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推理悬疑 大明首辅的升迁路

第42章

  大明女孩很少,人口比例在这,大半人是娶不上媳妇的,所以女孩子卖是能卖出高价的。人牙子卖的奴婢不属于这种,奴婢讲不好听的,只是去人府上干活,是要发月钱的,买是一笔钱,月钱是工资,是不一样的,而且丫鬟待遇也不差。

  就如此也得是遇上急事或灾荒,人家才肯卖女儿为奴婢,这并不是买命钱,真出了大事那卖女儿的人家立马就来狮子大开口或者去告了。

  花钱买通官府便宜还是买通穷人便宜,这笔账不算也知道。

  奴隶人口并不是那般多,尤其是大户人家还都要砸钱聘丫鬟充门面,不然就显得穷酸。大部分遇难卖女儿是这种,或自卖自身为奴葬父之类的。

  而小满父亲那种是畜牲级别的,卖女儿为奴只能得十两,嫁女儿又太小,肯给钱的也穷,最多给三十两,卖入青楼有五十两,所以就卖入青楼里头。

  人贩子对于三岁以下的男童与十岁左右的女童,是下手的重点,只有这样的才能卖出钱来。

  安安与茜茜按逻辑是不该成为被拐的对象的。

  二人赶到县衙时,已是夕阳西下,衙门口当值的差役见温缜面色铁青地冲进来,吓了一跳,连忙迎上前,“温秀才,您这是……”

  “我要见刘大人!”温缜嗓音沙哑,眼底隐隐泛红,“我女儿丢了!”

  差役一听,不敢耽搁,立刻引他们入内。

  刘县令正在后堂批阅公文,听闻温缜求见,当即搁笔起身,连官帽都未戴正便匆匆迎了出来。

  “温秀才,怎么回事?”

  温缜强压着心头焦灼,将茜茜与安安失踪之事简略说了,末了又道,“大人,扶风县多年太平,若真有人贩子作乱,必是内外勾结,否则绝无可能悄无声息地带走孩子!”

  刘县令神色凝重,转头喝道,“许捕头呢?叫他立刻来见我!”

  许捕头过来,听说此事,想了想,转头对刘县令道,“大人,属下建议立刻封锁城门,严查出城车辆,尤其是带有孩童的。另外,县里的摊贩、茶楼、客栈,都需一一盘问。”

  刘县令点头,是得如此,他沉吟片刻,又问道,“温秀才,你近日可曾与人结怨?”

  温缜摇摇头,“不曾,书院里甚是太平。”说完温缜就顿住了,好像还真有,“学生与同窗陈玉成不对付,但都是读书人,又互相不来往,不应该如此歹毒。”

  温缜拱手一礼,“劳烦刘县令为学生寻一寻,我与狄越也去自个查看一二。”

  “没问题,天色已暗,要当心啊。”

  温缜拉着狄越直接向陈府走去,按逻辑陈玉城不会这么干,但如果事事都有逻辑,人人讲理,就不会有惨事发生了。

  “狄越,我们去找陈玉城,看他有没有参与。”

  第50章 茜茜失踪(二)三合一

  夜色如墨, 温缜的衣袍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他步履匆匆,陈府高大的院墙已在眼前,两盏红灯笼在风中摇曳。

  温缜抬手重重拍打陈府大门上的铜环,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一个睡眼惺忪的家丁探出头来:“谁啊?这么晚了...”

  “让陈玉城出来见我!”温缜一把推开门, 那家丁踉跄后退。

  “温、温秀才?我家少爷已经歇下了...”

  温缜不再理会, 径直穿过前院,院中假山池塘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温缜的身影在回廊急走, 正厅灯火亮起,陈玉城披着外袍站在门口,面色阴沉。

  “温缜?”陈玉城皱眉,“入夜擅闯民宅,你好大的胆子!”

  “我女儿在哪?”

  陈玉城先是一愣, 随即冷笑, “你女儿?我如何知道?莫不是读书读昏了头, 来我这撒野?”

