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浪漫青春 无硝烟之战

18、第十八章 处罚

无硝烟之战 无颜之徒 5086 2026-08-06 00:19

  更新时间:2013-02-23

  四月天的天气果然是不同凡响,虽然春天快过了可是春季特有的雨节还是不声不响地持续着。偶尔晴天,偶尔霹雳,偶尔是整天整夜地下雨只有短暂的几个时辰的停息。

  这个国家的地理位置虽然在东方可是它的天气跟我们熟悉的国家不同,冷的时候有时温度能下降到零以下的冰封时代,可是热的时候又让你恨不得穿着内衣睡觉,而且这里是一种闷热的酷暑,简直让人无法呼吸,不像以前有种潮湿的黏*热。有在聚集着世界百分之五十美丽的国家生活过的人,就该知道这里的天气到底如何。

  在这刚刚下过雨的一天里,久违的太阳终于舍得在白云浓浓的背景下伸出自己的触手,扒开多层的阻碍,照射在这片繁盛的大地上。空气中潮湿和树叶腐霉散发出来的味道一直索绕,只有经过阳光暴晒了几个时辰之后才稍稍减退。

  两位女子寂静地走在一条笔直的道路上,修剪整齐的蔓藤在两旁一直延伸到这条路的尽头,左边是大片大片的红色、粉色、黄色的花朵,仿佛在阳光下傻笑的孩子,单纯又愚昧。

  走在后面的女子沉静地说道:“娘娘,我们这是去哪里?”前边的那位没回头也没停下脚步随口回道:“叶与,你只要相信我就是了。”

  叶与不说话了,只有在后面紧紧地跟着岑韵纪的脚步走,一直密密麻麻的花草突然不见了,视线豁然开朗,浅蓝色的湖水很慢很慢地摇摆,它清澈地想让人染脏。

  大明帝国的后宫很美,它有大片大片的绿色也有很多精致辉煌、华丽雄伟、美轮美奂的宫殿,完全不像一个葬送了无数人生命的地方,反倒是跟无人知晓但被人形容成无比美丽的天堂有的一拼。当然,除了富丽堂皇的宫殿外还有那赫赫有名的掖庭,那两面红墙和永远紧锁的大门。

  “呼!好美!”岑韵纪情不自禁地赞叹出声。在现代虽然有很多碧波荡漾的大海可是那是给有钱人家的,她这种平民百姓没有那个福。而且在这还没被污染的空间里,欣赏自然是对于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岑韵纪最大的赏赐。

  “是啊,娘娘。这里真美!”叶与放下自己沉默的外表跟着赞叹道。

  “相信我准没错吧。”岑韵纪笑了笑。她缓缓蹲下,左手微揽青丝,右手伸进清水,轻轻拨弄它。“听说叶与在自己家里有一个才五岁多的弟弟吧。”

  叶与心中一凌,说道:“是的,娘娘。您没说错。”边递上手帕。

  岑韵纪起身,接过帕子口中随口道了一声谢。“而且叶与在来我宫里之前,是一直伺候在飞月宫的吧。”

  “是的,娘娘。自从梁太妃娘娘仙逝之后,奴婢一直留在飞月宫那里伺候。”叶与摸不透岑韵纪想说什么,于是只能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那我就不多说废话了。”岑韵纪转过身,无比正经地说道。“如果我许你荣华富贵,如果我许你弟弟上最好的学府,过上他想过的生活而不是去做下人,如果我许你以后让你出宫,你,愿意吗。”岑韵纪烦了要在自己宫里演戏,平时在别人面前也就算了,难道在唯一能算家的地方还不能卸下面具吗?那算什么家。

  叶与跪了下去,她知道岑韵纪是什么意思,她也愿意选一个主子效忠,而且这个主子还能为她的家人着想就最好了。可是要她相信一个没有多少宠爱的女人还是有点难度。她磕头道:“娘娘如此相待,奴婢非常地感激,奴婢愿意。”说完,又磕了一头。

