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9-10

　　第五节

　　虚惊一场

　　十月的田野场光地净,农民们开始忙过冬的准备,他们开始向麦地里送肥、修路、给牲口拉土,宋花卉现在不用人照看,她自己能到处玩,高大妮干活她想尾巴跟在后面,不过生产队的活累不着,人家咋磨咱咋磨,大家都是出工不出力,日出熬日夕。

　　休息时砖头家爹装一袋烟,他拿起原始的火镰子火石打火,花卉不知他在干什么,她站在一旁好奇的看着,并不住的随着响声数:“一、二、三,”砖头的爹终于把纸媒燃着,他用嘴又慢慢吹,纸开始燃烧,砖头家爹用火把烟袋锅点燃。

　　“真好玩,咱两换换中不中?”宋花卉拿出她偷偷在家里拿出的火柴说

　　“你的火柴不顶用,快给你妈,别玩燃了火。”砖头家爹说

　　宋花卉把火柴放起,她小嘴一撅说:“不换拉倒。”又找小梅、少超一起玩去。

　　大人们休息一会又都站起来干活。

　　他们几个小孩到麦秸垛头玩。

　　少超的母亲干活时拣到几块小红薯,交给少超,宋花卉看到说:“咱烧红薯吃怎么样?”

　　“我有红薯。”少超说

　　“没有火呀?”小梅说

　　“我有火柴。”宋花卉说

　　“来咱们拽麦秸。”小梅说

　　三个人动手上麦秸垛上拽麦秸。

　　大人们虽然人在干活,心在还在身上,高大妮看到三个孩子拽麦秸说:“这仨孩子不知拽麦秸干啥?”

　　“别管他们,只要不打架不闹人让他们玩去。”小梅家说

　　仨人在麦秸垛旁拽一小堆麦秸,少超把红薯放在麦秸堆内,宋花卉划着火柴,燃着麦秸,麦秸立即燃烧起来。

　　砖头家爹知道宋花卉带有火柴,他不放心，不时向孩子们那看,他看到冒烟说:“坏,这三个孩子在麦秸垛头玩火,高大妮你去给他们弄灭。”宋花卉闹人,别的人去不行。

　　高大妮放下铁锨就向麦秸头跑去。

　　火焰随着地上的麦秸不断向外绵延。很块燃到麦秸垛上,三个孩子不知害怕,只在那看麦秸垛燃烧。

　　高大妮跑到麦秸场边,她看到麦秸垛着火就向那边干活的人高喊:“麦秸垛着火,大家快来救火呀!”

　　人们扛起铁锨向这边跑来,几个男劳动力不停地用铁锨拍打。

　　“女的都回家端盆掂水桶,打水救火.”小梅的娘说

　　女人们都向家中跑去。

　　男劳力用铁锨不停的拍打,庆幸的是今天没风,火势蔓延的慢。

　　“注意上边,不能让火向上蔓延。”砖头家爹喊

　　六七张铁锨不停地拍。

　　少超的父亲更是拼命的扑打火,因为三个孩子少超是男孩,他怕是少超燃的火。

　　回家的妇女很快都转回来,她们有桶的掂桶,没桶的拿盆，飞快回到场里救火。

　　少超的母亲来到井边开始打水,又有两个妇女也到井边打水,他们打水提上来倒到盆里,有人端起水盆向麦秸垛跑去。

　　人们争分夺秒,川流不息地争着端水,一盆盆水,泼向燃烧的火上,火很快被扑灭。

　　少超家母亲已经全身湿透,他父亲也水淋淋的像个落汤鸡。

　　人们开始收拾家具回家。

　　“啊嚏!”少超的母亲冻得打嚏喷。

　　“啊嚏!”少超的父亲也冻得打嚏喷。

　　铁锤的父亲闻讯赶来,火已经被扑灭,他向大家说:“衣服湿透的都快点回去换衣服,别冻病了。衣服没湿的继续在这清理余火。”

　　少超的父母回去没来得及换衣服就问少超:“是不是你燃的火?”