  温缜眉目俱冷, “陈玉城, 你敢对我家下手, 被我查出来,要是我女儿出事,我要你全家跟着死。”

  “荒谬!”陈玉城冷哼一声,“我陈府上下几十口人, 谁有闲工夫去拐个黄毛丫头?温缜, 你莫要血口喷人!”

  “再说, 你待如何?温缜,别以为中了个秀才就了不得。秋闱在即,你不好好备考, 倒来我这构陷于我?”

  厅内烛火跳动,映得两人面色阴晴不定。温缜注意到陈玉城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拇指上的玉扳指,这是他紧张时的小动作,在书院背书被先生考问时便是如此。

  温缜拂袖而走,出了陈府,狄越也无声无息的从墙上翻下来,温缜看他,“怎么样?”

  狄越摇了摇头,“没有。”

  温缜找陈玉城放狠话的时候,狄越就翻墙进去查探了,里头没什么异常,“会不会不是旧怨,是人贩子?”

  温缜想了想,“走,我们去城门口找许捕头。”

  他们到城门口的时候,许捕头也在盘问,“温秀才,有点眉目了。两个时辰前,一辆马车出去,守门的张三放行了,没有查文牒与马车。”

  温缜闻言,眼神骤然一沉,指节捏得发白,“张三人在哪儿?”

  许捕头神色凝重,“我们来查时,他们刚换完岗,说是家中有急事,急匆匆走了。”

  狄越站在一旁,目光冷锐,“往哪个方向去了?”

  许捕头指了指城西,“往柳树巷那边去了,他家住那儿。”

  温缜二话不说,抬脚就走,狄越紧随其后。两人步履匆匆,穿过熙攘的街道,直奔柳树巷。

  张三的家是一间低矮的土坯房,院门半掩着,里头静悄悄的,不像是有人的样子。

  狄越抬手拦住温缜,“我先去看看。”

  他身形一闪,悄无声息地翻进院墙,片刻后,从里面打开院门,脸色凝重,“人不在。”

  温缜快步走进院子,环顾四周,屋内陈设简陋,桌上还摆着半碗没喝完的稀粥,筷子斜搭在碗沿,显然走得匆忙。

  “不对劲。”温缜皱眉,“他应该还没回来?”

  狄越目光扫过屋内,从房梁上取下一个布包,抖开一看,竟是几锭银子,

  “果然有鬼!”温缜眼中怒火翻涌,“张三收了钱,放那辆马车出城!”

  狄越冷声道,“他跑不远,现在追还来得及。”

  温缜点头,正要出门,忽听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瘦小的身影进来正是回来取银子的张三!

  他一抬头,见温缜和狄越站在屋内,顿时脸色煞白,转身就要跑。

  狄越身形如电,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扣住他的肩膀,冷声道,“跑什么?”

  张三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颤声道,“温、温秀才……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与你有关啊!我就是收了银子,那人说运货出城。”

  温缜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声音冷得骇人,“说!那辆马车去哪儿了?我女儿在不在车上?”

  张三抖如筛糠,结结巴巴道,“我、我不知道车里是谁……他们只给了银子,让我别查……”

  “谁给的银子?”狄越寒声逼问。

  “一、一个戴斗笠的男人,说话带北边口音……”张三哭丧着脸,“我看他们马车是去临县的,走的官道……”

  温缜眼神一厉,“临县?具体去哪儿?”

  “好、好像是往青浦县方向……”

  狄越与温缜对视一眼,青浦县是北上的必经之路,若真往那边去,恐怕是要把人带出州府!

  温缜松开张三,冷声道,“你最好祈祷我女儿没事,否则”

  他没说完,但张三已经吓得瘫软在地,连连磕头:“温秀才饶命!我真不知道里头有您家闺女啊!”

