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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五十九章 :小萝莉初表白。

萝莉有只小小鸟 lccnimei 5226 2026-08-05 09:17

  更新时间:2012-10-28

  玉青雪踏出一步,却撞上了人,哎唷一声,她捂着鼻抬起头,却见项羽无奈的神情。“大白天走路还能撞到人?闭着眼睛在睡觉?”项羽笑着调侃,他从怀里取出几个铜板,买了一枝糖葫芦,递给了玉青雪,说:“你喜欢的?”

  玉青雪手里拿着红艳艳的冰糖葫芦,玉青雪心中像打雷似的,“你这人……”怎么这样呢!方才、方才摆明是拒绝她了啊!为什么转过头又对自己这么好?到底想怎么样嘛!玉青雪觉得无比的委屈。玉青雪这么想着,她压抑许久的眼泪又落了下来,滴滴答答的,落在手上和糖葫芦上头,本来该是香甜略酸的糖葫芦,现在看在她眼中却是再苦不过了。

  项羽见玉青雪掉眼泪,项羽慌了手脚,“怎么哭了?你……”项羽想开口安慰,他敏感地发现周遭之人对他俩的指指点点,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好地方,他只好拉着玉青雪快步地走回海棠街。项羽无奈地看了看天色,他知道自己今天肯定要晚到了。

  项羽回到屋子内,项羽看着依然掉眼泪的玉青雪,手足无措。“好端端的怎么说哭就哭呢?”

  玉青雪吸了吸鼻子,可怜兮兮地抬头看项羽,又觉得自己若开口质问,半点立场也没有,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在想而已,项羽内心究竟是怎样的她半点也不明白。可是她觉得自己做的已经很明显了,方才那也很清楚是拒绝她了,这样子还不让她问不让她生气,也实在太欺负人了吧!玉青雪内心有气有怨,又有几分的好笑,只能无辜地睁着泪眼看项羽,看得项羽脸都红了,开始眼神乱飘。

  “我只是肚子痛而已。”玉青雪随便胡诌,她抹抹眼泪。

  “肚子痛?”

  玉青雪点点头,“女人嘛……”玉青雪说完她又吸吸鼻子,“你不要管我了,我去睡一觉就好。”玉青雪说完,她将糖葫芦塞回项羽手里,“这糖葫芦好苦,我不要。”玉青雪说完她耷拉着脑袋回自己小小的院落。等玉青雪从屋子出来,已经是正午时候,项羽已经去上工了,她是不饿,只是闷在房里难受。打了盆冷水洗洗脸,换了套干净的衣服,她拿了荷包踏了出去。心情坏最好的方法就是出去走走,老窝在屋子里头,只是闷上加闷,心情更糟。

  玉青雪走到街头,她发现不知怎地热闹极了,她随手揪了一妇人的衣裙,说:“这位大婶,这怎么了怎么这么热闹?”

  “啊,是悦来酒楼的老板儿子娶亲啊,这悦来酒楼的老板也大方,席开三十桌请咱这些老百姓呢。”

  玉青雪哦了声,悦来酒楼她也去过几次,那酒菜没话说的好,当然价格也就贵上几分,但就算如此悦来酒楼还是宾客盈门。“是哪家的姑娘?如此好福气。”玉青雪问道。

  “哦听说是个江湖上有名的女侠呢。”

  “啊?女侠?”

  “是啊,虽然感觉好像不是什么正经姑娘,可是这李璟欣不只功夫好,那算盘也打得好,听说四书五经都通,不比男人逊色呢!”

  “那怎么愿意嫁给商人呢?”自古贱商,认为这买低卖高的不是什么好东西,举凡好一点出身的人家是不会把女儿许给商人的。

  “姑娘你说什么呢!她一个姑娘家抛头露脸的,还指望能嫁什么人呀,我瞧这少东家也是不错的,有钱,这日子过的好才是最重要的,要不然嫁个乞丐谁要啊!”