　　“不是我点的火,是花卉燃的。”少超说

　　她父母长嘘一口气,都急忙去换衣服。

　　少超的父母都病倒了,他们一病几天不起床,也由此落下病根。

　　天短，短不过十月，十月的天，天短夜长，人们刚吃过上午饭,太阳就急着向山下跑,晚上是孩子们的天地,天气不冷不热，孩子们睡不着，就到外面玩，十几岁的孩子玩促迷藏、斗鸡、挑兵斩将游戏。

　　“炫煜,我们来挑兵斩将。”孟康叫

　　“旺-走,”炫煜叫着旺一起去。

　　他们分成同样数量的两组,炫煜、旺、砖头等一群孩子一班,孟康等一群孩子一班,他们看双方力量悬殊不大，开始选一个周围无障碍物的树作为军旗，攻方选一名机灵、善于跑步的作为“将”，守旗的一组要选一个个子较高以点的，守方只要抓住对方的“将”，以手为刀，向对方“将”脖子上一抹，就算斩首，守方胜利。如果攻方的“将”摸到那棵树，就是攻方胜利。其余的小朋友都是兵，守旗的兵都设法围捕对方的“将”，对方的兵则拼命地保护他们的“将”，一攻一守兵对兵将对将，小朋友们就扭到一起，他们互相搂着摔跤，在地上滚来滚去，炫煜和旺虽然不会说话，但是很会玩这个游戏，炫煜喊:“旺-腿。”

　　旺听就直奔对方最强的一个孟康，旺不是孟康的对手，旺不等孟康把他放倒,他抱住孟康的腿自动倒地,旺不等孟康挣脱,又用两条腿死死地夹住孟康另一只腿不丢，孟康不防备，他向前一迈步被旺的腿绊倒,孟康坐起,用手去分开旺的手,旺抱住死死不丢。

　　炫煜抓住对方两个比他力量弱的，拉着向孟康走来,孟康想去抓炫煜，他也向炫煜靠近,他们将接触,旺猛一用力将孟康绊倒,炫煜随即将那两个小孩压倒孟康身上,旺站起和炫煜压住那两个小孩,孟康在下边有力用不上,他两以二比三缠住对方,这样对方就没有守旗的，炫煜喊:“快”,对方无人守旗,他们的“将”顺利摸到对方的旗。

　　又一轮该炫煜一方守旗。

　　“分。”炫煜喊

　　铁锤听到炫煜的喊声立即说:“大家快分散,避开他们的人直接追他们的将。”

　　铁锤和炫煜守旗,其余的人都互相照应着分散追对方的将。

　　宋花卉在和李伟华、林木、小梅、少超、王海田等玩杀羊羔的游戏。

　　王海田在家他妈照顾不了,就把他送到外祖父家照管。

　　李伟华扮屠户,林木扮头羊,王海田、马少超在林木后边帮助头羊将屠户抵倒,并保护后边弱小的小羊,小梅、宋花卉她们拉着前边人的衣服以次排在后边。孩子们唱着：“杀羊羔，买羊皮，辛辛苦苦去赶集，身上冷，肚里饥，都因少是不学习。”

　　头羊与屠户搏斗,后边的小羊就得随着摆动,有的小朋友动作慢就有可能被甩掉,甚至摔倒,屠户趁机去捕倒地的小朋友,倒地的小朋友一旦被捕到就不能再加入羊队,到一旁等下一轮。

　　宋花卉一不小心被甩倒,她又加入羊队,其他小朋友对她有意见。

　　马少超家父母有病,他外祖母不让他在外边玩的时间太长,他提前回家。

　　小梅和几个小朋友知道宋花卉以不高兴不是打人就是骂人，如果再有谁绊倒她，怕她叫她哥哥打人，大家都不愿意和她玩，都回家休息，杀羊糕无法进行。

　　挑兵斩将正在激烈进行,攻方的小朋友各自选择对手追赶、摔跤。守方想尽一切办法围捕对方的将，攻方千方百计掩护他们的将接近旗。

　　砖头怕挑兵撕烂衣服回家挨打,他退出挑兵,来到这边和林木、李伟华、王海田、宋花卉玩抬花轿游戏,砖头比他们大两岁,李伟华、林木都听砖头的。

　　抬花轿五个一人组，两个男孩抬一个女孩，另两个男孩子在两头，小女孩被抬到一头就下来和等着她的男孩拜天地，入洞房，然后再有那个男孩和另一个男孩抬到另一端，就这样循环。

