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浪漫青春 无硝烟之战

53、第五十三章 运气

无硝烟之战 无颜之徒 4604 2026-08-05 23:20

  更新时间:2013-05-31

  经常有人说,运气也是实力中的一种,若是岑韵纪在以前的世界里听到如此话语,肯定会嗤之以鼻嘲笑此人,人的功劳来源于他的努力和辛苦而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运气。

  但现在看来,这种不知来自何处的神秘气运,却是十分有用。

  由于不知名的引导,她堪堪冲过了许多人为的迫害,并且还给她带来了如此丰富多彩的生活,更别提她的儿子,二皇子殿下。

  若说皇帝宠爱公主,那些妃嫔倒是没话说,因为再怎么喜爱娇宠一个公主说到底也只能是个公主,妄想不来那许多人求之不得的位置,而那被宠爱有加的是个皇子的话,那就很耐人寻味了。

  但要说秦凯瑞真得很宠琥曦,又不至于,虽然岑韵纪能看出秦凯瑞还是很喜欢这个儿子的,可是哪个父亲有不喜欢自己儿子的,对于外界所传二皇子很得喜爱这件事,岑韵纪却是一点也没看出来。

  真要说的话,当初大皇子出世时轰动不是更大,再怎么说大皇子也是秦凯瑞第一个儿子,当时他也是喜出望外,下一秒就赐名了。在皇子府还没的说,可现在秦凯瑞是皇帝了,第一个儿子,也就拥有截然不同的意思了。

  没有嫡子,还有长子呢。

  要说现在谁最是应皇后的心头之患,按理说应该就是孕养出大皇子的何淑妃才是,而不是刚刚才露出锋芒的自己,若是应皇后是想把祸胎扼杀在摇篮里,那又是另一番说辞了。

  而且应皇后现在也无需担心那么多了,她现在已经有身孕了,只要生下来的是歌男孩,秦凯瑞又颇喜,那太子之位也就保住了,眼下的问题也只是皇后这一胎到底是男是女。

  一个月的时间犹如白驹过隙,一晃神间就已经不见踪影了。

  现在小琥曦的眉眼也长开了,固然还看不出到底长得像谁多一点,然而真要说个所以然来的话,应还是长得多像秦凯瑞一点的。

  不过,这样也好,岑韵纪暗想,她到底还是希望自己的儿子长得壮实一点,不求虎背熊腰但也不能长得太瘦弱才是,若是长得跟娘们儿没什么两样,她都要祈祷儿子不要变成娘娘腔了,指不定哪一天就带回来一个小男宠给她做儿媳了。

  想必没有哪家的父母愿意自己的儿子有某些特殊癖好。

  八月,除了炎热的日子外,隐隐地,有一丝丝的凉意开始蔓延,若是仔细观察,便能发现绿枝叶从底部开始悄悄地乏黄,就像隐藏在人体内的病毒一样,看不见,却无时无刻不在吞噬着生命,流动、澎湃的生命。

  不过还好,现在依旧是烈日当空,一点都不需要担心哪一天太阳突然不见,被密布的乌云所遮盖,阳光依然如剑枪般,笔直锋利地戳穿叶子间的缝隙,站在阴影下便是光影斑驳。

  小琥曦十分好动,虽然还不能走路跑动,但就算是把他抱在怀里,他也不肯安分哪怕一秒,不是扯你的头发,就是要这个要那个,舔舔那个咬咬这个,他倒是玩得不亦乐乎,却可苦了那些伺候他的宫人和奶娘。

  严氏是岑家的家生子,是从个个品质优良的奶娘中挑选出的,对岑家最忠心又最能干、识时务的奶娘,她已经生过孩子了,女儿现在是岑夫人身边的小丫鬟,所以也懂得该如何照顾一个不到周岁的小婴儿。

  岑韵纪对今世的父母亲很满意,对母亲的眼光也抱有非常高的赞誉,她选出来的肯定是最信得过的。所以岑韵纪也就放心给严氏带着孩子了。

  把厚实软绵的毛地毯给搬到前院后,岑韵纪就抱着儿子来晒太阳,娘俩双双坐在棕地毯上,岑韵纪手里拿着小琥曦爱玩的拨浪鼓轻轻摇晃,轻柔沉闷的咚咚声引得趴在小枕子上的二皇子连连叫唤。

  “咿呀啊……呀啊、呃”小琥曦使劲儿伸手,小腿儿不住往后蹬,想爬上母亲的膝盖,抓住那有趣的小玩意儿。

  “韵儿这是作甚?”岑韵纪作为称职的声控,觉得秦凯瑞的声音是男人中最迷人的几种之一。不仅磁性沙哑,更是透着男子魅力的低沉,跟大提琴有的一拼。

  岑韵纪连头也没抬,秦凯瑞的突袭已经不是一两次了,招呼道:“皇上,您快看小琥曦,他都会笑了!真可爱!”

