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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三十一节 毕业前夕

新宋花卉 钓翁 5886 2026-08-06 06:53

  更新时间:2012-10-09

  第三十一节

  毕业前夕

  毕业时间愈来愈近,同学们一个个都像要离巢雌鸟,欣喜若狂的踏上枝头,跃跃欲试振动双翅,向往着无垠的蓝天,憧憬着扶摇直上九天的未来。一个个满怀激情壮志考虑毕业后的去向。

  不过他们没有城市里知识青年上山下乡那种激情,因为他们都是土生土长的农村孩子,他们有的不会走路就被父母抱着下地,四、五岁时,没学会认字就知道下地拔草喂猪,自初中以后他们每逢星期或放假都要下地参加劳动,他们早已厌倦哪种日出而作,日暮而息生活方式,他们现在想的是如何摆脱面朝黄土,背负天,挣工分养家糊口的日子。

  宋花卉七岁开始上学,是小学学习成绩最好的一个,由于平时高大妮过于溺爱及误导,宋花卉学习一直下降,特别是五年级毕业后,她由于以外的一次游戏,让她跨越过男女之间的鸿沟,从此一发而不可收,又加上她母亲疏于管教,她每天的心思都用在交男朋友上,从此荒废了学业,学习虽然比她妹妹莲花好(从小学三年级就没交过作业),高中毕业考试她在全班五十六人中考第五十三名,张玉凤照顾马少超家父母、霍百胜提前回大队任会记,丁长林考试前两个星期因大队书记病重也会去接任大队记。他们三位学生没参加考试。宋花卉是:七岁好奇入学堂,十年读书非寒窗。如今身材虽长成,貌若天仙内糟糠。

  弹指间宋花卉到了高中毕业离校时间。

  我国这几年国泰民安,人口剧增,各大队也随之建起小学、中学,学校建起来,老师不够用,各大队都把眼睛盯在这届学生上。学校把这届品学兼优的学生,准备推荐给教改组作为各大队的教师。

  “同学们,我国这几年国泰民安,人口剧增,各大队也随之建起小学、中学,学校建起来,老师不够用,各大队都把眼睛盯在这届学生上。学校把这届品学兼优的学生,准备推荐给教改组作为各大队的教师。你们刚好赶上一个好机会,学校让统计一下,谁愿意回去当教师,下课后都到我那报名。老师这一行,不是为了找个清轻闲工作,是为无产阶级培养好下一代,没有真才实学是要误人子弟。现在你们应该知道书中自有肚里没本难咽清水,可是现在知道已经晚了,少小不努力,老大徒伤悲.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于老师在班里讲王海田、孙书香、马如龙孙书香等一群黑苗子争着报名。

  李伟华和林木对此不屑一顾。

  宋花卉心里一直向往教师职业,只是她自知自己的能力,她怕遭到马式福那样难看下场,她张几张嘴没敢报名。

  王海田、马如龙等是首先被推荐的,李伟华参加工作,分配到合作社的日用门市部工作。

  宋花卉虽然没被推荐当教师,但是她不为毕业后的工作着急,她知道卫生院准备招两名护士,他父亲是院长,她想这次是老头吃南瓜――稳拿。她回家问她父亲:“爸,听说医院要招两名护理。”

  “有这事。”她父亲回答

  “您能不能让我进去工作。”宋花卉问

  “不行,我已经从学校推荐的老师名单里定两个人。”她父亲回答

  “我毕业了干什么?”宋花卉问“你毕业后和你妈一样种地。”她父亲回答

  “我为什么不和你一样当医生?”宋花卉问“你因为没好好上学,毕业考试是最后一名。”她父亲回答

  “我不是最后一名,五十六人我是第五十三名。”宋花卉强辩说

  “还有三人没参加考试是不是?你倒数是全班状元,我敢把你安排卫生院吗?。”宋仁义说

  “我说咱花卉长得人有人像,貌有貌相,不是学校的状元也是探花。”高大妮一脚门里一脚门外接腔说

  “看你美得好想你闺女真的考上状元。”宋仁义生气的说

  “你不是说她在全班是状元么?”高大妮说

  “我说她倒数第一名。”宋仁义没好气的说

  “我上学没学好今后好好学还不行么?”宋花卉说

  “晚了,路可以回头再走,时间不可能从头再开始,你早知现在,何必当初,那时叫你学习嘴皮说破你就不听,现在才知道有用,已经晚了,聪明人,把游玩时间留在老年,愚笨的人,青少年时贪玩,到头来碌碌无为,一事无成。”她父亲回答说

