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0-08
第三十节
各为所需
宋花卉气冲冲的从家中跑出,跑出家门才知道无地方去,漫不经心的向学校走去。她突然想起来今天是星期日,秦红卫上午放学已经回城,宋花卉想转回去找铁锤,又怕铁锤新婚的妻子,想找林木,又怕他母亲根本不会同意她在那过夜,她来到供销社见大门已经上锁,她漫无目地的向前走。
王海田在学校等得非常焦急,他来到学校大门口,举目向宋花卉的家地方向张望。
月光下,他看到宋花卉慢蹭蹭的向这边走来,王海田急忙迎着跑过去:“宋花卉你来了。”
宋花卉突然想起来今天和王海田的约会,她平静一下心情说:“让你久等了。”
王海田有求于人,虽然等得不耐烦,也只能耐住性子说“我也是刚到,看你没来就出来接你。”
他们两人说着话,并肩向学校走去。
“今晚的夜色真美。”王海田说
“是的月光也很明亮。”宋花卉说
“小池残暑退,高树早凉归”王海田说
“这里没有水池呀?”宋花卉问
“这是唐朝,沈佺期《夏晚寓直省中》的一句。”王海田说
“真是月光如水,柔风扑面。”宋花卉说
她(他)们说着走进学校的大门,笔直的大路,两旁是参天的杨树巍然挺拔,整齐排列。杨树枝叶交错,她(他)们走在路上从树干缝隙向远方看去,蔚蓝的夜空,碧月如水,微风吹动树叶,像在辽阔的大海中荡漾。王海田随口说:“碧海悬玉盘,微风青丝颤。月下观美女,”王海田本来想说:“嫦娥下凡间。”当转念一想说:“不是西施……。”他又故意调皮地停了一停。
宋花卉把眼一斜表现出明显不满,心想王海田你敢说我不漂亮。
王海田接着说:“是貂蝉。”
宋花卉破涕而笑,用手捶在王海田的背上说:“鬼精灵,和你同桌几年,每次烦心,都是你逗我开心。”
宋花卉将身子又紧紧依偎在王海田身上,与白天昂昂自若、傲慢少礼的样子判若两人“你怎么说我不是西施?你难道心里没有我?”宋花卉不高兴地问
“谁说我心里没有你?”王海田心想如果我不知道你和秦红卫的事,你还真是我心中追求的偶像,可是自从我知道你是那种生活随便的女人,每次和你在一起就觉得恶心,他现在有求于人,又不得不装作对她亲近。
她(他)们边说边走,来到操场边,小杨树林前,两人依偎着进入小树林。
杨树林里,地上草坪虽然不太茂盛,但也看不到地上的泥土,小林子中间有几条用水泥做的长凳,每条可做两三个人,平时师生们在这纳凉闲谈。她(他)们在其中一条坐下。
“我刚才路过黑板报时,又想起漫画的事,你知道那画是谁画的吗?”宋花卉故意装作漫不经心的问。
“那画是夜间画的,恐怕除了画画的本人谁也不知道。”王海田也装作很认真的说。心想我要告诉你是我画的,别说和我谈话,你现在撕吃我还显轻。
“看来你还没有和那帮落后分子划清界线。”宋花卉说
“这不是划清界限不划清界限的问题,不知道不能乱说。再说一个漫画就是上纲上线,也不是敌我矛盾。”王海田还是漫不经心的说
“漫画攻击革委会主任,攻击革委会主任就是攻击革委会,攻击革委会就是攻击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宋花卉说
“你这是什么逻辑?面对这美好的夜晚,咱就不能讲讲别的,什么划清界线不划清界线多煞风景。你没听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像你这样的大美女叫我为你死我眼都不眨,何况向我问一个人,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可是不知道不能乱说。”王海田套亲近的说。
“你那天说给我拿伞遮阴是什么意思?”宋花卉继续挽着王海田的胳臂,头紧紧地贴在王海田的胸前,另一只手放在王海田的腿上装作很亲切问。
