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浪漫青春 新宋花卉

7、第六节二小子

新宋花卉 钓翁 6465 2026-08-06 02:19

  更新时间:2012-09-11

  第六节

  二小子

  花开花落,雪溶冰化,小花卉已经长到七岁。过去春节,和暖的春天不容挽留,偷偷地、从不知不觉中溜过去。炎热的夏天又毫不客气、不容拒绝地带着一身火气来临。这年夏天,一夏天干旱无雨,天气特别热,是近年来最热的一个夏天,现在正是中伏,这天也是今年夏天最热的一天,太阳像一个熊熊燃烧地大火球悬挂在空中,她大有熔化整个宇宙之势,蓝蓝的天空被她烤成白炽,不知什么时间就要被她熔个大洞。大地晒得烁烫,像个烙煎饼的大鏊子,烙煎着世上万物,路上无行人,天空绝鸟飞。宋花卉养的那只心爱的小狗,伏在墙边阴凉处,伸长舌头,不停地喘着粗气,唾液顺着舌头向下流。她家几只下蛋的母鸡也集体罢工――不下蛋,它们跑到墙根阴凉处,将下半身埋在土里,一只只热得脸红脖子粗。女人们躲在室内,房子虽然是冬暖夏凉的土墙草顶房,可是天气太热,又没一丝风,她们的汗水也像娟娟细流向外冒,身上穿得少得不再少的内衣都被汗水渗透,一个个拿着大蒲扇子,不停地煽动;还是扇不干身上的汗水,她们像是刚从水里钻出来。老人们坐在水盆旁,不停地用毛巾擦着身上。

  宋花卉家东边那一条小河,河水深处有一米多深,河水被日光直射的地方,上层水晒得烫皮,小河边树荫下的水中是男人们和小孩们最好去处,他们都泡在水里纳凉,大人们不时的潜入深水中取凉,然后再潜回来。小花卉和一群同龄的孩子在河边水里,她手抓住岸边的树根趴在水边学蛙泳,大一点的孩子在水中玩拿水狼的游戏,游戏规则是:一只“狼”,“羊”不限数量,狼潜入水中十次以内抓到“羊”为胜,被抓住者为“狼”,如十次抓不到为输,有每只“羊”分别用手刮一次鼻子。小花卉看到大孩子潜水、游泳,一个人追,几个人跑,有的潜水藏起来,挺好玩,就试着向深水中走去,开始还能慢慢的行走,越向里水越深,她越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水到嘴边身体失去了控制,想往回转她已经力不从心。她只好大口的喝水.宋花卉心情以紧张,脚下一滑人就歪在水里,只见小手乱扒,头一沉一浮只见头顶,这时被她对门邻居小梅看见,就大喊:“花卉弱水了!”靠花卉最近的是小梅的哥哥―铁锤,他快速滑过去,伸手将宋花卉托起,宋花卉正抓不到东西碰到铁锤就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死不丢,铁锤喝了几口水,挣扎着拼命地滑,这时铁锤家爹和几个大人也敢到,铁锤家父亲伸手将铁锤拉起,二人才脱离危险。

  铁锤把宋花卉抱到岸上,并不停的用手拍打她的背部,宋花卉吐了几口水,便哇的一声哭起来,惊险的小插曲过去,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宋仁义的丫头胆子真的.”砖头的父亲说

  “她简直就是一个二小子.”铁锤的父亲说

  “宋花卉是个二小子”马少超和小妹听到高兴地重复说

  “别乱说.”铁锤的父亲说

  铁锤的父亲话说出口再想收回已经不行,宋花卉从此就得以雅号:“二小子”

  下午宋花卉拿五六块糖,一捧花生,来找铁锤:“铁锤哥,这是我妈给我的糖块和花生,我偷着拿来给你吃,但你得教我游泳,你要教会我,我再给你拿花生和糖块。”

  “好,一言为定。”铁锤接过糖块,拿一个放在口中,剩余的他舍不得吃,递给站在他跟前眼巴巴看着他吃的妹妹:“小梅给你慢慢吃,等哥哥把宋花卉教会游泳,她再给的哥吃。”