  秦凯瑞温和地笑了笑,走到岑韵纪身边的椅子旁坐下,弯起指腹敲了敲她的脑袋:“真是越发放肆了,连朕来了都不知行礼。”

  岑韵纪娇哼一声抬头觑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风情自然而然地流露出,给天生就娇俏美艳的她平添了一丝丝少妇的媚色。

  “这还不是陛下给惯出来的。”心里却暗骂皇帝犯贱,女人端庄了又嫌太无趣,女人放(和谐什么的)荡了又嫌不知廉耻。

  秦凯瑞却一点也没生气,惊艳和暗色同时在眼眸里闪过,不过手上却不急,还有一大半天等着他们呢:“是是是,是朕惯出来的,韵儿没错。”

  岑韵纪娇哼一声,脸颊嘴角却浮现出喜色,递给秦凯瑞拨浪鼓,抱起小琥曦就笑着道:“陛下您看,这是咱们的小琥曦,他会笑了呢!”

  秦凯瑞看着小琥曦,后者亦好奇地看着他,旋即,二皇子竟像是认出了秦凯瑞是谁,对他绽放出孩童特有的天真纯粹的笑容。

  秦凯瑞心里一暖,这是他十个月看着长大的孩子,从小琥曦还在他娘肚子里时,他就由衷地期待着,不仅因为小琥曦给大明帝国带来了胜利,也功归于岑韵纪日复一日的不懈努力,若不是她异常强调孩子的存在感,秦凯瑞也不会理解,一个小生命在长大的感觉。

  他从岑韵纪手中接过二皇子,动作轻柔地抱在怀里,刚开始只是温言细语地逗弄他,之后甚至抱起他在空中假抛了两遍,逗得小琥曦咯咯直笑。

  岑韵纪依旧坐在地毯上,含笑看着他们俩,在阳光下秦凯瑞和小琥曦就像一对普通人家的父子一般,父亲逗弄着儿子,多么温馨的画面!

  但很可惜,这是不可能的!

  岑韵纪心里暗暗自嘲,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以往只出现过一次,或许这是女人天生对男人可悲的依赖性,不可逃避的事实。

  可她是谁,她是岑韵纪,女人中的女人,不是指她是天地间的尤物,因为这根本就不是事实,而是暗讽自己是众多女人类型中最难搞的那一种,怎会因为一时小小的迷茫而迷失自己呢。

  “你在想什么?”一阵低沉的声线在面前响起,咻地一声就把岑韵纪拉回了现实。小琥曦许是玩累了,让严氏给抱下去歇息了。

  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岑韵纪的心不由地平静下来了,这可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她所面对的可是一位支撑着一个国家的统治者,他又怎会如此轻易的让她拿下。

  在这一刻,她心内瞬间点燃了火焰,那是战斗的火芒!

  岑韵纪淡笑着摇了摇头:“我只是开心。”

  “开心什么。”

  “陛下怎么会不知道,皇上是天底下最英明的人,一个小小的韵儿的心思又怎会不知呢。”渐渐地,她眼里闪烁的光芒的意思被秦凯瑞读懂了。

  那是淡淡的缱绻羡爱与无尽的无私,全是为他溢满的爱恋。

  秦凯瑞难得眼里亦稍稍染上了真实的温情,伸手用指腹刮了刮她的鼻尖:“小傻瓜,朕当然懂。”

  岑韵纪莞尔一笑,深陷的梨涡瞬间晃花了他的眼,或许那句话说得对,爱恋中的女人都是最美的,那是发自内心、最幸福的笑靥,装不出来的。

  “来,起身。”俯身拉起她撑在毛毯上的柔荑,轻柔地裹在自己温热的手心里,柔软的触感让人叹息。“眼下外儿有些开始发凉了,记得出来前多穿件衣裳,当心着凉了。”

  岑韵纪嘴角一直残留着淡淡的微笑,从没有弯下来过,听他这么说,红晕染上脸腮,作出感动状。

  “恩,我知晓了,您也是。”说完,小心翼翼地觑了一眼秦凯瑞,像是生怕他生气又担忧他不答应似的,道:“皇上,今儿您能留下来吗。”

  “前儿才说你不知礼数呢,现在怎么又如此谨言慎行了。”秦凯瑞一笑,答道。见她要作出委屈状,忙举手投降,岑韵纪这才露出欢喜的笑颜。

  他们跨上门槛的那一瞬间,他道:“恩,今儿就留在这里陪韵儿了。”

  次日。

  穗红的宫墙,金碧辉煌的宫顶,装饰着许许多多名贵饰品的专栏,庭院里打理着春意盎然的绿叶藤及嫣红的鲜花。面向池塘的阙殿的门口修筑了一座小小的平台,上面摆着石桌椅,绣着各种姹紫的花伞打在上方遮阳光。门匾上的‘栖云宫’三个大字异常耀眼,昭示着无尽的繁荣和奢侈。