  “不嫁也是可以的……”

  那大婶笑着瞥玉青雪一眼,说:“自古来哪个女人不嫁人的?啊那些说要修练神仙的就不谈啦,可我就说一句难听的,这人啊还不是要繁衍子息,全天下的人都去修仙道,那人不全死光了!”哼了声,那大婶摇摇头,说:“咱女人呢,最重要的就是嫁个好人生个儿子,没什么比这个重要的,你看皇宫里头那位,为什么都是女人她就特别尊贵?因为她给皇帝生了个儿子!因为她是新皇帝的娘!你说哪个女人不生儿子?这天经地义啊!”

  玉青雪愣愣的,咀嚼着这番话,她想到了珍鱼。“瞧你惊讶的。”珍鱼笑着摇摇头。“传宗接代是很正常的,无论是谁。”无论是谁,都要传宗接代,珍鱼身为一族之长,也得生育子女,所以玉青雪的想望并不是错的,她曾经的愿望并不卑微,她可以不用修仙这样的名头来掩饰自己对项羽的心意。那是不是,项大哥也会因此接受自己?

  玉青雪内心混乱地想着,可她很快就想到早上发生的事情,只惨白着一张脸,和街道上大红的灯笼形成强烈对比。玉青雪浑浑噩噩地离开,等她回过神,不知何时到了苍白一片的桃花林,半点缤纷也无,只有无尽的萧瑟。天太冷,连芽都尚未抽出。玉青雪伸手触碰着树干,冰冷粗糙的触感刺激着肌肤,她将手贴了上去,轻轻地摩挲着。

  “刚让你走了,这么快又回来自投罗网了?”低沉的男声传出,玉青雪倒抽一口气,她紧张地回过身,瞪着那不知何时到来的男人。男人全身都笼罩在斗篷之下,只奇怪的露出了半副铁面。银亮的铁罩子斜遮住男人的右眼,那铁罩子上刻有奇异的花纹,又有几颗细小的玉石镶嵌,看起来精美细致。

  “先跟你说早上那个人和我没关系,你不要找他麻烦!”

  那人笑了几声:“知道了。”说罢,他长枪脱手,直取玉青雪心窝。

  玉青雪知道这莫名其妙的一战躲不过,玉青雪索性也不躲了,反正她心情正差,有个人来让她出气也没什么不好,横竖自己也不是这人对手,打不赢也跑不掉,那就放手一搏。玉青雪手捏剑指,她是知道这人厉害的,不敢托大,只运足了力与那气势万钧的长枪对招。长枪很沉,玉青雪不知道这是内力使然还这兵器本身就重逾千斤,她只觉得每一相触她胸口就一阵翻腾。因为如此,玉青雪不敢直接应对,若是必无可避便使青云剑法,一招一招化去,转眼也过百招。

  那男人似乎不耐烦了,长枪收回,说:“你就这些本事?只躲不攻?”

  玉青雪奇怪地看他,说:“是你要打我的,你还管我功夫好不好?”

  “我说你只有这些招数?”

  玉青雪皱眉,说:“有其他招数也没用,你功夫这么高,我也打不过你,自然只能闪着躲着了。”

  “你……”

  “你到底想干什么啊!莫名其妙!还打不打,不打我要回去了。”

  “等等!”

  玉青雪这下真的觉得有意思了,她眨眨眼,看着眼前埋藏在斗篷中的人,说:“你要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我看你也不是真心想找我麻烦,就别这么弯弯绕绕的,我实在被你搞糊涂了。”

  那人安静一会儿,他忽然长枪拄地,说:“我不以兵器与你交接,再与我打过。”

  “你……”玉青雪话还没讲出口,那人身影已至,玉青雪差点咬到舌头,她急忙往旁让开,可那人又如影随形地附了上来,打得玉青雪措手不及。这下玉青雪也生气了,手凝剑,顺手就是长江剑法,气如长江奔腾,刚烈霸道,直冲天月。

  那人一顿,可很快就迎了上来,气势相撞,卷起飞雪漫天,玉青雪被对方的气撞退,摔倒在地,她捂着胸口,不敢置信地瞪着眼前人。放眼当今,差不多年纪的人功力再高,也不可能有这样的内力,玉青雪刚刚觉得自己的气像是撞到石头似的,连对方最初浅的气罩都没撞破,就直接被弹开来,这人到底是谁!

