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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章 忆夏芳冬芹被绑

客家围屋 张常清 2435 2026-08-10 13:30

  更新时间:2011-03-03

  第二天一早,王五见到邬陇,拱着手说:“大哥,这个嫂子味道怎么样?”

  “唉,再鲜也没有我邬丘钟(张)家那个‘芳’鲜,她才是我的天仙呐!”

  “她长得怎样?”

  “吓,谁也没得比。‘芳’长得漂亮,身材那个……,哎,脸蛋那个……,哎,皮肤那个……,哎,那个歌呀就像仙鸟叫啊!”邬陇陶醉地想着,就是说不出来。

  “好,我们去给你弄来。”王五说。

  吴地说:“大哥,你在大良等着。”

  三个匪徒说走就走,邬陇不敢回邬丘里,自己等在大良过热都的路口,王五和吴地二人向邬丘飞奔而去。邬陇只想到钟家夏芳,忘了她刚嫁了出去,这家伙‘钟’‘张’两个字音咬不清,王五听成了‘张’家。

  却说那天丝茅坪张家,冬芹又生了孩子,于是就她在家奶孩子带孩子,秋菊出去帮张岭做事。半晌午时,孩子屙了屎,冬芹把几个孩子哄了在几个摇篮里睡了,关了大门。

  姐妹俩各生了两胎,日子过得比蜜甜,走过门前的石路,看到绿油油水田,冬芹忍不住就唱起了歌:

  “太阳出来慢慢高,

  阳雀唱歌在树梢,

  哥哥出门不多远,

  我想哥哥有几遭。“

  来到河边,看到哗哗流淌的河水,她又唱道:

  “哥在山上放着牛,

  妹在山下点点头,

  哥在山上招招手,

  知心话儿似水流。“

  冬芹才一蹲下,从竹丛窜出两个人来,把她的手反过去就绑,她刚要扭头,眼就被人蒙住,她刚要喊,嘴又被人堵上,她要站起来,脚也马上被人捆住。王五、吴地拿出一个大布袋子把冬芹套了,被塞进了大布袋里扛着就走了。

  中午,秋菊和张岭干活回到家,远远就听见几个孩子又哭又闹,打开大门一看,又是屎又是尿,就是不见了冬芹。两人内屋、菜园找遍,也不见芹的影子。

  “会不会去河里洗尿布了?岭哥,你快去看看,我来收拾这里,给孩子换衣服。”

  张岭赶紧来到河边,只见尿布放在水边,却没有人。难道会掉水里去了?这个念头一闪,张岭把上衣和长裤一脱,沿河就找,找了一段也不见。会不会给河水冲走了?张岭马上浅水就跑,深水就游,逢潭就摸,追了几里远,未时来到了甲水两江汇流处,也没有发现尸体。如果掉水里去,也冲不了这去远啊,该不会去了孩子外婆家吧!他赶紧上岸,来到夏芳家。

  “岭哥,你这是……”看到穿着裤头的张岭,芳惊呆了。

  “芹去河边洗尿布人,人却不见了,我一路顺河找到这里,也没找到。她没有来这里?”

  “没有哇!”

  “会不会去你妈那里了?”

  “除了那里,她有哪里去?”

  “那,我得赶快走!”

  张岭转身就跑着回丝茅坪,夏芳拉了郑永久随后就追。回到丝茅坪,夏芳进去帮菊带孩子,张岭和郑永久又往钟家跑。

  “姐夫,你下河游水去了吗?”正在门口玩耍的光明大喊。

  “你芹姐来了没有?”

  “没有哇!”

  张、郑二人进到内屋,钟英权夫妇忙问就里,张岭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地说了,大家都一脸茫然。

  “该不会是被土匪掳走了吧!”钟家爷爷突然说。

  听了这句话,大家你望着我,我望着你,不知如何是好。

  “如果是土匪,无非是要钱,他们会来通知去哪里交钱,那就等等吧!”爷爷说。

  却说王五、吴地二人交换着扛了冬芹一路往大良去,走了半个时辰,到了大良。在大良去往热都笼糠岩去的路口,邬陇正等在那里。邬陇一见二人,马上笑咪咪地迎上去。王五放下袋子,邬陇急忙打开袋子,一看冬芹的脸,立即变色,大骂道:“弄错了,你们两个笨蛋!这是她姐,她都生了几个啦!”

  “你不是说张家吗?”

  “我说的是钟家。”

  “那,那怎么办?”

  “扔在这里,走,我们快走!”

  三个土匪怆惶逃往笼糠岩而去了。

  芹挣扎着使自己露出口袋,听到有一个路人经过的脚步声,芹马上滚到路中。来人是一个老者,他见一个女子半身在袋中半身在袋外躺在路中,立即站住。

  “怎么回事?”他用手拨开了袋子。

  “啊,怎么是一个绑着的人!”他马上扯开芹嘴上的布,芹猛地咳了几下。

  “谢谢你,我……咳……我被土匪绑了,请你帮我解开!”

  老人又扯了芹的蒙眼布,解开芹绑手的绳子,芹于是自己解开了绑脚的绳子。

  “谢谢你,老人家,请问这里是哪里?”

  “姑娘,这里是大良。你,你怎么就被土匪绑了?”

  “在是邬丘里的,我在河边洗衫,突然就被两人绑了。到这里第三个土匪一见,说绑错了,扔下我,三个土匪就走了。”

  “要不要去报官呀!”

  “报官也抓不到他们,算了,我去一下我姐姐家,她就在这。”芹站起来,告别了老人,往大姐家走去。

  大姐少芸一见一身零乱的芹,十分吃惊。芹忙把被绑的事跟少芸说了。

  “那该死的土匪,他们怎么要绑你呢?”

  “就是邬老鬼……唉,一下说不清,给我倒碗水。”

  少芸这才想起给冬芹倒水。冬芹的喉咙被布堵了,十分干燥,端了水就灌。

  “你赶快吃碗饭,我们刚吃完中饭,吃了我同你回去。张岭和菊会急死的。”

  “不吃了,吃不下,那我们赶快走吧!”

  姐妹二人大步地在大路上走着,有了姐姐陪着,芹惊魂定了下来,胆气更壮了。一路紧走,半个时辰就到了钟家,钟妈妈一见,搂了就大哭。

  等钟妈妈哭够,芹一抹眼泪说:“你们知道是谁绑我吧,是邬陇派人绑的我!”

  大家一听,惊呆了。

  “怎么会是他呢?”张岭说。

  “他不是要绑我,他是要绑芳。”

  这句话一出,大家更吃惊。

  “那又怎么把你绑去呢?”

  “好在绑的是我,所以,我回来了,要是绑的芳,那她就回不来了。”

  “怎么回事?”钟英权问。

  “那两个小匪把我绑到大良往热都的路口,邬陇等在那里,他打开口袋一看不是芳,就把我丢在路上就跑了。他说,弄错了,你们两个笨蛋!这是她姐,她都生了几个啦!他说话的声音,我听出来了。”

  说完这些,冬芹才把自己被绑的经过告诉大家。大家顿时明白了。这是邬陇对夏芳不死心,企图抢婚呀。

  “永久啊,你和芳可要注意点!”钟妈妈颤颤地叮嘱说。

  “还不赶紧回去,菊和芳会急死了。”钟英权催促。

  于是一行人回到丝茅坪,菊和芳一见芹,又是大哭,芹再一次讲述了事情的经过,芳听得心颤颤,直骂乌龟真不是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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