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8-23
结婚三日,新婚夫妻恩爱无比。由于,陈小姣从第一眼见到周启发后,什么都可以不想,对周启发的思念日益俱增,到了茶不思,饭不想,睡不安神的地步,感觉中心的思念与渴望压抑的时间太长,一时难以倾泻,见到周启发就有一种难以抑制的情感,有股迫不及待的激情,没等周启发上前,把衣裳就脱得精光,有意识把分开双腿,等待着周启发的到来,耕耘那片成熟的沃土……
新婚之后,周启发一家再不住前院厢房里了,都搬到后院居住,吴翠兰和陈小姣各居一室。
周启发与婚前一样,上完文化课,带着陈俊、陈雄来到后院练武。陈小姣站在窗口呆了一会儿,想起婚前的情形,同样是站在这里,那心情与现在完全是两回事,那痴心,那呆情,想到这里,不觉一阵自我嘲笑,走到隔壁吴翠兰的房间里。
魏冬香也在吴翠兰房间里,见陈小姣走进房间里来,便说:“嫂子,快来坐会儿,妹子给嫂嫂沏茶。”
陈小姣说:“小妹,一家人也,不必客气,别忙合,嫂子与姐姐说说话。”
魏冬香很知趣,把茶端到陈小姣的面前,放在茶几上说了句:“嫂子慢用。”就出去了。
陈小姣走到吴翠兰身边说:“姐姐可好,给姐姐请安。”
吴翠兰说:“姐姐是个直性人,不必多礼,快快坐下来说话。”热情地招呼陈小姣。
陈小姣随即坐下来,带有几分歉意地说:“小妹这几日不知廉耻,独占相公,让姐姐自守空房,多有得罪,特向姐姐请安、赔罪。”
吴翠兰快言快语地说:“何出此言,姐姐已知其味。新婚燕尔,妹妹多享受几日,理所当然,决非计较,只望姐妹融合。”
陈小姣说:“姐姐说得极是,与姐共处,定当融合。这一路随相公走来,妹妹甚是羡慕,亦苦过姐姐。现有妹妹帮称,姐姐理当清闲些,有事尽管吩咐。”
吴翠兰爽直地说:“路上荡悠,并无费心。承蒙令尊厚爱,器重相公,姐姐随之在庄上平白打扰。姐姐是个粗人,受过磨难,在庄上犹如步入天堂,何苦之有。”
陈小姣说:“姐姐此话见外矣,何为平白打扰?尔今,姐妹同伺一夫,本属一家,日后不允姐姐说此话,不然,妹妹生气也。妹妹若有不到之处,还请姐姐见谅,就如这几日,空过姐姐矣。”
吴翠兰说:“妹妹熟读诗书,通情达理,姐姐目不识丁,乃一粗人,性直,有事亦不往心里去。姐妹能走在一起,是前世修得之缘分,既是缘分,又是姐妹,不必过于计较,多一日,少一日,并无大碍,需要时可以商量。”
陈小姣捂着嘴一笑说:“姐姐实为爽快之人,语言如此明白。”说到这里,又是一笑。
吴翠兰感到莫名其妙,自己说错了什么,问道:“妹妹,有何笑之处?”
陈小姣有点不好意思地回答说:“在笑妹妹自己。”“笑自己,为何笑来?与姐叙之。”“未婚之前,心中时刻思念相公,一日不见如落三秋。洞房花烛之时,一见相公,浑身酥软,一股热血由下至上涌上心头,那股激情难以言表,身不由己,迫不及待,简直是无法控制,姐姐可有同感?
