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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20章 风云再起

铁女柔情 我天天往 7487 2026-08-05 11:39

  更新时间:2013-03-04

  血洗,无声无息的血洗。

  整个天辰国都都陷入肃杀之中。

  京城守备军都统,礼部尚书府,吏部侍郎府,都陷入了一片铁血肃杀中,血色蔓延,无声却蕴藏着滔天的杀气。

  在这片静夜中,天陈宫灯火通明,逍遥易高坐在龙椅之上,眉头皱在了一起。

  “陛下,这事情怎么处理啊?”九门提督面色很严肃,眼中却蕴藏着宽慰和激动。

  还好,还好,自己站对了方向,否则,今日他就不可能出现在这里,而是在被血洗的一方了。

  逍遥易揉着眉头,看了眼无边的黑夜,这个夏天,真是个多事之夏啊。

  “让她去吧,也该清理清理了。”望着漆黑的夜空,逍遥易缓缓的道。

  这么多年来,他知道水清则无鱼的规则,七国并立天下,那一国没有其他国家安插的奸细和眼线,有时候用的对了,奸细和眼线也能成为对自己有利的东西。

  只是,这两年左相和右相越发的做大,他都有点有心无力,这奸细也就跟着做大,猖狂了,猖狂到今日居然危害到了他天辰命脉的地步。

  是时候清理了,让落雨出手去做他不能做的事情吧。

  九门提督听言,顿时躬身道:“那,这么晚了,陛下也休想吧,微臣就在陛下身边守着。”

  逍遥易听言半响叹息了一声,点了点头,起身离开了。

  九门提督立刻跟随而上,今天可不要乱自走动,那是自己找死,而且他要守着皇帝陛下,今日百官不要乱走,皇帝陛下也不要乱走的好

  有些人不能救,有些地方也不能去。

  黑夜弥漫,星光,圆月,都隐藏在茫茫黑幕中,这天黑的吓人。

  天辰第二将军府,斐将军府,一地血腥。

  “说。”指尖一使力,只听咔嚓一声清脆的断裂声,斐将军的大儿子手骨再度被折断了一根。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你杀了我吧……”在地上不断的挣扎扭动的男子,满脸扭曲,四肢已经不成形状。

  “报,没有斐成列的踪迹。”

  “报,搜遍整个将军府,没有斐成列和他小儿子的踪影。”

  一连串的禀报声响起,在血夜中不带一丝温度。

  落雨冷冷的看着地上呻吟翻滚的斐将军大儿子,眉眼中闪过尖锐的杀气,好一个斐成列,居然给她跑了。

  “王妃,这是从密室中搜查出来的。”一身血色的彦虎快步冲过来,手中握着一叠还没有烧完的书信。

  落雨展开一看,密密麻麻全是指令和安排。

  对于昨日那场刺杀,居然整整计划了五年,怎么刺杀,刺杀了后怎么跑路,计划的之久,布置的之严密,这消息的往来传递,都已经快有厚厚的一本书那么多,可见细致。

  落雨眉眼中闪过一丝铁怒,整整五年,逍遥澈才十一二岁的时候,就开始策划怎么杀他。

  妈的,这天辰皇帝是吃屎的,居然一点都没有发现。

  还有一点绝密的档案,后金国,这斐成列,天辰国的第二武将,其本身居然是后金国的兵部侍郎。

  潜伏天辰二十年,在天辰成家立世,生儿育女,成就一番事业,位置已然如此之高的斐成列居然是后金国的兵部侍郎。

  五指紧紧的一扣,手中的档案被捏成了麻花。

  该死的,后金国的奸细。

  枉费左相那么厉害,枉费他还想怎么样怎么样,最大的一个危险就潜伏在他身边,今日逍遥澈若是不那么出色,恐怕这斐成列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他要保护的太子,逍遥承。

  “一个不留。”唰的转过身,落雨抓着手中的密件,转身隐入了黑夜之中。

  斐成列弃家而跑,什么人都留下了,父母,妻子,儿子,家丁,只唯独带上了他最钟爱的小儿子。

  好,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今天从天辰跑了,只要他还活在世上,她落雨就绝对会把他找出来,绝不放过。

  血色在漆黑的天幕下酝酿着,四溅着。

  天,越发的黑了。

  天辰皇宫,太子东宫。

  “不要,我求你,落雨,我求求你,你杀了我,放过承儿吧,我求你……”一头散乱的长发铺陈在脸上,狼狈的惊人的柳皇后,跪着太子东宫前,不断的朝踏着月色而来的落雨磕着头。

