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9-21
第十六节
争风吃醋
一天上午,宋花卉发现李老师卷好的喇叭筒烟卷,放在办公桌上靠窗台的地方,她伸手拿走两只,小心翼翼的放起来。
上午李老师改作业,发现他卷好的烟卷少两只,心想:烟酒不分家,谁想吸谁就拿去吸,他也没放在心上。
下午李老师发现上午少的两只烟谁又还他,只是烟的做工不如他做的,心想可能那个老师忘记带烟叶想吸烟时拿他的烟卷,烟叶带来又卷好还他,这是常有的事。
“李老师有烟叶吗?”王主任一脚门里一脚门外说
“有、有,刚好谁卷好的有两只,来你抽一支。”李老师将烟卷递给并擦燃一根火柴给王主任先点燃,然后自己点燃。
王主任吸一口烟顿时咳噪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都流出来,气也喘不过来。
李老师看了纳闷,心想:王主任以往抽烟不是这样,这谁的烟叶这么有劲,他一边抽烟一边品尝,“嘣”的一声李老师手中夹的烟卷发生爆炸,原来不知谁在烟卷里放一个炮,李老师的食指和中指被炮炸成灰色。
王主任一阵剧咳之后,终于平静下来,他看到李老师用另一只手捂住被炮炸的手在嘴边吹,不仅笑道:“你这是啥烟叶?又辣又会爆炸!”
“这烟卷是谁做了手脚,我这只里边放的是一个炮,快看你那只里面放的是什么?”李老师说
王主任用手捻开烟卷发现里面放有辣椒丝。
“这是谁搞的恶作剧?连我老头子也整着。”王主任说
“猴学生、猴学生,什么怪招都想得出来。”李老师说
“是呀,宋仁义小时候,他们村有个私塾,有一天在学校几个孩子打了他,他把先生的夜壶底子钻一个洞,他在底子上还刻上他的名字,到晚上先生小便都漏在被窝里,先生非常生气,把全班的学生都打了,就是没打宋仁义,先生认为是别的学生干的栽赃宋仁义,后来宋仁义又把这是告诉打他的那几个学生,那几个学生去学老师汇报,结果老师又把那几个学生每人打几板子。”王主任说
“学生就是好耍小聪明,咱们推装不知,他认为没有得逞也就泄气。”李老师说
“这样的调皮孩子聪明,能引向正道,蒋来是个人才;如果走向邪路,将来要危害一方。”王主任说
他那里知道这事是宋花卉干的,宋花卉这个人是知恩不报,有仇必报的主,而且是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人,谁要是惹上她,谁就是摊上瘟神,别想有一天安生日子。
这几天宋花卉只想着如何报复李老师,她和李卫华的来往就不太缜密。
宋花卉和李伟华偷偷往来的事,被林木察觉,林木暗中跟踪,发现李卫华和宋花卉放学后偷偷躲进李伟华的小屋里,(李伟华父母都下乡平时很少和来)林木在宋花卉出来后拦住宋花卉问:“宋花卉你和李伟华是怎么回事?你背着我都是做了什么事?今天不说清楚我和你没完。”
“这事不怨我,那天我约你到老地方,你没去,李伟华知道了,他模仿你的声音,叫我准备好,我准备好后闭上眼等你,谁知道上去的不是你是他,等我发现异样,一切都晚了。他还要挟我说‘以后不听他的就把咱两的事说出去。’我害怕,这几天放学走他家门口,他就把我叫他家。我怕你生我的气,也不敢和你说。”宋花卉把一切都推到李伟华身上。
“朋友妻不可欺,这小子一点义气也不讲,他不仁别怪我不义,我不要他的小命也得让他脱一层皮。”林木说着愤愤的离开。
林木找几个朋友来到供销社院内,李伟华刚从大伙吃饭回来,他们几个人不由分说见面就上去打,供销社的工作人员都在院里聊天,看到上跟前将们分开。
“你们这群孩子也太野蛮,跑到我们院里打人,今天不说出原因别让他们出去。”供销社主任说
“这次只是教训他一下,他在骚扰林木女朋友下次就不那么简单。”其中一个孩子说
大家听这是于林书记的儿子有关,也不再为难这帮人。
李伟华不是省油灯,他父母一个在农村供销社蹲点,一个住队没人看管他,他和社会上没上学的孩子经常混在一起,被那些孩子称为大哥,今天他被揍一顿心中不服。冤有头,债有主,李伟华是初生牛犊不畏虎,也不讲林木的父亲是什么地位,就叫上次吓唬马如龙的那几个人,在林木放学的路上也报复林木一顿。就这样一还一报,两个人经常被打得浑身青一块紫一块。