  铁锤拉着宋花卉向小河走去。要知道这糖块是一角钱五个,而一角钱却是一个男成年劳动力干一天的工值,用来买食盐可以买四斤,能供一个六口人的家庭吃两个多月的盐,平时铁锤和他的妹妹以及周围的小朋友只能看着宋花卉吃糖,就连宋花卉的哥哥也吃不到,现在一听到教会她游泳,宋花卉就给糖吃,对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是多大的诱惑力,铁锤一连几天认真的教宋花卉,开始他用手托着宋花卉让她学蛙泳,宋花卉学什么都是心血来潮,她练一会感觉有点累就说:“铁锤哥,让我休息一会再练。”

  “不行,继续练。”铁锤说

  “好哥哥,亲哥哥,你就让我休息一会。”宋花卉用小甜嘴说

  “我用手托着你,你休息一会再练。”铁锤妥协说

  宋花卉被铁锤托着嫌不舒服说:“铁锤哥你托得不舒服,你还是抱着我一会。”

  “我抱着你你还咋练?”铁锤说

  “你就抱我一小会。”宋花卉撒娇说

  铁锤在水中将宋花卉抱住。

  宋花卉伸手抱住铁锤脖子,幸福的将头靠在铁锤肩膀上。

  “铁锤哥你抱得比我妈和我哥抱的都舒服。”宋花卉说

  “我也不能经常抱着你呀?你还是继续练习游泳。”铁锤说

  铁锤为了早日拿到糖块和花生,就抓紧时间不辞劳苦的训练宋花卉。

  宋花卉在铁锤的严厉监督下终于练会蛙泳。

  宋花卉学会蛙泳后,铁锤又教她学潜水、仰泳,几天后宋花卉终于能熟练地进行游泳。

  “宋花卉我教会你游泳,你说的给我花生和糖块什么时间给我?”铁锤问宋花卉

  “我回家给你拿去.”宋花卉跑回家

  “妈,我的糖块你放哪去了?”宋花卉找不到糖块问她妈

  “我放起来了,你爸说吃糖多了坏牙,你这样漂亮的闺女,牙齿坏了多不好看。”高大妮说

  “我不吃,我给铁锤哥吃。”宋花卉说

  “你哥我还不舍得让他们吃,你给人家吃。”高大妮吵宋花卉

  “我让铁锤哥教我游泳。我说他教会我,我给他拿花生和糖块吃,现在铁锤哥教我游泳,他想我要糖块。”宋花卉说

  “淹死都是会水人,他啥不教别人为什么单教你游泳?我看他是没安好心,还想哄你的糖块吃,我找他家大人去。”高大妮说着拉着宋花卉上铁锤家

  “铁锤家娘,您家铁锤哄俺花卉的糖块。”高大妮说

  “这个铁锤啥时学的这样吃嘴,看护饿哦来我不教训他。”铁锤家娘的

  “说说他以后别再哄就行,别打孩子。”高大妮装好人说

  “花卉说我哥教会她游泳,她给我哥拿糖块和花生,宋花卉说这话时我也在场,是她提出的,不是我哥向她要的。”小梅解释说

  “都是邻居,教人家学游泳就要东西吃,不是吃嘴是什么?”铁锤家娘说

  “不是我哥吃嘴,是宋花卉耍赖。”小梅说着向宋花卉以撅嘴

  “花卉家妈你回家吧,等铁锤回来我批评他。”铁锤家娘说

  高大妮又拉着宋花卉回家去。

  宋花卉非常聪明,玩的东西一学就会,而且往往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几天后她仰泳、蛙泳、潜水样样都熟练,而且潜水比大孩子潜的还远,和大孩子们一起玩拿水狼的游戏,没人能捉住她,她总是赢。一天她心血来潮,拉着小梅:“小梅我教你游泳。”

