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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钓系天后她扶腰追妻 守月奴 3487 2026-07-22 10:09

  像是为了印证柳听颂在机场所说的那些话,单薄布料早已染上水迹,指尖刚落就开始颤。

  可许风扰没有停留,勾着布料就往,接着润////滑药膏就探入。

  柳听颂突然闷哼一声,酸奶落地,手紧紧拽住许风扰衣领。

  “橙子叫我节制点,别到时候连贝斯都拿不起来,”许风扰又绕回之前的话题。

  柳听颂没能回应,说不出回应。

  “我说不用。”

  许风扰轻笑了下,低头看向柳听颂,慢悠悠道:“你不行。”

  垂在半空的小腿绷紧,被西裤半遮的趾尖蜷缩。

  柳听颂想要反驳,却能说出其他,将另一人的衣领揪得全是褶皱,止不住的喘///息。

  “老师,”许风扰声音依旧,懒洋洋的戏谑感。

  “嗯”柳听颂努力挤出一声气音,虽有准备,但这样的做法还是太快了,没有任何停顿徘徊,就这样一下子往,压进最头。

  眼眸中的黑白不再分明,整个人都浮现出清软的嫣红色,原本清冽知性的感受都化作软趴趴的可欺。

  她仰起下颌,试图贴近讨吻。

  可许风扰却偏头躲开,斥道:“别闹,还在涂药呢。”

  “唔,”柳听颂说不出旁的话,只能露出委屈表情。

  另一只手警告似的拍了拍,又故意掐住,柔软细腻的腿部肌肤像温水一样浸润着指节、掌心。

  许风扰又斥道:“别夹,动不了。”

  她表情很正经,好像真的无欲无求,只在为柳听颂涂药而已。

  好脾气的人也蹙起眉,不甘反驳了句:“没有。”

  许风扰笑了声,便好像证明一般地动了下,又反问道:“这还没有?我都动不了。”

  柳听颂腰一软,还得强撑着说:“没有。”

  “这还没有?”许风扰再次证明。

  “没、”这次连话都没办法说完整了,柳听颂埋在她怀,不断喘///息,发丝垂落间,露出曲起的天鹅颈,薄皮下的骨节明显,显得柔弱而精致。

  远处的火烧云已淡去,只剩下些许橘红余光,只述说着之前的绚烂。

  天空中已冒出几点碎星,又风吹来的浅灰薄云盖住,只有淡淡弯月留下。

  漆黑夜色赢得这次争夺的胜利,肆无忌惮随着海浪涌来,将半边天都浸上深且浓的黑墨。

  未开灯的房间更黑了,只有落地窗前还残留着些许光亮,两个人都陷入半明半昧的模糊。

  旁边的手机还在放歌,不知随机跳到了那一首,悬在脚踝的西裤终于落地,堆积成一摞小山,掺着药膏的水顺着指尖滑落至手腕,不断往地面滴。

  “老师你克制一点,”许风扰又说,语气略微严厉:“药膏都没了。”

  她虽这样说,好像十分尽责的模样,可指尖却勾起,压住略微粗糙处。

  怀那位根本无法反驳,甚至想不明白明明昨夜并没有如此,受伤的地方都在外面,许风扰却将要涂抹在别处。

  冰凉药膏与粗粝指腹,两种感受交在一起,不断撩///拨着紧绷的弦。

  本能在催促着逃避,可她却避无可避,早就将自己送到旁人怀中,连小腿的悬空,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像只摊开肚皮的猫,仍由人类恶劣欺///凌。

  突然的战栗,腰腹骤然如弓绷紧,地上的水洼突然扩散开,在月光下反出粼粼光亮。

  许风扰无辜地眨了眨眼,说:“完了,好像还得重新涂一遍。”

  柳听颂呼吸急促,只能抬眼嗔她。

  而那人却还在装,很是正经地劝道:“听颂老师,你乖一点。”

  “虽然我知道你很不行,”许风扰停顿了一下,又想起白日的对话,唇角掀起些许,补充道:“特别是在我面前,看着我的时候,很容易就……”

  “高。”

  之前的话成了晚上的回旋镖,恶劣的小狗将羞郝一一奉还给对方。

  “但你还是要努力忍耐一下,好吗?”

  回应她的是柳听颂拽紧衣领,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的吻。

  “坏东西,”有人又恼又怨,含糊冒出一句。

  “坏狗,”她仍然不解气。

  “坏宝,”又是一声毫无威慑力的责怪。

  夜色更重,海面上的火烧云彻底消失不见,只剩下碎星与月,蔚蓝海面无声倒映着天空。

  近处的沙滩有人嬉笑走过,在沙滩上留下排排脚印,有很快被海水淹没侵蚀。

  被关在房间外的缅因自顾自玩了一会,又乐颠颠地往自动投食机跑,目光炯炯地盯着它看,只见片刻之后,就有一声“滴”声响起,颗颗猫粮顿时涌出,还没有堆积起来,缅因就探出个大猫脑袋,大口大口咬住。

  之前的药盒掉落在地,药膏再一次覆在指尖,这一次比之前更顺利,轻易就滑入。

  “老师,别克制一点。”

