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9-20
第十五节
永无宁日
第二天上午第三节是物理,王主任和张校长一同坐在后面听课。讲台上站着一个农民摸样的老师,“我叫李全德,今天上午刚到咱学校报到,以前是个农民,今后同学们的物理课由我来讲,这一节讲比重,那位同学如果预习课本就知道课后有两道回答题,我现在提问第一题:一斤棉花和一斤铁谁重?”
“同样重。”同学们异口同声的回答
“回答得很正确,证明同学们课前都预习得很好。第二个是讨论题:一斤棉花和一斤铁放在水里哪个重。”李全德把第二个问题也提出来
“同样重。”以向爱出风头的宋花卉急忙站起来说
“这位女同学你先坐下,哪位同学还愿意回答这个问题?”李老师话音一落王海田举起手。
“那位举手的同学你站起来回答。”李全德说
“铁重。”王海田简洁的回答
“这位同学回答得很正确。”李全德伸手示意王海田坐下,接着说:“为什么同样重的两种物质,放在水里会一种物质重,一种物质轻,这就是我们这一节要探讨的问题。”接着他把重点、要点进行了讲述,最后又领着同学们对新课进行复习。
下课校长对李德全的讲课非常满意,李德全第一节课就有板有眼,三节五环,环环相扣,校长面带笑容走出教室。
王海田、林木、马如龙、马少超是这个班里四大才子,宋花卉是这个班的倒数第一名,按惯例男生学习擦差的都坐在最后面,女生学习差的虽然坐在前面,但是都坐在两边,宋花卉虽然学习不好但她有一个好父亲,座位自然在二排或三排,靠中间的座位,而且要坐在学习好的同学身边,好帮助她学习,宋花卉是校花,四才子都想和他坐在一起。特别是林木,同学们都看得出他们是恩爱的一对,同学们经常拿他两开玩笑。可是林木身边是不会让她座,因为怕影响官中第一公子的学习。李伟华虽然学习不错,但太顽皮,思想意识不好,老师怕把宋花卉影响坏,老师考虑再三把她和马如龙排一个桌,自从宋花卉和马如龙坐在一个桌,就担负起马如龙用的笔水和本子,马如龙对宋花卉言听计从,昨天李卫华找几个小学的同学恐吓马如龙,马如龙以为是宋花卉不同意找人教训他,他心想不同意也就算了,用不着这样兴师动众,他是外大队的学生,给宋花卉写情书闹僵了于他不利,但这口气不出心里又不平衡,他就找借口不给宋花卉做作业,他装作急着代他村的人写一封信,宋花卉一连催几次他都没给她做,宋花卉就把马如龙的本子拿回来自己抄,由于心中有气,拿时手就用力往外一拉,马如龙的作业本在胳臂下压着,本子一下被宋花卉撕烂,马如龙去夺本子,钢笔也掉在地上,宋花卉一不做二不休“我让你不给我做作业。”一脚将钢笔跺断。
马如龙拿起坏钢笔和本子找到老师,向老师说:“不把我和宋花卉排开我就不上学了。”
老师没办法把宋花卉与学习比较好的马少超排到一个桌。
马少超家里生活又困难,穿的衣服件件都有补丁,宋花卉上学只是个招牌,她不讲谁学习好歹,只讲和她坐一个桌的男孩帅不帅,她怎么和这个穷嗖嗖,脏兮兮的马少超坐在一块。
“李老师我不和马少超同桌,你看他那个穷酸样,穿的又破又脏像个乞丐,人长得像个豆芽菜,我和他同桌,有损我大美女的光荣形象。”
“如果你不同意和他同桌,你就得坐靠墙边的座位。”
“坐哪都行,就是不能和他同桌。”老师没办法把宋花卉排到右边靠墙的座位。