  血色,从额头上涓涓而下,染红了那白玉台阶。

  落雨冷冷的看着了柳皇后一眼,眉眼中尽是杀气:“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不算东西,我不算东西,你放过我的承儿吧,落雨,我求……”

  “闭嘴,你没有资格叫我的名字。”没有怒吼,没有愤怒,只有冰冷,夹杂着绝对铁硬的冰冷。

  那是绝对不会放过的决绝。

  听着落雨如此的决然,柳皇后跪在地上,缓缓的收了哭声,仿佛豁出去一般的抬起头,怨恨之极的瞪着落雨,咬牙切齿道:“上官落雨,你不要逼人太甚,今天,我们是输了,可也不是完全输了。

  你放过我的承儿,本宫今日就赔你条命,若是你要赶尽杀绝,也别怪本宫玉石俱焚。

  你身上可中着本宫早就下了毒,你放过我的承儿,本宫就告诉你解药,否则,我们一起去见阎王爷,我们要死,也绝对不会要你活。”

  怨恨之极的话从柳皇后口中吐出,那是她最后的底牌,那是她最后的倚仗。

  落雨听着柳皇后最后的恐吓,缓缓的笑了,冰冷而嗜血之极的笑了。

  缓步朝跪着的柳皇后逼近,落雨一把扣住柳皇后的下颚,那漆黑的却带着血红的双眸,牢牢的锁定柳皇后豁出去的眼。

  落雨冷冷的道:“你以为你还有跟我谈判的价码,玩毒,我告诉你,本王妃是玩毒的祖宗,神经毒素,想害我痴呆无声无息的死去,你看错人了。”

  一口被落雨道出她对她下了什么毒,柳皇后那穷图匕现的狰狞,立刻僵在了脸上。她看着落雨,几乎有点反应不过来。

  怎么会,怎么会,她怎么会知道她对她下了什么毒?这个上官落雨到底有多厉害?到底是什么人?

  她怎么什么都知道,她怎么什么都奈何不了她?

  身体开始颤抖,柳皇后真正的怕了,那眼中的惊恐几乎要整个的吞没了她。

  看着柳皇后的惊恐,落雨双眼一眯,杀气在周身盘旋:“既然你喜欢玩毒,本王妃,就亲自送你一程。”

  手中两指一扣,一下扭脱了柳皇后下颚,柳皇后顿时樱桃小口大张。

  手腕一抖,那皇宫密室中珍贵之极的毒药,出现在落雨的手里。

  冷笑着,一点一点的把手中的毒药倾倒入柳皇后的嘴里,落雨冷冷的看着,柳皇后扭曲的眼,惊恐的表情。

  一声冷哼,落雨手一挥,柳皇后被重重的摔了出去。

  “呜呜。”嘴合不上,说不出话,只能听见柳皇后不断的呜呜鸣叫,双手在身上使劲的抓挠。

  可越抓越痒,越抓越疼。

  身上血痕不断的涌现,破了皮,烂了肉。

  可柳皇后还在不断的抓挠,不断的在地上翻滚。

  她想停下,可是停不了,那是断肠腐骨毒,服下了这种毒素,全身会被自己一把把抓烂,而死去。

  自己看着自己死去,自己杀死自己,这毒素,乃是万恶之极。

  不断的扭曲,凭陵死亡的呜咽,在静寂的夜空下,令人毛骨悚然。

  抬起头,落雨看也不看地上的柳皇后,抬步就朝东宫内走去。

  沿途,杨柳在风中飞舞,丝丝花香沁人心脾,很宁静,静的几乎什么声音都没有。

  没有人听见柳皇后在前方的挣扎而出现,没有任何的呼吸声音,静,这是一种死寂的静默。

  东宫里没有人,所有的人都不在,这里是一座空殿。

  踏着月色,落雨一脚踢开东宫虚掩的大门。

  “嘎吱。”厚重的宫门声响在静夜里,万分枯寂。

  “你来了。”暗淡的灯火下,一身太子蟒袍的逍遥承坐在大殿中,手中端着一杯水酒把玩着,脸上洋溢着淡淡的笑容,微笑的看着落雨。

  没有左相的惊恐,没有柳皇后的骇然,只有一身温雅,只有一身从容。

  落雨冷冷的看着眼前的逍遥承,不错,若不是他起心害逍遥澈,就凭今日这气度,她就可以放他一马。

  人就算死,也不能灭了自己的气度。

  漆黑天幕,暗淡灯光。

  “帝王家无亲情,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这下场,不怨天,不怨人,技不如人,甘拜下风。”逍遥承微笑着看着一身杀气的落雨,很从容。

