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姥爷和苏爷爷已经坐着等了,老爸没回来,听姥爷说晚上有饭局,好像原本谈成的投资,有了变故。对于港商的投资,王南也在电视新闻上看到过,想必市局的高层对这次投资相当在意,不然也不会在没有签合约之前就报道,这样做主要是表示足够的诚意与重视。
投资这事要是落实敲定了,身为招商局局长的老爸无疑记头功,可若是谈不成,搞砸了,那老爸无疑要承担全部的责任。昨天还听老爸说基本达成一致了,怎么今天又变得剑拔弩张了呢?
虽然王南没从过政,但经历过三百万诬陷事件,知觉告诉他此番投资商的变卦事件不简单,难道是上次的那些人在背后捣鬼?
吃着饭,王南的心思不由的变得沉重起来,现在敌人在暗,他们在明,可如何是好?
“王南,怎么了?看你心事重重的?”坐在王南旁的苏妙妙关心的询问道。
“没什么,快吃吧,吃好了我送你回去。”王南没在饭桌上多说这些事,免得姥爷担心。
“对了,小南,老家的稻子应该快手了,你给你秦姥爷打电话了吗?”姥爷想起老家田地里的事,关切的询问道。
“明天就打。”王南应了声答应,前两天忙忘了。
“哦,可千万别忘了。”姥爷关照道。
“王爷爷,你放心吧,明天我会提醒他的。”苏妙妙笑着说道。
“嗯。”姥爷应了声,和苏老爷喝起小酒来。
吃好饭,王南把苏妙妙送回了家,今天苏妙妙一如既往的留王南留宿,今天王南没走留下了,很自然的去冲了个澡,然后就躺到床上了。稍后,苏妙妙也洗了个澡,依偎到王南怀里,小声地问道:“王南,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阿?有心事跟我说阿,我帮你分担。”
躺着的王南点了支烟,吸了口,过了良久才道:“昨天,我们店里昨天来了位老先生让帮忙瞧物件的,我看出那是件朱仿,便跟张叔说了,然后张叔高知那位老先生打了眼,老先生受不了这样的打击,今早跳楼了。”
“什么?媒体上传闻的跳楼者是因为这原因?”苏妙妙有些吃惊,好端端的一条生命就这样没了。
“是阿。”王南长叹了一声,“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悲剧,当时我就不应该说了。”
“王南,这不怪你,应该怪作假的人,是他做假物件害了人。”苏妙妙宽慰道。
“妙妙,你说会不会有哪一天我也打了眼,弄得倾家荡产,最终想不开了呢?”王南有些兔死狐悲地说道,他们这一行吃的是眼力饭,打眼是常事。
“呸呸..”苏妙妙呸了两声,责备道:“尽说瞎话,怎么会倾家荡产呢?而且即便真的倾家荡产了,你还还有我阿,以后还有我们的孩子,所以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得好好的活着。”
突然,一种甜蜜的感觉包裹住王南,看着怀中的苏妙妙,王南发现或许自己这辈子都离不开她了,也许之前她是有目的接近自己的,哪怕到现在依旧怀着什么目的,但是王南相信,苏妙妙对自己的感情肯定是真的。若不是真的,哪里会说这番话?
看着苏妙妙,王南低下头亲了一口,这还是王南第一次主动的亲苏妙妙。怀中的苏妙妙也感觉到王南跟往常不一样,距离自己不再那么遥不可及。
一夜,次日王南醒来,洗刷之后和苏妙妙一道去吃早点了,稍后王南便去了玉润斋,苏妙妙则去置办结婚要用的一些东西,好闺蜜李果果自然陪嫁护航。
李果果也蛮吃惊苏妙妙和王南的,前段时间王南和苏妙妙还没怎么样,没想到一转眼,竟都要结婚了,速度可比她和陆兵程快多了。
苏妙妙来到市区一家大商场,准备继续挑选婚纱,然而刚进商场,一年轻的小伙手捧鲜花的等着,一见到苏妙妙立马跑了过来,“妙妙,这是送给你的。”
“张许闻,都跟你说了我有男朋友了,而且马上就要结婚了,请你不要再纠缠我。”苏妙妙脸色很差的瞪着这个送花的张许闻。
这个张许闻王南见过的,就是上次在苏妙妙公寓楼下遇到的那个张许闻。
“妙妙,那个小土鳖有什么好?开的十来万的学弗兰,怎么能跟我比?妙妙,只要你喜欢,我随手给你辆奔驰宝马。”张许闻十分豪气的说道,一副大土豪的架势。
“神经病。”苏妙妙不远搭理这个二百五的张许闻,爱情哪是他两个臭钱能够横梁的。
“妙妙,我真的喜欢你,求你给我一次,给我一次机会。”张许闻厚着脸皮说道。
“张许闻,我再跟你说一遍,我有男朋友了,而且马上就要结婚了。”苏妙妙十分严肃的说道。
“妙妙,我知道,但是你现在不是还没结婚吗?我可以和他公平竞争阿。”张许闻固执的说道。
跟在苏妙妙身后的李果果听到张许闻这话,都不觉得好笑,公平竞争?人家都要结婚了,你还公平竞争?摆明着是死不要脸,破坏社会安定河蟹。
苏妙妙和李果果谁也没理会这个张许闻,只是这个张许闻一路像个马屁虫一样跟着苏妙妙,弄的苏妙妙实在没法继续下去,最终只能和李果果打道回府。
一路,张许闻见苏妙妙对自己不假辞令,不由的有些恼火,十分张狂嚣张道:“苏妙妙,你信不信我让你男朋友今天就被辞退?你信不信?”