  还没有说完的话语被其他声音盖住,被揪住的衣领更乱。

  第47章

  百公外的S市。

  况野站在巷子角落, 斜靠着斑驳的红砖墙,手的防风打火机开开合合,火苗在打火石的摩擦下燃起又熄灭, 映出她纠结的眉眼。

  前头的小吃街热闹, 不同摊贩都在叫嚷,串好的小串往油锅一倒, 便冒出浓郁香气,旁边的首饰摊挂着一堆闪亮亮的银饰,在灯光下格外耀眼。

  况野看了一圈后, 视线又挪回斜对面的小店。

  店铺不大, 不过三十几个平方, 却塞满了各种东西,但因摆放整齐的缘故, 并不显得拥挤, 甚至每张小桌前都坐满了人, 看起来生意很好。

  打火机又一次合上, 发出清脆声响。

  徘徊许久的视线还是禁不住诱惑, 转向玻璃窗, 那个正捏着客户的手, 笑容轻快又明艳的女人。

  她谈了三天就分手的前任。

  白日的不靠谱计划,因许风扰的离开而暂时终止,她那时还在修车厂中,也不知道是遗憾还是松了口气,把手机一丢就钻到车底,以惯性维持着往日的节奏。

  可修车不是简单的流水线工程, 当她仰躺在修车躺板上,盯着那些繁琐的零件时, 头一次觉得复杂,像是在看着路线缭乱的迷宫,许久都没有找到出口。

  她就这样发了一个小时的呆,然后默默把自己推出来。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的生活确实因为一个人的出现,而产生了滞缓,像是四周的一切都被胶水淹没,粘稠而缓慢。

  以至于她不知道该做什么,抬起手机后才瞧见许风扰发来的消息,非常简短的一句话。

  【喜欢她就去找她】

  况野接受了这个建议,并在短时间内赶到了对方的美甲店门口,但如何踏入其中,用什么理由和对方说话,却成了阻挡她往前的最大问题。

  她深吸了一口气,纹在锁骨中间、巴掌大的红色残缺蝴蝶,便跟着呼吸起伏扑翅,像是随时都可以飞走。

  但况野飞不走,她被拴住了。

  与此同时,玻璃窗内的女人伸了个懒腰,余光瞥向这,又很快就收回,像是早就察觉到外头的人,却没有理会,下一秒就笑盈盈看向对面,夸赞着客人今天的妆容。

  楚澄踹开面前的石子,纠结了半天,最后将手机掏出。

  屏幕随之亮起,她与许风扰的聊天页面,还停留在之前的那句话上,指腹摩擦着手机边缘,好半天才下定决心拨打。

  而许风扰接通的速度很慢,几乎是到最后一声“嘟”时,才同意了通话。

  “怎么了?”

  “阿风,我……”况野脱口而出的声音急切。

  可下一秒她就止住,慢半拍地辨认出对方声音中的沙哑,以及那浓郁得无法化开的情欲,她虽没谈过什么恋爱,也不曾经历过这些,但好歹也是个成年人,很难什么都不知道。

  马丁靴像是黏地板上,冒出打断别人好事的尴尬与无措。

  “我、”她张了张嘴。

  被置于耳边的手机声音清晰,尽职地传出那极力克制后的细微声响。

  的布料摩擦声、女人被捂住嘴后的闷闷呜咽、许风扰微重的呼吸,还有分不清是不是海浪的拍打声。

  “有事?”许是她耽搁了太久,许风扰开始不耐地催促。

  况野憋了憋气,愣是说不出一句话。

  “挂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许风扰等了几秒就放弃,手机直接被甩飞向床,砸出重重声响。

  怀的女人像是颤了下,又被紧紧压在玻璃上。

  不知从何时开始,两人已站到落地窗前。

  柳听颂的衣服还在,西装外套、酒红衬衫,甚至连之前掉落在地的西裤都被贴心勾上,虚虚挂在胯骨边缘。

  哪怕有路人偶然抬头,也只能瞧见一抹淡淡黑影。

  可许风扰只有知道,柳听颂的衬衫早已敞开,头那件更是松垮,在不断拉扯中,连半遮都做不到,丰腴的圆弧就这样紧紧贴在冰冷玻璃上,泛起灰白的雾。

  “别、不要,”柳听颂在低泣,清润的声音都变得模糊,断断续续地吐出:“可以了、够了。”

  唇间的吐息不断落在玻璃面,聚成水雾,往下滑落。

  回应她的是许风扰抬起的手,将她压在玻璃面的手拽住,轻易就钻入对方指间,与之十指紧扣。

  而另一只从后绕至前头、向西裤边缘探入的手,从开始到现在就没停过。

  不间* 断的起落,已让柳听颂到了崩溃的边缘,鼻梁上的银框眼镜歪斜,情///欲薄粉从脖颈向周围散开,将整个人都熏染,之前清冷知性都化作楚楚可欺。

  “别、可以了。”

  她试图握住许风扰手腕拉扯,却无力阻拦,只能无力搭在那儿,越发清晰感受着许风扰的进退。

  头一次陷入这样进退两难的境地,往前是捂不热的冰冷玻璃,往后是将自己往许风扰怀送,接受更深的探入。

  退无可退,进无可进。

  完全被陷阱中的藤蔓包裹住,任由它携着带着麻///醉毒素的的小刺,一点点刺进白净肌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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