  宋花卉气冲冲的离开他父亲,回到她住室就睡到床上,生气之余又细想,这些年除了她抄写大小字报练就一手虽不能登堂入室,但也算写得出手的字外,就是她那些风流雅事,以及几次让人笑破肚皮的笑话。至今还记忆深刻,那是高中一年级开学不到两个星期的时候有一次政治课老师提问她什么叫形而上学,她答:姓邢的孩子背着书包去上学。话音一落就赢得一阵雷鸣般的掌声。一段时间同学们背地都叫她邢书记。事隔不久语文课进行到《娥房宫赋》时,老师问她阿房宫是谁烧的,王海田小声告诉她“项羽。”她听成“像你”。给同学落下一个“想你”的口头语。上农业课时老师提问她玉米杂交时怎样先阻断玉米自身传粉受精,那是她腰疼,正想是不是初中一年级时放的环引起的,没听前边老师说的什么,只听见如何阻断受精,她就答道下环。从此得到一个比较好的雅号:宋大夫。但不论自己以前怎么样,这次关系到自己今后的命运,还是要争取一下,于是她采用一睡、二闹、三喝药。来对付她父亲,并且与她母亲同一战线,现有她母亲出面和父亲公开进行斗争。

  这天晚上他父亲回来吃晚饭,他母亲就先礼后兵开始展开攻势。

  “花卉她爸,既然你们卫生院招人,你让花卉进去不行么?”高大妮小声充满柔情的说。

  “不行。”宋仁义斩钉截铁的说。

  “咱一群孩子就这一个闺女既聪明又漂亮,安置在你身边也不给你丢脸,将来找个好婆家,咱还依靠她养活,那几个孩子,自己顾不上自己,还能指望上他们养活?”高大妮眼含泪水说。

  “花卉虽然聪明但脑子用邪了,整天不学习,现在啥也不会,我叫她安置卫生院,她给人家打错针、抓错药怎么办。”宋仁义略有所思,并满脸生气的说。

  “你别隔着门缝看人――把人看扁,花卉这闺女聪明着哪,只要叫她学习一段时间,她一定会干好。”高大妮一脸严肃的说。

  “不行,以后别提这事。”宋仁义果断的说。

  “孩子一天没吃饭,哭了一天,说不安置工作就喝药死,她以前是有错,不过话又说过来千错万错,你也不能看着她去死。”

  “如果说将来她把病人治死,还不如现在让她死。”说罢宋仁义饭也没吃就回卫生院。

  宋花卉一睡、二哭、三喝药的计划由于他父亲的态度坚决也中途流产。她走投无路的情况下还得回到学校校办工厂上班,虽然一月二十多元钱,但也比下地干活强得多。

  据说人们的祖先是猿,它们有一部分从树上下来,走到地上,从事劳动,随着长期劳动就慢慢进化成人;有一部分乐于现状,它们至今还是猿;还有一部分贪图玩耍,甚至连过冬的食物都不备足,它们就被大自然无情的淘汰。大自然的规律就是适者生存,不适淘汰。然而这一届学生就有几个不受这种规律限制,林木推荐上师范学校等学校开学准备报道,丁长林代理大队书记不到一个月被推荐上农学院也等到学校开学后准备报道,孙书香虽然成绩优秀,但因社会关系大队没让他教学,孙书香只好在家劳动。

  张玉凤照顾马少超的父母,一有时间就看书,不懂的地方就抽时间到学校问老师。

  马少超家双亲因年岁大又常年有病,张玉凤虽然精心照顾,两位老人一年后最终相继过世。

  马少超所在的部队为了奖励张玉玲大公无私的拥军精神,破例招她为女兵,张玉凤参军后又考上军队卫生学校。

  孙书香在生产队劳动,一次偶然的机会,孙书香终于成为他们生产对的农机员,那是一天上午出工,孙书香路过柴油机旁,他听到柴油机的咚咚声中有杂音,就随口说“机器该维修了,再不维修就要出毛病。”