　　砖头年龄最大,当然有他先抬,他让李伟华给他帮手,林木在一端,王海田在一端。他把宋花卉抬到林木那,林木将宋花卉接下,领到一家大门旁拥抱,然后以地当床,两人开始摸样大人们上床,砖头、李伟华在一旁看,宋花卉和林木玩一阵,林木站起拉住宋花卉又进入下一轮游戏。

　　砖头和林木又把宋花卉抬到王海田那,王海田又向林木那样和宋花卉进行游戏,最后轮到砖头,砖头把宋花卉接下来,两人来到刚才王海田和宋花卉玩游戏的地方,砖头开始抱宋花卉,宋花卉见砖头穿的衣服又破又烂，宋花卉就是不同意和他结婚：“你衣服太烂，我不和他结婚,你别吻我。”

　　砖头说：“咱这是玩游戏，又不是真结婚，来让我吻一下,我还抬你。”

　　“我不让你吻你也得抬我。”宋花卉不讲理的说

　　“你不和我吻，又不愿和我结婚,我就不抬你,游戏就得散。”砖头哄宋花卉说

　　“我不和你结婚你也得抬我,不然我让我哥打你。”宋花卉说

　　“我不和你玩，我回家睡觉去。”砖头说着生气就走开。

　　砖头不听花卉的话，这使宋花卉感到非常生气，因为她在家中从来是说一不二，没人敢违抗她的命令，现在一个穿的脏兮兮的砖头敢不听她的话。

　　“你不听我的话我现在就打你。”花卉说着就向砖头奔去，砖头害怕宋花卉的两个哥哥，看宋花卉过来打他，他撒腿跑开，花卉追不上，把小嘴一张哭起来。炫煜和旺一听到她哭就跑过来，说着只有花卉能听懂的半语话：“谁打。”

　　“砖头要和我结婚，我不和他结婚，他就不抬我。”宋花卉做出拥抱接吻的动作,并用手指着砖头跑的方向说。

　　他哥哥看到宋花卉的手势已经非常生气,又听宋花卉说砖头要和她妹妹结婚，就更加生气，他们立即去追砖头，可是砖头已经跑回家，炫煜追到砖头家，嚷嚷着要打砖头，砖头家爹问炫煜:“你为什么要打砖头?”

　　炫煜用手做出拥抱的样子并用嘴做出接吻的样子说:“花”又用两只手的拇指弯曲对头晃动。

　　砖头家爹看到问:“他们是不是玩抬花轿的游戏?”

　　“不-坏-打。”炫煜说

　　“你先回家,一会等他睡觉我打他的屁股。”砖头爹说

　　“不-我。”炫煜做出他打的样子

　　砖头劝炫煜回去，炫煜不打砖头不走，砖头家爹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通，没办法就拉着炫煜去找他娘。

　　炫煜追赶砖头时把其余的孩子也都吓跑得无踪无影，花卉没人玩就又哭着回家，并哭着告诉她妈说:“炫煜把和我玩的小朋友都吓跑,没人和我玩,你得和我玩去。”

　　“花卉别哭咱两在家玩。”高大妮放下手上的活问花卉:“你说怎么完?”