  主殿里一名端庄明丽的女子靠躺在贵妃椅子上,她时不时地摸摸左手上的护甲,显然十分苦恼。余烟在香炉上缭绕,屋子里弥漫着怡人的香气,不浓郁,淡淡地。

  “姑姑,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明丽女子也就是应皇后,颇有些优柔寡断地道,眉眼间尽是苦恼和犹豫。话音刚落,就下意识地抚了抚柔荑上的护甲。

  抱锦沉思了片刻,这才道:“娘娘,您是指关于岑韵妃那件事,对吗?”

  “恩。你说,若是当初我果断一些,快刀斩乱麻多好,也省的现在让我如此坐卧不安。”应皇后点点头。岑韵妃月子才刚刚做完,连满月酒都摆了一场,皇上就已经迫不及待地赶过去了。

  抱锦点点头,表示明白她现在的苦闷,确实若是当时出手的话,或许现在就少了一个麻烦了。不过,其实当时想要除掉岑韵妃也是比较困难的一件事,安插在熙宁宫的人,早就因为诸多理由与暴露,都被一一清除出去了。

  “那娘娘,若是让您重来,您还会那样做吗。”

  应皇后愣了片刻,随即若有所思地皱皱眉:“现在想来,我确实并没有多少后悔没有除掉岑韵妃,那是我的孩子告诉我的。”摸了摸腹部,更坚定地点头:“我并不后悔。”

  “那就是了,娘娘。”抱锦确定地道:“您现在其实并不是因为没有及时清除掉威胁而后悔,只是稍微想抱怨下您的不满罢了。或许您只是懊恼,但如果重来,您还是会那样做的。您现在有孕在身,这段时期,性情通常都会有些大起大落,故而无需太过担心。”

  应皇后句斟字酌了几分钟,旋即颇信服地点头:“或许姑姑你说得对,我现在确实有些当断不断了。既然事情已成,后悔也无用,再说,以后也还有的是时间,无用急于一时。”

  抱锦见应皇后又恢复了往日耀眼自信的皇后之后,把提起来的心又安稳地放回去了。

  另一边,昭平殿。

  “娘娘,昨儿奴婢见您没有多大兴致没有多说,不过想来过不了多久您也会知晓了,故而奴婢前来禀报。”净琉福身道。

  “哦?有什么事。”端坐在铜镜前的绝色女子黛眉轻轻一挑,感兴趣地问道,手中制止裳麻擦唇脂的动作。

  白嫩的柔荑执画笔,亲自为自己的双眼描绘线条。铜镜里映出的景象,当真是‘双眸剪秋水,十指剥绿葱’。

  张华短章,奕奕清畅。转眄流精,光润玉颜。

  “是这样的,娘娘。”净琉顿顿嗓子,似乎在琢磨语法,然后深吸口气,道:“昨儿晚上,皇上歇在了熙宁宫岑韵妃那边。”

  原先有些欢愉的嘴眼瞬间冷了下来,连精致美仑的妆容都遮不住凤眸中睨出的冷冽,把笔拍在桌板上,嘴里恶狠狠地道:“好一个岑韵妃,倒是我看走眼了。”

  净琉懊恼自己这张嘴怎么不委婉一点,忙使眼色让伺候在旁的宫女退下,福身跪下:“娘娘请息怒,是奴婢多嘴了,不该惹娘娘生气。”

  却没想庆贵妃没有怪罪,反而柔和了神情道:“姑姑你快起来,你做得很好,不需自责。”语毕,亲手扶了她起来。

  “真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妃子也有那么大的能耐了。亏我当初还以为她运气好,正好瞧见了踏云,却不想是早就预谋好的,好一个百忍成金!”现在一想,那踏云折了,也不是没有理由的,原以为是恰巧,没想到啊没想到,她庆贵妃也有看走眼的那一天。

  “娘娘您别气,待奴婢再想个方法,好好治治那小贱人。”净琉见不得自家主子伤脑筋,立刻提议道。

  “不,先不慌。”出其预料,庆贵妃竟摇了摇头。“现在不是出手的时候。我到觉得,应该还有人肯定是比我更急才对的……”凝眉片刻,继续点头:“……对,没错。”冷笑爬上她的唇角。“我就等着看好戏就行了,还有人肯定比我更急……”

  净琉对于只要能让她娘娘开心的事都是双手赞成的,这次也不例外,她顿时不说话了。

  庆贵妃却想不到,应皇后倒是还不会先出手的,对应皇后来说,现在更重要的,是把这胎做稳了,过几个月生个白白胖胖的小伙子。

  只是要看看另一边的何淑妃会不会安静下来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