  待雪花散去,玉青雪才看见对方,那人身形不动,不过遮面的面具和兜帽被气劲翻了开来,露出他容貌。奇异的是这人竟是一双蓝眼睛,头发也是金色的,看起来像是个外邦人,他左耳上还戴着一副银丝三结蓝玉垂饰。

  “你到底是谁啊?”

  那男人只满脸复杂地看着玉青雪,说:“我才想问,你究竟是谁……”

  玉青雪皱眉,郭说:“你不是知道我是玉青雪?”

  男人没说话,只直勾勾地看着玉青雪。之后那个怪人话也没说直接转头就走,留玉青雪在那里傻了半天。说是傻也不是,是内力冲击太大,玉青雪一时胸闷站不起身,只好像个傻子一样在那里吹了半天冷风。因这怪人,玉青雪内心的烦躁淡去几分,只又添上几分的疑惑诡异。

  玉青雪回到屋子,意外地项羽却已经回来了,往外探看了一下天色,确定现在还早,不是项羽平常会回来的时间。“项大哥?”

  项羽略带愠色地看着玉青雪,说:“去哪了?”

  “走走,没去哪。”玉青雪说。

  “不是说了你少出门么?”对项羽忽来的怒气玉青雪有些招架不住。“我、我这不是太闷么……”

  “你……你知不知道自己的处境?今早的事情你忘了?好了伤疤忘了痛?”项羽怒问,项羽站起身,一把将玉青雪抓进屋子,说:“当真要再少胳膊还是少条腿才知道怕?”玉青雪张着嘴,辩驳的话半句也说不出口。

  “我担心你便先回来,没想到我等了你半天,你还不知道回来,现在什么时候了,你到底去哪了?”

  玉青雪有些害怕的缩了缩,说:“就、就悦来酒楼娶媳妇,我去看热闹……”将玉青雪桃花林的事情略去,她小心翼翼地瞅了眼项羽。“项大哥,你饿不饿?听说席开三十,要不要去凑个热闹……”玉青雪小声地说着,毫不疑问的得来一记怒视。

  “我担心你担心得要死,你、你!”

  “我真没你想的这么娇弱。”玉青雪诚恳地说。

  “不是说身体不舒服么?还出门?”

  玉青雪看着项羽,忽然低下头,说:“你对我这么好做什么呀!”项羽沉默,脸色有些扭曲。

  “看吧连你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不跟你说了,我要回房歇息。”玉青雪说着,她转过身,头发划出漂亮的弧,内心却忐忑起来。玉青雪不知道,她这样是不是太轻浮了?

  “青雪,大道于前,你……你与我,都追求着相同的东西。”

  玉青雪转过身,瞪着项羽,说:“这和那是两回事!”

  “不,修道者当须无所牵挂。”

  玉青雪茫茫然地,玉青雪看着项羽,大师姐还是嫁人了啊,她不也同样在修道。“修道是修道,成家是成家啊!”玉青雪说。

  项羽无奈地看着玉青雪,在他那彷彿有无尽话语无尽无奈的眼眸中,玉青雪闭了闭眼,像是下了必死的决心,说:“你喜不喜欢我?”项羽不语。

  玉青雪知道,对项羽而言,喜欢与不喜欢都没有差别,因为他们都是修道者,不可因情废道的修道者。“你回答我啊!你如果不是喜欢我,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这些日子来你对我的照拂爱护,难道、难道真的只是我是个后辈小生,你只是在照顾个晚辈?我才不信!我不信!”玉青雪噙着泪,玉青雪瞪着项羽,执拗的要一个答案。

  “青雪……”

  “我喜欢你。”玉青雪抹去眼泪,玉青雪说:“我知道我喜欢你。那你知不知道你喜欢我?所有的人都告诉我,成家没有什么不对,我的大师姐嫁人了,我的朋友告诉我传宗接代是最正常不过的了,为什么你要用道来压我?难道因为道,所以我就不能喜欢你么?”

