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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四十三章 春节

无硝烟之战 无颜之徒 7368 2026-08-06 00:28

  更新时间:2013-03-23

  大明帝国跟清朝不同,这里更注重亲情和对自己妻儿老小的爱护,无论何事都是应该把孝道放在最前端。

  不过,秦凯瑞的亲娘,应太后却很清楚在皇宫里孝道又是另外一回事,皇帝确实应该孝顺尊重太后,可是当所谓的娘开始为自己的娘家谋出路的时候就犯了忌讳了。

  皇家的事本就和国家大事息息相关,虽然后妃之间的争斗是细微末节,但是牵扯到了以后谁该坐在龙椅上就另当别论了。

  所以女人加入了皇家最好还是把那些有的没的歪念给弃了,不然很容易为娘家想后路铺毯子,把毯子铺错方向。不过要让她们以后连娘家的门都进不了就太强人所难了。

  为自己的家族打算是好事,可是当这些算盘打到太岁头上的时候,还是烧盆香自求多福吧。

  应太后既然能在多年的斗争生涯生存下来、坐上太后这个位子,那至于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她了然于胸,当了太后就会好好做好这个职业。

  有可能是开祖皇帝留下的影响太深,不过大年初一那一天就是一家老少好好聚聚的一天,对于这条国训就算几百年过去了还是没有任何人胆敢跳出来质疑。

  虽然后妃也应该参加国宴,不过也就是私下里小小办了一下,要说谁出席了也只有一国之母的应皇后。

  有多么盛大就不必多说了,让后宫妃子值得注意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朝彬人把部落里最出众的公主送过来了,他们就是在国宴上提出的。

  虽然没能看到皇后和各宫妃子听到消息时,气得鼻子歪的景象,不过岑韵纪只稍想想都觉得畅快,在后宫妃子心里有哪件比把对方气得跳脚更来得舒心。

  她这么想或许也说明,她已经潜移默化地接受了后宫的规矩,不比当初进宫时的抵触。

  一年的时间足够让人改变了,何况她已经在这里住了那么多年。人是有韧性的生物,当知道已经不能改变事实了便会试着接受和适应它。

  但这并不代表人会打从心底地快乐。

  人最珍贵的东西除了自由就是记忆,如果连自由也没有那只是一只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罢了,特别是已经得到过自由然后又失去它的人更是生不如死,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已经体验过极致,很难将就。

  不过,岑韵纪还是幸运的,至少她还保留着记忆,没有了自由那记忆便是她现在最宝贵的事物。

  新进宫的公主姓廖名敏真,性格豪爽大方,颇有一股男子气概,容貌也算一等一,不然也不可能会被送进宫。

  虽然那样新鲜的性子会被秦凯瑞宠上几天,可是能不能在这里生存下来又是另一个问题了。

  廖敏真是朝彬部落里最有势力的王的女儿,由于是老来得女所以廖王格外宠爱她,恨不得天天放在蜜罐里哄着生怕她吃苦,养成的性格大家也不难猜,任何礼品每每都捧在她面前,赖着求着敏真公主施舍一分。

  气质里是有那么一点英气,更多的却是泼辣和蛮不讲理,冲动的性格让她的样貌掉价不少。

  明儿去请安肯定少不了对这位朝彬公主的嘲讽,也不知道有没有本事招架皇后等人的手段,她可等着看好戏呢。

  应该会比较刺激吧,听说今晚秦凯瑞召了敏真公主侍寝。

  ……

  栖云宫

  “皇后姐姐,听说咱们宫里又来了一位顶顶的妹妹呢,怎么…”美目一扫四周。“好像还没来呢。”

  能叫皇后姐姐,又可以那么容易嘲讽人的妃子非庆贵妃莫属。

  应皇后淡然一笑,温温和和地道:“妹妹别急,皇上并没有派人来说要免了她的安,只需稍待片刻相信就会来了。”

  “哦?是吗,那可好了,妹妹听说是位绝色美人正想瞧瞧是不是比姐姐还要风华绝代呢。”庆贵妃眼波流转,指桑骂槐亦顾盼生辉。

  应皇后脸色一点都没变,似乎没有听懂她的意思:“妹妹且等着吧。”

  过了片刻,侍奉在门口的明虹走进来福身:“给皇后娘娘请安,给各位娘娘请安,娘娘万福。”

  应皇后虚扶一把:“起来吧,有什么事。”

