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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第六十三节

女人情怨 逍遥曦子 2998 2026-08-09 18:36

  更新时间:2013-09-03

  第二天早上,赵竹梅把家中的事务收拾完毕,打开后门,(当时,有种风俗,也可能是一种习惯,丈夫不在家时,一般不得随便开大门。)将脚盆放在门边,准备把昨天换下来的衣裙洗干净,刚坐下来,唐盛喜得意洋洋地迎面走过来,又是嘻皮笑脸地对赵竹梅说:“嫂子,昨日多有得罪,盛喜迫不得已,请嫂子海涵。”

  赵竹梅一见到唐盛喜怒不可遏,昨日是顾及张有年的性命,忍气吞声,委曲求全,一早就跑过来骚扰,真是可恶,于是,怒气冲冲,破口大骂:“狗屎不如之物,白披一张人皮,一瞧眼黑,休在眼前晃动,速滚开。”

  唐盛喜赖着脸皮说:“嫂子不必动怒,气重伤肝,盛喜本无心伤害嫂子之儿时玩伴张有年,因时刻念及嫂子,只愿嫂子成全,无可奈何出此下策。现已成为事实,乃盛喜之缘,嫂子不必计较,盛喜真心愿为嫂子效力。”

  赵竹梅愤恨地骂道:“狗屎不如之物,寡廉鲜耻,当遭天打雷劈。盛财瞎之眼,养尔狼心狗肺之物十余载,昨日遭其践踏,尔后必遭报应。”

  唐盛喜死皮赖脸地说:“尔后报应,是尔后之事。能与嫂子同床共枕,此生足矣,死而无憾。盛喜与嫂子既已成实,何必动怒。昨日准备不足,尚未尽兴,晚上与嫂子有话商议。嫂子,盛喜告辞。”“快滚!快滚!快滚!瞧之眼黑。”赵竹梅怒火中烧,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不知道唐盛喜又耍什么花招。

  吃过晚饭,赵竹梅心神不安,早早将门户紧闭,不敢上床睡觉,害怕唐盛喜过来骚扰,坐在床边做针线活。

  唐盛喜的心情不一样,悠闲自在,知道堂兄不在家,白天不好来找赵竹梅,怕被人看见,忍着心中的渴望,等到天黑。唐盛喜吃完晚饭,看看天色还早,在外面闲逛了一圈,觉得时间正好,不慌不忙地来到堂兄家的后门,用力一堆,后门紧闭,走到窗前,见里面亮着灯,用手指舔了舔口水,将窗纸捅了一个小洞,眯着眼往内一看,见赵竹梅没有睡,坐在床边做针线活,心中喜悦,压着声音对里面的赵竹梅说:“嫂子,将门打开,盛喜有事与之商议。”

  赵竹梅听到唐盛喜的声音,心中一震,打了个寒颤,毛骨悚然,一阵痉挛,十分慌乱,心想:寡廉鲜耻,狗不如的东西果真来了,这将如何是好,奴家却被这狗不如的东西给缠住了,盛财又不在家。赵竹梅心中十分烦恼,怒火中烧,又是在晚上,鸦雀无声,静悄悄的,不敢大声吼叫,在屋里压着声音说:“啥事商议,白日言之,速离去。否则,喊人矣。”

  唐盛喜站在窗外说:“嫂子,别吓唬盛喜。嫂子若想喊,盛喜决非阻拦,希望嫂子喊出来却好。”说着拿出一张纸在窗洞口抖了一抖,晃了几晃说:“嫂子,将门打开,一切能商量,嫂子瞧之便知。昨日,虽放其儿时玩伴,却非高枕无忧,其命在此掌握。否则,命在旦夕,全凭嫂子作主。”

  赵竹梅听了这话,心里很矛盾,面对这种情况不知如何应对,知道唐盛喜无可救药,杀之无肉,剐之无皮,纯粹是一个无赖,被其缠住,真是难以脱身。赵竹梅想到这里,把心一横,自己一女流,无非就是满足其兽性。关键的问题不是在这里,赵竹梅所考虑的是张有年的安危,不知道唐盛喜又耍什么花招,这家伙已经丧失人性,丧心病狂,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万一再干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来,更难收拾,先稳住这个畜牲,看其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对唐盛喜说:“盛喜,嫂子开门则可,必需将事言明,方可放心。”

  唐盛喜说:“盛喜对嫂子爱慕之极,别无它求,只求与嫂子同床共枕。”

  赵竹梅愤然地说:“昨日之承诺,发誓只一次,不再纠缠,誓言何在?”

  唐盛喜不知廉耻地说“昨日,是盛喜无知,一时之兴起,不懂女人之甘甜,刚近身,却受不住,尚未尽兴,求嫂子怜惜,念及盛喜一片痴情,与嫂子共享其欢乐。”

  赵竹梅不客气地说:“有言在先,嫂子允之,只瞧在张有年之份上,自己不争气,能怪谁?”