  “不,你游泳还是我哥教的,我想学让我哥教,不让你教。”小梅说

  铁锤教宋花卉游泳是在浅水的地方,水虽然比宋花卉深,但是没铁锤深,铁锤能站在那用手托起宋花卉,宋花卉教小梅游泳,不管小梅同意不同意,拉着小梅向深水中走去。

  “来我教你,我比你哥教的快。”宋花卉拉住小梅向深水中去

  “我不让你教,我不让你教。”小梅向岸边挣扎

  小梅不会游泳,在水中没有宋花卉的力气大,挣扎不过就被宋花卉逐渐向河中心拉,渐渐的水到了的小梅嘴角,这时小梅不再向外挣,而是向宋花卉扑过去,宋花卉踩着水,一只手拉着小梅,现在看小梅向她扑过来,她听铁锤说:不会游泳的人弱水,抓住死不丢,千万不能让她抓住。宋花卉看情况不妙,把手一松,脚一蹬划到一旁,小梅失去宋花卉,脚下不能着地,两只手乱扒,嘴不断的喝水,情况万分的危险,这时岸边的小朋友乱喊:“小梅落水了!小梅落水了!”

  小梅的哥哥在不远的地方钓鱼,听到喊声丢掉手中的鱼钩杆,不顾一切的飞快的跑过来,一头扑进水里,脚以登地像箭一样直射向小妹,迅速来到小梅身边,不顾自己的安危,急忙伸出双手托起小梅,他一连喝了几口水,拼命挣扎着站稳,脚以着地,抱起小梅就向岸上跑,上了岸,放下小梅,举手往屁股上就是两巴掌,“不会游泳,往里边去啥。”

  小梅也不管她哥打得疼不疼,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向河里找宋花卉准备投过去。旁边小朋友们对铁锤说:“不是小梅下的水,是花卉硬拉她下去。”铁锤听后气得两眼喷出怒火,口中喊到:“我淹死她个二小子。”说着也向河里看去,可是谁也找不到宋花卉的踪影,宋花卉好像突然被蒸发。

  宋花卉自知闯下大祸,趁混乱时,悄悄溜上岸拿起她的长苇筒子就往家跑,正跑着被砖头看见,砖头用手指着说:“那不是花卉,正往家跑。”铁锤看见飞奔着向花卉追去,宋花卉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更加仓惶地拼命往家跑,还没到家门口就大声叫:“妈,铁锤打我。”花卉的母亲一听女儿叫还以为是铁锤找宋花卉要糖块和花生,就急忙从屋里跑出来并喊:“炫煜、旺快和我一起出去看看.”炫煜和旺正在专心学习,他们没动。

  宋花卉继续向家跑,并不断喊:“铁锤在后边追着要打我。”她妈一听铁锤要打她女儿,也不问青红皂白就说“他敢,谁打你我拼死他。”这是铁锤也在外边喊到“二小子你藏到鳖窝里我也要扒出来凑你。”

  “铁锤你真吃嘴,俺不给你糖吃,你也不能打俺那?”高大妮说

  “谁稀罕你的臭糖,我打她是她该挨。”铁锤说

  一个要打,一个不让打,两人就接上火,“铁锤俺闺女吃你的喝你的了,你凭啥打她,真打炫煜和旺能让你打。”高大妮高声喊着说,其用意是想让铁锤家父母听到。

  “二小子险些把俺妹妹淹死,我不打她打走路的。你闺女是金疙瘩今天也得挨,你别仗着今天您的人多,人多我也不怕,肉厚不挡刀。”铁锤也不示弱地高声和她吵

  炫煜和旺两人听铁锤一定要打花卉,两人准备出来保护花卉。

  这时宋花卉说:“我教她游泳她不学,反而扑过去抱我的脖子,我不丢掉她,我和她一起淹死呀?”

  他们听到花卉险些把小梅淹死也不在出上前。

  高大妮一听确实屈理,就向铁锤说:“别闹了,淹死一个总比淹死两个强,何况你妹妹又没淹死,我打她给你出气。”随手拿起一根小树枝,装做要打宋花卉,宋花卉一看她妈不帮她,反而要打她,她就拔腿往外跑,边跑边喊:“高大妮!母老虎!”

