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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52章 痛和表白

铁女柔情 我天天往 7668 2026-08-05 10:24

  更新时间:2013-03-11

  握马缰的手陡然一紧,落雨心中一沉,逍遥澈。

  他怎么来了?

  他怎么这个时候来了?他此时应该在千里之外的天辰啊。

  是因为听见她来的消息,所以千里迢迢的来了吗?

  心中瞬间百味杂陈。

  与落雨几乎是并肩而行的宇文于飞,见此眉间缓缓酝上一抹淡色,微笑着看着落雨。

  眉色深深。

  纵马如飞而来,逍遥澈满脸铁青,千里迢迢昼夜兼程而来,没想见面第一句话,居然就是不在爱他。

  该死的,岂有此理。

  “你给我转过身来。”一声马嘶,逍遥澈勒马站定在落雨身后,看着落雨的背影,脸沉如水,就是一声大吼。

  寒风静静,此地一片无声。

  所有人的眼光都注意到了背对着逍遥澈的落雨身上。

  缓缓转身,一身红色皮裘,在阳光下散发着耀眼的色泽。

  扬头,淡淡目光锁定眼前怒火焚天的逍遥澈。

  下巴上有微微的青色,妖魅如罗刹的脸,此时带着萎顿带着风霜,带着愤怒。

  但是那双眼却亮的惊人,亮的几乎可以消融一切。

  那里面夹杂着愤怒,但是更多的却是欣慰,是安心,是无尽的喜悦。

  那里面的无悔深情,让这方雪色天地,都在那双眼下,灭了颜色。

  她的逍遥澈,她的逍遥澈啊。

  几乎有点痴的看着眼前这个满身风霜的男人,几个月不见,本来以为不想,不念,不会失态。

  但是,真正对上,才知一切都是假话,那藏在心中浓浓的思念,早已经侵入了骨髓,汇集成了海洋。

  贪婪的看着那俊朗的天怒人怨的脸,原来思念已经如斯之深。

  寒风飞舞,一地无声。

  定定的望着身前的那一身火红,梦中百转千回的脸,眼中的愤怒,早在落雨转身的一瞬间,就已经消失了远去。

  她还好好活着,还在着。

  没有什么比亲眼看着她能让他如斯喜悦,能如此心安。

  他的落雨好好的,好好的。

  手捂上心窝的位置,逍遥澈眼中光芒四射,整个人洋溢起无法言喻的灿烂气息。

  缓缓朝落雨伸出手,逍遥澈眼光如炙:“没事就好。”

  千言万语,几月生死分隔,千里迢迢昼夜兼程而来,见面时,却只化为这一句话,只化为这短短的四个字。

  没事就好。

  心暖温润,寒冬腊月却掩盖不了那心底的滚烫。

  心暖了去,面却淡漠了下来。

  嘴角缓缓的勾勒起一丝微笑,落雨缓慢的扬眉,脸上浮现一丝淡淡的笑容:“我当然没事,多谢天辰王关心。”

  平淡而客气,没有深情没有狂喜,只有那与普通人一般的生疏。

  轰,逍遥澈只觉得脑海中一响,发出乱麻一般的嗡嗡声,这不应该是落雨该对他说的话,这不该是他的落雨的口气。

  “你说什么,过来。”面色一沉,逍遥澈打马就欲朝落雨身边靠近。

  落雨见此脸色一沉,手一挥,身后北牧随身护卫,立刻腰刀一晃,一下拥立在落雨的身前,对逍遥澈比上了利刀。

  逍遥澈见此面色一变,面上瞬间升腾起一股怒气。

  “天辰王,你我早已经成为过去,还是不要太熟络的好。”淡淡的声音响起,落雨说的慢条斯理,却如一腔冷水淋的人透骨的凉。

  她跟他不熟?不熟?

  逍遥澈陡然一愣,眼中璀璨的光芒瞬间消融了去。

  指尖把玩着袖口上的皮裘,落雨温淡的眼,没有漏过逍遥澈眼中一闪即逝的受伤。

  眉眼微垂,敛去了那眸子中的深色。

  “你什么意思?月,你怎么了?”紧紧皱着眉头,逍遥澈不敢置信的看着落雨。

  “没什么意思,我已经有了未婚夫,在跟别的男人靠太近的话,我的未婚夫会吃醋的。”

  说罢,落雨一转头,朝着身边的宇文于飞灿烂的一笑,伸过手去拉住宇文于飞的手。

  “什么?”不敢置信,完全无法置信,这是怎么回事情?