　　“玩抬花轿,人太少你又是女的没法结婚。”宋花卉继续哭着说

　　“等你哥回来让他陪你玩。”高大妮说

　　这时砖头家爹拉着光明来到花卉家：“高大妮，炫煜跑到俺家非要打俺儿子，你问花卉是啥回事？”

　　“砖头他爹，俺花卉已经和我说过，您先回去，等会我给您出气。”高大妮说

　　高大妮并不知道因为花卉不愿意和砖头结婚才引起炫煜要打砖头。砖头的爹走后，炫煜还要跟着回去，大有不打砖头誓不罢休之势。

　　“炫煜你把和花卉玩的小孩吓跑干啥？”高大妮厉声说。

　　炫煜用手比划着，她和人家玩结婚。

　　“别管她玩啥，不闹人就中，以后别管她。人给他吓跑,你陪她玩去。”高大妮说。

　　炫煜和旺两人抬着宋花卉在院里转圈。宋花卉用手掂住炫煜的耳朵:“我让你把小朋友给我吓跑。”

　　“赖。”旺说宋花卉,意思是宋花卉哭了,炫煜帮她,她还不领情。从此花卉不论玩什么只要不哭就没人管她。

　　天气越来越冷，人们白天在生产队里磨一天洋工（出勤不出力），放工后自留地里又实在没什么活，有的男人们无聊地躲进被窝，有的打牌，有的侃大山，女人们则坐在灯下做针线，孩子们贪玩不怕冷，都跑到外边去玩。

　　宋花卉和比他大的小朋友促迷藏，她钻进铁锤家柴火垛里，时间一长她就睡着了。小伙伴们找不到她就喊着：“宋花卉我们输了，你出来吧！”可是怎么喊就是找不到宋花卉，旺到处喊都找不到她，就急忙跑回家告诉他妈。

　　高大妮在家一边做针线，一边等宋仁义，宋仁义今天早吃饭就骑自行车去县里去开会，也没说今天回来不回来，她只好等他，她心想再等一会不会来她就睡觉。这时旺跑回来说：“卉，丢。”她听了就丢下手中的活，抓起电灯就向外跑。

　　高大妮仓皇失措地向外跑，人没跑到院门口就开始喊：“花卉，花卉，我的宝贝闺女你上那去了。”声音即急燥又惊慌。

　　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紧邻不如对门,铁锤家和宋花卉住错对门,铁锤的爹听到高大妮声音急促就向铁锤家娘说:“宋仁义家出什么事，高大妮的声音怎么这样惊慌。”

　　“快出去看看。”铁锤家娘说

　　“高大妮出了什么事？”铁锤家爹问

　　“花卉丢了。”高大妮惊恐的带着着哭腔说，这时邻居们也都跑了出来。

　　“怎么丢的？”铁锤家爹以一个治保主任的警觉问

　　“她和这几个小孩玩促迷藏，后来就不见了。”高大你回答

　　铁锤家爹以他特有的警觉说：“现在这个年代路不拾遗,夜不闭户,路上丢东西被人捡了都上交。东西都没有人偷，哪有人敢偷小孩的，大家分头找找。”又对和宋花卉一起玩的那几个小朋友说：“你们几个别再跑丢了，都回家去，叫你们家的大人出来帮助着找宋花卉。”

　　小朋友都纷纷跑回家。

　　大人们听到孩子们的叙述又纷纷从家中出来，铁锤家爹吩咐：“大家分头到有红薯秧子的树下喊，她别睡着在树上。”

　　大家一阵忙乱之后，又都转回来。花卉的妈已经吓得嚎啕大哭，不知所措，铁锤家爹吩咐大家：“男劳力都回家把耙子上绑上长棍，到河里去捞。铁锤家娘，把咱的铁抓钩找着拴上绳，我去打捞井里。”

　　男人们有的用绑上棍的耙子，有的惦着撒渔网，他们到河里打捞，女人们跟在后面喊，有用抓钩拴上绳子到井里打捞。附近找遍，就逐渐向外围找，大家找到半夜，忽然发现村里火光冲天，就急忙往村里跑回救火。

　　铁锤家的柴垛在熊熊的燃烧，大火有向房子上蔓延的趋势。人们丢掉手中打捞花卉的工具，拿起盆和桶，到铁锤家去救火。铁锤家宅子西边有个小凹坑，坑里积满水，大家你一盆，我一桶的飞速向火上泼。