教室都是做北朝南,黑板在西山墙,上午阳光一照,外边的黑板反光,坐在里边的学生看不到黑板上的字。宋花卉自从上学什么时候坐在靠墙的座位过,左边黑板反光,老师板书她看不见:“李老师你写那边我看不见。”宋花卉没好气的说。
“看不见注意听,这边的同学不让写那边怎么办?”李老师说
既然看不见那就找点是消遣,他用纸叠一只小飞机,随手抛出去,飞机打两个盘旋直向讲台飞去,刘老师板书完刚一转过身,飞机正好栽在他的眼上,把眼打的又酸又疼,睁不开眼。“宋花卉你给我站到门外边去。”
老师让她站到教室门外,宋花卉也认为坐在教室是活受罪,她心甘情愿的走出去。
李老师本来是一句气话,宋花卉只要好好听课他也不再追求,他见宋花卉走出去也生气的不加阻拦。
炫煜和旺在宋仁义的教育下能自己读书看报,炫煜爱画爱剪,宋仁义就到县城联系一个裁缝让炫煜去学习,宋仁义又给他买几本裁剪书让炫煜学,现在炫煜的服装做的在官中是一流的。
旺小时后就爱用泥巴做各种模型给花卉玩,买瓜子时,他以有时间就跑到生产门市部看人家装车子,后来他干脆把花生、瓜子的生意交给他妈,自己跑到生产门市部帮供销社装车子,装一辆供销社给他五角钱,邻居家谁家的车子坏了都找他修。最后他自己买一套工具,到街上摆一个修配摊,他给人修车子,修衣服上的拉链,配钥匙、补锅、补盆。
这几年人民响应主席的号召:“水利是农业的命脉。”到处都大修水利,种起高产稳产的水稻,这一带种水稻离不开灌溉,灌溉抽水就得有柴油机、抽水机,有的生产队还有打面机。新型工具的使用,需要大批新型农民,公社请县农机局为各大队培养一批农机人员。
“卉”旺来到花卉住室叫
“什么事?”宋花卉没好气的说
“笔、本”旺比划着借笔和本子
“你找那有什么用?”宋花卉不耐烦地问
“学、修。”旺边说边比划
“你想学修机器?行么?”宋花卉轻视的说
“行”旺充满信心用手指着头说
“给,我看你是浪费我的本子。”宋花卉那一本她认为不好本子说
旺爱好这一行,他天天站在门外听,并把农机师讲的都记下和画下,一连几天都持之以恒,比班里的学生学得还认真。
“旺这几天怎么没摆摊?”宋仁义问高大妮
“整天像着了魔,不知他在干什么。”高大妮说
“想学修机器,我看是做梦开飞机――想到云彩眼里了”宋花卉不以为是的说
“我看他有这个想法比你强。”宋仁义说
晚上宋仁义回家那会几个和一只新钢笔,他对旺说:“旺,我给你买几个本子,你一定好好学。”
旺接过本子点点头。
一天下课休息时农机师拿起旺的笔记看,发现他记得很认真,农机师向旺提几个问题,旺都能用笔答出来。
“你怎么不说话?”农机师问
旺摇摇头。
“他是个哑巴。”一位围观的学员说
“你喜欢这项工作?”问
旺连连点头。
“你今后可以进班听课,我给你找一套教材。”农机师发现旺在这方面很有潜力,他让旺进教室听课。
旺也是从这时认知那位农机师,他以后的好多农机资料都是通过这位农机师买的。
旺现在成为官中公社一流的农机修理人员,现在所有农机没有他不会修的。旺虽然不会说话,但是见啥会啥,人送外号“万事通。”吹他:阉跳骚,阉蚊子,火补电灯泡,汽车打卡皮,火车打吨节。
旺修好车子,又急忙去修机器。
宋花卉到旺修机器的地方,她趁旺不注意,把她哥修机器的黄油拿跑半袋,又回到学校。放学后她趁学生都走完,就把黄油涂在左边的黑板上,然后在废纸楼里拿废纸用力擦几遍,直到看不见油渍方才离开学校。
