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0-07
第二十九节
母行女效
“宋花卉到秦主任住室开团支部会议。”于老师通知
宋花卉从班里出去。
宋花卉来到秦主任住室,全校各班的团支部书记都已经来到。“今天的会议是高中毕业以前在吸收一批新团员,不过各班团支部书记不要因为将毕业就不讲条件,那些思想落后,走白专道路的黑苗子一定不能吸收,请各位要把好关。”秦主任讲宋花卉听到这个消息高兴万分,她想真是无绝人之路,我要利用这次机会问出漫画是谁画的。
漫画的事一直让宋花卉耿耿于怀,她每时每刻都挖空心思想调查出是谁,可是那帮农民子弟都铁哥们,怎么套近乎就是没人说,其实他们也确实不知道。眼看还有一个多月就快要毕业,她现在更是寝食难安,此仇不报将是她终身的遗憾,她宋花卉,受人恩德可以不报,仇从来就没有不报过,她可以负任何人,但谁要负她,必遭报应。这次在公开场所揭她的隐私,是她有生以来的奇耻大辱,她将不惜一切代价查出这个敢太岁头上动土的人,如果查出是谁不让他哥把那人揍死,也得让他掉以层皮,还得让秦主任斗他几场,再查他祖宗三代,毕业时让他戴个现行反革命帽子回家。宋花卉开始从学农组中找突破口,可是鲫鱼和鲫鱼一伙,鲇鱼同鲇鱼是一伙,她的朋友都在学工组,学农组的泥腿子她平时根本就瞧不起,哪里会有朋友,现在用上不知从哪里入手。虽然林木在学农组,可是几次在床上问他,他都说不知道,上次把他的激情调起来,不说不让他上,他用手捂住下身硬是说不知道。一想起他难受的样子现在还想笑。散会后他就去找孙书香:“孙书香,这是高中阶段最后一批入团,我想给你一次机会。”
“我家是地主,我从来没有敢想过。”孙书香说
“你本人表现很好,说明你已经和他们划清界限,只要你能经得起组织的考验,就有机会。”宋花卉诱惑的说。
“我一定经得起组织的考验。”孙书香诚恳的说
“你知道那天黑板报上的漫画的是谁画的吗?”宋花卉问。
“不知道,一幅漫画也值得那样认真地去查。”孙书香说。
“是的,一定要查,他是侮辱秦主任。好,你回去给我暗地查问一下是谁画的。”宋花卉说
“好,我一定努力去做。”孙书香心想这事一定和林木、王海田、丁长林有关,不入团我也不能给你查,你这样下决心查,如果真的让你查到是谁,不闹出人命才怪呢。
“好,你先回去写申请去。”宋花卉让孙书香先回班去。
孙书香走后,宋花卉想,从孙书香身上打缺口不行,必须另考虑人,于是他就想起王海田,他那天说:拿伞给我遮阴,不知是关心我,还是有意骂我,不如借此机会试试他,如果他不说当时就是有意骂我,这次连他一起收拾了,敢占我的便宜,对我再好也不行,我也叫他生不如死,想到这里就想找机会和谈谈。学生上学不讲学习,只有整天想着回家,当时流传着:过了星期三还有两天半,过了星期五还有一上午,今天是星期六,上午同学们午饭都不吃,急着往家跑。宋花卉对王海田说:“今天你晚回去一会,我有事和你谈谈。”“什么事现在不能说,我也急着回家。”王海田说“关于你入团的事,一句两句也说不完。”宋花卉说“你看这样行不行,今天我看寝室,晚上还要来,到晚上再说?”王海田也想省一顿饭说“可以,晚上我来找你。”宋花卉别有用心说这时听到丁长林叫“王海田。”王海田急忙答应:“在这,有什么事。”“今天咱两看寝室,我家路远,你自己看中不中?”丁长林问“可以,晚上你不用来了。”王海田爽快回答“我先谢谢你。”丁长林说“都是无产阶级兄弟,讲什么谢不谢,赶快回去吧,别错过饭时。”王海田说王海田下午收工回家,已是日落西山,看见他奶奶做饭,急忙跑到锅前去烧锅,“男孩子家学烧什么锅,起来让奶奶烧。”