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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求主母疼我 胡33 3384 2026-07-26 16:30

  她瞧丹砂脸色,自己先嘿嘿笑起来,故意将双手往丹砂怀伸,“你看看我都要冻死啦。”

  丹砂截住藤黄的手,弯腰将放在脚边的包袱提起来拍打干净,然后递给她,无奈轻,“带了。”

  藤黄惊喜的看看包袱又看看丹砂,张口就是,“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啊,我这辈子都要离不开你了。”

  丹砂,“……说点我没听过的。”

  有的听她还挑三拣四。

  藤黄瞪她一眼,低头打开包袱。

  面丹砂给她带了贴着中衣穿的厚衣裳,还给她拿了干净的厚袜子跟鞋垫子。

  藤黄开心起来,忍不住抬眼看丹砂,笑着问,“你怎么知道我走了一天,脚又凉又出汗。”

  除了这些就没了。

  藤黄抱着包袱,已经很满意了。

  丹砂看她表情,慢悠悠的从怀掏出一个油纸包,头包着藤黄最喜欢的肉脯。

  藤黄瞬间激动的跳起来,这才是真的高兴。

  她一把搂住丹砂的脖子,在她怀蹦来蹦去,“我就说嘛!肯定不止衣裳!”

  丹砂眼露出笑,她就说嘛,藤黄最爱的除了吃还是吃。

  藤黄没洗手,自己抱着包袱,让丹砂打开油纸包在掌心捧着,低头叼了一块,边咀嚼,边将鼻子凑到丹砂怀,嗅来嗅去。

  丹砂忍不住张开双臂攥着油纸包缓缓往后退,耳朵都红了。

  可她身后就是人家的土墙,后背紧紧贴在墙上,脚后跟都抵上去了,实在是退无可退,才微微别开脸垂下眼,下意识吞咽口水。

  藤黄嘴含含糊糊出声,“我就说你怎么闻着香香的,原来是带了肉脯啊。”

  她咽下东西,“下次不要放怀,我吃凉的也行。”

  说完就又叼了一块在嘴嚼着,然后跟丹砂一起并肩靠在墙上,眼睛直勾勾盯着前方的马车,方便观察它晃动了没有。

  丹砂轻轻舒了口气,她本该都习惯了,可藤黄突然凑过来的时候,心脏还是不受控制的往上跳。

  丹砂也没想把这种东西放怀,染的身上全是味道。

  但她不知道主母要不要见月儿姑娘,怕肉脯放在外头冰凉不好咬,这才多裹了几张油纸,贴身放。

  好在主母见了月儿姑娘,她也投喂到了藤黄。

  “好!”

  旁边突然爆发的喝彩声吸引走藤黄的注意力,丹砂目光从马车那边收回的时候,明显看到车厢晃了一下。

  她面色如常的别开脸,又追着藤黄喂了块肉脯。

  车厢。

  主母弄了多久李月儿不知道,她只知道,外面鼓声最密的时候,她的心跳跟鼓点相同,喝彩声最大的时候,她没忍住低哭出声,泪珠砸进主母的长发,她也握紧主母帖服的垂在背后用发带束起的长发。

  发丝从她掌心指缝溢出,温热湿滑从主母掌心滴滴答答的往下流,一股又一股的,比李月儿的眼泪还凶。

  李月儿抱紧主母脑袋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被狮子喷出的火苗融化的雪花,水一样在主母掌心流淌。

  满脑空白,喝彩声褪去的同时,车厢也停息下来,四处寂静,只余两颗心脏沉沉的跳动声。一收一放喘息不停的不止上面的嘴。

  主母拿出巾帕,先细细为她擦拭。

  李月儿的脸红了又热,热了又红,臊到将额头埋进主母肩上,手指紧紧攥着主母背后的衣裳,咬唇闭眼,以此抵抗酥麻敏感的余韵。

  她倒是想让主母多抱她一会会儿缓缓再擦,可待会儿舞狮结束,人潮散开的时候主母的马车在这太引人注意。

  主母轻声说,“我明日再来。”

  不提李举人的举人身份,只论李月儿是曲家的妾,她明天白日以曲家主母身份过来烧纸也不奇怪。

  她说这话的时候,手上还帮李月儿擦着。

  李月儿下意识理解偏了,娇娇的调儿,轻“啊”着拉长尾音,期待又小声的问,“那还在这儿吗?”

  偷情似的。

  曲容,“……”

  曲容闷笑,低声说她,“馋。”

  李月儿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脸红到不能再红。她恼羞成怒,张口咬在主母肩头。

  主母轻笑出声,“冤枉你了?”

