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3-15
夜色迷茫,遮不住铮铮杀气。
低头看着下方无一变色的生灵,宇文于飞扭头看着落雨
在那把四方照耀的犹如白昼的火光下,落雨正满脸笑容与逍遥澈并立俯视天地。+
眼中闪过深深的亮光,宇文于飞轻叹一声:“落雨,我还是小看了你。”这毒真叫她化解了。
他从来不想小瞧落雨。
只是这个女人总给他惊喜,或者也可以说是惊吓,就好像一个宝库,看着有一丈深,可是越挖越有,好像没有尽头,这个落雨到底满脑子什么啊。
侧头微笑,落雨眼中却是挡之不住的厉光:“这,只是开始。”
绚烂的笑颜绽放在夜空中,清脆的声音伴随着夜晚的春风,随风而去,飘散四方。
宇文于飞看着扭头与逍遥澈对视一眼的落雨,手中折扇轻拂,是的,这只是开始。
他倒要看看落雨到底有多深,到底这脑袋里面有多少东西。
夜色飞扬,开启茫茫苍穹。
春色三月,风云际会。
圣地始出,震惊中原。
雪山国国都皇宫。
“什么,圣地三王对上天辰?圣地现身了?”刚回转雪山国,还没有歇息一口气的赫连玉竹,被这一条消息震的几乎坐立不稳。
雪山国主满脸严肃中却也夹杂着幸灾乐祸,点头道:“几百年沉寂,今日居然出手,不知道逍遥澈怎么得罪了圣地。”
迅速的扫视完手中关于天辰,圣地,一切的消息,玉竹皱紧了眉头。
帮还是不帮?
可帮要怎么帮?
天辰,雪山,是敌人啊。
念头快速的在脑海中转动,玉竹难得的一时也拿捏不定了。
天辰得南宋如斯宝藏,国力会变的空前强大,若等它发展下去,雪山肯定岌岌可危,此时有圣地前来克制,是最好不过。
扭头看了眼窗外的雀鸣鸟叫,玉竹沉吟了,敌人,始终是敌人。
而且,现在他雪山极有可能对上南宋,罢了,罢了,不是他不帮,而是他鞭长莫及,难以抽身。
阳光从树梢洒下,三月天气却有点阴冷。
“圣地对上逍遥澈?”才穿过雪山国,还没到傲云边境,欧阳夜就收到了消息。
皱了皱眉,看了眼手中的飞鸽传书。
半响,欧阳夜手一挥,飞鸽扑腾着翅膀而去,没带回任何的消息和指示。
落雨是圣地的人,圣地当不会伤害落雨,至于逍遥澈,管他欧阳夜什么事情。
灭了天辰,对他傲云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长袍飞扬,纵马朝着傲云而归,没有丝毫的停息。
天蓝如锦,白云飞卷,浩浩汤汤。
无数的消息,在这蓝天白云下,飞扬与中原四国。
普通民众不知圣地为何物,四国皇族却无一不知。
一时间,四方势力都按兵不动,静观其变来,包括天辰的盟友后金,也不敢有丝毫的动弹。
既不帮,也不落井下石。
一片沉静,比之太平盛世的时候,还要更加安宁。
死水无波,安宁的古怪,就连圣地三王也不见了踪影,好似偃旗息鼓就这么走了。
但是逍遥澈和落雨等人都清楚,他们不会走,如此平静下,恐怕在起就是滔天巨浪。
天辰皇宫。
“将军。”逍遥澈指尖一弹,一棋推进,吃掉宇文于飞的兵,棋面上谁赢谁输已经现出端倪。
宇文于飞摇晃着手中的折扇,看看棋盘,在看看一脸平静悠然自若的逍遥澈,折扇一挥,乱了棋盘:“不来了。”
一旁坐着正吃水果的落雨,见此挑眉看着宇文于飞:“输不起?”
好难得,宇文于飞居然也会耍赖,简直是太阳从西边升起了。
“有意见?”宇文于飞斜视着落雨,扬眉。
“当然没有。”落雨扔出一颗樱桃,落入嘴里,一边伸手喂给逍遥澈一颗,逍遥澈都没意见,她有什么意见,反正她也看不懂。
指尖夹起一颗红彤彤的樱桃,逍遥澈微微一笑,递给落雨,落雨张口吃下,自然之极。
看着在他面前打情骂俏,表演亲密的逍遥澈和落雨,宇文于飞手中折扇挥动,黑着眼道:“你们当我不存在?”