王海田用手抓住宋花卉的手装作深思不语,而想对策。
“你在想什么?”宋花卉又问。
“我在想那天你让太阳一晒,红丹丹的脸蛋更加娇艳,你站在那里楚楚动人,汗珠像珍珠一样向下落,让人看得真心疼,要不是人多,我真想过去抱住你。”王海田心中说我真的是骂你,你还不知道。
“王海田有一个故事《姑嫂对诗》,讲的是:小姑子看书嫂子取笑说:‘妹妹看书心思汉’。小姑子看到嫂子在门前用手遮凉就说:‘嫂子怕日手遮阴’。”宋花卉问
“我绝对没那个意思,你知道我平常就爱看《钢铁是则么样炼成的》《红岩》等红色书集,别的书我不感兴趣,你说那些我没看过。”王海田警惕说。
宋花卉本是性情中人,刚才在家中受她妈一顿臭骂,心中正有委屈,刚才让王海田捧得她心里美滋滋的,现在知道王海田不是骂她,宋花卉和王海田更加亲近,她把贴在王海田胸前的头仰起,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火辣辣的看着王海田,眉飞色舞地向王海田脸前靠去说:“我真的很美吗?那天人多你没能抱我,今晚没人你可以心满意足了。”
王海田身上像触电点一样,浑身一阵燥热,心情非常激动,但他很清醒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转念一想:一不做二不休,别人能上我也能上,我今天把她上了,看她让我的事就有希望。随机用手抱住宋花卉的腰,他的嘴就印在宋花卉的嘴上,干柴烈火,水到渠成。
宋花卉久经风月之事,做起事来花样多变,王海田未经过男女之事,在宋花卉的引领下奋起直追,一场巫山云雨之后,王海田还恋恋不舍。
王海田头一次享受欲死欲仙的男女之事,穿上衣服还呆呆的回味着那血雨腥风的滋味。
宋花卉见他呆呆的发愣就柔情的趴在她的肩上,她用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脸说:“田,怎么了?”
王海田一惊:“太美好、真爽快。”
“你疯了。”宋花卉用手点着王海田的鼻子娇笑说。
这时王海田看到宋花卉还没穿衣服,他惊恐的说:“赶快穿上衣服,别让人看见。”
宋花卉还是娇笑的说:“傻瓜,难道你忘了全校就我们两个人。”接着又娇笑挑逗说:“乖宝贝,不想欣赏我这美丽的身段。”说着站起伸开双臂在王海田面前原地转了几圈,一只手扶着树学着芭蕾舞演员,将身子后仰,一只腿向前上翘到王海田面前:“怎么样,我的身材美不美?像不像芭蕾舞演员?”
月下观美女,王海田何时见过这种场面,立即赶到热血沸腾,心脏剧烈跳动,嘴里说“美,真的太美了。”身子扑过去抱起宋花卉如锦如酥的身体,疯狂的吻着紧紧地抱起说:“你的线条真美,我要把你融入我的体内。”
宋花卉是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怎么经得起王海天这样抱,宋花卉忍着疼娇笑:“你抱疼我了。”
王海田憨笑说:“我太激动了。”随即将她抱到长凳前放下。
“你和林木他们几个男人都是这样,看见漂亮的女孩就垂涎三尺,很不得一口吞下去。”宋花卉双手抱着王海田的脖子撒娇的说。
“我是那样的人吗?”王海田一脸认真的说,心想看来林木原来早已和她有一腿,难怪林木发现她和秦主任上床时激动得无法控制。现在我们发生这种事怎么对得起林木。我不如现在向她求爱,让她嫁给我。
“你也不例外,这几年你也是每时每刻不打我的主意,你每次看我那一双贼眼像要喷火,好像把人吃了。你不是装假正经,我们两早在一起了。今晚如了你的愿,也算我报答你这几年对我的照顾,也满足你这几年的相思之苦。”宋花卉右手套住他的脖子,左手食指点着王海田的鼻子轻轻一按娇声说。
