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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58章 联手反击

铁女柔情 我天天往 8283 2026-08-05 15:48

  更新时间:2013-03-12

  立马鲜卑驻地身后山坡,落雨看着眼前的一片喧闹火起,嘴角扬起一抹大大的笑容。

  要对付从来都不会团结一心的鲜卑十七族人,不需要大动干戈,不需要北牧兵马千里迢迢杀上门来,斗个两败俱伤。

  只需要栽赃嫁祸,借刀杀人就好。

  一个很强悍但是却有很多龙头的势力,失去了龙头,拥有了世仇,没有什么比他们自相残杀要来的好解决不是。

  马蹄声响,不远处五人飞速而来,正是逍遥澈等人。

  对视一眼,言笑晏晏,相携转身拍马而走。

  夜色下,一行几人快速的消失于这方天地,只剩下愈演愈烈的混乱和仇杀上场。

  失去了族长,鲜卑各势力少不了要明争暗斗抢夺族长之位。

  被其他族长杀了自己一族的首领,各势力更加少不得要提枪上马,拼个你死我活。

  鲜卑,在无惧也。

  夜色婉约,银光挥洒,好一个初春天气。

  纵马扬鞭而走,落雨心中好生畅快,扭着头笑看着逍遥澈道:“我说我狠,你比我还狠。”

  这主意出的,简直就是她的大爱,大爱。

  逍遥澈伴在落雨身边,闻言勾了勾嘴唇道:“漏洞百出,还妄想称雄,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玩转它鲜卑,简直就是小意思。

  落雨见逍遥澈如斯自傲,那心中的骄傲更是越发的蔓延了出去,这般的男人是她的,微勒坐下宝马,就欲朝逍遥澈伸出手去。

  要坐在逍遥澈的身边,就要靠着他,就是想让他抱着。

  马匹微勒还没停下,前方一声马嘶突然划破夜空而来,落雨顿时身形一滞,抬头朝前方看去。

  只见,前方那一排高大的灌木边上,一人一马踏月站立,一身白衣在夜色下翩翩出尘,一脸的轻淡微笑,不是那宇文于飞是谁。

  “我就在想你什么时候回来报仇,没想动作这么快,干的真漂亮。”催马微微迎了上来,宇文于飞看着落雨笑弯了眼。

  他站的不远,把鲜卑十七族的混乱全部看在拉眼里。

  “你还没死。”落雨的好心情被打搅了,向宇文于飞龇了龇牙。

  宇文于飞见此一下就笑了:“我当你这是关心。”边说边纵马走了上来,站在了落雨的身边。

  那日,那药酒确实厉害,不过那些皮鞭铁链的却对他没什么威胁性,一身深厚的内功,若是连皮鞭都挣不开,那就太笑话了。

  当他挣开皮鞭,正欲去找落雨的时候,鲜卑驻地整个大乱,他虽然强悍,不过也真没本事与万马抗衡,知道落雨被救,当下就闪了。

  余下,就在此地等着落雨来复仇。

  本以为会多等两日,不过显然落雨比他还没耐心,今日就动上了手。

  言笑晏晏,宇文于飞没有说自己当时想去救她,事过境迁的事情不用去讲,站立在落雨身边,宇文于飞微微斜眼看了一眼落雨身边面无表情,一脸普通的逍遥澈。

  当日,好像就是这个人救的落雨。

  在看看落雨身后一直没出现的杜一,很明显这几个人是与杜一一路的,落雨居然还备的有他都不知道的后手?这家伙简直精明的不像话,不过,他也越来越喜欢了。

  “手怎么了?”一眼扫到落雨缠绕着伤药的手,宇文于飞双眉微微一皱,伸手就朝落雨的手拉去。

  很是关切和自然,就好像他和落雨本就该是这个样子的。

  落雨身边的逍遥澈见此顿时深深的黑了脸,不过他脸上有东西,实在是看不出来他黑了脸。

  握住马鞭的手握成了拳头,他的落雨什么时候轮到他来过问。

  感觉到身边逍遥澈一下就沉下去的气息,落雨嘴角微动,手腕一偏偏过宇文于飞的手,淡淡的道:“没事。”

  宇文于飞见此也不生气,笑笑道:“没事就好。”