他从不知道他的存在感这么的薄弱。
“这么大个人,谁会忽略你,吃不吃?”落雨扫了宇文于飞一眼,递给他几颗。
随意自然的好像宇文于飞不是圣地的人,而是他们的朋友兄弟一般。
一旁的逍遥澈显然也没意见。
宇文于飞见此不由摇摇头,这两个人真正清闲的好似无事一身轻一般,每日里上朝听政,下朝批阅,赏花,下棋,品酒。
这简直就是盛世君王所作的事情,而不是现在应该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天辰王所作的。
偏生这逍遥澈还真就不动如山了,还心情相当好的把他在棋盘上杀个片甲不留。
深深的看了不动如山的逍遥澈一眼,宇文于飞叹息一声,缓缓道:“刮目相看。”
无头无尾的四个字,逍遥澈却听懂了。
当下嘴角微勾,逍遥澈冷冷一笑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要怕,我也没有今天。”
想他从十几岁开始,刺杀,围堵,有时候一天就可以遇上几次,他要防备着,岂不是连路都不敢多迈出一步。
这对他来说早就习惯了。
这一次,不过是对手稍微强大点而已。
轻笑一声,落雨伸手在喂给逍遥澈一颗樱桃,笑着道:“我们都是从十面埋伏中走过来的,早已经一身钢筋铁骨了。”
逍遥澈听落雨如此说,不由回手覆着落雨的手,微微的一握。
落雨则是仰头朝逍遥澈一笑。
没什么深情对望,没什么肉麻当有趣,只是很自然,很随意。
但就在这随意中,把那份相容一体的感觉,表现的淋漓尽致。
宇文于飞看着眼前的两人,突然有一种感觉,他是一个外人,一个怎么也插不进他们两人之间的一个外人。
眉间微皱,这感觉怎么说呢……
“王上……”眉间正微皱间,青海突然从远处快步而来,手中握着一八百里加急,满脸严肃。
看着如斯表情而来的青海,逍遥澈坐正了身体。
“晋城八百里加急。”快速冲至逍遥澈身边,青海呈上手中快件。
唰的一声打开,逍遥澈一目十行。
嘴角冷冷的勾勒起一丝冷笑,逍遥澈沉目道:“来了。”扔下两个字,把手中的八百里加急递给落雨。
南宋风传南宋国倾世宝藏被天辰所得,南宋国主调集五十万兵马与边关,欲攻我天辰。
一行仓促而成的字迹。
落雨扫之,眉眼中闪过一丝冷锐。
难怪这些时间没有动静,看来是不来小打小闹的刺杀,要干就干大的,暴露出天辰得了南宋倾国的宝藏,挑动南宋攻击天辰。
好一个圣地三王,这一招不是要灭天辰皇室,而是要挑动天下灭他天辰呢。
冰冷的气息,立刻围绕着逍遥澈和落雨两人。
“我早说过,圣地不是笨人。”宇文于飞缓缓靠在身后的椅子上,挥舞着折扇道。
圣地三王吃了个哑巴亏,已然不甘心就只灭逍遥澈,而是要亡天辰了。
中原四国若知道南宋那绝密的宝藏被天辰得了,恐怕不会做静观其变,而是要调兵遣将围攻而来了吧。
冷冷一笑,逍遥澈突然袖袍一挥,一下立起:“寡人正愁找不到借口攻南宋,今天给我送上门来,正好。”
说罢,一示意落雨,转身就走。
金光跳跃,此乃多事之春啊。
伴随着这八百里加急后,中原五国铺天盖地的传出南宋开国宝藏被天辰所得。
此流言被传的来势汹汹,尘嚣直上。
有理有据,甚至还有宝物作证,证据一时间好像铁的不能在铁。
南宋举国震怒,调兵遣将而来。
五十万兵马,几乎倾巢而出。
天下齐齐聚焦天辰。
就在这南宋来势汹汹的当口,天辰王逍遥澈一旨谕令,炸响在中原五国的上空。
“天辰仁义为先,拒圣地剧毒以害中原其四国皇室之意,独抗海外势力圣地,未想南宋不但不感恩情,反而听信谣言,挥兵攻我天辰。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天辰无上军威,岂怕区区南宋,对此忘恩负义之国,寡人御驾亲征,必雪此辱。”
一旨令下,天辰调集四十万军队,开拔南宋。
不等南宋攻来天辰,天辰已然挥兵直捣南宋而去。
天下风云骤变,局势顷刻间两变。
磨刀霍霍,天辰以天辰王逍遥澈为总帅,大将流川,周成,陈司,三人为副帅,直伐南宋。
而天辰第一武将上官无敌则留守天辰国都,与太上皇逍遥易,共掌国事。
瞬息之间,天下烽火在起。
四月初天气,完全褪去了春的微凉,把那炙热撒播四方。
天辰边关晋城,千里山脉,连绵起伏。
碧绿的山林间,蜿蜒的军队铺成开来,浩浩荡荡,前不见头,后不见尾,连绵而去。
一径碧绿无边。
火红的夕阳从天上洒下那璀璨的光辉,照耀的这茫茫绿色,好似发光了一般,琉璃星火,烟霞红叶。
一袭白衣,宇文于飞骑在高头大马上,一边挥舞着折扇,一边看着身边同行的逍遥澈,摇摇头道:“好你个逍遥澈,南宋遇上你,算他们倒霉。”
一身铁色甲胄,逍遥澈纵马在山间而行,闻言扫了宇文于飞一眼,一脸平淡,并未出声。
“义正言辞的反咬一口,把战场调换到南宋去打,亏你想的出来。”摇着折扇,看着前方蜿蜒的军队.