一天两人约定放学后在校园操场一决胜负,谁赢了宋花卉归谁。两人经过一番搏斗,都累得筋疲力尽,两人就一人靠一个篮球柱子上休息。“李伟华你不仗义,你不知道宋花卉是我女朋友。”林木喘着粗气说
“我怎么不仗义?你和她结婚了吗?你女朋友?你女朋友为什么会藏有马如龙的情书?要不是我找人吓唬马如龙,宋花卉早和马如龙谈上了,也用不着咱两在这瞎争。她现在就这样,将来你能管住她?我看大家不如逢场作戏,痛痛快快在一起玩玩,也免得咱伤了朋友和气。”李伟华说
“宋花卉归你,宋花卉归你,我退出”林木听了这话喘着粗气说。
两人一同走出操场。
放学后宋花卉见林木和李伟华一同去学校操场。她瞅四下无人,就溜到李老师窗子下,她把早已准备好一包玻璃丝纤维(俗称刺挠猴),从窗口扔到李老师床上,这种东西沾到人身上奇痒难忍,不用水冲洗,你就是把皮抓烂也止不住痒。
宋花卉把一切做完就到学校大门外等李伟华(他们同路),见他们一同出来,一个个筋疲力尽的走着,就上前关切地问道:“林木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今后你就是李伟华的。”林木少气无力地说
“你这是什么意思?”宋花卉气愤的问
“刚才我们在操场干一场,我赢了,林木他今后就自动退出。”李伟华高兴的说,并走到宋花卉跟前,宋花卉心想我和你李伟华好是因为林木这几天没在我身边陪我,我只是生理需要和你玩玩,你还想当真,就凭你家那条件我会嫁给你,做你的黄粱美梦去吧。我得给林木讨回面子,不然他不会再爱我,想到此她张嘴就骂李伟华:“林木是我男朋友,你只不过是一只偷吃肉的猫,敢打我心上人。”宋花卉说着给李伟华重重一个耳光,又来到林木身边关切的问:“伤着那没有?”说着用手拉住林木,送林木回家。
晚上李老师睡觉,刚一躺在床上,接触刺挠猴的部位一阵刺疼,紧接着奇痒难忍,他用手挠一阵,痒不但没止住,随着他挠的面积扩大,痒的部位也扩大,他一边挠,一边用手灯在床上找是什么东西,李老师发现一撮‘刺挠猴’,他也不再挠痒,就拿盆去大伙,他在伙房温缸里打一盆水,回来把全身洗一遍,身上才不痒。
李老师又将床上衬单抽去,换上新衬单,才睡觉。
第二天上课,李老师拿出来那包‘刺挠猴’说:“这是谁的东西?忘在我办公桌上了,下课后谁的谁把它拿走。”
“李老师那是‘刺挠猴’,弄到身上奇痒,你快把它扔掉。”坐在前排的学生说
“原来这不是一包好东西,我还是把它收起来,别让那个调皮学生拿去搞恶作剧。”李老师说着把‘刺挠猴’又夹进书本里,并观察每一个学生的表情。
宋花卉做这种事已经习以为常,她从来就是做坏事坦荡自然,脸不变色心不跳,李老师一无所获。
宋花卉和林木又和好如初,他们几个同学又恢复了正常。
宋花卉算一算再有几天例假就该来,现在是安全期,前几天一场风波闹得她几天没心情想那事,现在一切过去她心中好想,下午放学她对林木说:“老地方见。”就匆匆离开。李卫华看到宋花卉向林木说句话就匆匆离开,心中已经明白,他暗中跟踪宋花卉,心想我不能和你在一起,我也让你们办不成好事,等你们都兴奋时,我就学《奇袭》里喊:“桥下有人”。
林木回家放下书包就高高兴兴的向约会的地点走去,刚出村就被他妈发现。
“林木回来。”他妈把他叫住,林木很不情愿站住,他根本不想回去,他妈走到跟前顺手拧住他的耳朵:“放学不在家办作业,到处瞎跑啥?”林木被他妈拧回家。
李伟华在暗中观察,这一切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他高高兴兴的向场边小桥下走去。
“李伟华你真讨厌人,我不愿和你好,你怎么老缠着我,惹脑我,我回家告诉我哥,说你欺负我,看我哥不把你家的鳖窝剿了。”宋花卉看见李伟华没好气的说
“你先别生气,我只是来告诉你林木被他妈拧住耳朵掂回家,今天怕是来不上,我想你今天还得让我帮忙。你如果真不需要我,我现在就走。”李伟华得意的说着转身装作走开的样子。