  岑韵纪仿佛理解地笑了笑,虽然自己不知道那句话里叶与放了多少真心,但是她知道叶与不是任何人派来的,并且能力出众又已经在宫中呆过多年,实在是找不到更好的人选了。既然雪秋暗示过叶与能信,自己自然是放心了,雪秋可不是因为找到了好姐妹就昏了头的货色。既然不能让她一下子就为自己马首是瞻,那就日久生情吧,她还不信打不破一个人的心。

  岑韵纪上前扶起叶与,说道:“既然如此,我就放心了。”随即轻柔地笑了笑,放了她的手。“走吧,我知道前面有一个亭子,去前面看看。”

  “是,娘娘。”叶与回道。

  懒洋洋的走到亭子的时候,发现居然已经有人了,本想退后的,可是既然彼此都望到了,退后估计不是什么好计策。于是果断上前对她行礼道:“妹妹给姐姐请安。”

  “妹妹无需如此客气,咱们本来就是同样都是三品的妃子,妹妹这样实是太客气了。”温柔的声音自女子的口中传出。说完,自己也屈膝行了半个礼。

  “怎么会,妹妹知道姐姐长我几个月,尊敬年纪大的人这种道理妹妹还是知道的。”岑韵纪天真地说道,脸上并无半点讽刺的意思。

  张媛妃同样没听懂岑韵纪到底是嘲讽还是什么,口中说道:“妹妹果然是好礼之人,岑大人真是教了个好女儿。可是依姐姐看,虽然妹妹的父亲教会了妹妹如何对待年长之人,可是妹妹却没学好如何御驾下人。”指着叶与,说道:“妹妹这个奴才实在是胆大包天,居然也不提醒提醒妹妹刚刚下过雨,地上滑,天气冷不多批件衣服就出来,实在是没做好奴才的本份。妹妹应该多多管教才是”

  岑韵纪身后的叶与瞬间跪了下去,磕头说道:“娘娘饶命,奴婢看主子有兴致所以就顺着主子的意思了。奴婢一定谨记,求娘娘这次就饶了奴婢吧,饶了奴婢。”

  岑韵纪也跟着说:“是啊,姐姐。是妹妹执意要出来的,不关叶与任何事……”她还待再说,可是张媛妃一挥手,说道:“妹妹不必推辞了,姐姐清楚是妹妹不忍心处罚下人,那这次姐姐就代劳,帮妹妹好好训训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奴才。”说完,示意后面的宫女上前。“冉娥,代替妹妹好好教训这狗奴才。”

  真不知道如此低俗的话怎会出自一位如此温柔女子的嘴巴。

  不容岑韵纪多想,那冉娥已经走了过来,她只能屈下自己的膝盖跪在土地上,说道:“姐姐!妹妹知道我没有姐姐这样的气度,平时都纵容着奴才这才让奴才们爬到头上来了。说到底还是妹妹的错,在这里妹妹先给姐姐赔个不是,望姐姐能原谅叶与,妹妹愿意在这里跪上直到姐姐满意。”藏在袖子里的右手紧攥住自己的衣料,现在可不能发作,她还没这个资本。

  “妹妹如此护着奴才可不是好事,不过既然妹妹都求情了,姐姐还这么执着似乎有点太不合情了。那这次姐姐就算了,可是不让她长长记性又不行,而且妹妹身为主子如此纵容奴才也有罪过。既然如此,妹妹无需罚自己如此沉重。妹妹再这里跪上一个时辰就差不多了,至于妹妹身后的奴才就两个时辰。”张媛妃温柔地一笑,善解人意地说道。

  “谢姐姐高抬贵手。”岑韵纪说道,转向叶与。“还不快谢谢媛妃娘娘,姐姐都原谅你了。”