“真的吗,那我尽情发挥了。”王海田被她挑逗得实在忍不住,左手拦着她的腰,嘴里说着头贴在她的胸前……。
他们坐在水泥长凳上,互相依偎着,望着蓝蓝的夜空,看那一眨一眨几颗稀少的星星,宋花卉说:“大诗人你面对良夜美女和刚才的激情不来一首。”
王海田略有所思:“碧空美月抱貂蝉,骏马奔腾红浪翻。”吟了两句,想起他这不是正常的夫妻恩爱,而是在搞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如果被人发现有生活作风问题那是要批斗或游街,我一个大小伙子还好一点,她一个打闺女那能承受得了,随即吟“偷吃禁果悔不该,孕育成型终生憾。”吟把王海田说:“花卉我现在真的很害怕,如果你怀了孕,我们就惨了,那时你要背着我的鞋,我戴着高帽子咱们一起游街,……。”
“去你的吧,我成了你的破鞋了。”宋花卉打断说。
“真的,我见过,听说那女最后没脸见人上吊死了。”王海田惊恐的说
“别吓人了,和你在一起我不怕。真怀上我们就结婚。”宋花卉有意套亲近。可心中骂他:熊样,一点小事就吓成这样,成不了大事。
“我们还没毕业怎么结婚。”王海田即害怕又后悔的说。
“你是害怕,还是提起裤子不认账。就是怀孕三月两月谁也看不出,到那时我们毕业了,谁还管得了。”宋花卉激将说。
“你毕了业就嫁给我。”王海田问
“我现在不想嫁人,你不要以为和我好一次就想娶我,我可以这样告诉你:你不是第一,也不是最后。如果和我好的人我都与他们结婚,我天天吃饭不知要摆几张桌子,男人只不过是女人的玩物。”宋花卉玩世不尊的说
“你生活也太不检点。”王海田生气的说
“不是我不检点,是因为我长得太美,人见人爱。”宋花卉恬不知耻的说
“咱班那么多女生你看哪个像你?”王海田没好气的说
“她们长得不漂亮,没人喜欢。”宋花卉嘻嘻笑着说
“张小梅、张玉凤她们哪一个不是貌似天仙。”王海田说
“她们有外表,没人情,谁喜欢她们。”宋花卉继续恬不知耻的说
“她们不是没热情,她们都是标准的传统女性,她们也没你的脸皮厚。”王海田说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什么坐怀不乱,你不是和他们一样,见到美女照样控制不住自己。”宋花卉用手指戳住王海田的脑袋说
“我害怕得要死,你怎么这样对我?”王海田非常生气说
“你真害怕?我今天就不走了,和你住这,看你这个不要良心的让不让?”宋花卉心想我被俺妈轰出来,秦红卫也回家去,现在回家多没面子,何况什么事都发生过,不如和这个傻小子住这一夜,以来有地方栖身,二来看看能不能套出那天是谁画的画。
“你要是怀了孕怎吗办?”王海田害怕的说。
“怕什么,该怀孕上,刚才那几次准能怀上,不该怀孕,今夜不休息也不会怀上。”宋花卉突然想起王海田劳动时开的玩笑问:“你不是说你的种子好么?咱今天看看能不能生出个胖娃娃。”宋花卉说着又依偎在王海洋的胸前,不过她心中说:我刚上初中时就放上环,怎么会怀孕。
“好,咱们回寝室,我今夜让你知道我的本领。”王海田挽着宋花卉向寝室走去。
几度风雨之后,王海田筋疲力尽,他不顾宋花卉的热情悍然进入梦乡,宋花卉用尽百般手段,她还想和王海田说什么,可是王海田怎么也不醒。
高大妮当时在气头上,她一怒之下把宋花卉赶出去,等她哭一阵子气消之后,她从心眼里又气宋仁义,她气宋仁义对宋花卉太刻薄,俗话说:富养闺女,穷养儿。宋仁义平时不给宋花卉零花钱太少,宋花卉又是一个很要面子的人,她为了吃好、穿得像样,好在人前摆阔,不走这条路挣钱又有什么办法。高大妮虽然担心宋花卉,她也只有在她家干着急,她既不能出去找,更不能到外边喊,她怕这是张扬出去丢人。她那里知道她女儿在官中是出了名的阿飞,全官中人都知道,只是因为她在学校上学,社会上没人举报,公安不知道才没抓她。
