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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第十二节: 明媚的早晨

我的二战 奶猫 2600 2026-08-10 21:42

  一个明媚的早晨应该具备那些东西呢?阳光、空气、植物、鸟类,还可能有其它的东西吗,有,雪,洁白的雪。

  1939年12月2日的清晨是个阳光明媚的早晨,我走出帐篷,放眼望去,天是蓝蓝的,云是淡淡的,1米厚的积雪覆盖了整个大地,挺拔的沼泽树林披上了银装,显得婷婷玉立,引入遐想。远处银白『色』的雪山蜿蜒起伏,就像粗大的舞动着的蟒蛇,一直伸向天边。阳光照在雪地上,映出一道道白『色』光芒。

  “噗哧”一声,一样东西落在地上,我回头一看,是凝结在帐篷角上的冰条儿,这是雪融化后遇冷凝结成的另一种固体形式,通体晶莹透彻的象一个冰的棱锥。这种冰棱如果长在树上那就叫树挂,是一种奇丽的东东,数千个这样的树挂集结在一起,那绝对是水晶宫一样的美景,在中国东北这种景『色』比较多见,在南方则很稀少,只有一些山地才有。

  冰棱还有一个功用,它可以用来拼刺刀。

  这不,乃岩和贴木尔跟着我从帐篷里钻出来,他们在帐篷上踢了一脚,捡起落下的冰棱,开心地连起了剑法,多少年来,他们一直以一副虚伪的面孔活着,现在恢复真实身份,心情别提多高兴。我看着这对30好几的兄弟,不由想起我的两个弟弟文斌和文赟,不知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远处一个身穿德国军官服的人走了过来,我听到过他的名字,冯;施蒂芬贝克上校,德国驻芬兰武官,听说祖上是一个伯爵(德文中凡是名字中带“冯”字的一般都是贵族出生,往往受过良好的教育,是容克贵族的主体。),现在担任军事观察员。

  “你好,”我上去和用法语打招呼,施蒂芬贝克的祖先在普法战争后以胜利者姿态移居法国割让的阿尔萨斯,所以他能和我用法语交流。

  “你好,范将军!”斯蒂芬贝克把脚后跟一磕后并拢,腰一直,胸部尽力挺起,然后恭恭敬敬地把上半身微微前倾,向我回礼。

  汗、晕、郁,一个打招呼就看出我和斯蒂芬贝克在素质上的不同了,我狂吐,幸亏李震华特批我少将军衔,我可以摆架子,不然一个照面中国人的脸就让我给丢尽,有道是三代才能出贵族,看来这句话不假,我是我们家第二代,本质上还摆不来高贵典雅。

  礼仪上面我不行,那么我就转移话题,跟他谈军事,扯战术,这个我可比你有经验了。

  “你看,”我站在苏奥穆萨尔米村北面地战场上,指着满地的武器装备和不能动弹的坦克给斯蒂芬贝克解释我的战术思想:“大雪使机械化的俄国人失去了快速机动的能力,芬兰的滑雪部队轻易地切断俄国人脆弱的补给线,使俄国坦克失去了燃油和食物,163师这个半机械化的步兵师在3000多芬兰人的游击战面前崩溃了,光俘虏我就抓了9000多人,斯蒂芬贝克,如果你是苏联163师的师长,你会怎么办?”

  斯蒂芬贝克想了半天,肯定的回答,“在这么寒冷的季节进攻交通条件落后的芬兰是一个错误,163师失败命运不可避免,他们的机械化优势完全无法得到体现,相反芬兰的滑雪部队灵活机动,给了苏联人很大的压力,但是我认为芬兰人的军队还是无法阻挡苏联人的进攻,苏联毕竟太强大了。”

  我叹了一口气,看来还要用事实说话,我希望斯蒂芬贝克能对俄国的失败有一个战术层次上的清醒认识,给柏林提交一份符合实际情况的军事报告,为以后的苏德战争进行准确定位。

  历史上俄芬战争中的德国观察员根据战争中苏联人的糟糕表现,严重低估了苏军的战争能力,影响了德军大本营对苏联整体实力的分析,最后仓卒发动了苏德战争。

  苏德战争中的德军在严寒地区的作战能力比苏联人好不了多少。例如围攻列宁格勒的西线德军,试图切断不冻港摩尔曼斯克至列宁格勒的铁路,彻底卡住苏联从英国获取援助的海上补给线,但是德军在列宁格勒西北寸步难行,有时还被苏联滑雪部队围攻,每次都需要芬兰部队保驾。

  (苏芬战争后,苏联北方各军区的步兵都被要求学习滑雪技术,在莫斯科会战中滑雪进攻的苏联部队实现了大范围机动和穿『插』,重创了德军。而在1年前,整个苏联只有西伯利亚军区的少量巡逻部队会滑雪,苏芬战争让苏联交了很昂贵的学费,而『插』班免费旁听的德国却自以为是,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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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别斯蒂芬贝克,我乘雪橇去了一趟奥儿查村,那里缴获的武器堆积如山,我根据交上来的材料大致估算了一下,缴获非常丰厚。

  我命令把能找到的武器零件全部找来,目的使我们回到中国后有最低限度的可维修武器配件,芬兰人认真地执行了这条命令。中午我在奥儿查村和贴木尔兄弟大碗喝酒,大碗吃肉,这次我没干喝纯酒精的蠢事,不过我对苏联落后的轻工业和食品工业有了进一步深刻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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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我回到营地,看到韩晓军正在啃面包,维特曼围着他说着什么,可惜韩晓军完全听不懂,无奈地耸肩表示爱莫能助。维特曼看到了我,显得很高兴,跑过来对我说,“范将军,44师的攻势被我们打回去了,他们的退路也被我们破坏了,44师暂时『性』被困住了,他们被迫在10几公里长的沼泽森林地段摆出弯弯曲曲的一字长蛇阵,等我们去消灭他们”,维特曼边说着边用手形象地做出一条蛇弯弯曲曲游动的样子,嘴角浮现着笑容,好象一个向家长报告一个新奇发现的小学生。

  我知道维特曼的意思,他想让我一声令下,靠我的鬼点子再次分割44师,把他们一块一块吃掉。

  44师现在各部之间距离非常近,要想分割包围他们相当困难。尽管他们现在战术上完全处于被动挨打的地步,但是我不会轻易去进攻他们,因为44师有个致命伤:他们只带了不足一周的给养!慢慢跟他们耗就够了。

  历史上44师的大部分乌克兰士兵是活活饿死的,主要原因在于他们的师长维诺格拉多夫为了保护革命财产,禁止士兵们屠杀随军的3000匹战马。崔可夫手下的一个参谋知道维诺格拉多夫教条主义非常严重,而且从不关心士兵的生死,专门发了一封电报给维诺格拉多夫,命令他把侦察部队的战马杀掉给士兵充饥,不知为何电报没有送到他手里,结果造成了一幕人间惨剧。

  我们所要做的就两点,一是不允许『射』杀苏联战马,杀马简直就是给苏联人开口粮,二是要把98主战开到44师附近阻断苏联人的电台联络,因为我们的98主战能释放电子干扰。

  所以,我只是对维特曼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就是装糊涂,跑到韩晓军边上抓起面包就啃,嗯,还是烫的,我连连说好。

  韩晓军递给我一张纸条,上面写着:12月1日凌晨5时,苏联15坦克军42坦克旅进入芬兰境内,目的地是苏奥穆萨尔米村,侦察部队一共发现280辆坦克,16辆装甲车、20辆油罐车,298辆汽车和25台拖拉机。

  又一道大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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