  叶与连忙磕头道:“谢娘娘开恩、谢娘娘开恩。”张媛妃恩了一身转身正想走。

  突然一道低沉磁性的男低音插了进来:“这是怎么了。”说完,一名男子走了出来,白色的袍子衬得秦凯瑞英俊中带着高贵,不威自怒的双眼看着她们。

  “皇上!”张媛妃和岑韵纪同时惊道。“皇上,臣妾给皇上请安。”张媛妃的声音变回了往日的温柔甜蜜,刚刚虽然也是非常温婉,可是那眉眼可不是什么好眼神,跟现在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哦?有什么是朕不知道的吗。”边说着边走到张媛妃身边扶她起来,看了一眼岑韵纪说道。“爱妃怎么还跪在这里。”

  岑韵纪看了一眼张媛妃说道:“臣妾因为、因为,姐姐因为要罚叶与所以一时心急就跪了下来,想让姐姐看在姐妹一场这次能饶了叶与。”

  “哦?那爱妃的宫女犯了什么错,需要爱妃亲自跪下求情。”秦凯瑞一挑眉,说道。

  岑韵纪正想再说,张媛妃却插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妹妹的宫女冲撞了臣妾,所以想吓唬吓唬她罢了,臣妾还不是如此小气之人。”

  “是吗。”秦凯瑞眯眼道,也不知道他刚刚到底有没听到她们说话。“既然是小事,爱妃就起来吧。”

  “谢皇上,谢姐姐。”说完,她慢吞吞地起身,像是累到了似的,她身形晃了晃但被后面的叶与拦住,所以才不至于出什么洋相。“娘娘您怎么了。”

  岑韵纪安慰性地笑了笑,说道:“无碍。只是突然想到还有事。那臣妾就告辞了。”对秦凯瑞和张媛妃笑了笑。语罢,福了福身。“皇上多陪陪姐姐吧,臣妾回宫了。”

  秦凯瑞看着岑韵纪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说道:“那朕也是先回去了,爱妃也早点回宫吧。”最后一句是对张媛妃说的。她脸上闪过落寞,随即扬起笑脸说道:“是,臣妾待会儿就会回去了。恭送皇上。”福了福身,看着秦凯瑞走远。

  脸上的笑容迅速消失,冷冷地说道:“岑韵妃算你这次走运。”挥了挥手。“走,回宫。”

  ……

  晚上,熙宁宫

  “娘娘,快给奴婢看看伤着了没有。”雪秋担心地说道。

  “没事,只是跪了下,无妨的。”岑韵纪没事人地笑了笑。

  “娘娘,那个媛妃实在是太过分了。居然随便找了个理由就想处罚叶与。”溪莲气不过地哼道。“娘娘,快给奴婢看看吧。”

  “好好好,怕了你们了。”岑韵纪无奈地说道。其实是真得没什么,只是在古代一个小小的割伤就喊太医的时代,被罚跪已经算很严重的事了。她撩起裙摆,露出修长白皙的腿。因为是要睡觉了,所以下面没穿亵衣。

  “嘶!娘娘。”雪秋和溪莲同时倒吸一口气。“娘娘,媛妃到底让你跪了多久,居然已经有点红肿了。肯定很痛吧。”

  “哪有你说得那么严重,顶多是红了点,可是没事的,擦擦药膏就好了。”岑韵纪继续翻看书册,说道。也是因为这幅身体太娇生惯养了,普通的百姓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受伤。

  “娘娘要不我们宣太医吧,这样下去非得留疤不可。”雪秋说道。

  “哪能那么娇贵,前脚我在媛妃面前下跪,后脚就叫太医,平白闹出什么幺蛾子。”岑韵纪可不想明天闹得沸沸扬扬。

  “那怎么行,娘娘。您还是宣太医吧。再说如果皇上看到了还得了。”雪秋难得没冷静下来反而是继续劝道。

  “没事的,明天肯定就好了。”岑韵纪说道。“溪莲去,把药膏拿来,我们从家里带出来的那些。”

  溪莲只得乖乖地应道,她清楚自家娘娘的性子,决定的事任你说破了嘴她也不会理你分毫,纯属浪费口舌。跑到房间另一头的橱柜前,从第三层那里取出四盒相差无几、刻着菊竹梅兰样式的盒子。溪莲把四个盒子放在桌子上,打开其中一盒刻着竹子的,从里头取出药瓶,倒在自己双手上相互揉了揉。“娘娘,奴婢可要抹了,您忍着点儿。”说着,双手覆盖上了岑韵纪的双膝盖。