“奶奶我会烧锅,你到外面和我妈一起去乘凉去。”农村的饭好做,早晨蒸、上午剌、晚上还是红薯茶,生产队搞得好,一天有三顿饭,搞不好,一天只两顿饭,特别是现在,虽然小麦、稻谷刚分下来,但是好生产队每人每年才吃百十斤,谁家舍得吃,那个生产队早晚能有红薯片下锅,锅里能贴上红薯面饼饼,能让周围几个庄的人都红眼,男孩不管丑笨都能找到漂亮媳妇,因为有饭吃,到那个队不饿肚子。王海田所在的生产队搞的还算不坏,社员每天能吃上三顿饭。饭做好王海田盛一大碗红薯干,狼吞虎咽吃起来,饭吃完用一抿嘴:“奶奶今天我看寝室,我上学校去了。”“男孩子吃一碗饭到那?再吃两碗去!”他奶奶说“学校丢了东西是我的责任。”王海田说“学校二、三里地远,急什么,再吃一碗再走不迟。再说现在农村都夜不闭户,小偷到学校去偷啥?”他奶奶说。“我吃饱了,我走哩。”王海田说着人已跑出门外。“看你这孩子急得像是要娶媳妇。”他奶奶望着他的背影说王海田今天心情非常高兴,自从进入高中一连写了几次入团申请,都是因为他的同桌宋花卉说他跟臭老九走白专道路,而春风不度玉门关。这次不知从那刮来的仙风,一直反对他入团的宋花卉要找他谈心,看来入团有望。
人逢喜事精神爽,美好的夜景也无心欣赏,王海田一溜小跑来到学校,一心想见宋花卉。宋花卉的父亲虽然是院长,她母亲是农业户口,她家仍然靠种地为生,高大妮放工回来又一头扎进厨房里和她的二闺女莲花一起做饭,“俺姐不下地干活挣工分,也不做饭,现在不知上哪野去了。”宋花卉的妹妹莲花说。“随她上那,家里有咱娘俩。”高大妮顿了顿接着说:“莲花呀,你妈我苦呀,做闺女时受尽了罪,嫁给你爸是享福了,可是命不争气,生的男孩不是哑巴就是傻子,就你两个臭妮子还有点人样,你姐也不向人上混,都是我惯的,我现在也管不住她,早听你爸的就好了。”停一停继续说:“前几天你大哥比划着不让她和那几个坏孩子在一起,她打你哥两个耳光,说你哥哑巴知道啥。你哥虽然哑巴,心里不傻,你大哥裁剪做衣服样样都中,什么样的衣服一看就会,要不然人家怎么叫他时不全(是布全)。你二哥人家说他能阉跳骚、阉蚊子、火补电灯泡、汽车打卡皮、火车打吨节,那是假的,不过十里八村的机器坏了修不好都是请你哥去修。”又停一会接着说:“这个家没有你两个哥只靠你爸那三十多元钱还不够那个死妮子花的。”说到这里高大妮想起上个星期日的事,他大儿子炫煜看到宋花卉在家拿一包花生和糖果向合作社院里去,炫煜在后面跟着,到合作社院里就找不到了,他在里面找两个多小时,后来合作社有人指给他在李伟华家。李伟华家门窗关的都很严,听到里面有几个男孩子在打扑克,炫煜爬上窗台上向屋里一看,真是不堪入目,宋花卉赤裸裸的在床上躺着,四个男孩有林木、李伟华,另外两个不认识,他们都一丝不挂坐在床两边,他们在宋花卉的肚子上打扑克,这时正好一盘来玩,李伟华兴高采烈的扑到宋花卉身上……。高大妮想到这里气得脸色发青。这时刚好花卉回来:“娘做好饭没有?”高大妮正想到气头上:“吃、吃,饿死你不要脸的,我养个猪还能卖钱,养活你除了给我丢人有啥用?”“谁说我不胜猪,明天我给你卖钱去,看猪来钱快还是我来钱快。”宋花卉呛她妈一句说“不要脸,这话也说出口,总有一天你会让公安装到车上和流氓阿飞一起游街。”高大妮狠狠骂道“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儿会打洞。我就这样比你做闺女时强得多。”宋花卉反驳说宋花卉一句话揭了她妈的短,也说到他妈的伤心之处,她妈顿时泪流满面,顺手拿起擀面杖向她投去,“滚,我没你这个闺女。”说着走出厨房,一屁股坐在床上放声大哭。