  炫煜和旺一听花卉和他妈干上,他两人有继续学习。

  她妈本来是做样子把铁锤兄妹两哄走就算了,没想到宋花卉当真,并骂她母老虎,高大妮气得脸色发青,向宋花卉追去,看来这次追上真的要打她,可宋花卉一点也不怕,手里那着一尺多长的苇筒子在前边一边跑,一边喊:“高大妮母老虎!你就是追不上我。”一边向东边小河跑去,她妈拼命追,眼看要快追上,宋花卉跑到水边一头扎进河里,高大妮亲眼看到女儿跳河后,再也不见出来,她以为女儿淹死了,就坐在水边双手拍地号啕大哭:“花卉我的宝贝女儿,我的经常性心头肉,你死了妈怎么活呀。”高大妮会哭也会说,说的宋花卉在水中听得想笑,最后实在憋不住就笑出声来,她刚一张嘴苇筒子就灌上水,宋花卉呛一口水,她不得不浮出水面,眼里擒着泪,嘴里发出连声:“咳、咳”咳噪声,高大妮听到宋花卉的咳噪声,用手背摸一下泪巴巴的眼睛,向河里看去,见宋花卉在河中心正看着她洋洋得意地笑,“死妮子你可把我吓死啦。”高大妮一颗紧悬的心落下来,虽然眼里还擒着泪,脸上却露出一丝笑容,宋花卉这时向她妈喊:“高大妮你个母老虎,刚才哭什么,你真有本事就下来打呀!”

  她妈不会游泳,她听到宋花卉又叫她“母老虎”气就不打一处来,心想别人背后喊我母老虎也就算了,你是我的女儿你不能再喊我母老虎,她吓唬宋花卉说:“我抓住你屁股给你打烂。”

  花卉学蛙泳把屁股露出水面,并用一只手拍着洋洋得意说:“屁股在这,你打呀。”

  她妈说:“我把你的腿拧断,看你还游泳不游泳。”

  花卉来个一百八十度的翻转,脸向上将身提露出水面,并把一只腿伸出水面于身体成九十度:“给,腿在这,你有本事下来拧。看你‘母老虎’有啥办法打我。”

  高大妮被她闺女又气又骂,简直无地自容,她拿起一个砖头子想投宋花卉,又怕砸伤宋花卉,高大妮无奈又哭着、骂着宋花卉家祖宗八辈回家,高大妮叫他的儿子炫煜来打宋花卉。

  高大妮领着炫煜来到小河边,河里早已没人了。

  花卉见她娘回家就从河里上来,心想今天的事都是小梅惹出来的,如果她要好好学游泳,怎么会出这么大乱子,我得到她家报复去,宋花卉就向小梅家跑去。

  宋花卉来到小梅家墙头外边,捡一堆砖头子,她开始向小梅家院内投.

  “我让你不听我的话.”宋花卉扔出一个砖头子说

  “我让你不和我学游泳.”宋花卉又扔出一个砖头子说

  “我让铁锤你凶。”宋花卉边仍边说,砖头子砸得铁锤家院里叮当响。

  “铁锤家爹,你到外边看看是谁家的孩子在这乱砸.”铁锤家娘说

  “看什么,可能是小孩子投枣子。”铁锤家爹说

  “枣子现在也不能吃,你别让她投。”铁锤家娘说

  他们正在说话,外边咣的一声,他们的喂猪盆被砸烂。

  “我让你看看你就不去,什么被再坏了。”铁锤家娘说

  “我看谁家孩子这样顽皮。”铁锤说着出去

  宋花卉抬头看到树上有个蚂蜂窝,她心想:我把蚂蜂窝给您砸炸窝,谁走树下让它蛰谁,看你们今后谁还敢惹我,于是她就拿砖头子向树上的蚂蜂窝投去。

  “谁扔的砖头,把俺的喂猪盆给砸烂了?”铁锤的爹喊

  正在这时,宋花卉一个砖头子砸在马蜂窝上。

  宋花卉看铁锤家爹出来转身就跑。

  马蜂窝被砸,几只蚂蜂可能把铁锤家爹当成来犯的敌人,飞到铁锤家爹头上就蛰,铁锤家爹头被蛰几个大包。铁锤家爹看见花卉向路边跑,他捂住头说:“二小子,看我不揍你的屁股。”