下午第一节李老师上物理课,李老师打开刚领的一包粉笔,用手掰掉粉笔头:“今天我们学浮力”边说边在黑板上板书,可怎么也写不上,他又换一支粉笔还是写不上,一连换了几只粉笔都是如此。
“咱这一节不板书了,我讲慢一点,大家用心做笔记。”
“报告。”宋花卉站在门前喊
“进来,宋花卉你今天为什么迟到。”李老师问
“‘情况是在不断的变化。’我今天有特殊情况,吃饭晚。”宋花卉强辩说
李老师用怀疑的眼光看一眼宋花卉说:“进来。”
以下课李老师就找后勤会计:“你进的是什么粉笔,在黑板上根本写不上字。”
“不可能,这一批粉笔还没老师反映有质量问题,我去看看是不是黑板该上漆。”后勤会计是军转,历来做事一丝不苟,当下拿着粉笔就到班里去看,一看黑板是这学期刚复的漆,就拿起粉笔:“我试试看写上写不上。”说着在黑板上横着划一个大一字,粉笔在左边打滑没有痕迹,到中间就有痕迹,他仔细看一下说:“这块黑板左边被谁涂上油不能用了,需要用热水把油洗掉。”
这事不用调查,刘老师心中明白是宋花卉干的。
“宋花卉你去提瓶热水,把黑板上的油擦净。”刘老师说
“我不擦。”宋花卉反抗说。
“你不擦也不用进班,从现在放你的假让回家。”刘老师说
“回家就回家,不是怕我爸打我,我早就不想上学。”宋花卉说着背着书包回家去。
宋仁义和防疫组的两个同志下乡检查村卫生员的工作,村卫生员担负着以防为主,群防群治的重担,防疫上大量的实际工作是有村卫生员去做。
宋仁义他们骑自行车路过合作社门前“你们头里先走,我买包烟。”宋院长说着走进合作社
“营业员同志,给我拿包‘白鹅烟’。”宋院长向营业员说
“好,宋院长您也抽‘白鹅烟’?”营业员转身拿烟。
“啥烟都是冒股烟,下乡拿出来比手卷的好看。”宋院长说
“宋院长你的烟。一角三分钱。”将香烟给送院长
“两角钱。”宋院长从口袋中摸出钱递给营业员
“找你七分钱。”营业员将钱递到宋院长手中
宋院长将零钱装入口袋,将烟盒封口打开,拿出一颗烟点上,吸一口,满意的转身准备向外走,这时他看到门后占的人愣住了。
“你怎么不上学?”宋院长发现宋花卉,脸带怒气问。
宋花卉平时虽然骄横跋扈但听到父亲说话的声音还是像老鼠见到猫吓得躲起来,想趁父亲买烟时偷偷溜出去,可是还没来得及,刚到门口就被他父亲发现,她自知没什么好结果吃,她不顾一切撒腿往外跑。
“你敢逃学?”宋院长气得失态,也不顾他院长的形象,用力将刚吸几口的烟往地上一摔,向宋花卉跑的方向追过去。宋仁义自幼在村中私塾读过几年书,但看起书来却是认得少不认得多,他是多亏恩师耐心一边教识字,一边传技术,像蚂蚁啃骨头一样锲而不舍才有今天。现在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孩子有那么好的条件却不学习,怎不气的失态。他追上宋花卉伸手拧住耳朵:“我教你逃学。”
“我不是逃学,是老师把我赶出来的。”宋花卉反抗说
“老师为啥把你赶出来,没把别人干出来。”宋院长拧宋花卉耳朵地力一点不减的说
“黑板上不知被谁擦上油写不上字,李老师非让我擦净不可,我不擦他就把我赶出来。”宋花卉含糊的说
“李老师为什么叫你擦?是不是你涂的油?”宋院长问
“不是我。”色厉内荏的回答