宋花卉心想我等几天才到安全期,这次林木被他妈发现,又得几天限制自由,我例假以来到下次安全期也得好几天,不行我不能为了等他委屈自己,随即笑道:“李伟华你小子就是有福气,每次都让你小子捡便宜,我今天再陪你玩玩。”李伟华又钻进小桥洞。
宋花卉和李伟华从桥洞出来,李伟华从庄稼棵里溜走,宋花卉走在小路上,她发现路边庄稼地里有一只癞蛤蟆,她顿时灵机一动,想起有一次李老师在班门口看到一只癞蛤蟆被吓的样子,随即将癞蛤蟆捉住,放进书包。
第二天,宋花卉偷偷用擦黑板布将癞蛤蟆抱好,放在讲桌的桌斗里,上午李老师上语文时,他板书一黑板后就那拿黑板布擦黑板,癞蛤蟆在李老师举手擦黑板时掉进李老师的袖管内,李老师也随着吓得栽倒在讲台上。
“李老师晕倒了!”同学们吓得不知所措跑到教室外喊
贫管会王主任正站在教室前树下乘凉,听到喊声迅速跑进教室,两手分别掐住李老师的人中和合谷,李老师慢慢醒过来,他一台胳臂感觉癞蛤蟆还在袖管内就惊恐的喊一声“癞蛤蟆!”又晕过去。
王主任见李老师右臂一动喊声“癞蛤蟆”就晕过去,他动手向李老师袖管里以摸,摸出一个癞蛤蟆,王主任一边将癞蛤蟆拿出,一边对围在身边的学生说:“快去找驾车,拉李老师去医院。”
李老师被学生用车子拉进卫生院。
宋花卉为自己的杰作而感到自豪,她高兴地跳起《东方红》舞蹈。
李老师到医院经过医生一阵抢救,总算平安无事,医生建议让李老师住院观察。
王主任和校长有担起李老师的医院陪护。
“李老师癞蛤蟆怎么会跑到你袖管里?”张校长问
“不知是哪个学生搞的恶作剧,把癞蛤蟆包在黑板布里,我擦黑板时感觉黑板布内凉凉的,软软绵绵地,心中就害怕,手一松癞蛤蟆就顺着掉进袖管里。”李老师心有余悸的说。
“这件事必须严肃处理!不然他们说不定下次又要搞出什么样地恶作剧。”张校长说
“算了吧,他们都是孩子,只不过是一时好奇而已,我以后多加小心就是。”李老师说
“我回去到班里讲讲,不然他们就无法无天。”王主任说
“这样也好,借此教育一下学上,让他们知道利害。”张校长说。
王主任回到学校拿出贫管会的威风,在班里大讲一阵,最后说:“今天如果李老师发生意外,现在和你们说话的就不是我,而是派出所的,到那时谁干的就会被抓去坐监狱。我希望以后某些学生不要搞这样地恶作剧。”
宋花卉和王海田同桌,从此王海田的笔水和本子就不用再买,宋花卉不等王海田把本子用完就把新的拿来,不过没有免费的午餐,王海田和马如龙一样负责给宋花卉辅导,说辅导实际就是把他的作业拿给宋花卉抄,或者宋花卉不想抄时他就代抄,就这样两人相安无事。
然而宋花卉的热情却让王海田想入非非,他认为宋花卉爱上他,他也对宋花卉倍加关爱,一天宋花卉抄作业时发现王海田作业本里夹一封信。
亲爱的:
去年的今天我们相聚在这张桌子,从此你就进入了我的心里,我对你的爱越来越深,有人说:幸福总是短暂,人生沧海一瞬间,上学时期又是人生一瞬间。可是我却以为幸福会延续永远,能穿越时空,跨过江河,只要和你在一起,幸福就会永远在我的身边。我的眼睛里每时每刻都伸出一双小手贪恋拥抱你,拥抱你亭亭玉立身躯,拥抱你婀娜多姿楚楚动人的娇姿,拥抱你诱人的甜甜微笑,拥抱你明媚逼人暗送秋波的双眼。因为我不知道是不是今后每年所有的今天都能和你在一起,也不知道你是不是愿以和我永远在一起,我只有用期待的眼光等待。
爱你的人
学生在学校谈恋爱是严令禁止的,一旦被校方发现,不仅在全校大会上亮像批评,严重者要开除学籍,前一段高中有老师捡到一个纸条,上面写着:“你是松,我是梅,红花绿叶永相陪。今天小别实难舍,星期日晚再相会。”秦主任知道后,立即召开高中全体教师会,让老师认笔迹,结果写信的人为预防万一,早有防备,全体老师谁也没看出是那个学生的笔迹。“你们必须时刻提高警惕,我们要坚决同这种资产阶级思想意识作坚决的斗争,发现那个学生有生活作风问题要立即汇报,学校一定严肃处理。如果我查到那班的学生有生活作风问题,我就先处理班主任。”
