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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四十五章 不省心

无硝烟之战 无颜之徒 6346 2026-08-06 01:03

  更新时间:2013-03-25

  出自妍德妃的二公主殿下非常得秦政帝的欢心的消息第二天就传遍了上下六宫,引得宫女太监都纷纷讨好望雨阁妍德妃的心腹宫女柯情和柯怜,那些低品妃嫔也频频踏足望雨阁,不是说好话谄媚妍德妃,就是盼着求着能瞅一眼那大名鼎鼎的二公主。

  流水般的赏赐给送进了望雨阁,多得能从主殿排到半个红墙外,一部分当然是赐给孕育有功的妍德妃,可是明眼人都能看出大部分都是送给二公主的。

  至于二公主能不能搬得动就不是大家能探测德了的了,听说当时秦凯瑞豪气地大手一挥,赐给二公主赏着玩玩儿。

  不仅能从此看出秦政帝的喜爱,就说当时二公主刚刚诞生,当今就龙颜大悦赐下了公主的闺名,‘珑’,揣摩揣摩这字便能瞧出许多倪端来。就算是秦政帝的第一个儿子和女儿也没有此等殊荣。

  就不知愁坏了多少家怨妇了,被一个小婴儿给比下去了。

  这风波过后,就算公主再得宠还能翻出个什么事端出来不可,所以众妃嫔的目光还是投向了母凭子贵的妍德妃。

  当初还是妍妃的妍德妃被得知了有身孕这个消息后,就被批准了等成功诞下子嗣后便晋位正二品德妃,没想到这天之骄女的千丽娇又再次成为了无以伦比的风光人,不仅有无人可以比拟的出身,还有让多少芳心眼红的运气。

  本就比较得宠,现在又生下了无人可及的二公主,真正是羡煞旁人啊!

  可是羡慕归羡慕,想把枪口对准她都没有这个机会,只能等孩子满月,她做完月子后才能出现在瞩目之下。

  而且就算能把炮口对准了,对二公主下手的代价可不是任何人都能付得起的,自己被赐白绫就算了,如果全家遭抄斩那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于是,妍德妃成为了众妃又惧又妒的对象。

  可是这又关大明第一懒人岑韵纪什么事呢,与其在那里羡慕别人生了个好胚子,还不如自己好好努力,早日诞下一个能跟二公主并肩的存在。

  她现儿只需好好养胎,过几个月给自己生个胖大的孩子就行了,至于是男是女都一样,岑韵纪并没有重男轻女的想法,只是觉得自己每个孩子都是同样重要。

  况且这里的公主的待遇可是很好的,也许是受太多开祖皇帝的影响,大明帝国的公主都是娇宠的。

  听说,圣朝时期,大名鼎鼎的朝阳公主可是被开祖捧在手心里的孩子,就是比起太子还要过之不及。恨不得天天放在身边就怕朝阳公主受什么委屈,差不多是溺爱了,不过好在朝阳公主天生聪慧,并没有被养成刁蛮任性的性格。

  ……

  更别说现儿还有一个更接近她的麻烦在进行中,由于知道了珠柳的心思,所以岑韵纪派了莄颜跟着她,没想到现在她怀孕了,那些小动作愈发放肆了,如果不是拦着她,估计都想御前伺候了。

  自己不能收拾她,只能借刀杀人了,最容易借的现在要么是没什么脑子的妃嫔,要么就是秦凯瑞了。

  前一个提议比较难现实,现在哪来的时间去找一个脑子有些蠢的妃子供她利用,所以更简单一点的就是后者了。可是,如何才能不让他怀疑又能顺利地除掉这个挑眼的钉子呢。

  岑韵纪这几天苦思冥想,连连没有睡好觉就是想一个对策,可是任她想破了脑袋还是没有一个可行的计谋,真是愁死她了。

  不过,作为岑韵纪无比念想的对象,珠柳,这些小日子还是过得挺滋润的。

  她就说嘛,自己这个主子本就蠢笨,怎么可能会发现她精心想好的路线,那些宫人也是蠢的,都不晓得提醒提醒。再说这个岑韵妃很好哄,有时端茶倒水看到她那么容易满足,心里不由得有些窃喜。