宇文于飞第一次觉得这逍遥澈也还是算的上个人物,这打仗和先机,他都没有想到。
“反正是要打,无所谓调换。”逍遥澈眉色冷淡。
宇文于飞闻言鄙视的扫了逍遥澈一眼:“当我不识数是不是,战场调换到南宋,打下来不管怎样天辰本土都没有损失,都是天辰赢。
战场要是放在天辰,不管最后的输赢是谁,都是天辰输,被毁坏的城市,战后的废墟,没有十几年是恢复不了的。”
听宇文于飞如此样说,一直面无表情的逍遥澈,冷冷的勾了勾嘴角。
行军打仗,谋定天下,他逍遥澈绝对不输这天下任何人。
看着逍遥澈嘴角的自傲笑容,宇文于飞唰的合起手中的折扇,仰头看了眼天边的流火。
“调换战场是其一,其二,是想引出三王吧,你在明,他们在暗,换个方向想,何尝不是你在暗,他们在明。”
轻轻淡淡的声音响起,宇文于飞没有回头看逍遥澈。
听宇文于飞如此样说,逍遥澈缓缓的转过头看着宇文于飞,第一次好好打量了宇文于飞一眼。
“宇文于飞,我有没有说过,你若为敌,必是天下间最可怕的对手,你若为友,则是平生最快意之事。”
低沉的声音响起,随风而上青云。
宇文于飞闻言嘴角一勾,这话听着舒服,合他心意,面上却笑了笑道:“我们是情敌。”
逍遥澈听言斜眼扫了一眼宇文于飞,无视。
情敌,也得有点谱才是。
是敌是友,逍遥澈和宇文于飞,两人间有点扑朔迷离。
“对了,落雨跑哪里去了?”不与逍遥澈在进行刚才的话题,宇文于飞扭头看了眼四方,都没落雨的影子。
“找安顿的地方去了。”逍遥澈看着眼前蜿蜒的山脉,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似笑非笑,精锐亮光。
兵马前行,四十万军队蜿蜒而过几座山脉。
天色西沉,夕阳落下,转眼夜色将至。
安营扎寨,逍遥澈的帅帐按扎在山顶上一相对较为平坦之地。
周围兵马严实,星星火光几乎散播了这几匹山。
平地扎营,起火做饭。
夜色中,就在逍遥澈的大帐外,上百士兵架起了十多二十口大锅,围成了一个半圆的圈,也不知道从那里找来的水,在锅里煮的咕噜噜的直吐泡泡。
边上火焰熊熊,正烧着干肉一类的东西。
逍遥澈一身黑色长袍也围坐在火堆旁,这四月初的天气,虽然不在冷,不过在这山林中,夜风吹拂,烤着火也不觉得热。
“我说落雨你还真会选地方,会当临绝顶,一览众山小,选个这么高的地方,你生怕别人看不见你,不知道你在这里扎营的是吧?”宇文于飞看看四周,笑看着落雨道。
如此高绝之地,把逍遥澈的王帐安排在这里,她是不是想告诉任何人,逍遥澈就是在这里,几十万军的统帅就是在这里。
那有安排的这么明显的。
一身小卫兵服饰的落雨,一边架火,一边抬眼笑看着宇文于飞道:“我还不知道你这么关心他。”
边说边指了指逍遥澈。
宇文于飞顿时朝天翻了个白眼,一脸看白痴的瞪着落雨道:“我关心他?你有没有搞错。”
落雨听言顿时低笑起来,这宇文于飞那话的意思不就是提点她地方没有找对,太危险了,还死不承认。
手中拨动着火焰,烤着肉,声音却压低的不能在低的得道:“你说他们今晚会不会来?”