高中阶段就严禁,初中更不用想,更何况现在的学生很少有人谈恋爱,就是有那个同学思想意识不好也只能偷偷地想,根本不敢说出。
宋花卉本来是一名思想很积极的学生,由于一次偶然的游戏,让她越过那条男女间的无形鸿沟,享受到其中的奥妙,又加上她母亲对她没及时管教,使她以发而不可收,才显出比同龄人早熟。有花开就会引来飞蝶,和她接近的几个男生,就被她影响的开了巧。竟敢偷偷地冒天下之大不韪,做出逆时代潮流的事。
宋花卉看到信心中暗自欢喜,她认为她是人见人爱的美女,她想到去年马如龙给她写情书,她当时不好意思和马如龙说明她和林木的关系结果闹得和她不坐一个桌,今天王海田又给我写信,他一定要妥善处理,只要不和她谈恋爱,想上床她也同意,因为再和王海田闹僵了,她今后抄作业也找不到人,何况也不在乎多他一个。宋花卉正在想心事,听到放学的铃声。
“王海田,现在地里的庄稼长得啥样?”宋花卉问王海田
“地里的庄家一片绿油油,蝈蝈到处乱叫。”王海天心有灵犀的说
“我和你一块到地里看看去,你得给我抓个蝈蝈玩。”宋花卉若无其事的说。
“可以,你到那块地去玩?我跟你一块。”王海田欣喜若狂的说
“就去你放学路过的地里,咱们边走边玩。”宋花卉若有所思的说
宋花卉装作到地里看风景,和王海田一同在王海田放学回家的路上走着,他们边走边谈,慢慢的他们落在同学们后面。
“海田,我真的很喜欢你,你虽然没他高、没他胖,但比他精神、帅气,如果没有他我会爱上你,可是你没有他先到,你是我最挚爱的朋友,如果你需要,我什么事都愿为你做。”宋花卉和王海田说。
“既然你不愿和我谈恋爱,我还能让你做什么?就是能得到你的人,不能和你永相厮守,那有什么用?我不想为一时的快乐毁了你的清白。咱还是做朋友好。”王海田诚恳的说
“什么清白不清白,我真心的想和你好,如果你同意我会随时陪你。”宋花卉坦白的说
“既然不和我谈,还告诉我这些干什么?是想让我恨你,还是让我抱你?”王海田气愤的说
“当然是后者,你这一年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我只能这样报答。你看豆地旁边不是有块玉米地吗?我想咱们可以到玉米地去。”宋花卉坦白的说
“不行我不能这样做。再说这一年的本子、笔水、还有字典都是你送给我的,我错误地认为你对我有情义,就主动的提出,没想到你早有男朋友,真对不起。”王海田断然拒绝,他们在豆地里悄悄说着话,根本没发现玉米棵里有李伟华跟踪。
你到地头去,我给你抓蝈蝈。”王海田没忘记宋花卉让他抓蝈蝈
“咱们不抓蝈蝈了,还是去那边玉米地。”宋花卉诡秘地一笑说
李伟华见宋花卉向玉米地看,怕宋花卉发现他就急忙趴在地上。
王海田明白宋花卉让他去玉米地的意思,就蜿蜒拒绝说:“咱们还是抓蝈蝈。”
宋花卉见王海田不明白他的意思,就进一步说“海田,马如龙也误认为我想和他好,也给我写过情书,我当时不好意思和他说明,结果俺两就闹了矛盾,我不想失去你,我真心的想随时陪你,我来时就想好,玉米地里可以藏身,如果你同意咱就进玉米地。我答应你是真心的,就是将来我和林木结婚后,我还会对你好,到那时你让我为你生个孩子,我也甘心情愿。”宋花卉恬不知耻的说出自己的心愿,她对王海田是真心的,只是王海田家庭不如林木,她想村东吃饭,村西息。
“不行,我不能这样做,你自己抓蝈蝈,我有事先回家。”王海田怕时间以长控制不住自己,就急忙仓惶逃走。
宋花卉呆呆的站在玉米地边,心想:还真有不吃肉的猫,我早晚要得到你。她越想越激发她内心的激情,她被激发的激情得不到满足,像火烧一样难受。她把这些转为对王海天的很。宋花卉把脚以跺骂道:“该死的王海田你怎么一点也不通情,我要难受死了,你就不理我。”
李卫华这时在玉米地里听得真切,他向宋花卉喊:“花卉,快过来,我在这等你。”
宋花卉正心如火燎,突然听到李卫华喊,她像捞一根救命的稻草,于是充满火辣辣地激情说:“我来了,你这次真解了的燃眉之急。”说着两腿很不自然地向玉米地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