她在娘家的事一幕幕映入她的脑海:高大妮的母亲十二岁做小媳妇进了高家,她父亲比母亲大六岁,她母亲十五岁就生了她,接着每年添一个弟弟,一连添四个,那时日子还能维持,不幸的是在她第四个弟弟出生不久,她父亲染上吸大烟,她父亲把家中的一亩地和宅子都卖掉,全家在河坡里搭一个草棚子,那年冬天她三个小弟弟都给人家,后来她母亲为人家生孩子,每天晚上不在家,再后来以去就是十几天不回来,怀孩子四、五个月,她母亲白天就不再回来,以直到给人家生了孩子才能回家。几年后有一家姓蒋的想让先给他生孩子,几家争起来,姓蒋的出大价钱把她家卖出去的宅子和地给买回来。她母亲就随那人去二年才回来过。再后来她母亲病了,她父亲又把地卖了,四个弟弟被她父亲卖掉三个,她家的生活又过得很苦,而且她父亲经常打她母亲,有一天晚上他母亲流着泪让她跟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走,把她领到邻村一家去住,并告诉她今夜和那个男人睡觉,当时她听到那个男人说:“你带这个女孩太小。”“她家过不下去,没办法才让女儿出来。”那个女人说。“好,你回去,把她留这。”那个男人说。那个男人让她到内房床上去睡,而那男人去和另外三个男人在外间一起打麻将,她一直睡到天亮,临走那个男人还给她一块大洋。又过一段时间,那个女人又来她家,还是把她带到那个男人家,那个男人看到她非常生气,并骂她父母没人性,她听那个女人说:“她父母不嫌小,你也别心疼。”又听那个男人说:“她父亲能用她换大烟抽,我的钱也不能白花,今天我不客气了。”那夜她被那个男人破了身,那个男人一夜上了几次,天亮她想跑,可是身子却不能动,后来她父亲把她背回家,在床上躺十几天才起床。那年她才十三岁,从此她就开始了四年的皮肉生涯。后来因为她脸蛋长的漂亮,身材也苗条均称,被周围几个村的富家公子包了,他们聚会她去陪他们,平时谁想快活,她就去供他们消遣,自从被那几个公子包养,她就不再受那些男人的粗暴折磨,虽然那几个公子比那些野男人会糟蹋人,但他们没有那些野男人那种力量,他们让她做的事虽然下贱,但对她也很温柔,他们几个都爱欣赏她一丝不挂的裸体,开始自己害羞,不愿脱下衣服,他们就让她吃从城里拿回一种药,说吃了不怀孕,结果她吃了浑身发热,急不可待,恨不得用手伸到里面,他们看到她那淫样,就哄堂大笑,叫她骚狐狸,她也恨自己没出息,后来才知道他们在里面加的有春药,他们有时利用她吃药后难以控制,就让她摆出各种姿势,她不听就想尽法子整她,用力捏她的敏感处和肌肉丰盈的地方,身上被他们捏的青一块紫一块,直到顺从的摆好姿势为止。她为少受苦,每次进屋就把衣服脱光,这样少受了药物的折磨,他们教她怎样摆姿势,她就照说的去做。他们给她画像,画好后,他们把她的裸体像钉在墙上,评头论足,虽然她对他们说的胸部丰盈,线条突出,性感强听不懂,但他们说的谁画的眼大点,谁画的眼有小点,那个画的眼有神,她能听懂。那些人把她画得不堪入目。他们画得好,就让她在床上舒舒服服的享受,画不好,他们就在床上想尽法子整她。要是那位公子高兴会赏给她几块大洋,有一次薛公子赏她十块大洋,喝酒时从来没抱过她的薛公子,那次破天荒的让她坐在腿上,深情的抚摸着和亲吻她,喝酒时听他们高兴地谈,她才知道,是他们上次画的她两手扶着头上顶的坛子,胸前用一条白布缠着,下身缠一块带穗子的三角布似漏非漏地盖住下身,而且一只腿上提,像是走路的样子。得到老师和同学的夸奖,看来他们的老师也是老不正经,居然把那不堪入目的画像在班里展示,而且还让女学生看。那些女孩也怪,看了不害羞,还同着男孩子说她的腿笔直修长,长得漂亮。