  落雨冷冷的站在大殿门口,看着逍遥承。

  “可惜,我没遇上你这么一个小妻子,澈,真是福气。”摇摇头,逍遥承轻笑了一下。

  若是他有了落雨,恐怕今日又是另外一番场景了吧。

  时也,命也。

  笑看着满身杀气的落雨,逍遥承突然缓缓的摇了摇头:“两匹孤独的狼,互相吸引,没有外人插脚的余地。”

  落雨一听冷冷的看了逍遥承一眼,不错,这个家伙这话不错。

  “废话少说。”不过,这并不代表她就会绕过他,只是她可以让他选择自己的死亡。

  看着一身杀气,却美丽的倾国倾城的落雨,逍遥承面上依旧没有什么惧怕,端起手中的酒杯朝落雨示意了一下,缓缓一口饮尽,什么多余的话都没说。

  成王败寇,自古也然。

  落雨见此,转身就朝外走去,对手,有的时候也可以给与尊重。

  “落雨,不要太高兴了,你跟澈最终也许走不到一起。“身后逍遥承轻轻的叹息了一声,那温柔的语调飘飞而出。

  “不要让我把你挫骨扬灰。”落雨没有转头,只是那声音陡然冷了八度。

  嘴角缓缓的流下一丝黑血,逍遥承看着落雨的后背,轻声道:“落雨,有些事情你不知,澈也不知,你这容貌,这容貌,唉……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你们相隔天……差……地……远……,永远……不可能……”

  温淡的声音消散在夜空中,停滞在东宫里,逍遥承微微歪了头,闭上了眼睛。

  身子却没有动,依旧高高的坐在他的太子位上。

  落雨皱了皱眉,逍遥承这话什么意思?该死的,话没说完。

  “我命由我不由天,我和他,我说永远就一定永远。”一摔衣袖,落雨大步就朝东宫外走去。

  这天下没有人能拆开她和逍遥澈,谁也不行。

  暗夜暗影,杀气飞扬。

  夜,越来越深了。

  那浓郁的血腥味,直击苍穹,飞洒四方。

  天辰国文武百官,彻底的血洗。

  杀戮,从晚间一直弥漫到清晨,在那漆黑的天幕中透出黎明前那深蓝的色泽时候,一切归于平静。

  清晨,阳光从苍穹中洒下,满地金光。

  一地白净,什么都没有,只有那空中浓重的血腥味,还在飘扬。

  晨钟敲响,文武百官上朝。

  新的一天,继续开始。

  天辰国,改头换面。

  没有人提晚间的血洗,没有人提朝中几大重臣的不在,没有人提太子,皇后的丧钟,众臣皆默。

  右相权倾朝野,陈贵妃位尊皇后,天辰在无人敢跟逍遥澈一争高下。

  只是,这正主却不在。

  天辰如此大变,七国风云再起,所有人都把眼光盯住了天辰。

  山雨欲来风满楼,这天也许要变了。

  停战了好几年的七国,蠢蠢欲动。

  天陈宫。

  “陈国屯兵十万与我边境,赵国屯兵二十万与我天辰相连边境,形势相当的不妙。”右相握着手中的情报,朝逍遥易沉声道。

  这大陆七大国有好些年没有大规模的征战,只有小打小闹的收复周边的隶属小国战乱。

  现在陈国和赵国都派兵屯守在了与他天辰相连的边界,这是对他们天辰虎视眈眈,心怀叵测了。

  逍遥易满脸严肃,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此时的天辰,第一将军上官无敌不在,虽然上官家还在,但是岂能跟上官无敌相提并论。

  第二将军斐成列是奸细,早跑回了后金国。

  他最出色的儿子逍遥澈也不在,若是他在,周边的陈国和赵国,那里敢有丝毫的想法。

  现在,他们就是看准了他天辰在无拿的出手的战将,一个个虎视眈眈,露出狰狞面目了。

  “陛下,那我天辰现在怎么办?”陈贵妃,不,陈皇后,面色难看的问道。

  “唯今之计,只有先静观其变,派兵……”