  有一群蚂蜂顺着砖头子来的方向追赶敢于侵犯的敌人。

  宋花卉正向前跑,不知脚下被什么拌住,她突然被绊倒,蚂蜂也失去追赶目标。

  这时有一个人从路上经过,蚂蜂误认为那人就是它们追赶的敌人,都飞过去向那人身上蛰去。

  那人用手捂住头向卫生院跑去。

  高大妮刚到家,屁股还没坐稳,铁锤家娘又找上门来:“高大妮,花卉你还管不管,她用砖头子向俺院里扔,把我家的喂猪盆砸烂,还投俺家树上的蚂蜂窝,蚂蜂把铁锤他爹的头上蛰好几处,现在上医院去了。

  “这个疯妮子,一天到晚都给我闯祸。”高大妮气愤地说着,站起来就去乡卫生院。

  “你怎么又回来了。”医生问

  “我真是烂眼子爱招灰,走路也被一群蚂蜂蛰十几处,快疼死我了。”那人说

  “你的病该好了,风湿病被蚂蜂蛰比吃药都有效。”医生说

  他们正说话,铁锤家爹也来到卫生院。

  铁锤家爹痛苦用手捂住头说:“赵医生我的头被蚂蜂蜇伤了,痛得要命,你快想办法别让疼”。

  高大妮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说:“赵医生快给书记看”。

  “今天怎么这样多被蜂蜇的?”赵医生说

  铁锤家爹这才发现屋里还有一个人用手捂住头。

  “宋花卉砸俺树上的蚂蜂窝,蚂蜂炸了窝,把俺当家的蛰成这样子。”铁锤家娘的

  “我说我在路上走没招惹谁怎么会有蚂蜂蛰我,感情是二小子干的好事。”那人说

  赵医生看院长夫人跟着,而且又是院长的千金惹的祸,虽然宋院长今天天不亮坐早班车到县卫生局开会。他也不能让院长夫人掏腰包,他把处方挂在药房等院长回来还账。

  宋花卉从铁锤家跑走,心想不是砖头喊,铁锤咋会看见我,今天这事砖头也有责任,我也不能放过他,我向他屋里砸砖头,把他家的东西砸烂,看他下次还多事不多事,宋花卉向砖头家走去,她看院中无人,就拿砖头子向砖头家屋里砸去,有一个砖头子从窗子里正好落在砖头家锅里,把砖头家的锅砸个洞,砖头家爹开门看是谁砸的,正好一个砖头子砸在头上,当时血就像泉水涌出,砖头家爹捂住头去追宋花卉,宋花卉已经不知去向。他只有捂住头向卫生院跑去。

  外科医生给铁锤家爹刚处理好,见砖头家爹用手捂住头,向外科室跑来,血顺手向下流。几个人迎上去,高大妮问:“砖头家爹你的头咋碰的?”

  “您家二小子砸的,她从外边向屋里砸,把俺的锅砸烂了,我开门看是谁,正好一个砖头子砸在我头上,我的头就砸成这样。”砖头家爹气愤地说着坐在外科椅子上,外科医生拿剪刀将他头上伤口周围的头发剪去,用新吉尔灭浸泡的棉球处理伤口周围,又开一张处方,高大妮又上药房去拿药。

  “高大嫂你又给谁拿药?”药房人员问。

  “咳,花卉又砸住人家的头,需要缝合。”高大妮无可奈何的说

  高大妮从药放拿几只普鲁卡因,急忙跑回外科,她把药交给医生,自己站在一旁气得悄悄流泪,医生缝几针把伤口缝好,用雷夫诺尔纱布条盖上,贴好辅料布对高大妮说:“大嫂小孩都是这样,你也不用太难过。”“虽然小孩都调皮,花卉不是比别的小孩太别,她没一天不惹事。宋院长也不管她,这叫我一个人咋办。”高大妮不认为是她娇惯成性,却埋怨其丈夫。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