  溪莲的手因为长期的工作被磨得生硬,关节处长了许多茧,揉得她微微皱眉,口中忍不住吸了口冷气。“娘娘还说没事呢,现在还不是疼得直抽气。”溪莲抬首对岑韵纪笑了笑。

  突然门外点红高昂的声音响起:“皇上万福。”

  岑韵纪瞬间瞪大眼睛,对着雪秋和溪莲快速地说道:“快!”说着,把裙子撩了回去。溪莲迅速地把药瓶放回盒子,跟在岑韵纪和雪秋后面跪了下来。

  “给皇上请安。”她们同时说道,竟是难得的异口同声。岑韵纪还没跪下去便被一双手扶了起来。“爱妃不必如此多礼。”

  “谢皇上。”岑韵纪抬头对着秦凯瑞开朗地笑了笑,任凭秦凯瑞牵着她的手引他入内。

  秦凯瑞扫了一眼雪秋和溪莲,后者会意地福了福身退下去了。“爱妃刚才在做什么呢,这么匆忙。”

  “无事,只是些琐事罢了。皇上能来,臣妾很高兴。”岑韵纪还是很幸福地傻笑。不过随即想到了什么,她低头轻声道:“臣妾虽然很高兴,不过恕臣妾无法侍寝。恳请皇上还是请回吧。”

  秦凯瑞略奇怪地挑了挑眉,平时那些妃子都是一副巴不得皇帝日日夜夜在她们宫里,现在倒好,这位韵妃倒是劝他走了。颇好笑地说道:“朕难道只会想这个吗。”

  岑韵纪着急地挥了挥手。“不是,皇上您别误会。皇上您能来臣妾是万分高兴,可是臣妾、臣妾,因为不小心撞到膝盖了,所以有点红肿所以,不便让您……”

  “是吗,爱妃怎得这么不当心,快给朕看看。”秦凯瑞担心地说道。

  哼,装傻的死男人,明明知道为什么。岑韵纪低垂的双眼眯了眯,口中说道:“那怎么行,皇上是九五之尊,是天子之躯,怎可污了皇上的眼。况且臣妾、臣妾,只想给您看臣、不,我最好的一面。”说完,脸颊红了红。

  “朕可不是如此弱体之人。无碍的,爱妃在朕心里是最美的。”秦凯瑞尽量哄着岑韵纪。

  “真的吗?”岑韵纪惊喜地抬头看着秦凯瑞,随后又红了脸:“可是臣妾、臣妾、皇上、您,臣妾想不到皇上会来,所以下、下面、什么都没、没穿。”声音越来越小,脸越来越红。

  秦凯瑞愣了愣,随后开怀地笑了笑。“爱妃,真是……”

  “别呀,皇上。”岑韵纪急得跳脚。赌气地跺跺脚,娇哼一声,撒娇的成分占多半。

  “好好好,爱妃真是可爱。”让她坐在榻子上,亲自撩开岑韵纪的裙摆至大腿的地方,雪白的皮肤上一两块红色的污迹。这个流氓的动作秦凯瑞做起来居然一点野蛮的滋味也没有,果然长得帅的人占便宜。他伸手触了触。“疼吗?”

  岑韵纪傻傻地笑了笑。“只要皇上碰了,就不疼了。嘿嘿。”

  秦凯瑞愣了愣,居然有女人那么傻,算了。揉了揉岑韵纪的头发。牵着岑韵纪的手来到床边,让她躺上去。“爱妃早点睡吧,朕在这里陪你。”

  岑韵纪乖巧地躺在床上,看着秦凯瑞召了下人进来并换了衣服,随后躺进床榻上。她自觉地卷进他的怀抱里。

  秦凯瑞拍了拍女子纤细的肩膀,说道:“睡吧。”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