  “什么静观其变,等别人打上门来,吞了天辰,才来变,晚了。”逍遥易的话还没有说完,一旁没有出声的落雨突然沉声道。

  此言一出,逍遥易,右相,陈皇后,都是惊讶的看向落雨。

  “我不懂打仗,流川,陈司,周成,他们懂,逍遥澈不在,这天辰我来给他守。”冰冷而决绝,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逍遥易顿时一愣,定定的看着落雨,她这意思。

  唰的站起身,落雨转头就朝殿外走去:“属于逍遥澈的东西,在他回来之前,谁也不能动,谁也不准动。”

  如铁般坚决,她的逍遥澈不在,那就她来,逍遥澈的江山,他的一切,她一定要给他守着,绝对不能让逍遥澈回来的时候,面对的是一个国破山河在的场景。

  娇小的身影,在夏日的光辉下,被拉扯的很长,很长。

  不高大,但是绝对的震慑四方。

  夏日炙热,却没有这人心的热。

  天蓝如海,丝丝白云飘荡,那么美,那么好。

  天辰没有了逍遥澈,还有落雨。

  她不懂,她可以学,只要有她在,任何窥视天辰国的人,都要他回他老家。

  晨兵暮鼓,谁怕谁。

  时光匆匆而过,转眼就是三年。

  春暖花开,又是一年春来早。

  杨柳吐出新芽,在春光中肆意的舒展着四肢,清清河水叮咚流淌,那么轻快,那么舒畅。

  碧蓝的天幕上,丝丝白云追逐着,欢笑着。

  时不时化成个小兔子,紧跟着又变成一只大老虎,飞卷着,形象万千。

  山河依旧多娇。

  后金国南边最大的城镇,沂水城。

  此时,桃花妖艳,落英缤纷,本是春来时节,这里却已然有了夏的炙热。

  南来北往的人都朝这沂水城涌来,一时间这沂水城,成了这天底下最热闹的地方。

  不为其他,只为这沂水城主,广发英雄帖,邀请七国所有上的了台面的,不管是世家,还是独臂刀客,只有有能力一争这天下第一名号的高手,都来这沂水城参加这届的武林大会。

  武林大会没什么稀罕,不过后金国国主放出话来,谁得这天下第一名号,立封后金国三品将军职衔,位列朝堂之上,家人加官进爵,鸡犬升天。

  第二,第三,则赏赐黄金万两,同列四品武将。

  这样的消息一传出,立刻惊动了七国所有的高手,转眼成王拜将,这可是一举登天的好机会。

  这样难得的事情,谁不想一会。

  武功高手想要一争,另外六国居心叵测,这届后金国的武林大会,顿时风起云涌。

  同时,负责这次武林大会的沂水城城主,也放出话来。

  为答谢天下给他面子的武林同道,他愿拿出他镇府之宝,血蟾蜍,作为头名的奖励。

  血蟾蜍,能医百病,化毒疗伤都是一等一等好定西,乃是珍惜之极的宝物,等闲不可一见。

  然而,今天这沂水城主居然拿出来做奖励,这一时间,还有谁不心动。

  无心思称王拜将的高手,有心思这血蟾蜍,无心思这血蟾蜍的,有心思那鸡犬升天。

  所有的贪心,都被网罗一尽,不为名就为利,这世界上不图名利的人还真不多。

  因此,这天下人齐齐朝着后金国而来。

  沂水城,这些日子来,成了天底下最热闹的地方。

  “吁。”一阵黄土飞扬,三劈骏马停在了沂水城外的凉棚边。

  “店家,上三碗茶来。”三个彪形大汉跃下马来,大步就朝凉亭里走来。

  “好,好,客官你先坐。”凉亭中,忙的不可开交的老头儿立刻高声答道,一边负责倒茶的一十二三岁的男孩,脚不停息的抱着茶壶冲了过来,脸上笑的几乎裂开了花。

  这两日真好,平日里他们守一年也没几个钱,这两日,可是人满为患,他们小小一个凉棚,也是人多的没地方坐,这生意要是一直都这么好,那他们一家可发财了。

  此时的凉棚里,已经坐了不少人,小小的地方几乎都满了,南来北往的人,各种身形的都聚集在一起,肆意的谈论着。

  “他妈的,真累死老子了,还好,还好,终于在大会开始之前赶到了。”当头那彪悍男子,一边擦拭头上的汗水,一边大声的道。

  这春日时节,居然热出一身大汗,可见赶路的焦急。

  “可不是,要是晚了,我们可要后悔一辈子。”另一人咚的坐下,拿起茶碗咕咕的就灌了下去。

  “不过,大哥,二哥,也别抱太大的希望,我听说雪山国的第一高手,沉木也来了。”