  边说,边微微侧头朝落雨身边的逍遥澈在度看了一眼,那瞬间的气息波动,他也感觉到了,这个人……

  “走了,走了,停留在这里干什么。”落雨见此顿时一挥手,打断宇文于飞的侧目,纵马就朝前走去。

  没有与逍遥澈多说,也没做什么手势,落雨知道逍遥澈明白,什么时候该装,什么时候该忍,他不会在这样的事情上坏事的。

  气息一直阴寒阴寒的,宇文于飞见逍遥澈也没什么情绪变化,看来这个人多半跟杜一一样,是个冰块脸,就这气息。

  当下,也不就钻研,转过头去纵马跟上落雨,轻笑着道:“让他们乱去。”

  身边逍遥澈见此也一提马缰,跟在了落雨的另一边,但见逍遥澈左,宇文于飞右,中间走着落雨。

  三人几乎并肩朝着前方行去。

  身后,杜一,青海,彦虎,对视一眼,齐齐凝眉。

  其他人看不见,他们可是看的很清楚,一团看似融洽,实则叵测的气息,整个的笼罩在前方三个人身上,火花四溅,兵器对持。

  互相一使眼色,三人立刻快马加鞭的跟了上去,掺和的掺和,夹进来的夹进来,一团乱糟糟的朝着北牧的方向,而去。

  夜空幽静,星空万里。

  千里路程在极品宝马下,没两日就回了北牧。

  同一刻托比木等人也回了北牧。

  阳光烁金,春来的天气一日好过一日。

  “这什么东西?挖这么多花带回来干什么?”北牧皇宫中,宇文于飞看见托比木带回来的一地金色花朵,微微诧异道。

  落雨听言,立时就知宇文于飞并不知道这花的用处,那么换句话来说,就是圣地也不知道有这解药能够跟他们抗衡,这几日不能跟逍遥澈亲亲热热的回程怨气,一下就消失了去。

  “自然是有用。”落雨扔下一句,转头吩咐人好好栽种。

  宇文于飞知道落雨从来不做无用功,细细闻了闻花香,看了看花朵,当下笑了:“原来是想专研那药酒。”

  落雨闻言也不反驳,任由宇文于飞去猜去。

  花朵尽收,选了最可靠的韩飞等人,分开吩咐下去,谁做什么,谁收集什么,落雨开始紧锣密鼓的鼓捣起来。

  不过,除了逍遥澈等人,没人知道落雨是在捣鼓对抗圣地的解药,包括宇文于飞,也以为落雨不过是为了专研鲜卑那药酒。

  一派正大光明的在圣地人的眼睛底下,开始调配制服圣地的东西。

  春日晨光,灿烂缤纷。

  北牧群臣见他们的摄政王这么快就从鲜卑十七族的祈盼大会回来,虽然微有惊讶,不过也没人计较。

  只要安全回来就好,至于时间为什么这么短,无需过问。

  摄政王身边多了几个贴身侍卫,那更是不用管,谁都知道枯纱十城是摄政王的,那里好手可不少。

  不过就在这以为无需过问中,鲜卑十七族的混乱借着春风,刮过了整个茫茫草原。

  “摄政王,鲜卑十七族大乱。”这日上,落雨正在询问宇文于飞萧太后的伤势情况,宰相萧臣快步闯了进来。

  落雨闻言淡淡的一笑道:“乱就让他乱吧。”

  萧臣满脸兴奋的神情,在看见落雨的不动声色和一旁宇文于飞的笑脸时,立刻明白了过来。

  这一定是他们的摄政王捣的鬼。

  难怪回来的那么快,难怪回来的时候虽然遮掩的好,但是却没让他看漏那受伤的手腕。

  眼中的敬畏越发的深来,这个女人简直超过了他想象的厉害。

  脸上敬畏之色一闪,萧臣再度快速道:“匈奴正在调集兵马,摄政王,我们……”