  就算被发现,自己肯定只要哄两下她就不会计较了。

  果然还是自己最聪明,运气也颇好,摊上这么一位心思单纯的主子。

  很可惜的是,这位珠柳姑娘的命运不会很好,因为她估错了人,不应该惹一个根本想都不用想的人,也猜不到为何一个人怎能如此恶毒。

  ……

  珠柳从外面走进来,把拿在手上的几盒茶叶放在小厨房里的橱柜中,跟坐在那里专心熬安胎药的点红打了声招呼,后者亦笑着点了点头,珠柳不疑有他地就迈步往外走,去那个平时都会报到的花园里。

  她今天异常兴奋,因为通过小消息说,皇帝陛下今天一定会经过那里的。

  只是她没有发现,等她出去后,点红的笑脸马上一变,变得咬牙切齿,嘴里啐念道:“忘恩负义的家伙,看你还能得意多久,等着娘娘收拾你。”不过手却没有离开药罐子,依旧敬职敬业地熬药。

  珠柳先回了自己和凝霜、怀灵的厢房,虽然不是很大却收拾得很干净,她推开门往最里面的那床坑走去,这里一共有四张床,最外面那一张,也是在凝霜旁边的那张,本来是踏云的床榻,她被调走后这张就被空了下来。

  珠柳往外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后关好木门,快步朝自己的床坑走去,打开靠墙的矮柜子取出一盒外相可观的木盒子,打开后小心翼翼地取出两根吊镶还算精致的簪子,这些是被送进宫前,珠柳的娘亲作为最后的辞别礼物悄悄递给她的,一直没有舍得拿出来用。

  又取出一片木板,没想到这个盒子下面还有这么一个小机关,如果不细看的话只以为盒子里就那么点东西,拿走那块木板就能发现其实那并不是整个盒子的底部。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对一看就不是凡品的白玉珍珠耳环,轻轻一旋便似有流光在上面滑过,放在太阳底下还微微散发出晶莹的亮光,这是前几天在她必经之路上找到的,看到这么一对漂亮的耳环心里难免就起了贪念。

  不过,珠柳还没有傻得昏头,所以收起来之后打算打听哪位娘娘掉了首饰再包裹整齐送还回去,出乎她预料的是,竟然没有任何一宫的主子掉了首饰,所以,珠柳看耳环不是任何人的就收为己用了。

  为了安全起见一直没有拿出来,不过看来这耳环先在就是她的了,打算戴起来勾搭勾搭皇帝。

  珠柳正想往头上戴簪子,突然!

  ‘扣扣!’一阵敲门声传来,伴随着一声:“珠柳你在里面吗?”

  珠柳一惊,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手里紧紧捏着那对耳环和簪子,难道被岑韵妃发现了?!

  “呃、我、我在、我在。”尽量压制住自己的慌张,不过声线却破音了。下意识地整整自己的妆容,然后反应过来迅速把木盒子和簪子藏在被子下面,耳环却用力攥在手心里轻易不敢放掉,珠柳觉得如果放掉了,耳环就会被发现。

  心里有鬼的人许多神态和动作都会带着一股紧张,潜意识地觉得还是把东西放身上比较保险。

  “你开开门,我有话问你。”是韵妃的心腹宫女雪秋的声音。

  珠柳心内的那慌张一下子涌了上来,不会吧,难道被岑韵妃发现自己的心思了,或是白玉珍珠耳环是韵妃掉的,不可能吧,如果前几天就掉了不会到现在才发现吧。

  不会的,不会的,自己做事很隐秘,肯定不会被察觉的。

  珠柳拍拍胸脯,深吸了口气给自己壮壮胆,掩盖住自己的神情就开了门,果然是雪秋站在门外:“是雪秋姐姐啊,有什么事吗?”