  这才几个月没见,为什么一见面,月居然对他说她有了未婚夫,不能跟他靠近。

  笑话,这真是天大的笑话。

  她的丈夫是他,是他逍遥澈,绝对不是别人。

  “王妃。”身后紧跟着逍遥澈冲来的青海面色一沉,忍不住的出口朝落雨吼道。

  先要嫁欧阳夜,他们不说了,现在居然当着他们王的面,扯出一个未婚夫来。

  他们王有那点对不起她?为什么要如此伤害他们的王,这曾经跟他们的王出生入死,上穷碧落下黄泉也不离不弃的王妃,是不是疯了?

  “王妃,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彦虎也忍不住了。

  只有杜一一声不吭,纵马走至落雨的身边,静马尾随,她是他的主人。

  相对于逍遥澈等人的愤怒和不敢置信,落雨身边的宇文于飞也微微诧异,扭过看着落雨握过来的手。

  见宇文于飞转过头来看着她,落雨笑的妖娆的道:“难道你不愿意做我的未婚夫?”

  妖娆的笑,勾魂摄魄,可以晃花世间所有的眼。

  宇文于飞听落雨如此样说,眼中一闪而过一丝沉思后,立刻就笑了,风流倜傥,绝世无双。

  轻轻握住落雨的手,宇文于飞大笑道:“自然愿意,我的未婚妻。”

  声音温润,飘渺清幽,但是却借着这呼呼的北风,飞扬开来,传遍整个这傲云城门,落入在场的所有人耳中。

  靠在城门上的欧阳夜见此,缓缓的转过身,朝着城门内走去。

  今日,不止他一个伤心人。

  一方骤惊,一方骤喜。

  宇文于飞身后的小花和小喜鹊,见突然之间转变如此之大,不由也愣怔了片刻,喜悦了。

  连连道:“本来就应该是未婚夫妻嘛。”

  “对了,对了,这就好了,这天下,只有我家公子和少夫人,才是天生一对,这下好了……”

  “……”

  喜悦之声在这呼呼北风中,风飘而去。

  “住口,月你……”逍遥澈整张脸铁青,几乎无法自持的身形在马上一晃。

  这绝对是落雨在做戏,绝对有她的考量,他要相信她。

  一定是的,一定是的。

  只是,千里奔波而来,满心狂喜,到头来却是如斯地步,就算坚强如他,就算他信任依旧,却也受不住,受不住。

  “天辰王,我们后会有期。”见逍遥澈脸色铁青,落雨像是不想在多言,朝逍遥澈客气的点了点头,一勒马,转身就掉头朝着关外的方向而去。

  宇文于飞见此笑笑,也紧跟而上。

  “上官落雨,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太过分了。”青海满脸狂怒。

  “不行,你给我们说清楚了才能走。”彦虎也激动了,拍马就要朝落雨追去。

  不能就这样两句话就打发了他们去,不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到底出了什么事?

  身形稳坐,毫不留恋。

  逍遥澈看着那转身决绝的身影,好像就要那么走出他的生命,不,不能让她走出,不能。

  纵马就要朝前冲出,没想才一抽马身,逍遥澈突然身形一晃,一口鲜血缓缓顺着嘴角而下,身体朝后就落了下去。

  “王,王……”

  “王上……”

  青海和彦虎瞬间吓的脸都白了,急抢而上。

  落雨听着青海和彦虎突然间声音无比的惊恐,不由转头看了一眼。

  眼前的人,脸色瞬间就苍白如纸,嘴角那一丝鲜血缓缓而下,那高大的从来都不会低下的身子,此时正倒了下去,而那眼却定定的盯着她,盯着她。

  心,瞬间紧的无法在紧,几乎要从心口中跳出来。

  抓着马绳的手,狠狠的握紧,那力道几乎揉碎那手掌中马鞭。

  “需要看看吗?”宇文于飞也转过头看了一眼,闻声清雅的朝落雨温和的道。

  这是急怒攻心,情绪波动太大的过。

  耳里听着宇文于飞的话,落雨硬生生扭过头来,嘴角勾勒出一丝笑容:“不用,既然已经不爱,何必再多纠缠。”

  说罢,一夹坐下骏马,骏马撒开四蹄朝着前方就奔腾而去。

  “上官落雨,你到底怎么了?怎么会变的如此的没心没肺。当日你从崖下掉下,生死不知,你不知道王上是怎么过的,那几乎要整个的陪你死了。

  能这么如行尸走肉的活下来,就是想你一定能活着,一定会没事,他要为你扫平一切障碍,让这天下以后在没有人敢破坏你和他,就是这样的信念支撑他努力开阔。

  而十八日上居然得到你要嫁欧阳夜的消息,王上丢下边关战事,四天时间硬生生赶了三千多里路程,来接你。

  你就是这么报答他的一片深情的,就是这样对待他的。”

