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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四十七节

女人情怨 逍遥曦子 2888 2026-08-08 03:35

  更新时间:2013-08-26

  开始范玉婷小姐痛哭流涕,紧锁着眉头,心情很沉重,表现出很生气的样子,沉思了片刻,稍微冷静了一会儿,才有所好转。在这短暂的一刻里,范玉婷小姐从焦虑到高兴,从高兴又到沉思。当范玉婷小姐听到周公子一举高中,却被当朝宰相招为驸马,心中立刻产生一种反感,眉头紧锁,心情沉重,表现出很生气的样子,没想到周公子会是这样的人,心情非常难受,十分憋屈,自己不长眼,为什么会爱上这样一个只知道荣华富贵,不懂得情感的人,眼泪立刻流了出来,痛哭流涕。范玉婷小姐回过头来一想:凭着自己对周公子的感觉,认为周公子不会是这样的人,在自己处于危难之际,在救自己的那一时刻,周公子连性命都可以不要,冲锋陷阵,难道会去贪图那荣华富贵吗?同时,为了自己的爱,周公子毅然可以放弃去京城的应考,要不是母亲的强迫,不得已而为之,早已喜结良缘,想来,周公子不会是一个不懂得情感的人呀。范玉婷小姐又想:难道就有这样巧的事情?莫非是受到强迫,一举高中身不由己?一个可以不要性命的人,会这样轻易的屈服吗?看来这里面肯定有问题,莫非正如母亲说的,罗公子所言,真是张冠李戴,用来蒙骗自己的母亲?使范玉婷小姐感到高兴的是,她母亲没有直接答应罗公子这门亲事,用时间来证明周公子的为人。无论是焦虑,还是高兴,有个问题范玉婷小姐始终想不通,也弄不明白,那就是罗公子为什么热衷于派人去打探周公子的情况?说的事情就像在眼前,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不就是一个婚姻问题吗,要费这样大的周折?百思不得其解。

  使女秋菊在一旁为范玉婷小姐着急地说:“小姐真沉得住气,快想一办法,或与夫人明言,已与周公子有染,断去罗公子之念想。”

  范玉婷小姐说:“这法子如何想?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与周公子原本清白,岂可玷污周公子之品德,并且这般苟且之事,如何向母亲启齿?”

  使女秋菊高兴地说:“奴婢有一法,不知小姐愿意如否?”

  范玉婷小姐随口回答:“说来听听。”

  使女秋菊接着说:“奴婢愿与小姐一同进京,去寻找周公子。”

  范玉婷小姐听后嗤的一笑:“死丫头,亏汝想得出来。如此抛头露面,去京城寻找,如何使得?”

  使女秋菊即刻回答说:“自古有之,女扮男装也。”

  范玉婷小姐又是一笑说:“法子甚好,可曾想过?一则,身无分文,盘缠何来?二则,咱俩女流之辈,从未出门,道路难行,受得路上颠簸之苦?再者,贼、匪猖獗,已有前车之鉴;三则,咱俩离开,母亲乍办?无人照看。有此三则,不可行也。”

  使女秋菊着急地问:“依小姐之意,就此等待,别无它法?”

  范玉婷小姐说:“只能依母亲之言,等之半载。”

  晚上,范玉婷小姐躺在床上,心中老是想着白天使女秋菊对她讲的事情……刚刚要想出一点眉目来,忽然之间,一个人影飘然而至,来到范玉婷小姐身边,把范玉婷小姐吓了一大跳,吓得是毛骨悚然,大声喝问:“谁?吓死人矣!”

  “玉婷小姐,休得惊恐,小生罗方是也。”来人立刻介绍说。

  “罗方?哪来之罗方?”范玉婷小姐惊恐地问道,接着壮着胆,大声吆喝:“非人非鬼,悄然无声,吓人之魂魄,夜入民宅,非奸即盗,快快滚去!”