  虽然已经掩饰地够多了,可还是难逃雪秋明察秋毫的双眼,了然的小幅度挑了挑眉,嘴中说道:“珠柳干什么呢待在房里,还做贼似的。”

  “啊!”珠柳夸张地叫了一声,心脏跳得更快了。“没事,就是刚刚出去取茶叶时吹了些风,所以有些不舒服,回来坐坐。”

  雪秋心里想的却是自己当时怎么眼光那么差,选了两个心里都有鬼的,也不知道另两个是怎么一回事儿,面上一分都没露,仿佛相信了她的话:“哦,那你好好休息,娘娘那边等会儿我帮你说,娘娘是明事理的人肯定会同意的。”

  “珠柳明白,那珠柳就先谢谢娘娘了,劳烦姐姐了。”珠柳低头掩饰自己的心虚,随即一整情绪,鼓起勇气道:“姐姐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看我这记性。”雪秋笑。“娘娘是想问你有没有看到一对耳环,本来今早是带着的,现下却找不到了,今早也没有去什么地方就是去给皇后娘娘请了一回安,回来时还带着的,然后娘娘嫌麻烦就取了下来。”

  珠柳那颗心啊,都吊在嗓子眼儿里了,上不上下不下吊在那真是难受,左手越发使劲儿地捏着耳环,难道是这对?

  可是不对啊,如果是今天早上掉的话就不是这对了,自己可是前几天就找着了。

  既然不是那就不说了,而且她舍不得还回去,那么漂亮的两颗白珍珠自己从来都没有看过,怎能随随便便给出去,而且是不是这对还不知道呢。

  心里抱着一丝侥幸地问:“可以跟我说说是什么形状的吗,或许我在哪儿瞧见了也说不定。”

  “是一对非常漂亮的翡翠吊坠耳环,听说是娘娘的长兄从西域带回来的礼物,特地送给娘娘的,娘娘很是喜欢呢,现在都还在心疼。”雪秋答道。

  珠柳松了一口气,不是白珍珠就好,转念一想那就不是自己的什么事了,说话底气也足了,马上就摇头道:“我并没有看到,早上我一直呆在宫里,娘娘回来时还叫了我去取茶所以我并不是很清楚。”

  切,修养好得如雪秋都想破口大骂了,怎么就这么不要脸,欺负娘娘心善吗,去取个茶还能取两个时辰不成,压住怒火保持心平气和地道:“既然如此那也好好找找,娘娘很喜欢那对耳环,你好好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被你找到才有鬼。

  说完,转身就走,一眼都不想再看到那讨厌的嘴脸,反正过不了多久你就知道什么是惹错人的代价。

  珠柳赶紧关门,坐回床上得意地勾起嘴角,她就说嘛,那个蠢笨的岑韵妃怎么可能发现自己的小动作,心情愉悦地摆弄这个摆弄那个,一股脑地往脸上身上戴好东西。

  算准时间,悄声地打开门,往外探头探脑了一番,确定没人之后就往外走,宫人的屋子离宫门近,走个十几米便是宫门了。

  院子里静悄悄的,珠柳知道这段时间岑韵妃都会呆在内殿里休息养胎,所以才会挑这个时间段出来。

  走到门口时发现今儿不是往日的小喜子而是小豆子守在那里,珠柳四周看了看以平素的手段牵住小豆子的注意力,趁他离开宫门的期间就跑了出去。

  当然,她还是没有发现原本应该已经离开的小豆子就在不远处看着她,脸上带着十足的冷意,拔腿就往内殿那边走去。

  “叶与姐姐,鱼儿上钩了。”小豆子对就守在主殿的叶与说道。

  后者笑道:“小豆子做得很好。”

