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9-03
唐盛喜十分欢喜,听见后门响动,推开后门便闪了进去,随手将后门关上,迫不及待地将赵竹梅猛的一下抱住,随及把嘴唇贴在赵竹梅的脸上,没等赵竹梅反映过来就是一阵狂吻。赵竹梅毫无防备,被唐盛喜这样一抱,吓了一大跳,想喊却喊不出来,想挣扎却无丝毫的气力,脑海中一片空白,并没有反抗,也没有挣扎,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语气较为低沉地说:“叔子何必着急,去房中随叔子便是。”
唐盛喜一把将赵竹梅抱起,走进房间里,放在床上,随势匍在赵竹梅的身上,又是一阵狂吻。
赵竹梅神情痴呆,就让唐盛喜吻去。
唐盛喜吻过一阵子,站起身来说:“盛喜甚是爱慕,有此之缘,与嫂子共渡良宵,死而无憾。”唐盛喜今晚的心情与昨天白日完全不一样,知道堂兄不在家,没有任何干扰,也没有任何顾忌,调整了心态,作好了充分地准备,可以随心所欲。
昨天是在白日,在唐盛喜的心中,多少有些慌乱,担心被人看见,总有点害怕,提心吊胆,带着惊恐的状态,免强提枪上马,杀入重围,经不起几回合的厮杀,就掉下马来,再想上马厮杀,却没有那个能耐。
唐盛喜现在的心情完全不一样,作好了充分地准备,不慌不忙,沉着冷静,把平时那些狐朋狗友,不三不四的无赖们所介绍的如何对待女人,如何让女人销魂的经验,一一运用在了赵竹梅的身上,身下那男人的东西早已如饥似渴地昂首挺胸,笔直笔直地等待进入那充满幻想,如痴如醉的境地,享受那甘露滋润的快乐。唐盛喜努力克制着自己,反复告诫自己,千万不能再冲动,今晚要让赵竹梅知道我唐盛喜的能耐,昨天实在是太匆忙,没有让赵竹梅有丝毫的感觉,真是遗憾,白白浪费了一次大好的机会,今日一定要让赵竹梅享受到无穷无尽的快乐,兴奋得死去活来,再也忘不了我唐盛喜,叫她难舍难分,有种含着是骨头,吐了是块肉的感觉。
赵竹梅闭上双眼,忍受着屈辱,大脑一片空白,像木头人一样任凭唐盛喜摆弄。
唐盛喜双手捧着赵竹梅的脸,在赵竹梅的嘴唇上狂吻一阵后,松开双手,解开了赵竹梅的衣裙,赵竹梅还是像木头人一样,没有任何反映,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什么也不想,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唐盛喜解掉了赵竹梅胸前的肚兜,一对柔嫩坚挺的肉包儿,呈现在唐盛喜的眼前,唐盛喜不慌不忙地抚摩着,那动作像个情场老手,快慢有序,轻重有度,富有节奏感。这一阵抚摩,使得赵竹梅那木人般的神态有所改变,感觉浑身一阵阵地发热,有股电流的刺激在胸中涌动,不由自主地叹了一口气,似乎植物人苏醒一样,再不像刚开始那样毫无知觉了。一阵抚摩之后,唐盛喜腑下身子,一边用手抚摩着赵竹梅的肉包儿,一边用舌头舔着赵竹梅的肉包头,并含吻着,像婴儿吸奶一样很有节奏地吮吸,把一对肉包儿轮换着抚摩,轮换着吮吸……赵竹梅再也无法忍受唐盛喜给她带来的这种刺激,满身的热血由下至上不断上涌,一对肉包儿自然坚挺,肉包头变硬,一阵阵快感来袭,身不由己地开始扭动,心中的屈辱和怨恨,开始融化。
唐盛喜强忍着心中的渴望,不慌不忙,他要用心地征服眼前的女人。
唐盛喜一边用嘴唇吮吸着赵竹梅的肉包头,一边用手抚摩着肉包儿,接着一双手慢慢地向下移动,随后,嘴唇也随着一路吻下来。唐盛喜在赵竹梅身上一路抚摸,一路狂吻,停留在小腹上,停留了好一会儿;感觉到赵竹梅已经活了,有所表示,不再是开始那样僵硬,腾出一只手来,慢慢伸进了赵竹梅的内裤,心中感受到一阵快意,露出傲慢的神气,感觉赵竹梅的内裤粘糊糊的,慢慢脱下赵竹梅的内裤,毛草丛生的三角小丘,洪水泛滥的黄河谷口完全暴露在唐盛喜的眼前。唐盛喜睁大眼睛,用心观赏赵竹梅那菊花花瓣。