  话没有说完,不过这意思却很清楚。

  鲜卑十七族这个时候大乱,互相残杀,委实是个吞并他们的好机会。

  匈奴就是看准了这一点,调兵遣将准备动手,那他们主导这一场好戏的北牧,没有道理不捡这好处。

  落雨听言伸手摸了摸下巴,这一点……

  “是个好时候。”一旁的宇文于飞眉色展开,嘴角扬起丝丝微笑。

  “的确是个好时候。”落雨摸着下颚缓缓的道。

  当日,纯粹是为了出一口气,乱了鲜卑,让它在成不了北牧的威胁,到没有转一个方向来看,乱了它的同时,吞并,那不是更好。

  “鲜卑十七族加起来的地盘很大,我们要动手就要快,否则让匈奴全部吃下去,就晚了。”萧臣脸上洋溢起一股兴奋,这实在是一个扩张北牧领土的大好时机。

  落雨摸着下颚,脸上也缓缓的浮现出一丝兴奋的笑。

  “不,这个时候不是动手的好时候。”就在落雨准备下令的当口,一直站在落雨身后充当她的贴身护卫的逍遥澈,突然传音入密朝落雨道。

  落雨一听顿时微微耸了耸肩膀,没有回头,却是无声的询问,为什么?

  “兔子急了还咬人,更别说内在实力并没有摧毁,不过是有点内乱的鲜卑,你这个时候去,吃是吃得下来,不过付出的代价也会很大。”逍遥澈沉吟着道。

  落雨没有说话,只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的敲打。逍遥澈生在天辰,从小熏陶的就是打仗和谋略,轮这个,他绝对比她有远见。

  “静观其变,任由匈奴去,等他们两败俱伤的时候,你在出击,那个时候才是最好的时候。”沉声缓语,逍遥澈这方面心计之深,远非落雨可比。

  轻扬了扬眉,落雨缓缓点了点头。

  佯装思考了半响,落雨慢条斯理的出声,道出了逍遥澈刚才说与她听的计划。

  萧臣,宇文于飞一听,两人都是一把好手,短暂的沉吟中,两人齐齐露出了莫测高深的笑。

  “摄政王,高明。”萧臣朝着落雨突然一躬身,此时方知他差落雨远以。

  落雨见此笑笑,并不反驳,就这么受了。

  “既然如此,何不在做场好戏,调兵遣将,准备派兵前往。”宇文于飞笑看着落雨指尖点在桌面上。

  北牧若是不争,匈奴怎么着也会有顾忌,他北牧若是调兵遣将准备去吞并,匈奴那还会犹豫,怕是恨不得现在就跑去。

  他们让匈奴和鲜卑打得在热闹点不好。

  对视一眼,三人齐齐的纵声大笑。

  早就说过,这天下不是莽夫的天下,他是聪明人的天下。

  春风飞扬,迎春花开。

  调兵遣将,库杂木和黎阔佯装要出兵鲜卑,北牧磨刀赫赫做起戏来。

  夜色婉约。

  逍遥澈美其名曰贴身保护落雨,两人花前月下看似主人和护卫,实则你情我浓,好不开心。

  “王,有消息。”夜色中,青海突然大步而来。

  逍遥澈靠在凉亭柱头上,伸手接过青海递上来的飞鸽传书。

  “赵国已灭。”逍遥澈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

  落雨坐在逍遥澈身前,听言眼也眯了起来,弯成了月牙儿,陈国已经被逍遥澈吞并,此时赵国已灭,中原七雄,今只剩下五国并列,天辰在不是可以任人宰割的势力,而是雄霸一方的主了。“恭喜我们。”扬起手中的酒杯,落雨笑的妖娆。

  逍遥澈听言也笑了,恭喜我们,说的真好。

  笑着低头饮尽落雨手中的酒杯,逍遥澈一转头快速堵上落雨的唇,浅尝辄止,两两分享。

  青海见此立刻转过头,真是的,怎么王上和他们的王妃,越来越一点嫌疑也不避了。

  “你这人。”笑颜如花,落雨笑骂了逍遥澈一句。

  逍遥澈朝落雨眨眨眼,笑的万分邪气,一边低头看还没看完的消息。

  “半月后,南宋国百花大会……”一音读到这里,逍遥澈突然住了声,笑颜巩固在脸上,眉头微微的皱了皱。

  “百花大会?”落雨抬头看着逍遥澈,和南宋国这个时候还这么好兴致,开什么赏花大会?