  “回娘娘话,安公公求见。”明虹是她身边的几个得力助手之一,她口中的安公公就是跟在梁三中身边的小安子,算是梁总管的徒弟了。

  应皇后一挑眉梢,依旧笑得温和:“宣小安子进来。”

  明虹叩身出去,未及,小太监梁安走近行礼:“皇后娘娘吉祥,各宫娘娘吉祥。”

  “小安子不必如此多礼,快快请起吧。”梁安是梁三中唯一的徒弟,地位不比平常的奴才,自是高人一等的。

  “不敢、不敢,谢娘娘。”小安子起身,呵呵笑着说道:“奴才有皇上的口谕,请娘娘接旨。”

  应皇后自认为是关于敏真的封为和免了今早请安的旨意,所以没有多加犹豫点头说道:“有劳公公了。”

  “皇后娘娘客气,这是奴才的职责所在。”说完,展开卷轴念道:“昭告六宫,朝彬公主廖氏,奉侍君主有功,温良贤淑,德惠有礼,朕甚是欣慰,故赐其正四品昭媛之位,封号‘真’,以主位迁居至宝华殿,钦此。”

  此话一出,皆惊四方。

  这……秦凯瑞有多喜欢这位敏真公、哦,不,现在是真昭媛啊,竟然只有短短一夜就从一位献上来的亡国公主跃到四品昭媛,真是羡煞那些累死累活也只有寥寥六、七品的那些嫔妃了。

  真可谓是鲤鱼跃龙门,麻雀变凤凰啊!

  应皇后愣了足够有几秒,等回过神时只勉勉强强地拿出皇后该有的那一套,笑道:“有劳公公了,本宫知道了,等会儿本宫就请出凤印。”

  通常这种关于妃子晋位的圣旨,除了需要皇帝的帝印盖照之外,还需皇后的凤印才能生效,当然皇后是可以反抗的,不过没有人那样做就是了,谁会傻得去违逆皇帝,那不是找死吗?

  “是,谢娘娘。”小安子的心理素质不差,脑袋也灵活,早就料到会是这种状况,只是,这与他没关系罢了,自己只要做好皇帝和师傅交代的事就行了。

  “请公公回去给陛下复命吧,过会儿本宫让明彩给送过去就不麻烦公公了。”应皇后脸上虽然已经尽量正常一点,可是复杂的情绪还是泄露了不少。

  小安子依旧笑眯眯地行跪礼:“谢娘娘,那奴才告退了。”

  岑韵纪看着这些人的脸色差点想吹声口哨,这出戏真是精彩,君不见那些快要喷出妒火的双眼吗?

  不过这道圣旨引人深思啊,岑韵纪眯了眯眼低下头,外人看来就好像是被恋人伤了心的小姑娘。

  虽然是把敏真公主封为了真昭媛,可是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秦凯瑞却把免去早安的旨意忘了。

  真昭媛现在再来请安,可是生生地把她推在众人的枪眼之下,不轰两下不解气啊。

  啧啧,秦凯瑞这招还真狠,先是一道圣旨把真昭媛和朝彬人砸得喜出望外,下一秒,就把人给推进了地狱。

  现在可好,连她的枕边人都不放过她,不仅得防明招还得躲暗箭,生活还真丰富多彩。

  果然,过不了多久,太监大声喊道:“真昭媛娘娘到。”嗓门大得恨不得穿破人的耳膜。

  一抹曼妙的身影映入众妃的眼眶,深灰色的布料在行走间露出里面细长的双腿,里裤是一件灰蓝色的骑马裤。她没有穿大明帝国传统的服饰,而是朝彬人年年一样的骑马装,这却更显了真昭媛的气质,英气勃勃里透着一股少女的娇俏。

  上衣是一件深蓝色、绣着朝彬人信仰的灵兽的扣颈长袖,衣缘上亦是银色的花边,腰肢上系着绑得扎实的黑色长腰带,显得小蛮腰盈盈不堪一握。

  视线往上移。

  真昭媛的头发大部分都披散下来,只有鬓上的发被盘起用了一种岑韵纪不知道名字的发饰,应是朝彬人的传统饰品束住。

  宽大洁白的额头上挂着一串金色的珠子,耀眼得让人睁不开眼,翠绿色的吊坠正好掉在眉心处,骨溜溜转得快的眼珠子明目张胆地看着坐在上首的应皇后。

  正寂静间,‘咳咳’。

  真昭媛回过神,款款地走上前给应皇后行礼:“皇后娘娘吉祥。”一套*动作倒是流畅,显然是练过无数遍了,不过心细的人便能发现她的膝盖不够弯曲,她的头颅不够低,她的眼睛太直。