  “小姐不必吆喝,小生前来,极怕惊吓小姐,无声前来,谁知事与愿违,恕小生冒昧。来此,小生有话与小姐言之,非奸即盗之人,小生与小姐已有婚姻之约,乃小姐之未婚夫矣。”罗方随即解释说。

  “未婚夫?!奴家何来尔之未婚夫?”范玉婷小姐心想:从未听说过自己有个未婚夫叫罗方的,感到很惊讶,接着说:“奴家已有未婚夫,名叫周启发,进京赶考,一举高中,近日必返。尔为何人?竟敢冒称奴家之未婚夫,简直目无王法,叫人送官府责罚。”

  “小姐竟然不知,范罗两家,令尊在世之时已定下婚约,小生前来续约,小姐岂能另有未婚夫,简直是无稽之谈,置罗家于何地?”罗方生气地说。

  “何为无稽之谈?奴家与周公子定下婚约,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并有信物为证。父亲在世与罗家有婚约,以何为凭?凭空捏造,实乃无稽之谈也。快快归去,拿凭据前来。”范玉婷小姐没好语言,尽快把罗方轰走。

  “岂有此理,令尊非在世,定下婚约,何来凭据?目前死无对证。罗家何等之家,堂堂罗家少爷,以为小人,来此骗婚不曾?有辱本少爷之名声,可气,可恼。岂可以此赖婚也!”说完,罗方气冲冲地离开了范玉婷小姐的闺房。

  范玉婷小姐醒来,惊得一身冷汗,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又在迷糊之际,周启发满面笑容地走到范玉婷小姐的身边,彬彬有礼地说:“小姐之情,在下永生难忘,在下身无它物,只此短剑,乃在下随身之物,见证在下之心,赠予小姐,作一信物。”

  范玉婷小姐默默含情地说:“奴家以身相许,生为郎君之人,死为郎君之鬼,望郎君速去速归,以免奴家牵挂。”依依不舍,泪如雨下……范玉婷小姐再次从梦中醒来,感觉一阵凄凉,空无一切……范玉婷小姐含着眼泪,暗中叫道:“郎君何在?!郎君何在?!”

  周启发突然从遥远的天边,飞身而来,高声叫道:“娘子,为夫来也!”

  范玉婷小姐立刻飞身迎了上去,紧紧地把周启发抱住,把头埋在周启发的胸前,娇滴滴地说:“郎君,想煞妾身也,为何今日才归?”“为夫有要事耽搁,迫不得已,请娘子见谅。”

  范玉婷小姐激动得热泪盈眶,撒娇地用拳头在周启发背后捶了几下说:“幸好郎君赶回,妾身激动之极,再过几日恐怕难见妾身之面矣。”

  周启发抱着范玉婷小姐不解地问:“为何?”

  范玉婷小姐含着眼泪解释说:“罗家来人要娶妾身,催之过急,郎君进京赶考未归,母亲无可奈何,许以半年期为限,倘若郎君期内不归,妾身即为罗家之人。眼见半年期满,急煞奴家也。”“原来如此,为夫之罪也,让娘子受惊矣,任凭娘子责罚。”“妾身爱之不及,哪来力气责罚郎君,归来便好,归来便好,妾身心安矣。”随即关上闺房之门,卿卿我我,好不恩爱,享受夫妻之情怀,一阵云雨过后,如胶似漆……范玉婷小姐又一次从梦中醒来,浑身发热,面红耳赤……

  罗方回到家中自感欣慰,只是一个时间的问题,可以高枕无忧,范家闺女迟早是属于他自己的,心里痒酥酥的,是多么的温馨。

  晚上,罗方躺在床上,还在想自己用的这一招实在是管用,不久就可以抱着美人归,心里乐滋滋的,痒酥酥的……不觉心猿马意……婚礼十分热闹,罗方送走了满堂的客人,略带一点醉意,兴致勃勃地走进洞房,来到范玉婷小姐身边,揭去范玉婷小姐头上的盖头,睁大眼睛一看,眉目传情,樱桃小嘴,身上凤冠霞帔,美如天仙,握住范玉婷小姐的手说:“娘子,小生三生有幸,娶得如此佳人,共渡良宵,美哉!快哉!”

  范玉婷小姐羞答答地说:“妾身柔弱之躯,夫君切莫过急,懂得怜香惜玉。”

  罗方说:“小生爱之不及,岂不怜香惜玉,娘子宽心便是。”双双脱衣解带……罗方昂首挺胸,提枪上马,非常谨慎地向内挺进,怎么也进不去,以为找错了地方,又重新上架,只听得一声尖叫:“痛煞妾身!”

  罗方从梦中惊醒,下意思地摸摸内裤,液体顺着大腿流到床单上……罗方从兴奋中缓过神来……又回到洞房,揭开新娘头上的盖头,吓了一大跳,盖头下面是个牛头马面,转身就往外跑,方向都不清楚,一头撞到墙上,突然一下掉进了深渊,吓得一身冷汗,怎么也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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