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浪漫青春 女人情怨

41、第四十一节

女人情怨 逍遥曦子 2902 2026-08-08 03:34

  更新时间:2013-08-23

  陈小姣听母亲这样一说,心情好多了,心中的结自然解开了,一边抽泣一边说:“娘,女儿别无选择,心中之思念,一刻难解,只要周师傅有意,女儿皆能认可。只望为娘早日打探明白,好断女儿之念想。”

  使女也在一旁帮陈小姣小姐说:“夫人,小姐言之明白,请夫人及早决断,莫让小姐思之成疾。”

  夫人王氏看着女儿这个样子,担心女儿真如使女所言,思之成疾,实不忍心,没有埋怨并安慰地说:“小姣,为娘已知,大可放宽心。如此下去,会毁掉自己也,为娘急去打探。”说完,随即离开了陈小姣的闺房。

  夫人王氏从后院来到前厅,完全忘记了离开前对陈员外那种埋怨的情绪,带有几分喜色地对陈员外说:“老爷眼力不错,其宝贝女儿,对周师傅已念之如魔,茶不思,饭不想,睡不安神,面容憔悴,有非周师傅不嫁之意。”

  陈员外听了很高兴地说:“好矣!好矣!事不宜迟,早将此事定夺。”……

  吃过晚饭,陈员外留下周启发说:“周师傅,鄙人有一事与之商议。”

  周启发说:“前辈,有事请讲,不必顾忌,晚辈洗耳恭听。”

  陈员外很直接地说:“周师傅可知,鄙人有一小女,年方二九,已到婚嫁之龄,名叫陈小姣?”

  周启发并不在意地说:“前辈所言,乃陈俊、陈雄之姊,闻之一二,并且有过一面之缘,亦想习文练武?晚辈理当尽力……”“非此意也,鄙人深知周师傅人品,从两个顽皮之子身上即能辨出,鄙人钦佩,有意将小女许之,周师傅可否接纳?”陈员外没让周启发把话说完,接过话解释说。

  周启发一听,即刻抱拳施礼,推辞地说:“前辈见谅,晚辈得罪矣。此事非同小可,误其令爱终身,万万使不得。更何况晚辈已有妻室,亦曾说过,家中有正室尚未迎娶,随晚辈之妻已在庄上住下,如何接纳?万万不可也。”

  陈员外哈哈一笑,语调很随和地说:“周师傅不必拘谨,男儿志在四方,家有三妻四妾,理所当然,此乃小女对周师傅有意,鄙人只为穿针引线罢了,不必推辞。”

  周启发随即解释说:“晚辈与令爱偶见一面,怎会倾心于晚辈,何意之有?恕晚辈直言,如有冒犯,切勿在意,前辈不必强加揣测。”

  陈员外根本不在意,又是一笑,解释说:“周师傅切勿见笑,鄙人言之是实。而今练武场即在女儿闺房之下,日日见之,周师傅英俊潇洒,一表人才,女儿之心,岂不日久生情,必然思之矣。”

  周启发说:“决无此事,晚辈全然不知。莫非前辈强加于身?”

  陈员外说:“此言差矣,休往不轨之处思之,鄙人之言,乃小女单面之思,与周师傅无干,岂会强加于身。”

  周启发说:“原来如此,乃令爱之意,晚辈从无此念,烦前辈劝之。”

  陈员外略加思索地说:“鄙人劝之再三,难解心中之念想,小女主意已决,非周师傅莫属。鄙人亦考虑再三,与贱内商议,皆欲遂其愿。方才鄙人说过,男儿志在四方,家有三妻四妾,亦是天经地义之事,小女一片衷情,乃上天既定,前世修得之情缘,周师傅别再推辞。”

  话已说到这个份上,周启发实在不好再当面推辞,转过话语说:“前辈,此乃大事,系令爱终身,容晚辈思之,一探内人之意,再作定夺。”

  陈员外一笑,胸有成竹,知道此事已经是十之八九能成,周启发不便当面告白,故意用内人来搪塞,很高兴,满怀信心地说:“妙哉!妙哉!妙哉!周师傅言之有理,理当如此。”接着又强调:“小女非图名份,只求人品,妻妾共容。与夫人商议,日后少些烦恼,理所当然,理所当然矣!”