  “孙书香你存心搞破坏,眼下水田正上水的时候,你诅咒机器出毛病,当心我告诉指导员批判你。”他身旁的一名社员说

  上午大家都紧张地筑稻田埂,突然机器哑巴了。

  “孙书香你刚上工时诅咒机器出毛病,现在坏了,你达到破坏的目的了。”那位社员指着孙书香说

  “孙书香上工时你真的说机器要出毛病?”队长问孙书香

  “我说过。”孙书香诚恳的承认

  “你怎么知道的?”队长接着问

  “我在上学时学过一点皮毛。”孙书香说

  “你能修吗?”队长问

  “我没完全把握,只能说试试。”孙书香说

  “你和我一块去看看去,修好是你的成绩,修不好咱一起拉着上官中找旺修。”队长说

  孙书香把机器卸开忙活以上午,才把机器装上,机器又从新“咚、咚”的响起来。

  “草窝里埋不住夜明珠,有文化的人就是会得多。”一个老农说

  “孙书香以后这台机器就交给你开。”队长说

  “不行,他一个地主羔子不能叫他开机器。”原来开机器的说

  “你阶级好,机器坏了你为什么不修?把机器用的工具都交给他,你去筑稻田埂。”队长说

  “队长开机器不是一个人的活,现在正急需用水,人休息不能让机器停,就让他留下和我一块看机器。”孙书香说

  “你说机器不用休息?”队长问

  “机器只要不缺油、不缺水,能连续工作。”孙书香说

  “你小子骗我,你误了多少工?”队长指着原来的司机骂,并伸手从脚上脱下鞋子去打那个司机,那人一看情况不妙,他拔腿就跑,队长举起鞋子向他投去。

  孙书香从此就是他们生产队的农机员,也正是这个工作给了孙书香大量的学习时间。

  宋花卉又继续在校办工厂上班,而且成了校办工厂的正式采购员。

  宋花卉当采购手里积攒几千元,她看到人家盖新房就和她妈商量:“妈咱把房子翻盖成平房吧?”

  “傻闺女,你看谁家能盖起平房。别说咱没钱,就是有钱到哪里买楼板?”高大妮说“人家不建是因为他们没钱,咱建咱有钱。”宋花卉书

  “你爸那几十元工资养家还紧张,咱那有钱建房?”高大妮说“只要你想建房,钱的事不用你考虑。”宋花卉说

  “你有钱,咱到哪到哪里买楼板?”高大妮说

  “县城有得买。”宋花卉说

  “从县城也能到咱这需要多少钱?”高大妮问

  “钱的事你别管。”宋花卉不耐烦的说

  宋仁义家是官中街第一家先住上平房,宋花卉受他妈地窖藏粮的提示,又在她住室秘密修一个洞。

  宋花卉继续做她的采购,而且经常带一些土产送到厂长家,好像他们真的就是一家人。厂长的妻子知道厂长有把柄在宋花卉手里,又加上宋花卉送的土产不仅解决了她家的粮食困难,而且她娘家也占到不少光,她对宋花卉也特别好,像对待亲妹妹一样,宋花卉每次去她都把厂长让给宋花卉。

  宋花卉以前的好友,只有霍百胜经常来看她,其余的同学都像离巢的小鸟各飞东西。

  自古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宋花卉也到谈婚论嫁的年龄,虽然霍百胜追她,可她看不上他一个大队会计,她追的是林木。她加快对林木追求的步伐,曾几次上林木家,后来林木的母亲说:“花卉呀,你也一、二十岁了,俺林木年龄也不小了……。”

  宋花卉一听心里非常高兴,认为林木的母亲向她提亲就高兴的说:“妈,我们的事早该定下。”

  “别这么叫,是你的事该定下,俺林木还要上学,你经常上俺家我影响不好,将来推荐的时候人家要说俺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这学俺就上不成。”宋花卉一听真是十冬腊月吃冰棍――凉透心,转身离开林家。

  宋花卉又把李伟华作为追求的目标。李伟华上班的门市部是她上校办工厂的必经之路,她有事没事到李伟华那里,经常用说闲话来培养她们的感情。

  这天她试探着问“李伟华心里有目标没有?”