吴翠兰也笑了笑说:“姐姐确无妹妹之感受,只是懵懵懂懂之,且不知啥回事,又羞又怕,相公挨着姐姐坐在床边,把手放在姐姐的大腿之上……当时,姐姐不知所措,互相对视一阵……”略加思索,讲述了与周启发洞房花烛之时的情景……在山寨大厅里,灯火通明,喜庆欢乐、划船饮酒的喧闹声渐渐地平静下来,周启发在几个弟兄的簇拥下,带着几分醉意,踉踉跄跄来到了用木板临时搭起的简陋的洞房里,走到吴翠兰身边醉醺醺地说:“娘子,洞房花烛之时,咱俩即为夫妻,可知何为夫妻乎?”说着坐在了吴翠兰身边,揭开了吴翠兰头上的盖头,朦胧的醉眼,不停地看着吴翠兰,用手在吴翠兰的脸上抚摸了一会儿,口中念道:“妙哉,妙哉,犹如芙蓉出水,粉嫩之极也。”捧着吴翠兰的脸,在嘴唇上吻了一下。吴翠兰羞怯难当,怦然心跳,不知所措,并有种害怕的感觉,这是她第一次被男人抚摸她的脸,吻她的嘴唇,不知道下面还会有什么动作。周启发用力把吴翠兰抱在怀里,双手稍用力地捏住吴翠兰一对坚挺的肉包儿。吴翠兰似乎受到了一股强烈电流的冲击,一阵痉挛,浑身颤抖,一种本能的反映,拉开了周启发的双手,羞怯地说:“相公坏之极,羞死奴家,整个身子被相公捏软矣,奴家难受之极。”周启发松开了双手,把手放在吴翠兰的大腿上,隔着衣裙抚摸了一会儿,顺手伸进了吴翠兰的小腹之下,吴翠兰顿时感觉一股热血上涌,比刚才的冲击更加猛烈,浑身酥软,这才感受到做夫妻有这般引力,有这般乐处,可不知道更有趣的还在后面,又把周启发的手给拉开了,娇羞地说:“相公,奴家身子酥软,已觉困乏,时间不早矣,睡觉否?”周启发还在醉意之中,附和着说:“为夫亦觉困乏,睡也,睡也。”吴翠兰以为还会有她意料之中的事情发生,没有想到,周启发脱光衣裳躺在床上就睡着了,什么也没有发生。吴翠兰讲到这里,笑了笑,对陈小姣说:“洞房花烛之时,新婚之夜,就此过去,姐姐实属幼稚,想来好笑。”
陈小姣笑得是合不拢嘴,一边笑,一边说:“真……真有……姐姐……真有能耐,相公一点……没强迫?”
吴翠兰不好意思地说:“没有,没有。可能相公酒醉也。”
陈小姣笑了笑,解释说:“非也,姐姐,非也。酒醉心明,唯酒狂,唯酒猛也。”
吴翠兰这才明白:“是姐姐幼稚,不懂相公之心。”“后来如何?”陈小姣笑着问。
吴翠兰笑了一会儿说:“姐姐心想:既然已成其夫妻,理应顺从之,若再缠绵,随其之便。谁知相公呼呼而睡,一夜无话。第一次与男人同床共枕,浑身不自在,翻来覆去睡不着,又不敢侵扰相公,甚觉难受。”接着继续讲述后面的经过。
洞房花烛时,吴翠兰与周启发一夜无话,什么也没有发生。这里有两个方面的原因:一方面周启发饮酒过量,有几分醉意,当他抚摸吴翠兰的肉包儿时,吴翠兰本能地将他的手拿开,又当他把手伸进吴翠兰的小腹之下时,吴翠兰又将他的手拿开,给周启发造成了一种错觉,以为吴翠兰还没有成熟,没有这方面的要求,心想:时间颇多,不必强求,需待培养情趣。一时的欲望消退了,一上床就睡着了;另一方面吴翠兰实为幼稚,从小跟着兄长在山上长大,不同于父母般的教育,没有约束,有几分野性,虽然与兄长在山上舞刀弄枪,和男人们打在一起,却从没想过与男人有过什么,更谈不上与男人单独共处一室,不大懂得夫妻之事,不了解男人之心,同时,羞怯心重,本来被周启发一阵的抚摩已经有了那份欲望,却不敢明说。
第二天晚上,周启发一进门,就把门给关上,很热情地握着吴翠兰的手,带到床边一起坐下,很有礼貌地对吴翠兰说:“翠兰,咱俩已为夫妻,不同于一人,可想过夫妻之事否?”
吴翠兰虽在懵懂之中,但也听得出周启发说话的意思,又不好意思正面回答周启发的问话,扭扭捏捏地说:“不曾想过。”接着反问道,“相公以为该当如何?”
周启发很含蓄地说:“应当归功于始祖,人类方可延续。”
吴翠兰面红耳赤,不好意思地直瞅着周启发说:“随相公之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