  一目十行,快速扫过上面的消息,逍遥澈直接把信递给了落雨,落雨低头看来。

  百花大会,南宋国,傲云国,雪山国,三国太子其至。

  这那里是什么赏花大会,这就是一个合谋大会,落雨瞬间明白了。

  “三国若是合力,这局面就不好了。”落雨抬眼看着逍遥澈。

  傲云国,雪山国,南宋国,三个都是大国,若是携手一起合力,那么现在天辰为强的局面,立刻就会打破。

  逍遥澈点了点头,双手抱胸快速的寻思着。

  此一仗,他扣留欧阳夜和赫连玉竹在先,与后金国联手灭陈国和赵国在后,是他占了绝对的上风。

  也让傲云,雪山,南宋,认为天辰和后金已经完全联合了起来,所以,开始召开这什么美其名曰的百花大会,实则定然是想联合三国,以抗天辰和后金两国。

  这三国,脑子转的还真不慢。

  “后金与天辰绝对不是长久之计。”落雨把玩着指尖的酒杯,沉声道。后金和天辰有世仇,那就是个定时炸弹,随时都可以爆炸,不妥。

  “正是,天辰和后金联合不起来,那么傲云雪山南宋想要联合起来……”话没有说完,逍遥澈的脸上缓缓升腾起一抹阴险的冷笑。

  “我们不行,其他人就更加不行。”缓缓放下手中的酒杯,落雨看着逍遥澈也缓缓的笑了。

  想联合,可以,看他们联合的上,还是他们破坏的了。

  “天辰现在才吞并了陈国,瓜分赵国,必须休养生息。”逍遥澈看着落雨,伸手把玩着落雨的黑发缓缓的道。

  斜眼看着逍遥澈,落雨举起双手手腕:“匈奴对鲜卑,北牧此时静观其变,更加没有事情做。”

  两两对视,黝黑对上黑红。

  那双眸中没有印出任何东西,只有对方的影子。

  笑颜灿烂,两人相视而笑。

  “好,一起去。”逍遥澈低笑。

  “南宋那么富,我北牧正缺钱呢。”落雨反手握住逍遥澈的手。

  “我天辰也缺钱。”双手相握,逍遥澈和落雨对视一眼,笑的好似两只成精的狐狸。

  夜空浩瀚,大小狐狸成双。

  北牧,南宋,一在天之这厢,一在天之那边,纵横而过,没几个月实在是难以相逢。

  区区十五日后的百花大会,按这般的距离来看,落雨和逍遥澈怕只有从天上飞过去。

  安排好北牧的一切,却发现时间完全来不及,落雨和逍遥澈都有点急了,就算昼夜兼程,八百里加急一半日行八百里,也赶不这时间到啊。

  正焦躁间,宇文于飞这个人才也不知道从那里听到落雨要去南宋,折扇一挥,来了。

  从北牧横走到后金的交界点,昼夜兼程只需要三天时间,从交界点上下海,环绕后金和已灭的赵国,跨过天辰,围绕这半个大陆转一圈,最后可以在南宋鲤城上岸。

  这般的航海经验,这样放眼中原和关外,没有一个人知道和敢想的路线,除了宇文于飞这个从海上来的,又是一个周游天下的家伙,其他人委实是一点也不知道。

  海上一日千里,要赶在十五日上参加那百花大会,完全不是个问题。

  春暖花开,海风微扬。

  腥淡的海风在海面上飞舞,有点冷,有点腥,有点天地之间舍我其谁的感觉。

  蔚蓝海面上,一艘白色的楼船顺着海风漂流而下,横跨大海而来。

  海风飞扬,吹拂起那一袭白衣,几乎有仙人之姿。

  手中折扇轻挥,宇文于飞站在船头,看着站立在身边的落雨笑问道:“我的坐船如何?”

  “不错。”雕刻精美,装饰不俗,确实不错。

  不过这个时候就算它俗的不能在俗,落雨也不会说一点不好的话,开玩笑,就靠着他呢,在不好,也是好。

  想她落雨什么都会,直升机还能开两下,汽艇她也会开。

  但是绝对不包括开这般的船,她不会掌舵,没有全球定位系统,要让她来掌舵,估计她能够开到太平洋去,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太平洋。

  而逍遥澈也不要指望,他会陆上的东西,海上的,他不晕船已经不错了,没得指望。

  一切只能指望这驾船的好手,航海的高手,宇文于飞。

  宇文于飞听言顿时哈哈大笑,伸手撩起落雨被风吹乱的长发,笑道:“应付我,不过难得你我二人把臂同游,就算你应付,我也高兴。”

  落雨听言看了一眼宇文于飞,突然也是一笑,若是撇开他们两对立面来看,这个宇文于飞是个人物,她会欣赏。

  宇文于飞见落雨笑了,不由眼中光彩一闪,低下头靠近落雨轻笑道:“是不是觉得我也不错?”