  应皇后抬起保养得当的双手,看了看自己的指甲吹了吹,然后一转眼拿起桌子上的茶盏子,打开盖子放在嘴边轻轻地抿了抿。

  接过一旁抱锦递过来的锦帕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水迹,过了半响才像是刚刚想起似的,对庆贵妃说道:“妹妹瞧姐姐我这记性,怎么忘了还有个人跪在那里呢。”后者挑挑眉,嗤笑一声却不答话。

  “真昭媛还是快起来吧,地上凉。”应皇后毫不在意庆贵妃的无语,接着说道。

  真昭媛何时受过如此待遇,忍了许久才把舌尖上的话语咽了下去,脸色不怎么好看着说:“谢娘娘。”站起后却没有接着行礼,只是脸色发黑地等皇后发话让人看座。

  “哟,真妹妹这是着什么急啊,这礼不是还没行完吗。”应皇后只是暗地里使点绊子,可庆贵妃是谁,她是大将军的女儿,还怕得罪人。

  真昭媛暗骂自己怎么一生气就忘了正事,娘说过无论庆贵妃怎么发难她都得受着,因为她是大明帝国的皇帝最宠爱的女人。

  虽然真昭媛冲动任性,好在脑子还好使,口齿也算伶俐,样貌也是顶顶的,所以才会被选进宫。

  “庆贵妃娘娘吉祥,淑妃娘娘吉祥,媛妃娘娘吉祥,韵妃娘娘吉祥。”一连串行了礼,一个也没漏。至于正四品的妃子由于是跟她同级所以只是对她们福了福。

  庆贵妃是除了皇后最尊贵的女子,所以理应是她要叫起的,故而何淑妃等人岑韵纪都没有说话,就等着她开那金口。

  庆贵妃嘴角勾略出醉人的孤度,柔荑一摆就已是动人心魄:“妹妹还是快快请起吧,姐姐可受不了妹妹一拜,如果嗑着了皇上不得找我置气。”

  真昭媛毕竟行情尚浅,很多后宫的潜规则都不懂,听了这话以为是庆贵妃不敢为难她,所以自得了几分,脸色也好看了不少,顺势起身:“谢娘娘恩典。”

  庆贵妃一愣,本以为这样给她拉仇恨会让这位真昭媛心里更难受,没想到居然还很高兴。真是……奇怪的思维方式!

  她不愿再跟这人多说,所以施舍似地笑了笑,就不开口说话了。

  “听说妹妹可是骑射的好手,也不知道姐姐是否有幸观看。”何淑妃适时地跳出来说道。“姐姐在这京城算是出众了,现在妹妹来了那这次的秋狩可就有好的看了。”

  真昭媛提起自己最擅长的技能,心内的得意更盛,她作为朝彬王的女儿那些骑啊射啊都是顶顶的,甚少有敌手,就算是朝彬男儿也畏惧几分。

  只见她颇气得志满和不服气地道:“淑妃姐姐下次可看好了,咱们比试比试,分个高下。”

  “行,既然妹妹开口了,作姐姐的当然要奉陪,不过妹妹可得手下留情,姐姐可不像妹妹成日生活在马背上,而且这几年没骑了,也不晓得身手是否生疏。”她谦虚地说道。

  何淑妃可以称之为名副其实的全才,京城第一才女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给的,如果没有什么真材实料,等着喝西北风吧。真真是才貌双全,多才多艺!

  真昭媛微微鄙视,却保持着风度说道:“那是自然,不过如果妹妹赢了姐姐别怪罪。”

  “当然,姐姐怎么会怪罪呢。”何淑妃笑,接着话锋一转道:“不过妹妹可得把我大明的礼节学好了,如果出了什么洋相妹妹可就不美了。皇后姐姐说呢。”

  应皇后见何淑妃把话题抛在了她身上也没拒接,她可是很想给这个朝彬公主一个下马威,不仅因为真昭媛现在是秦凯瑞的女人,更因为真昭媛是朝彬人,大明帝国自诩天朝,怎能同这些蛮夷相提并论。

  所以顺着她的话茬说道:“真妹妹确实应该多学学了,虽然本宫为了妹妹的面子不多说,可是妹妹的礼行得却是不伦不类。”

  真昭媛原本有些沾沾自喜的神色立刻垮下,轻轻地哼了一声,因为声量小所以没人听见,尽量保持笑脸说道:“是臣妾鲁莽了,臣妾定当好好学习大明帝国的礼节,不丢咱们皇家的脸面。”