　　宋花卉从家里也跑出来看救火，人们看见花卉说：“咱到外边去找，花卉咋在家里。”有人就跑去叫花卉的妈；“花卉家妈，您的花卉在家里，你别找了。”花卉家妈听到急忙往家跑，看见花卉也不管火扑灭没有，她跑到花卉跟前：“我的宝贝女儿呀，你可把我吓死了。”说着上前抱花卉紧紧里搂在怀里，好像怕别人再从他手中抢走，泪，也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流。

　　高大妮抱着宋花卉哭着回家。

　　铁锤家这边人们争分夺秒救火。

　　人多力量大，火很快泼灭，虽然柴垛烧完，房子总算保住，凹坑里的水也已经用完，真是城门失火殃及鱼池。

　　铁锤家娘看着被燃完的柴垛心疼的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铁锤家爹虽然知道后果的严重性，但房子保住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他双手抱拳，感激地向大家说：“谢谢大家帮忙，天也不早了，都回去休息吧。”

　　女人们又围到铁锤家娘身边劝说。

　　铁锤家娘也不再哭，站起来送大家回家。

　　人们陆陆续续的都走了。

　　铁锤家娘想起这一冬天不知咋过，她又哭起来。

　　“孩他娘别哭了，能保住房子是不幸中的万幸，要不是找花卉咱睡在屋里，咱一家都烧死里面谁知道？”铁锤家爹劝她说

　　“花卉刚才你上那去了？”高大妮把花会抱回家问。

　　“我在铁锤家柴垛洞里睡着了。”宋花卉回答。

　　“柴垛起火没烧着你？”高大妮又问。

　　“没有，我在洞外点的。”宋花卉着低头说。

　　“你点他的柴垛干啥？”高大妮小声问。

　　“我冻醒了，就拽把豆箕点燃烤火，火越燃越大，我害怕就跑回家来。”宋花卉头勾的更低，两只手下垂像个罪人。

　　“明天谁要问你，你就说躺在咱锅灶前睡着了,不能说睡在铁锤柴垛里，这事也不能让你爸知道，他要知道一定会打你。”高大妮小声嘱咐说。

　　“我没躺在咱锅灶前睡呀？”宋花卉争辩说。

　　“没有也得这样说，不然铁锤要知道他家柴垛是你点燃的，他见到你一定会打你一顿，再说咱还得赔他柴草，咱上哪去能这么多的柴草？记住千万不能说睡在他柴洞里，更不能承认火是你点的。”高大妮蹲下两手抓住宋花卉的手，两眼盯着宋花卉的脸说。

　　“记住了，我就说在俺家锅灶前睡着了。”宋花卉胆怯的说。

　　宋仁义后半夜才从县城赶回来，第二天他习惯性的又早床散步。

　　宋仁义走到铁锤家看到铁锤家柴垛被火烧，铁锤家爹和他娘正从余灰中寻找没有燃完地木柴头，准备给孩子做早饭。

　　宋仁义拐回家中，他抱起一抱柴给铁锤家送去：“铁锤家爹这点柴您先给孩子做饭，我回头再想办法，铁锤家娘你别怕，俺吃熟的，我绝不让您吃生的。”

　　“谢谢您。”铁锤家爹说

　　“谢啥，远亲不如近邻，紧邻不如对门，谁让咱们是对门。”宋仁义说

　　他们正在说话，乡亲们你抱一抱，他扛一捆络绎不绝的给铁锤家送来。大家都是早起怕铁锤家无柴做饭，赶早给他家送来。

　　上午宋仁义回到医院，找到司务长说：“前几天我听你说咱院大伙里结余有煤？我想买几百斤回去烧。”

　　“你的煤本在这，你拿回去，想卖多少卖多少。”司务长说

　　“不行，我也经常在大火吃饭，不能把煤本拿走自己买煤烧。我只需二三百斤就能过去冬天。”宋院长说

　　“那好回头你找人来拉”司务长说

　　“你先给我开三百斤的票，我让人来拉。”宋仁义交过钱将票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