赵竹梅已经身不由己,整个身子已经被唐盛喜完全融化,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心中的渴望……
赵竹梅自从嫁给唐盛财以来,从来没有过像现在这样的感觉,唐盛财不大懂得女人,在这方面不会做让女人欢心的事情,从来没有像现在唐盛喜这样的抚摸,从来没有享受一个女人应该享受的快感,一上床就脱掉她的內裤,不管三七二十一,三下五去二,干完事就呼呼大睡,从来没有这样的快感,从来没有这样产生一种发自内心的,无法控制的渴望。
这时,屋外风起云涌,下起了大雨,这雨伴随着屋内的气氛,越下越大,它可不管屋内会发生什么事情,只管下它的……
赵竹梅扭动着身子,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发出轻微的由快感引发出的那种渴望的呻吟声,已经是在迎合唐盛喜的动作;当唐盛喜用手轻轻抚摸那毛草丛生的小丘,又轻轻抚摸那小丘下凸起之地时,曲径通幽的洪河谷口内,清澈透明的泉水不断外流,浸湿了身下的被褥,一阵阵快感涌上心头,兴奋到了极点,浑身痉挛,高潮叠起。赵竹梅更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不由自主地呻吟道:“奴家……奴家去也……”完全被唐盛喜所征服,挺起下身,已经是情不自禁地迎接唐盛喜上马。
唐盛喜暗自高兴,知道赵竹梅的精神已经崩溃,被自己这一连串的动作所融化,失去自我,表现出一种胜利者的姿态,露出傲慢者的神气,暗中告诫自己,还得沉住气,不要在这当口上,功亏一篑,不慌不忙地抖动了一下枪头,没有急着冲杀,侧过身子,把他用在女人身上的功夫全都使用了出来,赵竹梅又是一阵高潮掀起,曲径通幽的谷口内,清澈透明的泉水向外汹涌……唐盛喜这才提枪上马,直捣黄龙……
赵竹梅兴奋不已,这一下才体会到女人的真正乐趣,完全被唐盛喜所融化,浑身酥软,没有半点的力气,什么怨恨,什么羞辱,已经忘得一干二净,沸腾过后,对唐盛喜说:“叔叔从哪学来这般功夫?弄得奴家浑身酥软,不得自主,魂飞天外,飘飘其然。”
唐盛喜兴奋之极,吹着牛皮说:“只要嫂子心悦,盛喜心甘情愿为嫂子效力,三九二十七式,日日让嫂子享受。”“下流坯子,奴家可不要。”赵竹梅似乎表现出一种撒娇的神情,倒在唐盛喜的怀里……由于雨下的太急,外面下着大雨,屋内下着小雨,唐盛喜和唐盛喜即刻从床上起来,唐盛喜要上房去捡漏,赵竹梅拦住唐盛喜说:“盛喜别忙,雨停后再去,现在危险。”接着拿来脸盆和盛水的容器放在了漏水的地方。
雨停后,唐盛喜表现得很好,即刻搬过木梯,爬上屋面,将漏水的地方,重新把瓦捡了一遍,赵竹梅很是感激,两人重新回到床上。
赵竹梅从梦中醒来,唐盛喜的舌头伸进了她的口中,一只手又在她的腹下抚摸。
赵竹梅微闭着双眼,张开口,伸出舌头,仰躺着身子,任由唐盛喜摆弄……又是一阵狂风暴雨,亢奋之极,魂飞天外,赵竹梅发出阵阵的喘息声:“去也……去也……奴家去也……”如痴如醉之中,天快亮了,唐盛喜迅速从床上下来,穿好衣服离开了赵竹梅。
整个晚上,赵竹梅几乎全部都是在兴奋、高潮中渡过,浑身软绵绵的,唐盛喜离开时,表现出一种依依不舍的神情,恨不得让唐盛喜一直拥抱着她,不离开唐盛喜的怀抱,似乎有意撒娇地说:“叔叔,奴家不能自拔,心已随叔叔而去,望叔叔看在奴家之份上,再非为难张有年。”心中还是记着张有年。
唐盛喜听说,知道赵竹梅的心思,事先说的话要算数,当着赵竹梅的面,把张有年的口供给撕了。其实,唐盛喜撕的是一份假的,他留了一个心眼,担心赵竹梅反悔,以后没有威胁赵竹梅把柄。可是,赵竹梅完全被唐盛喜的床上功夫给融化了,已经是心甘情愿地投入唐盛喜的怀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