  这个宇文于飞,眼太厉了,不过落雨也直接,干脆的点点头道:“是。”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她从不遮遮掩掩。

  宇文于飞听言顿时大笑起来,看起来很是高兴。

  “开饭了。”大笑声中,不远处一淡淡的声音响起,正是青海在远处喊了一声。

  落雨听言径直转身就朝船尾走去,宇文于飞却一把拉住落雨的手,笑道:“端过来。”

  落雨站定身看了一眼宇文于飞,宇文于飞微笑着:“难得海上游玩,你听我的,没错。”

  落雨闻言眼角勾了勾,突然一笑道:“好啊,依你,不过我希望得到的消息,不是敷衍我的。”

  “放心,童叟无欺。”宇文于飞听言朝落雨眨眨眼,一身的风流气息。

  两人单独相处,把臂同游约会,宇文于飞一次换一圣地消息的条件,既然他要来,要算做约会,那就任由他去。

  落雨一点也不在意宇文于飞不让她带库杂木,黎阔,韩飞,托比木等人,她真的无所谓,只要她的贴身护卫逍遥澈在就好,其他人,外人,外人。

  若是宇文于飞要是知道,他们所谓的两人独处,实则带了这么大个情敌的话,估计会吐血的。

  桌子摆上船头,碧海晴空,此情此景,委实是难得享受。

  船头没有逍遥澈的影子,落雨看了一眼上菜来的彦虎,相当稳重的坐的端端正正。

  逍遥澈会放任宇文于飞与她约会?与她在船上亲亲我我?打死她都不信,虽然逍遥澈不会坏大事,不会露出他的身份,不过暗底下的,哼,哼,她从来不觉得逍遥澈是个好人。

  所以,稳妥点好,稳妥点好。

  “这鱼乃海中才有,陆地上吃不到的,你尝尝。”

  宇文于飞指着彦虎才端上来的一道清蒸鱼,朝落雨温言道,这可是他让小花亲自打捞上来的。

  落雨看了一眼那鱼,在看看旁边一白饭青菜,很沉稳的道:“我不喜欢吃鱼,你吃。”一边手中筷子朝着那碟青菜就进攻了过去。

  宇文于飞见此也不勉强,筷子在鱼腹上一划,掀起那薄薄的一层皮肉,一看就是个吃鱼高手。

  “味道有点腥臭。”宇文于飞品评了一下,不过无所谓,这落雨的手下能做到这份上,算好手艺。

  落雨听宇文于飞这么说,细细打量了一下那鱼,嘴角不经意的抽了抽,脸上扬起一抹似笑非笑。

  宇文于飞见此笑看着落雨道:“要不要尝……”询问的话还没说完,那筷子尖端已经划破那鱼腹,露出里面的东西,宇文于飞一口话顿时咽了下去。

  只见那鱼腹中满满当当一腹东西,肠肠肚肚苦胆鱼子是样样具备,就连那一截黑漆漆的鱼屎都相当的完好无损。

  这条鱼根本就没破开。

  宇文于飞脸色顿时微变,他刚才吃了一口。

  落雨微微侧转了头,逍遥澈在里面下厨,能有好东西上来。

  “来了,来了,刚好的。”彦虎端着个大盘子,快步的走上前来。

  一尾红灿灿的龙虾,看颜色简直喜人。

  “这鱼怎么弄的,没破。”宇文于飞筷子点了清蒸鱼,看着彦虎。

  彦虎低头道:“怎么了?啊,没破开,这个,我们没吃过鱼,不知道要破开,那我马上让他们重做。”彦虎一脸尴尬和抱歉,端起那盘屎尿一肚子的清蒸鱼,快速的转身回头走人。

  没吃过鱼,落雨面上神色不动,眼中笑意几乎要蔓延出来,天辰没那么穷,皇宫大内首席将军没吃过鱼,亏这彦虎敢说。

  “算了,草原也确实没多少河鱼。”宇文于飞揉揉眉心,也算宽宏大量。

  放下筷子,宇文于飞一边伸手去搬那大龙虾的钳子,一边朝落雨道:“吃这道菜吧,这个算是个特色,我曾经在海上……”