  小豆子摸摸后脑勺,憨厚地笑了笑:“是奴才该做的。”

  叶与笑了笑就往内殿走去,丢下一句:“等着看好戏吧。”

  小豆子摸摸鼻端走回去,充当忠心的门卫。

  ……

  珠柳放心往前走,一点都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几个人跟踪了,满心欢喜着因为在她心中计划已经成功一半了,以后她再也不用继续看那些狗眼看人低的脸色了。

  以后自己就是主子了,可以决定别人的生死,可以轻易地捏死任何一个挡在面前的阻碍,以后她一定要登上高位,就算是现在的主子岑韵妃见到她也要恭恭敬敬的行礼。

  一个人的可悲与否不是别人决定的,而是从自身的思想开始诞生的,如果那个人把握不住一个度,等待他或她的下场可不是很美好。

  躲在树桩后面没多久,果然几些脚步声就往这边走来,还不待细听,珠柳就款款地走出树桩,手上捧着一些娇嫩的花朵,只见她自我感觉良好的一抚长发,脸上挂着颇为娇俏的笑容。

  这个出场其实还是挺不错的,当然,如果没有些人在场的话会更好。

  珠柳的笑容已经僵在了嘴角,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这、这、这跟预计的有些偏差,而且还是大大的偏差。

  在她正前方,除了英俊潇洒的秦凯瑞外还有明艳如骄阳的庆贵妃,这两个人站在一起,果真是一对金童玉女,温度似乎也因为他们俩升温了不少。

  “放肆!”庆贵妃一看这小姑娘的姿态就知道她想干什么,哼!想爬上龙床还得问她庆贵妃同不同意,怎能容许一个卑贱的宫女在这里上蹿下跳。

  “好一个知礼的宫女,得见陛下不施礼是等着什么!”

  珠柳立即反应过来,脑细胞急速地转动,口头上却不慢:“陛下饶命、娘娘饶命!奴婢、奴婢……”

  见她奴婢个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庆贵妃扫视珠柳的装束,自小就围绕在金银玉翠之中的她,当然是瞥一眼就知道她耳上的东西是非品,她冷哼一声:“不知死活的东西,也敢戴金穿银,说不准就是从哪里偷过来的。来人啊!给本宫杖责五十,丢至司刑房。”

  每个妃嫔生来最讨厌的肯定是爬床这件事了。

  庆贵妃带来的奴才正想上前,秦凯瑞却举起手制止了他们。

  不是因为什么心软的成分而是他一直觉得这个痴心妄想的婢子在哪里见过。

  庆贵妃以为秦凯瑞不舍得美人受损,故而立即上前道:“陛下,您可千万不能饶了此等奴才,您瞧她耳垂上的耳环,那么珍贵的珍珠怎么可能会出现在一个婢子身上。肯定是从哪里偷……”

  秦凯瑞轻飘飘地看了一眼庆贵妃就让她住嘴了,眼里的情绪足够她打三个冷颤。

  他闲庭踏步地上前几步,走到跪在那里磕头的珠柳面前,后者以为皇帝心软了,心内窃喜地拉着他的衣摆道:“皇上、皇上饶命啊,奴婢真、真的不是故意惊了圣驾的、啊!”

  由于拉得过猛,秦凯瑞因为厌恶往后退了一步时让珠柳向前倾,整个人趴在秦凯瑞的脚下,狼狈至极。

  “你。”他问。“你是哪个宫的。”

  好不容易爬起来的珠柳再也不敢做错:“奴婢、奴婢是熙……”

  “啊!”突然一阵声响。

  哟嘿,今天这小小的花园倒是热闹!