“那好,我同你上学校问问老师去。”宋院长心想老师为什么不调查就随便把学生赶出班。
旺正修机器,旁边的人高诉他,他爸在打宋花卉,他急忙丢掉手中的活跑过去,这时听到宋花卉说黑板上被人涂上油,他想起宋花卉偷偷拿走他半袋黄油。这时见他爸要与宋花卉一同找老师,就上前拦住,用手一指宋花卉,又指指黄油带,做一个拿走动作,又指指宋花卉并做出擦黑板的样子。他父亲看后什么都明白,就让旺拿毛巾、盆、提一瓶开水同宋花卉一同去学校。
李老师见宋院长领着儿子和女儿来,就急忙迎上去:“一点小事,还劳驾您兴师动众,我已经擦好,老师正在上课。你也进班去。”李老师看着宋花卉说
“都是我平常对孩子太放纵,没管教好,给您添麻烦了。”院长客气的说
“宋院长客气了,这是我们共同的责任。”李老师诚恳的说
“李老师,这闺女怎么突然想起在黑板上擦黄油。”院长问
“做作业时她借马如龙的钢笔,马如龙也在用,没借给她,她就从马如龙手中夺去,摔到地上又用脚跺断,马如龙不和她坐在一起。我想让她和别的学习好的同学排在一起,她嫌弃那个男同学穷,不和人家坐一起,没办法只有让坐到靠墙边的座位,黑板反光,她就在黑板上擦油,不过和王海田同桌的学生,因家中弟妹没人照顾,今天说他不上学了在家照顾弟弟妹妹,我准备让宋花卉和王海田坐同桌。”
宋院长从上衣兜里取出他的钢笔说:“我今天下乡检查,您把我这支笔送给马如龙,这是我赔给他的,请带我向那个孩子道歉,花卉的事我到晚上再和她算账。”宋院长说完骑上车子急急忙忙地追赶前面的同志。
宋院长今天去的地方是关帝村―他的老家。前几天宋仁厚来给儿子看病,找到他,用体温表一测聂氏三十九度五,就领着化验血液,白细胞总数两万多,透视肺部有阴影,给孩子开两支两毫升鱼腥草针和一支80万的青霉素,又拿一天吃的药,并给他那五元钱,现在不知孩子病好没有。他这几天没见,一直在心中惦记,这次去检查就想顺便看一看,毕竟他住的是仁厚父亲购买的宅子。
宋院长和防疫人员到村口,他们见关帝村卫生员正在路口给上工的社员用眼药水滴眼。
大家见宋仁义都过来打招呼:“宋院长回来了。”
“回来看看咱村的预防工作搞得怎样。”宋仁义说
“你们现在真好,红眼病也防治。”一位正在被滴眼药的老农说
“老叔,这都是共产党领导的好。”那人比宋仁义长一辈,宋仁义亲切的叫她一声叔说
“大伯,您先休息一会,您今天的疟疾药还没吃。”卫生员说
宋仁义给老人一支烟两人就地坐下唠嗑。
“老叔,您什么时间发地疟疾?”宋院长问
“前几天发的,今天就吃三天药了。大侄子,你能不能今天给我免掉,那药太苦。”老人说
“我没这个权利。您现在得听防疫员的,他让您吃几天药?”宋仁义问
“不用他说我也知道,俺家里贴的有,你侄子天天放学回去就教我和你婶子背:‘疟疾蚊子传,吃药不要钱。得了要疾病,快找卫生员。要问吃啥药,氯喹和伯氨。药要吃八天,一直不间断,为啥吃八天,防止今后犯。’”老人回答
“既然知道疟疾蚊子传为什么不消灭蚊子?”宋仁义问
“不光消灭蚊子,卫生员天天组织在家的老年人‘除四害’,他们组织闲杂人员,除杂草,铲垃圾,净化公共场所,到全村每户厕所,向粪池里投六六六粉防止苍蝇。下午还要逐家在室内燃麦糠和六六六粉,熏蚊子防疟疾。解放前咱们这疟疾少,打日本鬼子那会,日本人制造的有一种菌,老鼠死得遍地都是,听防疫员说,那病叫‘鼠疫’,传染上治不好。还有紧霍乱,人传染上病上吐下泄,十有八九都治不好。咱村西边那块梁庄户地,那原来也是一个村庄,他们村的人得了紧霍乱,全村人死都死完。现在疟疾是蚊子传染的,咱这遍地都是稻田,蚊子成群,谁也没办法。好的是上级免费送要吃。”老人说