  她把手拿出来给李月儿看。

  哪怕擦了一遍,隐约还能嗅到独属于李月儿的气味。

  李月儿不服气,伸手要往主母裙摆下摸。

  她就不信主母心脏跳成那样没有反应。

  察觉到李月儿的意图,曲容伸手抱紧她,低声道:“时辰不早了,不闹了。”

  李月儿耳根酥麻,心头一软,顺着她的力道趴在她怀。

  两人静静的抱了一会儿,丹砂过来敲车厢,她俩才松开。

  李月儿让主母为她细细检查了一遍,眼光扫过地面,连忙伸手捡起自己方才上下颠簸时弄掉在主母裙边的白布花,吹了吹,抬手重新插回鬓角发丝。

  主母抿笑看她,眼尾红色泪痣漂亮勾人。

  李月儿难得脸热害羞。光是掉落的一朵花,就能想到她在主母怀扭成什么样,感觉马车都被她扭的晃动了。

  ……应当是错觉吧。

  李月儿出去前,弯腰偏头在主母轻抿的唇瓣上亲了一口,故意逗她,“今夜并非我的错,你回去后可不准欺负我的枕头。”

  上次她没去主母屋睡,第二天就发现主母把她的枕头翻龟壳似的翻过来。

  今日她提前说了,防止某人主母的身份小孩的心性,又趁她不在欺负她枕头。

  主母面无表情的睨她,像是她在胡言乱语,唯独耳朵红成玛瑙色。

  李月儿想亲她耳垂又忍住。

  雪天地滑,藤黄伸手过来扶李月儿下马车。

  车夫看舞狮提前回来,丹砂改成坐在外面车辕上,同李月儿点头告别。

  藤黄挨在李月儿身旁,抱着包袱跟丹砂挥手,“走吧走吧。”

  马车缓缓走远,李月儿隐约看车厢边窗帘微动,一时间分不清是主母撩开窗帘回头看她,还是雪夜有风浮动。

  “走吧,我娘该找我们了。”

  离得近了,李月儿嗅到藤黄身上的肉脯味,挑眉笑了。

  看来今晚吃饱的可不止她一个。

  藤黄:不一样,咱俩的饱可不一样!

  丹砂:[化了]

  第51章 你可愿赎身出来。

  夜深了,舞狮团跟唢班子离开,周边来看热闹的邻散去,小院再次从热闹恢复冷清。

  守在这边的只有邻家李婶儿,她知道明氏不懂怎么办丧事,忙前忙后的帮衬着,她家男人更是带着兄弟跟儿子连夜垒。

  李月儿和藤黄跪坐在正堂蒲团上,对着火盆烧纸钱,不让盆中火苗熄灭的同时,还要缝制孝帽。

  李星儿年纪小,过了起初的新鲜劲儿就开始昏昏欲睡,到后半夜的时候,直接倒在李月儿的腿上睡着了。

  藤黄抱来棉被披在李星儿身上,同时将自己裹进去,她坐在李月儿的另一边,笑嘻嘻的将脑袋靠在李月儿肩上,“我睡一个时辰,然后换你来睡。”

  李月儿给两人掖好被角,随意烧着值钱,借着火盆光亮赶制丧服。

  今日只来了邻,明日李举人的好友跟学生才会过来,待后日便能将他安葬。

  李月儿本打算让藤黄多睡会儿,谁知道藤黄脑子有梆子声似的,一个时辰刚到,她眼睛都没睁开人就先坐了起来。

  李月儿,“……!”

  有点吓人了。

  藤黄揉眼睛,轻轻拍脸,打了个哈欠,笑着安抚她,“莫怕莫怕,以前我和丹砂一起跟师傅学账的时候,年底便这般,睡一个时辰准时醒来,我都习惯了。”

  她催促李月儿快点睡觉,明日还要打起精神同书院山长谈事情呢。

  母亲跟李婶儿那边什么时候休息的李月儿不知道,等她睡了一个多时辰醒来的时候,院的几个土都垒好了,甚至婶子们都过来刷洗好碗盘,开始起锅烧水煮热汤。

  明氏跟李婶儿端了两碗姜汤进来,分别递给李月儿和藤黄。

  明氏笑着说,“亏得你李婶儿帮我张罗,否则光靠我们母女还真应付不来。”

  李月儿连忙起身,朝李婶儿福礼。

  李婶儿摆手,“使不得使不得,快起来喝你的汤去。妹子你跟我讲这个可就见外了,咱们邻间不都这样互相帮衬吗。”

  长乐巷要是谁家有喜事丧事,都吆喝上大伙一起帮忙,今日我帮你辛苦些,日后定有需要你帮忙出力的地方,大家都心甘情愿更不图报酬,只想着心往一处使,把事情办的妥当。

  正因为左右都搭把手,天亮之后,陆陆续续过来奔丧烧纸的人才没受到冷待。

  或真情或假意,来奔丧烧纸的人头上戴了孝帽或腰间绑了麻绳后,都抬手抹眼泪,同时宽慰起明氏母女,还说日后她们要是有麻烦,尽管找他们便是。

  这话听听也就罢了,明氏没往心去,李月儿更没有,直到临近晌午,山长夫妇过来了。

  书院山长是个快五十岁的老头,头发花白但腿脚很好,眼不花背不驼,依旧撑得起身上长袍。他夫人气质温婉,哪怕上了年纪依旧风采依旧。

  两口子携手过来,先是对着棺木给李举人上香,再是烧纸。

  山长全程冷着脸,不情不愿,被夫人在腰间拧了两把,才勉强捏着鼻子把流程走完。

  到慰问家属这边的时候,夫人才瞧见明氏,眼泪就掉了下来,心疼的摸着她的脸,哽咽开口,“我说要来见你,你非不肯,老姐姐去世后,你还有我这个婶娘啊,你怎么就这么倔呢。”

  明氏泪如雨下,“我怎…我怎有脸见您呢。”

  明家的祖宅地契是她亲手交出去的,现在宅子还在外人手呢。父亲生前积攒的好名声也是她夫婿败坏的,她既愧对父母,也无颜见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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