宋花卉见王海田天亮还不醒,心想男人都是这个德行。她也没叫醒王海田自己早早起床溜出去,宋花卉找她村的几个女孩子去玩。
宋花卉的妈虽然恨宋花卉不向人上混,但宋花卉毕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她一夜没归,高大妮心中确实挂念,她怕宋花卉说到做到,真的做出那种出卖肉体的事,高大妮在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她见宋花卉和几个女孩一块,心里一块大石头顿时落下,她急忙向莲花喊:“莲花,快把你姐叫回来。”
王海田一梦醒来,已是日出三竿,他想起昨晚的事,伸手去搂宋花卉,王海田伸手落空,他睁眼看不到宋花卉,王海田坐起仔细回想起昨夜的事,他真是想笑又想哭。他急急忙忙的向家里跑去。
王海田到家,他父亲早晨已经放工,他爸看到他没精打采的样子就骂:“懒虫,今早晨的工分让你睡过去了。”王海田的奶奶看他没精打采地样子以为他生病,就磕磕绊绊走过去,用手摸着他的头说:“发烧不?”。王海田红着脸不好意思说:“奶奶,我没病,昨晚休息的太晚,没睡好。”
他奶奶看到王海田的表情也笑着说:“傻小子,不知你啥时能给我找个孙子媳妇会来。”
“他敢,我打断他的腿。”王海田的父亲威胁说
日月天天有,周日七轮回,次次周日思周六,回回周六连周日。星期日的晚上,同学们拖着疲惫的身体,从四面八方都聚到学校,坐在班里,各自讲述着自己见到的新鲜可笑的事。
马如龙说:“今天下午,俺生产队长领着大队秋苗检查定提留组,到地里检查秋苗,为了让少定提留就说:‘俺今年的豆子种得不好,豆种播上没出全,豆苗稀得撂个草帽也砸不住,你们无论如何也得给我们少定点。’到了豆地头他看见茁壮成长的豆苗又高兴的说说:‘常言说稠豆稀麦却死乖乖,稠麦稀豆喝酒吃肉,您看俺的豆苗稀稀的,粗壮壮的,今年如果遇水调匀又是一个大丰收。’
大队书记问:‘开封产的洗衣粉是啥牌子。’”同学们听着都笑起来,宋花卉用手巾掩住嘴,趴在课桌忍俊不住。
“大家都别笑,让马如龙继续‘想你’。”一名同学急着想往下听说
“‘矛盾牌,家家都用,谁不知道。’队长说,跟随的干部也都捧腹大笑。
‘怎么,我说错了?’队长说
‘你没说错,我问错了。自相矛盾怎么解释?’大队书记说
队长忽然明白:‘是官刁死民,我又被你绕进去。’”同学们听后一阵大笑后。
丁长林说:“马如龙你又在‘想你’。”
“真的,我没胡扯。”马如龙说
霍百胜小声说:“丁长林,马如龙可是那种‘想你’的人。”
李卫紧接着华说:“我给大家讲一个,本人首先声明这不是‘想你’:今天下午我和生产门市部几个营业员来扑克,我们正来得高兴,一个老太太来买东西,当时谁也没发现,老太太说:‘同志,买盒红洋漆’。一位营业员听成红桃七说:‘红桃七?枪毙。’‘不卖就不卖,也不能枪毙人呀。’老太太吓得战战兢兢的离开。”
同学们又是一阵大笑。
孙书香正写着入团申请也把不住说:“我也给你们讲一个,俺队的队长今天下午上工前给社员开一个短会,社员们都找有树荫的地放坐下,会场人做的比较分散,他就说:‘社员们,会场太大,我说的你们听不清,你们外面的往里来来,里面的往外去去。’会场一阵骚动,外边的到里边找有树荫的地方,里边的到外面找有树荫的地方,会场还是原样。”
同学们听后忍不住笑。
孙书香把手一伸:“‘今天讲的主要内容是铡马喂草。’”
话音一落引起一阵大笑。
“‘常言说:一寸三刀,没料上膘,看咱铡的草有两三寸长,叫人怎么吃……。’”
又是一阵大笑,宋花卉笑得也无心看王海田写申请书,不停地用手绢擦眼睛。
“‘活干得不好,还有脸笑,我不讲了,现在都铡马去。’”