  “很好,有妹妹这句话就行了,本宫很是欣慰,不过本宫还是找几个教养嬷嬷给妹妹吧,省的妹妹找不到人教犯了错误。”应皇后笑容不减,好像真是为真昭媛担心似的。

  不管心里怎么咒骂皇后淑妃等人,真昭媛脸上却还是要端着笑容:“是,谢娘娘。臣妾遵旨。”

  “果然需要。”何淑妃突然开口道。“妹妹啊,接旨时,需起身行礼那才行。”

  真昭媛动作一顿,狠戾在心中闪过,在朝彬部落时她从没受过这种待遇,人人见到她都需要恭恭敬敬地给她行礼,阿谀逢迎着她的心情,自己一皱眉,那些个个都诚惶诚恐地跪在那里深怕被罚。

  喉咙里咽着闷气,起身口气有些冲地道:“如果妹妹做得不好,那有请姐姐给妹妹示范一番,好让妹妹多多学习。”

  “既然妹妹开口了,那……”一挥纸扇。“渺然,给真妹妹看看什么是行礼。”

  站在何淑妃后面伺候的一名宫女上前,端端正正地福身:“真昭媛娘娘看好了,奴婢这就示范。”

  因为不是拜见皇帝所以只需屈膝弯腰双手端在右腰侧就行了,那渺然的一套*动作做得非常流畅,一抬手一屈膝都是规中规矩,比先前真昭媛行的那动作根本不是一个层次,孰好孰坏瞎子都能分得清。

  “妹妹可看好了。”何淑妃召回渺然,笑眯眯地说道。

  “妹妹已经看清了。”真昭媛不愿让人看扁了去所以说道。

  “那好,妹妹就做一个看看,姐妹们给你评评理。”她还是那温婉的嘴脸,可看在真昭媛眼里有多么恶心就怎么恶心。

  真昭媛按照自己看到的行了一礼,她自认为很不错了,可当她起身时,何淑妃却道:“啊呀呀,妹妹这次虽然已经好多了,可是还差些火候啊。皇后姐姐、贵妃姐姐和各位妹妹觉得如何。”

  众妃愿意看一个新来的吃瘪所以都附和。

  “既然如此,那妹妹就在行一个吧。”

  真昭媛心里恨透了何淑妃,却只能再次行礼。

  等听到几些窃笑声时,差点气得炸毛,压了压怒火。

  “哎呀,妹妹这……”

  再来。

  “你看,妹妹这……”

  再来一遍。

  “恩,差不多了,不过……”

  再再来一遍。

  “恩,很好,妹妹果然聪慧,但是……”

  ……

  也不知道做了几遍,真昭媛已经累得头昏脑胀了,这种不站不跪的礼最是折腾人了,一遍就已经足够让那些养尊处优的闺中小姐们累惨了,虽然真昭媛比普通的姑娘们身体素质好,可是也经不住这样折腾。

  正想要不要栽倒时,应皇后终于开口说道:“这次真妹妹很不错,可以了,坐下来吧。”

  “谢娘娘。”真昭媛吐出一口气,如释重负地坐在凳子上。脸色没有刚刚来的时候那般红润,而是惨白如斯,在这么冷的天气里,汗水也流了下来。

  “真妹妹很是冰雪聪明,虽然还差些娴熟,不过已经很不错了。”何淑妃用纸扇掩嘴,饶是她心计深沉也差点破功笑出声来。

  真昭媛气得想喷口血,血色一下子又恢复过来了。

  “好了、好了。真妹妹才来没多久,大家不要那么严厉,只要多加训练相信妹妹很快就会学会的。”应皇后这时候出来装好人时机真是恰当,等淑妃打了一棒,自己出来给个红枣。

  “下午,本宫会让内务府的人送几个得力教养嬷嬷。没事了,就散了吧。”

  “是,恭送娘娘。”

  走时,众妃嘲笑的眼神狠狠刮了几眼真昭媛,羞的她无地自容。

  哼,笑吧,笑吧,我会让你们都付出代价的。真昭媛心中发誓,狠毒在她眼里闪过,看来这次的调教,既有得又有失。

  她初步地懂得了如何在宫里生存,却把自己的怜悯和天真都埋葬在了这里。

  靠在自己心腹怀里,慢腾腾地往外走。

  门外,阳光很大,真昭媛回头看了一眼房檐上,刻着‘栖云宫’三个大字的木牌上,金黄的颜色在阳光的照射下亮得刺眼,夺人眼球。

  不由得,她想起自己以后的路一定要走得远走得亮,总有一天要把这些人踩在脚下,让她们舔着脚求饶。

  “走吧。”

  ……

  ‘恩?’岑韵纪打量四周。‘好奇怪,我在哪里啊?’