  “没有。”李伟华回答

  “那你是什么标准?”宋花卉继续试探着问

  “非西施不娶。”李伟华认真的回答

  “别说西施的人,就是西施的骨头你也找不到。”宋花卉嘲笑的说

  “你没听说情人眼里出西施?”李伟华认真的回答

  “那你跟谁的感情好姐给你撮合撮合?”宋花卉半开玩笑的说

  “眼下没有。”李伟华认真的回答

  “你觉得我像不像西施?”宋花卉半开玩笑的说

  “我爸妈反对”李伟华搪塞说,心想我找不到打光棍也不会要你。别说她心狠手辣,只是你和秦主任那事我也不能和你结合,谁要娶了你绿帽子拆了能缝几个长衫。

  “现在到什么年代了,自己的事还要你父母做主。”宋花卉鼓励说

  “我是比较传统的孩子。”李卫华低下头不好意思说

  “你要是传统,咱国家就没有传统的人。你要传统打扑克你能参加。”宋花卉生气地说

  “打扑克不都是你请的,林木说你忍得难受,要我们帮助你,当时在我家我还不同意,是林木硬让在我家。”李伟华回忆说

  “林木说你来两个朋友,叫我陪他们玩玩。”宋花卉也回忆说

  “我根本就不认知那两个人,是林木带他们到我这的,说是你请来帮忙的,看来这件事是林木一手策划,我们都蒙在鼓里。”李伟华假装忽然恍然大悟,他想起那些日子他和林木报复宋花卉的各种做法。

  “你们玩了我,不但不领情,你还认为是我的错。”宋花卉并不知内情,她继续抱怨说。

  “现在也别讲谁对谁错,和你在一起玩玩我可以尽力而为,真的和你长期在一起,我还真不敢,你需求那么大,我一个人还真不能满足。”李伟华并没说出那天的真正原因,只是推脱说。

  “那是,累坏老尖犁不坏的地。到那时我不会忍着点,能舍得把你累坏么。”宋花卉恬不知耻的说

  “不行,你是能忍受的人?到那时满足不了你,你还不给我戴绿冒子。”李伟华一针见血地说

  “去你的,我现在给你说正经事。你们现在都嫌弃我,都不要我,我怎么办?”宋花卉从没有的认真说

  “你找林木去,他比我条件好。”李伟华继续推脱说

  “他不是上大学去了吗。”宋花卉说

  “上大学,让他爸给你也能一个指标,你们俩都上大学也互相有个照顾不更好,以后可以对进对出同享荣华富贵。”李伟华带刺的说

  “别嘲笑我了,他妈反对。”宋花卉想起以前的事不好意思说。

  “霍百胜大高个、细长条,漫长脸,鼻子、眼、嘴巴长得多均称,身材比你还苗条,是个典型的小白脸,人长那么帅,有爱好体育,身体素质好,他又追你追得紧,更难得的是他心胸开朗,到时候他不能满足你,你找咱哥们帮忙,他不会嫌弃你,你咋不愿意?”李伟华说

  “你说的也是个理,我没找到合适人选之前,还真不能太冷淡他,不过他那条件不行,我这条件怎么也不能找一个农村人。”宋花卉说

  “那好,我给你操着心,有合适的给你介绍。”李卫华认真的说

  “那是以后的事,远水解不了近火,大姐我先在被你调戏得已发火,现在就需要你帮忙。”宋花卉忍不住调戏说

  “不行,我现在正上班。”李伟华拒绝说

  “你午饭吃没有。”宋花卉提醒李卫华说

  “没有。”李伟华如实说

  “关门吃饭谁还管得着。”宋花卉为李伟华出计谋说

  “我们上午不准关门。”李伟华不明白的认真说

  “不准也得关,我现在实在受不住,内裤都已经流湿。”宋花卉原形毕露的说

  “和你闲扯你又来真的,我关门,不过下不为例,以后不准在白天找我谈这事。”李伟华无可奈何的说

  半个小时之后,宋花卉带着余性未了的样子怏怏的离开李伟华的门市部去学校上班。

  她没进工厂,却直接到秦主任住室。

  一个小时左右宋花卉心满意足的从秦主任住室出来,高高兴兴的走进车间。

  转眼几个月,林木和丁长林都去上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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