  两人当即动身,直奔城北官道。

  夜色渐深,官道两旁树影婆娑,风卷着沙尘扑打在脸上。温缜心急如焚,骑马疾奔,他现在不想细查缘由,只想尽快找到人,已经出城的话,就是大海捞针。

  他们一路来到青浦县,此时已是深夜,温缜半夜敲响了衙门的门,刚巧是王捕头值班。“温秀才?怎么了?”

  温缜将事情说了,王捕头懵了,“你家女儿也失踪了?”

  “还有谁失踪了?”温缜忙问。

  “县里有七家人来报案,丢了女儿。”

  “都是多大年岁?”

  王捕头想了想,“大多是十岁左右的女娃。如今城门封锁,贼子应该不在这里了。”

  “不,他们在,我女儿几个时辰前被他们拐来此处,他们选择青浦,必然有同伙在里头。”

  “可这大晚上的,我们也无能为力。”

  “失踪了这么多个女娃,你们为什么不严查?”

  王捕头也不懂,“我们在等上面通知。”

  温缜气死了,这地的李县令也太恶心了,如今朝廷动荡,钻什么空子呢?

  温缜转身就走,狄越跟上他,“现在怎么办?”

  “去杭州,找新巡抚,找锦衣卫,告青浦县令与人贩子勾结。”

  温缜恶心透了,这个地方失踪了这么多,还能私放马车进来,也没有措施,这明摆着是贼窝。如果不是县令掺和,怎么敢的?

  他们这些人,看朝廷管不了他们,就开始恶心人了。这么明目张胆,他不能耗死在贼窝里,必须让上面的下来。

  夜色如墨,星光黯淡。官道两旁的松树在风中摇曳,发出沙沙的响声,像是无数鬼魅在窃窃私语。狄越勒住缰绳,□□的黑马喷着白气停了下来。

  “阿越,怎么了?”温缜驱马靠近,月光下他俊逸面庞略显疲惫,却掩不住眼中的焦急。

  狄越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凝神静听。他的手指握着剑柄,这是他在江湖行走多年养成的习惯,每当感到危险临近时,这个动作能让他保持冷静。

  “有埋伏,前面松林里,至少十几个人。”

  “出来吧,躲躲藏藏算什么好汉?”狄越勒住缰绳高声道,声音冷如冰。

  竹林中传来一阵阴冷的笑声,十三个黑影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右眼上蒙着黑布,手中一把九环大刀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独眼大汉狞笑着。

  “留下买路财!”他身后的喽们齐声接道,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狄越与温缜翻身下马,动作如行云流水般优雅从容。他让温缜牵马退到一旁,然后缓缓抽出长剑,天枢剑刃出鞘时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

  “黑风十三狼?”狄越冷笑一声,“我当是什么人物,原来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

  独眼大汉闻言大怒,“找死!”话音未落,九环大刀已带着呼啸风声劈向狄越面门。

  狄越眼中寒光一闪,手中天枢剑倏然上挑。铮的一声脆响,剑尖精准点在九环大刀的铁环上,那势大力沉的一劈竟被这轻巧一击带偏了方向。大刀擦着狄越右肩劈空,重重砸入地面,溅起几点碎石。

  独眼大汉还未来得及收刀,狄越的剑锋已如毒蛇吐信般刺向他咽喉。大汉仓皇后仰,剑尖在他喉结处留下一道血痕。他踉跄后退三步,独眼中满是惊骇。

  “老大!”两名喽见状,一个挥舞流星锤横扫狄越下盘,另一个挺着长枪直刺后心。狄越身形未动,天枢剑却反手向后刺出,剑尖精准点中枪头。叮的一声,他手上重力,长枪竟被这一剑之力震得脱手飞出,直插进道路里头的树干中。同时他左足轻点地面,身形拔地而起,流星锤堪堪从他靴底掠过。

  人在半空,狄越剑势突变,剑光如瀑,那使流星锤的喽只觉手腕一凉,铁链应声而断,沉重的锤头"砰"地砸在自己脚背上,顿时惨叫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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