又是一阵大笑宋花卉听后忍俊不住:“让你们接受再教育,你们可好,把农民干部作为笑料。”
同学们听后谁也不敢往下讲,都陆续的走出去,班里只有丁长林、霍百胜在说话。孙书香、王海田在写申请书,宋花卉坐在王海田身边指点,王海田不时的给宋花卉暗送秋波,宋花卉也不时的用手在下边抚摸王海田。
丁长林、霍百胜在窃窃私语:“大队让我回去当会计。”霍百胜说。
“你同意没有?”丁长林问。
“同意了,书记已经报到公社。”霍百胜说
丁长林听后说:“俺大队书记年纪大,他有点力不从心,不想干,今天找我让我干,他说他已经和公社打过招呼,让给我解决组织问题,我没答应,我还想上大学,让他再找别的人。”
宋花卉和王海田谈着话,一只手在下边抚摸王海田的腿,刺激得她像火烧一样,王海田也眼中喷火的看着她。
“王海田别写了,咱们出去转转。”宋花卉忍不住笑嘻嘻说
“好”王海田也是同病相怜说
她(他)正准备出去,老师进班通知:“全体班干部到初二班教室去开会。”
“真不是时候,你还继续写,我去开会去,咱放学见。”宋花卉说着站起来走出教室。
会议是秦主任主持,他开会以前先学习主席语录“‘一切行动听指挥。’我刚从公社开会回来,现在传达一下公社党委和革委会的指示:‘第一是:霍百胜提前毕业,回家接任大队会计,第二是上级给咱公社民政的任务,就是现役军人马少超家父母生病没人照顾,要民政想办法解决,民政最后想到我们学校。’希望那位同学伸出无产阶级援助之手,去帮助他。”
老贫管主任说:“女学生就宋花卉一个是干部,我看这个光荣任务就交给宋花卉去完成,宋花卉要发扬助人为乐风格,到马少超家去照顾他父母。”
宋花卉心想:马少超虽然是干部,但他平时对我一点好感也没有,平时写信从不提我的名字,我去他家照顾他父母,这不是用热脸蹭人家的连屁股,我照顾好了,他不会成我的情,我照顾不好,他肯定生我的气,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我才不干,于是焦急的说:“不行,我连饭也不会做,怎么去照顾他父母,还是另找人。”她略有所思:“张玉凤和他从小学到初中一直都是同桌,而且两人的关系也很好,她们现在还通着信,你们不如找她去谈谈。”她没忘记报复张玉凤。
秦主任说:“这事等干部会结束后,我再召开全体高二学生会传达一下,看有没有同学同意。”
“我保留意见,而且我有事也要出去一趟。”校长说着走出去。
秦主任又召开全体高二学生会。“个人服从组织。”“我们都是来自五湖四海,要互相关心、互相帮助、互相爱护。”霍百胜做得很好,服从党的需要,提前毕业回大队当会计。明天我代表学校,带着咱校的宣传队去欢送。第二件事,“我们都是来自五湖四海,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走到一起来的,我们要互相团结、要互相关心、互相帮助、互相爱护。”现役军人马少超家中父母生病,他后天就要归队,民政把这个任务光荣交给我们,看那位同学能伸出无产阶级的友谊之手来帮助他,如果同意和他结婚,民政同意提前开结婚证,公社文艺宣传队欢送,场内顿时鸦雀无声,别说不愿意,就是愿意谁也不会在这样多的人面前去站出来。张玉凤听后默默走出了会场,径直向马少超家走去,她和马少超从小学一直到初中的同学,而且她对马少超一直在暗恋之中,只因忙于学习,她怕分心才没和马少超说明,现在马少超有困难她不能坐视不管。
张玉凤来到马少超家,两个亲切的谈到很晚。
“天不早了,我的回学校。”张玉凤说
“今天能不能住下?”马少超问
“不行,你必须等到结婚那天。”张玉凤果断的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