  “铿。”宇文于飞一话还没说完,那静静停在盘子里的大龙虾,突然一下张开它的大钳子朝着宇文于飞搬它钳子的手,就是一声咔嚓。

  火星四溅。

  好在宇文于飞速度快,手闪电般的一缩,避开那把大镰刀,否则,看不咔嚓他一手拇指下来。

  瞪着盘子里高高举起两个巨大钳子的大龙虾,宇文于飞沉吟,沉吟。

  旁边的落雨见此不由伸手揉了揉眉心,眼中的笑意整个的盈瞒了,还是她的素菜白饭安全,安全啊。

  “该死的,怎么还是活的。”正端着另一道菜上来的彦虎,眼睁睁看见这幕,立刻黑了脸从冲上来。

  扬手就是一剑,只听一声咔嚓,那大龙虾被一剑斩成两段。

  “我看你还活不活,好了,好了,这下可以吃了。”彦虎擦去手中剑上的油,朝宇文于飞笑的很讨好。

  一边快速放下手中端来的菜,一溜烟,退了。

  宇文于飞看着桌上就这么一刀两断解决掉的大龙虾,半响都没回过神来,这样就可以吃了?原来他还不知道这样虾子就算熟了。

  果然,大厨不一样,这创造的东西就不一样。

  腿上拧了两把,避免自己笑出声来,落雨看向第三盘菜。

  白白嫩嫩的,洗干净了,切的也很好,绝对不是活的,那肉卷儿里面裹着一层绿色的东西,闻起来一股清鲜的香味。

  不过那味道落雨抬熟悉了,当年日本人很爱吃这东西,不知道逍遥澈打哪里找来这东西。

  “这道吧,估计能吃,唉,你实在不能对我的属下做饭报以太大的指望。”落雨说的很随意。

  宇文于飞听言深深的出了一口长气:“看来,是我自己期望太高,高估了他们。”

  没吃过虾,怎么能够指望他们能够做的好,这不是他们的错,是他的错,是他的错。

  “我来试试。”落雨自告奋勇夹起一鱼肉卷,在宇文于飞还来不及阻止的情况下,放入了嘴里。

  “还不错。”落雨点点头。

  宇文于飞见此伸手夹过一块道:“这道还行?”一边问一边放入了嘴里。

  牙齿一咬,汁水一流。

  刹那,宇文于飞泪流满面,整个脸色瞬间扭曲,完全抽象了。

  “哭什么,不好吃就不好吃,你干什么哭啊。”落雨惊讶了,连忙伸手扯过宇文于飞自己的衣服,递上。

  但那眼中的笑几乎要崩盘,那包裹在鱼肉里面的东西宇文于飞不认识,她怎么可能不认识,那就是粗加工的芥末。

  那么厚的一卷,她都只是敢放进嘴里含着,不敢吃,这逍遥澈是要杀人啊。

  “大男人一个,哭啥鼻子啊,觉得好吃以后属下在给你们做,犯不着如此感动,犯不着。”端着盘子的彦虎,说的那叫一个耿直。

  “好吃……”宇文于飞一口真气提在喉咙,第一次有想杀人的冲动。

  他妈的,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又辣又冲。

  他的万年不动如山形象,被一袭崩塌。

  “不是吧,公子。”从船另一边过来的小花,看着哭的一把鼻子一把泪的宇文于飞震惊了,他们的公子哭了,这是不是他眼睛花了,还是天上下红雨了

  一船的护卫震惊了,鄙视了。

  远处,从船舱中出来,站在船尾的逍遥澈,冷冷的勾起了嘴角,想跟他抢他妻子,哼。

  天空碧蓝,海水温雅。

  海鸥在天边往来飞舞。

  宇文于飞被一顿饭感染的痛哭流涕,从此成为佳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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