  凄厉而绝对愤怒的话,在傲云城门外飞扬,随风直达天际。

  指尖深深的插入掌心,落雨银牙紧咬。

  四天时间,三千多里路程,要怎样的不吃不睡,要怎么样的狂冲昼跑,难怪憔悴如斯。

  她把他气的如此之重,伤的如此之深。

  深深的吸了口气,心疼的已经无法呼吸,落雨面上却反而越发的平稳,狠命一扬马鞭,骏马撒开四蹄,渐渐消失在天之尽头。

  从所有人的眼光中淡了开去。

  青海,彦虎,见此,几乎不敢相信他们的眼睛,他们那么爱他们王的王妃,就这么丢下他们的王走了?就这么走了?

  城门死寂,阳光普照,却阴寒之极。

  快马加鞭直出深蓝关。

  落雨一路上没有做任何的停留,好像把满腔无法言喻的心情,完全洒在狂奔赶路上。

  满地牛羊,满地车马,一队队,一行行,几乎铺陈而出天际,放眼望去整个这一方全部都是。

  整队,接手,远出中原回归北牧而去。

  苍茫草原,夕阳如火,转眼坠入地平线,浓郁的夜色取代着白日的耀金,笼罩在大地之上。

  车连马,马连车。

  无边无际,纵横整个这一方大草原上,牛叫羊绵,荒凉的草原上,第一次如此的生机勃勃。

  安营扎寨,篝火熊熊,漫山遍野,犹如那夏日的星辰,闪闪烁烁,装点下整个这一方漆黑的天幕。

  而在这篝火熊熊中,是那狂欢的北牧枯纱十城所有的兵民。

  “哈哈,我们忠义王好本事,好本事。”开怀大笑,韩飞捧着海碗大的酒杯,几乎兴奋的跳起来。

  “可不是,粮草三百万担,布襟一百万匹,牛羊各五十万头,黄金三百万两,这简直就是天价,我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么多的东西,这么多的牛羊,这么多的金子……”托比木手舞足蹈,在篝火前兴奋之极的又叫又跳。

  “哈哈,没见识的东西。”阔巴力一边哈哈大笑,一边一撩衣襟,赤裸出上身,脸色红的如酒。

  “你见识过。”

  “我也没有……”

  “哈哈……”

  夜色如墨,却遮挡不住这一方的狂情兴奋。

  篝火熊熊,无数的北牧人跳起草原豪迈的舞蹈,无数的士兵击剑高歌,无数的百姓你来我往,同盟一醉。

  所有的北牧人都沉浸在狂喜中,这么多的粮草衣襟黄金,这下他们有吃的,有吃的了。

  狂笑声声,穿破苍穹,远远飘荡了去。

  “来,城主,我敬你一杯。”阔巴力打了个酒饱嗝,跑到坐在火堆前,一直面上淡然,无喜也无悲的落雨面前。

  城主就是城主,降伏他们的人就是不一样,瞧,不费一兵一卒从傲云得了这么些好东西,居然一丝狂喜的表情都没有,那么的平静。

  这有能力的人就是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被打断了沉思的落雨,抬头看了一眼满脸兴奋的阔巴力,伸手接过酒碗,看了一眼阔巴力身后紧跟着走过来的韩飞等人。

  眉色冷淡的道:“你们只知道喝酒。”

  被质问的阔巴力陡然一愣后,诧异道:“不喝酒,要干什么?”

  一直坐在落雨身边的宇文于飞听言,则微微一笑,扭头看着落雨缓缓的道:“你不高兴?”

  “不,我很高兴。”落雨斜了一眼宇文于飞后,转头看着走过来的阔巴力,托比木,韩飞,沉声道:“如果你们还有更深一层的想法,我会更高兴。”

  “什么意思?”托比木和阔巴力对视一眼,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的样子。

  而韩飞别看满脸猥亵,相当的不起眼,此时听落雨这么一说,却皱了皱眉后,突然压低了声音道:“这得来的粮草远比我们当初期望的多,城主你的意思是……”

  落雨听言抬头看了韩飞一眼,缓缓点了点头,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摸样,缓缓道:“我到盛京的时候,我希望我不要看见那些多出来的东西,同样,更加不希望有人看见这些东西去了什么地方。”

  此言一落,阔巴力和托比木虽然豪爽,但是能在枯纱十城混出来的人,绝对不是笨蛋,一听此话,两人面色微微一愣后,整个的按捺不住狂喜了。

  “城主的意思是,我们枯纱……”