“老叔疟疾有日本鬼子厉害吗?日本鬼子就能消灭,小小疟疾我们也一定要把它消灭”宋仁义说
这时卫生员已经把社员都预防完眼睛,就拿起药瓶,给发过疟疾的人开始服药。
“侄子,咱村每天服疟疾药都是这样吗?”宋院长问
“不是,这两天防治红眼病的任务重,我把他们集中一起服地,以前都是提着开水,拿着药,遍地找人,我是送药到手,看服到口,咽下再走。”卫生员说
卫生员看着在场的人都把药服下:“还少两个人,我得问队长他们在那干活。”
“你去吧,我们到村里看看。”宋院长说
“我陪你们去看看?”防疫员说
“不用,村里老人我熟悉。”宋院长说
宋仁义与防疫人员进村,引来一群光屁股小孩跟在后面看热闹。
宋仁义问一个大一点的孩子:“小朋友今年几岁?”
“六岁,我叫文化,大人说:我时一九六八年出生的。”孩子会的
“你家都是怎样捕耗子?”宋仁义问
“大人用馒头拌老鼠药,放在孩子们看不到的地方,说:‘耗子药如果让小孩看见,耗子就不吃。’”文化说
“那是大人怕小孩误服,药倒小孩。”宋仁义说
“耗子药还没我做的老鼠洞好用,我看地雷战时见民兵埋的夹子雷,我回家在墙边做好几个老鼠洞每天都砸死老鼠。我把这种方法教给小朋友,俺村的小朋友都会做。”文化说
“我也想学学怎么做的,你能领我去看看么?”宋仁义问
“好,我领你们去,保准你一看就会。”文化在前面一蹦一跳的领路,小朋友们在后面拍手着说唱:“老鼠洞,真好用,捕老鼠,立大功。除四害,防疾病。铲杂草,清污坑。灭蚊子,打苍蝇。保健康,为革命。”
宋仁义回头问:“小朋友谁教你们的?”
“卫生员教我们的。”小朋友异口同声回答
文化说的老鼠洞其实就是用两块砖做成,一块砖直立,砖下边放一横棍。一块砖位于墙与直立砖之间用绳吊起,吊绳与横棍间用以小棍绊住,老鼠只要路过碰住绊棍,上面的砖头就会落下,像地雷战埋的夹子雷一样,日本鬼子只要碰住棍,地雷就会爆炸。
宋仁义从文化家出来又看几家厕所,厕所虽然是土墙露天,但都是前便后池式,厕所里面打扫得也比较干净。
晚上宋仁义回来的很晚,他没顾得吃饭就召开防疫组会议,对关帝村卫生员进行表扬,并指出在其它村发现的问题,等到散会回家,宋花卉已经睡觉。
“花卉睡了?”宋仁义问
“睡了。”高大妮说
“把她叫起来,她在学校不好好学,今晚我要狠狠教训教训她。”宋仁义想起白天的事气愤的说
“算了,学啥样算啥样,她不学你也不能向她嘴里灌,你急也没用。”高大妮阻拦说
“我咋不急,两个大的是哑巴没上过学,两个小的,全是个傻子,莲花智商低,她和全到现在还都是上二年级,全放学还写几个字,英雄人物的名字他都会写,还能知道英雄人物是怎样牺牲的。莲花从来没摸过笔,问啥一问三不知。这几个孩子就花卉聪明,她脑子就是不用在学习上,我说你不让说,这闺女你要把她惯坏。”宋仁义说
宋花卉没睡着,她父母的谈话他都听到,她心中暗想:李老师咱走着瞧,看我怎么收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