  她举目四望,周围全是模糊不清的景象,她一转头就看见了一名年纪轻轻的女子,一副新出茅庐、争强好胜的模样。少女的轮廓让岑韵纪倒吸一口气,这不是……

  一幕幕以前的回忆在她眼前闪过,她却好像站在电视机前的观众一般,漠然地看一场无聊的电影。

  如果说还有什么最能让她的心乏起波澜的话,那只能是关于以前的记忆了,人不可能一生下来就没心没肺,只有岁月的痕迹才能让人憔悴。

  就算她现在无情无义,不把那些人的生命当一回事儿,那只能说明经历过死亡的人,许多事情会慢慢看淡。对于她来说,只有自己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如果有人想剥夺生存的环境和机会,她会毫不犹豫地变成洪涛猛兽,把那些人个个吞下肚。

  心里唯一对现代的牵挂,或许也只是家里的父母和兄弟姐妹。

  不记得在哪里看过,但清楚地记得写着什么:唯一能陪伴她到老的情谊,不是热情如火的爱,也不是真诚如玉的友情,而是永远斩不断的亲人之间的羁绊。

  现在想想当初为了一个那样的人而放弃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的自己是有多么无知和幼稚,如果不是真实的发生过,岑韵纪还以为是什么白痴女的无聊爱情游戏。

  可是很可惜,那是她的经历,从前以后都不会消失的一段重要的记忆,如果要让她重来一次很可能她还会再去选择,因为是那些或痛苦或快乐的经历造就了她的现在,岑韵纪永远不会否定自己。

  她抬眼,原本激烈的心跳慢慢地平复下来,呼吸也恢复了正常,可是当那个人的身影出现在画面里时,小心脏不自觉地漏了两拍,随后迅速地回归频率。

  不想说什么无力的借口,她只想申明任何人看见很久没见过面的旧情人出现在眼前,谁都难免小小的震动一下。

  虽然那个人教会了她许多有用的没用的知识,可是只要想到他的初衷,心里就忍不住地发狠,恨不得把他提起来揍两拳。居然敢骗她!比起虚假的谎言,岑韵纪更爱残忍的事实。

  不过,算了,反正都已经过去了。

  她紧紧地闭上眼。

  “呼!”岑韵纪睁开眼,眼瞳紧锁着床顶,等确定了不是在梦中时下意识地松了口气。

  一转眼,秦凯瑞的脸庞就在眼前,自己离他不到几公分的距离。虽然现在不能侍寝,可是如果皇帝想来看看她,晚上纯盖被子聊天也是可以的,脚长在他身上,他爱往哪里去就往哪里走。

  真是帅呆了,岑韵纪花痴地想,要说哪种男人她最没抵抗力就是这种浑身透着成熟性感、英俊帅气的男人了。

  女人都是欣赏强者的,或许有那种对一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家伙倾心的家伙,可是自己都是女人了,难道还要找一个比自己还要娘的男人?

  岑韵纪没有特殊癖好所以还是喜欢英俊的猛男。

  同样是渣男,当初的眼光怎么就那么差。

  “秦——凯——瑞……我怎么会…”爱上你呢。

  中文果真是博大精深,只要换个声调,就好像是小女子对自己爱郎撒娇一般,可是终究只有自己清楚,说这句话的意义何在。

  我怎么可能会看上你呢?

  伸手抚上他坚毅的脸庞,秦凯瑞的相貌很好,虽长着一双祸国殃民的眼睛,但高挺笔直的鼻梁和时常抿得严肃的薄唇,修长壮实的体魄无不显示着作为纯爷们的身心,果然自己对这种猛男最没抵抗力。

  当然,只是身体上的抵抗力。

  又轻声念叨了好几遍他的名字,好险他的样貌好,不然她还不囧死,对着美男还好,如果要她服侍一个丑男的话,心里的障碍可不就是一星半点了。

  皇室的基因啥时候都那么标致了,咋就都长得俊男美女,哦,忘了,送进宫的女人不是绝色美人就是清秀佳人,这种基因的后代又怎会丑呢。

  岑韵纪掩嘴打个哈欠,困死了,睡吧。

  只是她不知道,等她依偎在秦凯瑞的怀里时,本以为沉睡的男子的眼珠子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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