  此话一出,喧闹的凉棚顿时静寂了下来,所有人都竖着耳朵听着。

  而此时,一辆看似很普通的马车,缓缓的驶来,车窗封闭的很整齐,黑色的骏马看起来与马车一般的普通。

  这样的马车在现在的沂水城,一天可以看见上百辆,是在是没有任何引人注意的地方。

  蓝天碧云下,马车在官道上徐徐而来,不快不慢,好像并没有受这沂水城的喧闹,而变的热切。

  清淡,冷约,好像这里的炙热温度,并不能消融它一般。

  依旧保持着它自己的速度和姿态。

  看似平庸之极,实则明珠内藏。

  马车缓缓的驾驶过来,车辕上,一马车夫头顶压着一草帽,遮挡住本来的面目,在听见这些人的高声谈论声中,马车微微减慢了速度,缓缓行过。

  “那也没办法,沉木来了,这第一就让给他好了,我们还有第二第三嘛,到时候照样封王拜将。”那最先说话的大哥摇摇头道。

  沉木,听说不仅是雪山国的第一高手,在这七国中,都是排的上名号的人物,一向独来独往,没想到今日也来了。

  马车内一人靠坐在檀香软垫上,盈盈素手,缓缓的翻动手中的册页,听到这微微停顿了一下。

  “那可说不定,沉木是厉害,不过我可听说陈国的风城也来了,这第一到底是谁的,还不一定。”凉棚内,一宽头大耳的男子大声的道。

  “不是吧,他也来了。”

  “风城也来了,天,这天下的高手怎么都来了。”

  “这下还有我们什么戏啊。”凉棚中的众人一听,顿时齐齐的抱怨了起来。

  风城,可也是不世出的高手,平日听说不屑朝廷俸禄,陈国在怎么许下高官厚禄,也无动于衷,怎么着也来了。

  “看来,要这血蟾蜍的人不少。”马车缓缓的驶过,车内近乎喃喃自语的响起一道声音。

  很沉,很清冷。

  “主子,我收到消息,赵国太子和南宋国四王爷,都来了。”一道低低的声音响起,同样的清冷。

  “喔,都来了。”翻动着书册的手,缓慢的翻动着,好似并不惊讶。

  “还有什么消息?”翻过一册书页,马车中坐着的人缓缓的道。

  “没有。”车外的人回答的相当迅速。

  “降级一阶,自己去领三十棍棒。”很冷,很平淡。

  马车外的人一听顿时低下了头,飞速道:“是。”

  “这么大的事情,傲云欧阳夜怎么可能不来,后金的把戏,他还会看不穿,你们居然没有收到任何关于他动作的消息。”清冷的声音,没有任何的故意的威慑,却让人不敢有任何的反驳。

  马车骨碌碌的行过小小的凉棚,把所有的人扔在了后面。

  沂水城,凤来客栈,沂水城数一数二的酒楼。

  “店家,你们这明显没有人,为何不让住店?谁打开门不做生意的。”此时,凤来客栈前面,聚集了好些还没有找到住地的江湖人物。

  沂水城这两日人满为患,到处都住满了人,唯独这凤来客栈空起的,却不然入住。

  “小老儿早说了,我们这凤来客栈被人包了,不会在接待任何的客人,各位请另寻地方吧,这里不会让各位进的。”客栈老板沉声道。

  “包了,这个时候谁这么大手笔……”

  “他奶奶的,包什么店,真他妈的欠揍……”

  “我到要看看是谁……”

  一时间,聚集在客栈外的众江湖人士,不是抱怨就是怒骂,闹做一团。

  在这一片喧闹中,那普通的马车缓缓的行驶了过来,朝着凤来客栈。

  “别去了,那里没地方住。”边上的江湖人,没好气的朝这辆普通马车喝道,他们给一两金子都住不进去,还不说这看上去就穷的一塌糊涂的马车,能住进去才是鬼了。

  不想这辆普通马车听耳未闻,还是朝着客栈大门而去。

  行进大门前,马车夫马鞭一挥,一物凭空扔给了那准备拦人的客栈老板手上。

  那客栈老板一愣后,看了看手中的物事,立刻满脸堆笑的迎接了上来,毕恭毕敬的道:“你老终于来了,请,请,客栈早就打扫好了,包你老满意。”

  周围众人顿时大哗。

  就在这片大哗声中,一洁白修长的手缓缓伸了出来,揭起那暮色的车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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