  “奴婢叩见皇上,叩见贵妃娘娘,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娘娘万福。”原来是紧跟着珠柳的雪秋和溪莲到了。

  庆贵妃差点就要被气笑了,出来散散步都能接二连三地碰见宫女,正想出声训斥这两个刚到的宫女,秦凯瑞却先出声了:“起吧,朕记得你们是韵妃宫里的宫人吧。”

  雪秋和溪莲先是道了谢,然后才道:“陛下英明,奴婢正是。”

  “那你们怎么不伺候你们主子,倒跑到这里来了。”秦凯瑞理都不理依然趴在那儿的珠柳。

  “回皇上话,奴婢是经娘娘吩咐出来找东西的,娘娘今早掉了一对白玉珍珠耳环现在正愁着呢,故而命奴婢出来找找。”雪秋福身答道。

  秦凯瑞点头:“这里确实离熙宁宫不远。”

  “这倒是巧了。”庆贵妃插嘴道,眼里闪烁着道不明的光芒,嘴里喊着一丝冷笑:“本宫倒是见着了一对你们娘娘找的白玉珍珠耳环。”

  雪秋见秦凯瑞不出声任庆贵妃说话,便状着胆子问道:“奴婢恳请娘娘告知,好让奴婢找回给奴婢主子,然后好交差。”

  庆贵妃优雅地抬起手一指珠柳:“就是那贱婢耳朵上有着一对那样的耳环。”

  雪秋先是福身:“谢贵妃娘娘告知。”随即一抬眼往珠柳那个方向看过去,脸瞬间变色:“珠、珠柳?!”

  秦凯瑞这时却道:“哦,你们认识?”

  “回皇上话,这贱、奴才,是奴婢主子宫里伺候的奴才。”雪秋神色有些异样。“奴婢刚刚问过珠柳了,她今早并没有陪同娘娘去皇后娘娘宫里,说不舒服所以先回房了,并且说没有看见那对耳环,所以娘娘才命奴婢出来找。”

  众人瞬间很难看地看着珠柳,那眼神十足十在看一个贼。珠柳察觉到后,急忙辩解:“她撒谎!是她撒谎!明明在房里是说一对翡翠吊坠,怎么会变成一对白玉珍珠,这是我前几天在这里附近发现的,不是她们说的那对。”

  等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时已经晚了,先不论她偷没偷,就说她找到主子的首饰而不上报就已经可以定她罪了。

  “好一个欺上瞒下的奴才,企图瞒天过海。”庆贵妃一听马上就出声道。“皇上还是趁早治了这等小贼,免得败坏皇宫风纪。”

  “贵妃说得有礼。”秦凯瑞虽然不在意那么一点小钱,可是怎能容忍小偷在皇宫里横生。“来人,把这奴才压下去,杖责六十,拖至乱葬岗。”

  “是。”这下不等贵妃的太监,小安子就已经跟着一些御前太监上前,叉住珠柳就往司刑房的方向拖去。

  “啊!啊!皇上您信奴婢啊!您信奴婢!奴婢是冤枉的,是她陷害我,是她!”这时候要再看不出是雪秋和后面的韵妃害的,岂不是脑袋秀逗了。

  秦凯瑞却看也不看她一眼,厌恶地错开目光,对庆贵妃道:“贵妃先回去吧。”

  庆贵妃不愿意也无法,只得福身告退:“臣妾告退。”“奴婢恭送贵妃娘娘。”

  待她走后,秦凯瑞看向无措地站在那里的两个小宫女,联想到她们是岑韵纪的宫人不免柔和了神情,有些想发笑地看着担忧的溪莲:“这倒是奇怪了,罚了那个奴才你这小奴才倒是伤心了。”

  “回陛下话,奴婢并不是因为珠柳被罚伤心,而是……”说到这里溪莲皱皱鼻。“娘娘很喜欢那对白玉珍珠耳环,所以奴婢担心娘娘若听说找不回来了肯定会难过的。”

  “你这个奴才倒是忠心为自己主子着想。”秦凯瑞开怀一笑,看着溪莲的动作就不难猜是受主子的影响颇深。

  “走吧,朕去看看你们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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