  狂喜的话还没有落,韩飞一巴掌打去,立刻消除了多余的杂音。

  “我知道怎么做了。”韩飞朝着落雨恭恭敬敬的深深一鞠躬,脸色通红,面色虽正,身体却兴奋的直发抖。

  “我们也知道了。”阔巴力和托比木同时一躬身,压低了声音朝落雨道。

  这多出来的东西是给他们枯纱十城的,是单独给他们枯纱十城的,这样多的东西,全给了他们枯纱十城,他们怎么能够不狂喜,怎么能够不激动。

  缓缓的点了点头,落雨淡淡的道:“知道就好,以后我要倚仗大家的时候还很多。”

  “誓死追随。”韩飞,阔巴力,托比木,异口同声,神态之严肃,从来之未有。

  看了三人一眼,落雨转头看着一直在她身边的宇文于飞道:“他们豪爽有余,细节不足,你去。”

  宇文于飞闻言看了落雨一眼,突然笑了起来道:“好啊。”

  落雨见此点点头,站起身就朝另外的篝火堆走去,那方立刻传来崇拜欢喜之极的呼喊声。

  一地喜悦。

  而就在这狂喜欢呼中,有些暗影兵马却开始动了,从大队的粮草黄金中分割出了一些,隐入了茫茫的草原黑夜。

  夜,缓缓的深了。

  草原上的夜空,不比中原的沉,就算如斯寒冬时节,也高广之极。

  无边苍穹,浩瀚草原,给人一种无边豪迈的同时,却更加有一种荒凉的寂寥。

  夜色下,落雨的主帐中。

  换上一身黑衣的落雨,看了眼不动声色出现在帐篷外的杜一,她调教出来的手下,就是不一样,真正知道她到底想做什么。

  今日的澈,让她心疼的无以复加。

  可是,她不得不那么说,傲云城中不知道有多少圣地的人,更何况她身边还有一个圣地的主要人物。

  她不能在把逍遥澈在暴露出去,在她没有做好万全的准备的时候,她绝对不会在做傻事。

  萧太后的话,她记得很牢。

  她要想害什么人的话,尽量大方的表达她的爱意,她如果真正爱那一个人的话,那么就只能深深的隐藏,深深的隐藏。

  只是,她实在放心不下,她必须去看一眼。

  因此,今夜她把宇文于飞支开,让他跟韩飞等人走,自然就没有人在能够如影随形的知道她到底要做什么了。

  朝屹立在帐篷边上的杜一一挥手,落雨还没吹熄帐篷内的油灯,外间突然响起一道温润清雅的声音:“落雨,我知道你没睡,来,我有话跟你说。”温雅而夹带着那天生的微笑感觉,不是那宇文于飞是谁。

  落雨听言眉头紧紧的一皱,一把扯过身边的火红色皮裘,遮挡住内里的一身黑衣,抬步走了出去。

  帐篷外,宇文于飞一身白色狐裘,笑眯眯的站在漆黑的夜空下,凝望着她,夜风撩起他的长发,一身的无边风华。

  “你还没走?”落雨问的淡然。

  宇文于飞轻轻一笑,看着落雨道:“我说完这话就走。”

  说罢,看着落雨深深的笑笑,缓缓的道:“我亲爱的未婚妻,你好像知道了我到底是谁。”

  落雨闻言心中微动,好敏锐的宇文于飞,居然就从那么只言片语中,就猜出了来。

  没有等落雨说话,宇文于飞微笑着挥了挥衣襟,朝落雨轻轻一弯腰,低笑道:“那么,请容我在一次介绍,圣地第二氏族宇文氏目前的少当家,你七岁时候指婚却一直不知道,也没见过的未婚夫,宇文于飞。”

  淡淡的声音,很正色,也很温润。

  冷冷的挑了挑左眼眼角,落雨双手抱胸面色不冷也不喜,也不说话,只冷冷的看着宇文于飞。

  宇文于飞见此笑着直起身体,看着落雨道:“先前虽然没有以语言骗你,不过也算我起心不好,今日,特意致歉。”

  当日他回应落雨的问询时曾经说,他去过圣地,救过那上面的人。

  他是圣地的人自然去过那里,也救过圣地的人,虽然没有欺骗,但是这擦边球的行为,形同欺骗。

  “你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落雨脸色很淡,没有丝毫的情绪起伏。

  “不,当然不是。”宇文于飞笑的极是风情:“我今晚特意前来不是为告罪,也不是为追究到底是谁告诉了你我的身份,我只是慎重的以圣地宇文于飞这个身份,重新与你认识。”