这次之后她知道他们包她,并不全是为了寻欢作乐,而是为了画她的各种姿势的裸体像,他们这些上学的比那些像公猪一样的野男人更坏,他们虽然不是给肉体带来痛苦,却变着法,画她的不穿衣服的画像,特别是闫公子,最坏,不仅会想坏点子在床整人,还经常画她的隐私,从吃过药的涓涓细流,到事后的洞口敞开,他都恬不知耻的画出。她为了少受肉体的折磨,就顺从的满足他们的各种各样的要求,他们的要求得到满足,画好像只后,对她也温柔。那柔柔的抚摸,甜甜的深吻,轻轻的......,让她感到无限的幸慰,那种被羞辱的痛苦,也随之消失。习惯成自然,以后每当他们聚集,她进屋就先把衣服脱光,有意无意的做几个以前他们教的卖能风骚的动作,挑逗他们开心,每当这时他们就俏骂个不停“看,骚狐狸的脸笑像朵桃花似地,有一种风流中带有甜甜的味道。”闫公子说“大家看骚狐狸那骚样。”李公子抚摸着说他们每次的骂俏,让她听的心花怒放,感到心情无比的舒畅。接着他们便是轮流温情的深吻以及两手不停的抚摸,那吻像一股温流,直入她心佩,让她激情澎湃,那抚摸则让她感到身体非常舒服,如果他们有一段时间不回来找她,她还真想得难受。她想到幸福之处,脸上就挂上甜蜜的微笑,而当想到他们几个吃过药轮番进攻她时,她支持不住向他们求饶,他们也不肯停止,最后他们逼她用嘴时,她就愤怒的骂道:“畜生。”最后一次,他们没让她吃药,事后她怀了孕,因打胎险些要她的命。那年她才十八岁,后来他表哥看他实在可怜,就拿几块大洋向她父亲求亲,她被她表哥领走就算结婚。表哥待她很好,就是家里穷,她经常和表哥生气,一吵嘴她就回娘家,一是为消气,二是为寻找她那花天酒地的梦,回味着和公子们一起打情骂俏的往事。她时常一人站在门前看着大桥发呆,她的表现逃不过他母亲的眼睛:“大妮,不要胡思乱想,他们最终不属于你,人家是花钱图个快乐,谁会真心的喜欢你,你记住干皮肉生意这一行,时运好的嫁个填房,姿色好的被人买去做小,大部分都是染上病不得善终。你嫁给你表哥是到天上了,你把以前那事忘掉,好好和你表哥过日子,粗茶淡饭也比让人糟蹋强。”高大妮家妈说“我也想和他好好过日子,可是一会半会我还受不了。到晚上本想拿出本事好好的服侍他,可他像个木头,一点情调也没有,从没听他说过半句动心的话。和他睡一起,心里老想着那几个公子。”高大妮说“不会逗你开心,说明他是个老实本分人,不是勾引女人的花花公子。你跟着他,将来他不会亏待你。女人不要老想着下半身,要想一想下半生。”高大妮的母亲说“我这样跟他过一辈子真的不甘心。”高大妮说“你不干心又怎么样,还想着那几个畜生,他们只会糟蹋你,谁也不会要你。你要不是被你表哥领走,哪个老不死的烟鬼又不知会把你买到什么地方,你别忘记是你表哥救了你,今后好好跟你他过日子,你就是不报答他的救命之恩,也别再跟他胡闹。”高大妮家妈说高大妮在娘家住几天,日子比跟着宋仁义还苦,她父亲没钱抽烟,也打其她的歪主意,她母亲为此天天和她父亲生气。高大妮嘴里不说想宋仁义,心里还真想宋仁义早点去接她。
这天宋仁义称二斤油条到她娘家叫她回家,她顺从的跟他一起走,临走时宋仁义把手里仅有的一点钱分给他姨一半,晚上有把剩余的又全部拿出来给高大妮,高大妮得到钱几天没有节外生枝,可他那点钱到高大妮手里,像腿弯的汗―一伸就干,这晚上她一反常态,对丈夫百般温存,拿出她包养时勾引男人的本领,尽情的让她丈夫享受之后:“哥,我看咱对门新进的一块布料不错,花型也好看,我想扯块衣料。”“好,你就看着办吧。”宋仁义说“你说让我看着办,我嫁给你,嫁汉,嫁汉,穿衣吃饭,穿衣的钱你总得出?”