  项羽没有任何回应,他只定定地看着玉青雪。从项羽的眼神,玉青雪已经得到答案,“抱歉,我失态了。”玉青雪转过身她奔回自己的院落,重重地甩上门,她扑上了床,痛哭失声。

  日子忽然变得冷硬起来,玉青雪和项羽见了面,只低头不语,一个满心伤痛,一个不知该说什么,只能相顾无言。就这样熬着熬着,撑了半个月,到了项羽要到慈云山的时候了。玉青雪待在房里,木木然的,内心满满的苦。玉青雪既想告诉他好好保重,要小心,可是却又不知道怎么面对项羽。

  玉青雪她掏出了那丁点大的碎玉,那是母亲给她的,如今只剩这么一点。以前,只要玉青雪握着这玉珮就会觉得稍微有些勇气,她不知道是因为母亲的关系,又或者是潋滟的关系。以前大风大浪都这么走过了,这一坎,还要绊住自己多久?玉青雪自问着。有什么事情比鸾鸣山的变动更令她疯狂?有什么比在静心崖上更撕心裂肺?没有,之后,也不会有。

  玉青雪站起身,整理了仪容,取出了珍鱼送她的黑玉膏,她推开门,入春的阳光璀璨,洒满了庭院,脱去了严冬的酷寒,初春料峭,她只觉空气无比清新舒服。奔到了正厅,项羽正自斟自饮,见她出来双眼闪过讶异。

  玉青雪咬了咬牙,玉青雪走上前,“项羽大哥,这两个月路途不知会发生什么,你自己珍重。”玉青雪说着,她将黑玉膏推到他面前,“这我用过,效果很好,你带着以防万一。”

  “你……”

  玉青雪摇摇头,说:“别说那些不开心的,你要走了,我们去吃顿好的吧。”

  项羽静静看着玉青雪,摇头一笑,说:“提得起放得下,若说不,倒显得我小家子气了。”

  “前阵子,是我失礼,这次我作东吧。”

  项羽瞥了眼玉青雪,项羽笑,说:“钱还不是我给你的。”

  “说什么呀!我给你煮饭洗衣,你付我工钱天经地义,这么爱计较。”玉青雪露出笑来,玉青雪伸手将落在颊边的头发勾到耳后,这些日子她头发又长了些,可惜单手束发不易,她也就没特别去打理。

  项羽见玉青雪小巧的耳朵,项羽别开眼,说:“就到悦来酒楼吧,难得你这样豪爽,不削你一顿可不行。”

  玉青雪嘻嘻一笑,玉青雪拢了拢衣服,说:“怕你不成!我今天陪你喝酒!”

  项羽一愣,说:“你不是不会喝酒?”

  “不会喝还是可以喝的呀。”玉青雪转过身,玉青雪看着外边的明媚,说:“我今天,要好好醉一回,明日我又是玉青雪了。”

  项羽看着玉青雪背影,项羽心中一阵疼痛,又一阵赞赏,说:“好。”

  两人相偕到了悦来酒楼,点了酒菜,他们选的是二楼小雅房,独立隔出来的,有一扇小窗。小二动作很伶俐,很快便上了菜。

  玉青雪替项羽斟了杯酒,“项羽大哥我敬你,谢你这段日子的照顾。”玉青雪说着,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她举酒一饮而尽。“先干为敬。”

  “这样喝酒伤身,先吃些东西吧。”项羽话虽如此他还是将杯中物饮尽。

  玉青雪点点头,玉青雪夹了些菜,“如果此行顺利真让封大哥逮回了人,那你我,也真的就分道扬镳了。”玉青雪给彼此倒了酒,她举起杯子又喝干了。

  项羽压住玉青雪的手,项羽神色担忧,说:“别这样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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