  落雨听到着,眉头微皱,脸上洋溢过一丝不耐烦。

  “好,我已经认识了。”一挥袖袍,落雨转身就欲朝帐篷内走去。

  身后,宇文于飞见此轻笑着道:“那么,我在这里以纳兰落雨未婚夫的身份,申明,我宇文于飞欣赏和看上我的未婚妻落雨了,以后,会为抱得美人归,无所不用其极,竭尽全力。”

  轻笑的话,不深沉,不严肃,但是就是从这样轻笑着中语调中说出来,却让人能够清楚的听出,他里面所含的坚定和决心。

  落雨迈出的步子瞬间停住,微微蹙了蹙眉头,落雨缓缓转过身看着宇文于飞,双眼一眯。

  满脸笑容,宇文于飞并不等落雨开口,自顾自的笑看着落雨接着道:“我只是说出我的想法,并不一定要你立刻接受。”

  顿了顿,看着冷眉深锁的落雨,宇文于飞拢了拢双手。

  “你也放心,我宇文于飞也不是那宵小人物,不屑借用圣地的力量,铲除异己,以武力剔除情敌,得到仰慕之人。

  那样的得到,我宇文于飞不屑。

  我今日既然开了这个口,定然会跟有个人一较高下,公平竞争,你不用担心我会暗中使什么绊子。

  不过,你也不要太相信我的没有私心,今日我还不至于吃醋的会借用手段,不过他日就说不准了。

  你也知道,这男人嫉妒起来,也不是可以理喻的。”

  说到这宇文于飞整个的笑了,那一身的风流气质,在黑夜里,几乎让人心为之跳。

  朝着不动声色的落雨微微点了点头,宇文于飞笑着道:“话说完了,立刻就去安排枯纱十城的事,我们盛京见。”

  说罢,袖袍轻扬,转身就走,干脆利落之极。

  夜色中,那抹白色身影,快速的消融在无边的黑暗中,但是却掩盖不了他曾经停留过在这一方空间的事实。

  脸色微冷,落雨双眼沉沉的,哪壶不开提哪壶,这宇文于飞还真给她老实不客气的来了。

  这只老狐狸,不好对付啊。

  心中快速的动了动,不好对付也先放一边,先做了她今晚本来要做的事情再说,被他这么一耽搁,这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转身进入帐篷,一挥手灭了灯火。

  闪电般的窜出,与杜一朝着大军的后方潜去。

  她只有一个晚上的时间,时间太紧了。

  纵马狂飙过漫山遍野的枯纱十城兵马,朝傲云深蓝关的方向前进。

  所有人都当如此光明正大疾奔的黑影,是自己这方巡逻的士兵,没有任何人理会。

  狂奔而走,落雨几乎恨不得飞过去。

  这要是今天去不了,明日就越发深入草原,想在回傲云关内,时间上就更加的不允许了。

  夜色如墨,只要越过前方的高坡,那后面就是深蓝关了,落雨抽马的速度越发的快。

  而就在落雨朝着深蓝关的方向狂冲而来的时候,逍遥澈和着青海彦虎也如飞一般朝着落雨所在的关外冲来。

  “王,你就这么信任她?她那么的伤害……”

  “我相信她,但是我更相信我自己,我倾心相爱的人,绝对不会是朝三暮四,见异思迁的人。”打马狂飙,逍遥澈憔悴的容颜上,却是决绝的坚决。

  “王……”彦虎死咬着牙,若是这一去,在从落雨口中听着与王想象相违背的话语,不知道王挺不挺的住。

  这般飘渺的信任,能信一次,能信得了两次?

  信任这个词语,是天底下最不可靠的东西。

  夜色如织,两方人马从两个方向朝着中央,疾奔而来。

  快一点,快一点,只要越过前方的高坡,就只有十多里了,快,落雨满头的黑发,几乎在脑后逼直成一条线。

  脸上,眼中,那一直没有流露出来的担心和深情,在此时没有一丝遮拦表露在脸上。

  她不能让她的逍遥澈受到那样的伤害回去,她心疼,她心疼。

  “忠义王,忠义王……”

  眼看着就要冲上那高高的高坡,身后突然一浪高过一浪的狂吼声惊天动地而来。

  一浪接着一浪,一浪高过一浪,声音越来越大,起初还是百人千人的大吼,不过瞬息之间就已经汇成千万人的大吼。

  声音中透着绝对的焦急。

  “忠义王,速归,速归。”焦急的成千上万人的大吼,响彻在空荡荡的草原上,声声逼人。

  落雨听出大吼声中的绝对焦急,不由一勒胯下狂飙的骏马,瞬间立定在原地,眉头深皱,怎么回事?发什么了什么事?怎么这么多人同时的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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