高大妮说“这月的钱我前几天不是都给了你?你看着花。”宋仁义说“那点钱不够塞牙逢的,早没了。”高大妮说“你把钱花完咱这个月吃啥?”宋仁义说“你只给我一半,不是还剩一半呀。”高大妮说“给你妈了。”宋仁义说“柜上不是有的是钱吗?”高大妮说“那钱不是咱的,一文也不能动。”被宋仁义一口拒绝“你真是榆木脑袋,咋一点也不开窍,你账上少计多少就拿多少,谁知道。”高大妮说“不行,我是凭良心,咱叔对俺师徒放心,我就得让他放心,除他给我的钱外,其余的一文也不能动。”宋仁义说“你这个该天杀的,我原想跟你可以享福,没想到吃得也没有。”高大妮说“吃的不用你操心,明天我回去找咱叔借钱。”宋仁义说“你的脑子进水了,你向咱叔借钱,他不怀疑你私自拿他的钱?”高大妮说“不做亏心事,不怕夜半鬼敲门。这事就这么说定了。”宋仁义说“我扯衣料的事怎么办。”高大妮说“你又不缺衣服穿,衣料扯不扯……。”话话还没说完,她一脚把宋仁义蹬下床三间堂屋两头住人,她们西间小两口吵嘴,可能让东间的师傅听到,老人越听越为自己选一个好徒弟高兴,高兴之余他想仁义这孩子诚实厚道,娶这样一个媳妇将来有生的气,处理不好对他的事业有影响,我得想办法帮帮他。第二天上午十点左右,师傅把仁义叫到跟前如此这般的安排一番,宋仁义到街上割肉卖菜,拿回去让高大妮包饺子,高大妮平时只会吃什么也没干过,现在听说要包饺子虽然高兴,但是也非常为难,因为她不会,你不会我包,等会你烧锅。“烧锅我也不会。”高大妮为难的说“我做饭,你站一边看着,等会做好你吃会不会。”宋仁义笑着说“吃我会。”高大妮高兴得抱着宋仁义的头,向他脸上就是一个深吻“快别这样,让人看见多难为情。”宋仁义害羞的说“别人看见又怎么,我是你老婆。”高大妮风骚的妞捏着身子说一个多小时,宋仁义把饺子包好:“你把锅刷净,添五六碗水。”宋仁义点火烧锅,柴火快,不一会水就沸腾。“大妮快把饺子下锅里,要一个一个的放锅里,别让粘到一起。”宋仁义说“用勺子贴着锅趟一下,别让饺子粘锅。”高大妮在宋仁义的指挥下,手忙脚乱的干活。“你把饺子盛好,端到桌子上,我叫师傅回来吃饭,先别让他看见,给他个惊喜。”宋仁义说几分钟后,师徒一前一后回来吃饭,师傅坐下后,高大妮把盖在腕上的锅盖拿掉,师傅看到饺子并没惊喜,反而眉头一皱:“好,先吃饭。”三人吃过饭,高大妮就去收碗筷。“仁义家的先不忙,我今天要说说你们两个,自古师徒如父子,我是把你们当成亲儿子和儿媳,才把钱拿出来补贴你们生活,可你们不该这样浪费,咱是穷人,粗茶淡饭,填饱肚子就行,没听说真吃还是粗茶饭,真穿还是粗布衣吗,咱小家人家过日子讲的是细水长流,不断顿就行。夫妻之间讲的是和和睽睽,家和万事兴。但是家不论大小都有分工,自古都是男主外,女主内,这段时间咱家,里里外外都是仁义一个人干,这对他学习没好处,以后家里的活你也学着干,让仁义抽点时间学习,他只有学成手艺,你们才有好日子。”“师傅都是我年轻,不会过日子,把俺哥给我的钱两天花完了。我原想咱柜上有的是钱,谁知跟俺哥一说他不让动。让您老天天为俺躁心不说,现在还花您的钱。”“知道错就行,你们和我别讲什么钱不钱,但不能打柜上钱的注意。”师傅说母亲的劝说,师傅的批评,高大妮开始回心转意,他开始学洗衣、做饭,不过山难改,性难易,发起火来,照样把宋仁义骂的狗血喷头。但对有救命之恩的师傅还是比尊毕敬。她这一辈子就是她肚子不争气,生的孩子不是哑巴就是傻子,两个女儿,小的八成,这个既聪名又漂亮的花卉也不向人上混,她越想越伤心,哭得越悲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