  夫人王氏在一旁坐着,一直没有作声,话说到这里,也听得出一个八九不离十,暗中为女儿高兴。

  周启发听完陈员外说的话,即刻站起身来,抱拳施礼:“前辈在上,晚辈这厢有礼,就此告辞,日后回话。”

  周启发离开了陈员外及夫人王氏,心中怦然跳动,真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情感,心中深深地感激陈员外对他真诚的帮助和器重,真没有想到陈员外会把他唯一的女儿许配给自己,真没有想到陈小姣小姐,也会衷情于自己;周启发在想,陈小姣小姐为什么会对他产生这份情感呢?从来没有交过言,也没有多见过一次面,只是偶尔一见,还真有一见钟情之说,不由得让周启发回想起初来乍到之时,在假山石洞背后,偶尔见到陈小姣小姐的那一幕,从陈小姣小姐的态度转变,似乎琢磨出一点什么来;陈小姣小姐由惊恐中的愤怒,转为平静柔和,再到含羞怯意,抚媚一笑地跑掉,从那抚媚一笑跑掉的神情中,可以看出,真还有那么一点意思。

  周启发回到厢房,自己暂住的屋里,把刚才陈员外将女儿陈小姣许配给他,并将其所言,从头到尾告诉了夫人吴翠兰。吴翠兰是个爽快人,不计较什么,一听很高兴地说:“好事!好事!奴家首先恭贺相公,奴家又多一姊妹。”稍停了一会儿,皱了皱眉头接着说:“奴家便知相公尚未应允。”

  周启发说:“此事为夫如何应允?令爱千斤之躯,岂能无名无份,为夫如何忍心。再者,陈员外有心相助,真诚相待,有恩于咱,俗语言之,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恩尚未报,娶之为妾,夫能为之乎?岂能应允。”

  吴翠兰劝解说:“小姐非图名份,衷情于相公,无话可说,其父母皆有此意,有何不可?所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亏得相公是一读书之人,此理则不辨,此事即为报之也。”

  周启发十分感慨,很高兴地说:“内人爽快,言之有理,乃画龙点睛矣,为夫茅塞顿开。不过,内人知道,范家小姐尚未迎娶,夫在外已娶两房,能谅解否?”

  吴翠兰很爽快地说:“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外事难料,心中念之即可。日后,将事说明,奴家尊其为大,叫声姐姐便是。依奴家之见,范小姐熟读圣贤之书,通情达理,应非小气之人,定非计较。”

  义妹魏冬香在一旁也附和着说:“大哥,不必顾虑,嫂子言之有理,让义妹又多一嫂,为大哥高兴,不必犹豫,应允也。”

  周启发说:“听义妹及内人之言,心中豁朗,日后好生相处。来日,陈员外再谈及此事,便好回话。”……

  没过多久,陈员外庄上张灯结彩,大排筵席,烟花飞舞,鞭炮轰鸣,庆贺周启发与陈小姣喜结良缘,那场面热闹非凡。洞房花烛之夜,周启发走到等候已久的陈小姣身边,揭掉陈小姣头上的盖头,腑身仔细一看,完全不像他初来乍到之时,在那假山石洞背后所见到的那位陈小姐,判若两人,精神焕发带有几分羞涩之神彩,凤冠霞帔,更显得丰满靓丽,犹如仙女下凡,用手抚摸了一下陈小姣娇艳的脸蛋儿,又摸了摸那樱桃的嘴唇儿,开玩笑地说:“有辱颜面,请小姐海涵,如有冒犯,请小姐宽恕。”

  陈小姣并没有避让,充分享受那抚摸的快意,感觉到一股热血在胸中涌动,微闭着双眼,听了周启发说的话,睁开眼睛,故作娇羞地说:“奴家小解,被相公瞧个正着,哪知相公乃一无耻小人,偷看女人拉尿,可知害臊否?奴家之身既被相公偷看去,不如全部与之瞧见。那日一见,奴家之心已随相公而去。今日让相公光明正大,名正言顺地瞧之,顾不上羞怯矣,整个身子由相公处置,心中之思念已是身不由己。”不等周启发动手,随即脱掉身上的衣裳,一丝不挂,仰躺在床上,柔情似水,作好充分准备,“相公,上前瞧之。”

  周启发没想到陈小姣如此耍脱,早已作好准备,等待他的到来,看着陈小姣洁白的肌肤,坚挺的胸脯,平滑的小腹,浓密的草丛,潮湿的谷口,无法控制自己的那股激情,迅速脱光衣裳,提枪上马,耕耘那沉睡了十八年,等待开发的沃土……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