苏妙妙回过来瞧了眼张许闻,又吐了三个字,道:“神经病。”随后便带着李果果走了,留下肺都快气炸的张许闻。
苏妙妙一走,张许闻便拨通了某个电话,说了两句,便挂了,脸上露出狡黠的凶悍样。前天在苏妙妙公寓楼下见到王南,张许闻就查了王南的底,老爸是招商局局长,自己在一家古玩店上班,这点背景对他张许闻来说还不够看的,而他刚才就把电话打给了玉润斋的真正老板。
玉润斋,张叔刚坐到内室看书,便接到老板的电话,不由的一愣,老板今儿怎么想起来给自己打电话?平日老板的心底基本都放在房地产项目上,怎么今儿关心他这小庙宇了?虽然奇怪,但老张还是接通了。
“老张阿,有个事跟你说下,对,就是店里的学徒,我觉得该换换了。”老板还算客气的说道,虽然古玩店的生意不是很火爆,但每年张叔还是能给老板赚上大几百万,所以态度还算客气。
“换人?小王做的很好阿,眼力劲也不错,是个好苗子阿!”老张诧异的说道。
“老张,实话跟你说吧,不是想换,是店里的小王得罪了人,对方来头很大,我这也是没办法阿。”玉润斋老板直言说道。
“老爸,这..”张叔还想辩解道。
“好了,老张,不就是一个学徒嘛?没什么大不了的,回头你再招个,招两个也没事,但这个小王不能留,不然可就麻烦了。”玉润斋老板没让老张继续说,直接挂了电话。
收了线的张老一阵郁闷,这叫什么事?不说王南的能力与眼力,就单单自己和王南老爸王建国之间的交情,也不能做这样的事阿,可是张叔毕竟不是玉润斋的老板阿。为难了很久,老张把王南叫了进来,王南正看着书,被张叔叫了进来,诧异的问道:“张叔,有什么事吗?”
“小王,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张叔开门见山的问道。
“没有吧?”王南一阵诧异,张叔怎么会问自己这个问题?最近自己得罪人了吗?难道是雄哥那事?按理说,雄哥现在还在公安局待着阿!
“是这样的,刚才我接到咱们店老板的电话,说你得罪了人,要辞退你。”张叔如实的说道,言语中充满愧疚之意。
王南一愕,没想到张叔叫自己进来竟是这事,要辞退自己?自己得罪了谁阿?
“小王,你也别往心里去,想想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回头跟你爸说说,这两天就先回家休息休息,等把事处理了再回来。”张叔微叹了口气说道,“嗨,是张叔没用,没能保住你。”
“张叔,不管您的事,只是我最近好像真没得罪什么人,老板有说我得罪什么人了吗?”王南诧异的问道,可是任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到自己得罪了什么人。
“老板没说,我刚要问的时候老板就挂了,要不回头我再问问老板。”张叔致歉道。
“哦,没事,那我先回去了,不能张叔你难做。”王南笑笑,和张叔告辞了一声,便出了玉润斋。内室里的老张除了自责之外,不免也有些兔死狐悲,这要是哪天自己不小心得罪了什么人,老板是不是二话不说就把自己赶出去了呢?
早上来的时候,王南到了玉润斋,便把车给了苏妙妙,让她开去了市中心。此刻,王南被辞退了,走了两步,给苏妙妙打了个电话,问了下她在哪,得知在陆兵程的火锅店,说自己待会就过去。
接到王南电话的苏妙妙十分诧异,现在才十点,这个时间点王南不是应该在上班吗?怎么说待会就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