  唐盛喜厚颜无耻地说:“盛喜无蜜言,虽未明媒正娶,却与嫂子已有肌肤之亲,亦为夫妻一场,堂兄不在,求嫂子再怜惜盛喜一回,不枉此生之思念。”“此事断然不可,断此欲念,夜深矣,被人瞧见,必遭非议,速去也。”“嫂子若无怜惜之意,盛喜亦无奈,只得告退。不过,方才之事,由嫂子三思。”“又拿何事威胁嫂子?”女人毕竟是女人,家里无人壮胆,孤身一人,多少有点怯意,赵竹梅追问了一句。

  唐盛喜把那张写满字迹的纸,放在窗纸的小孔上,对赵竹梅说:“嫂子,将窗户打开,瞧之便知。”

  赵竹梅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沉思了一会儿,想看个究竟,把窗户给打开了,唐盛喜把写满字迹的纸滩开在赵竹梅的眼前说:“此为张有年强占兄嫂之口供,即签过字,又划过押,非同儿戏。”

  赵竹梅一看是张纸,不屑一顾地说:“嫂子目不识丁,岂知啥口供,手供也,签啥字,划啥押,纯粹狗屁,别再动此歪脑筋,拿张废纸糊弄人。”

  唐盛喜说:“此纸非同一般,不可小观,嫂子若不信,盛喜可念与嫂子听……”“念有何用,十足胡言乱语,胡说八道,想怎样,便怎样,一张废纸与嫂子无关。”赵竹梅接过话说,想把事情撇开,让唐盛喜不要再纠缠。

  唐盛喜一听心里就明白,收好纸张,放进口袋里说:“既如此,嫂子却莫后悔。”“后啥悔?”其实赵竹梅并不知道这张紙有什么用处,不懂得这张纸的分量。

  唐盛喜心想:必须把话说明白。又把那张写满字迹的纸从口袋里拿出来说:“张有年之小命,即在此纸上。”

  赵竹梅不假思索地说:“一张废纸,能有何用?”

  唐盛喜说:“大有用处,盛喜将其交与衙门,张有年就有牢狱之灾,性命难保。原本无心伤害张有年,只愿与嫂子做对长久夫妻,嫂子却不解盛喜一片真心,无可奈何,只能出此之下策。盛喜不愿强迫嫂子,明日将其口供交予衙门,只得让张有年去衙门受牢狱之苦,嫂子亦为奸妇,与此同罪。”

  赵竹梅听了这话打了个寒颤,这张纸能有这大的能耐,十分恐惧,留下什么口供,签啥字,划啥押,岂不是个祸根。赵竹梅知道唐盛喜这样的无赖,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心中又默默地埋怨道:有年呀,有年,不听奴家之言,惹来如此祸端,咱俩清白之身,却被诬陷为苟合,现在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前生造孽,该奴家为你遭此不白之冤,委身于这个白披人皮之人。心中的委屈,无法向人倾诉,想办法把这纸给毁掉,只有忍辱求全对唐盛喜说:“张有年与小叔有何仇怨?”

  唐盛喜很明爽地回答:“无仇无怨。”

  赵竹梅又问:“既无仇无怨,为何紧紧相逼,非置其于死地不可?”

  唐盛喜毫无顾虑地说:“只因嫂子之故,盛喜不求一时之欢,愿与嫂子白头偕老。只要嫂子愿意,盛喜发誓,决非为难张有年,亦并非为难于嫂子。”

  赵竹梅说:“叔子乃未婚之人,明知嫂子乃污浊之身,何必苦苦纠缠?”

  唐盛喜死皮赖脸地说:“盛喜爱慕嫂子之极,只愿嫂子欢心,盛喜愿为嫂子赴汤蹈火,肝脑涂地。再说,盛喜知道嫂子被迫,与盛喜已有夫妻之实,并非盛喜之本意,实属真心所爱,愿与嫂子长相厮守。”

  赵竹梅沉思了片刻,心中忐忑不安,只是为张有年担心:昨日刚受过惊吓,被殴打,捆绑,甚至要沉水喂鱼,精神状态尚未恢复,再经受不起其它任何打击。如果,现在放弃不管,之前为他付出的一切不是白废了。反正自己这身子已经给了这个丧心病狂之人,就将这被污染的身子换得张有年的平安。赵竹梅抱着破罐子破摔的想法,于是问道:“叔子之言可信?”“天地作证,只要嫂子愿意,盛喜一切顺从,将口供交予嫂子,或当面撕毁。”

  赵竹梅又追问了一句:“此言当真?”“决非食言。”“嫂子依叔子便是,稍等片刻。”事已至此,无可奈何,赵竹梅说完,起身走出房间,将后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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