逍遥澈和宇文于飞沉吟了一瞬间,同时道:“你不就是在等他们。”
话音落下,两人对视一眼,立刻又齐齐撇开眼去。
落雨见此不由笑笑,抬眼看了眼四方,缓缓道:“最绝顶之地,若起动乱整个几十万军队都能看见。
今日,天辰主帅若死在这里,几十万大军立刻崩塌,晋城外南宋五十万大军挥毫而来,天辰指日可灭。
这,可是个绝对的好时候。
若我是他们,我今天就来,在这么多军队面前杀了天辰王,往日所有失败颜面,具可找回。”
逍遥澈听落雨如此一说,不由与落雨对视了一眼,眼中涌起一股笑意。
宇文于飞则是摇晃着折扇,一副似笑非笑的看着落雨:“我说……”
说字才出口,背后的山林中突然冷风一闪,一道逼人的杀气骤射而来,阴寒刺骨,快若闪电。
蓝色飞天,利剑当空,圣地三王之一,力王如飞而来。
“天辰王,逍遥澈,接本王一剑。”冷如石头的话,炸响在黑漆漆的夜空中,声震四方。
立刻,四下具备惊动。
力王来势如电,奇快无比,逍遥澈反应也不慢,单手在地面一撑,一个飞身朝后就射。
转瞬间一掠十丈之远。
“有刺客,有刺客……”一个翻身躲的远远的落雨,扯起嗓子就是叽叽喳喳的叫了起来。
跟着她一起快随退开的宇文于飞见此,不由哭笑不得的看着叫的欢的落雨,这家伙干什么?
一剑劈空,力如泰山。
逍遥澈眼见巨剑砍到,手在腰间一抹,反手就是一剑迎了上去。
只听砰的一声大响,一股火花在两剑交加中炸射而出,火星四溅。
手腕一酸,逍遥澈眼中冷光一沉,好大的力量。
一剑劈上,转眼力王又是一剑,又快又猛,出手几乎不给逍遥澈任何喘息时机。
一个临空翻身,逍遥澈身体一斜,闪身避过力王第二剑。
力王一剑划过逍遥澈的身体,重重的砍在了地面。
只听轰的一声闷响,地面在力王一剑之下,瞬间裂开一条大口,炸裂开去,一剑裂山。
周围兵士齐齐变色,好强悍的力量。
落雨神色也是微变,好强。
一声冷哼,力王剑随人走,转身就朝逍遥澈顿步的方向急射而去。
斜步一个后飞,逍遥澈见此一声大吼:“你也接寡人一剑。”
一音还没落下,逍遥澈重重在他所站立的地方狠狠的一顿脚,地面瞬间出现微微的裂缝。
而逍遥澈借力身冲半空,双手握剑朝着急冲而来的力王就砍了下去。
转瞬就至,一步踏定在逍遥澈刚才站立的地方,力王仰头看了一眼从半空砸下来的逍遥澈,冷如石头的眼中,厉光一闪。
手中巨剑狠狠一握,反手横空,气运丹田脚下朝着地面就是全力一踩,欲借力跳起搏杀逍遥澈。
灌注全力的一脚狠狠的踏上地面。
还不等力王借力跃至半空,那处地面突然一沉,整个的朝着下方就溃散开去。
顷刻间露出一深如漆黑,好几人大的一个大洞。
那力王正全力运劲与脚,这一踩之下,身形都降,仓促之间来不及换劲变招,咚的一声就朝地洞中落了下去。
“上。”一直在一旁高叫有刺客的落雨见此,脸色一变,大吼出声。
那早已经等候在两旁的上百士兵,立刻二话不说,上前一把抓起那架在火堆上的大锅,朝着那黑漆漆的大洞就狂灌而下。
水色莹润,一丝烟雾都没冒。
风声飞动,那水味顺着风吹来,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宇文于飞嗅了嗅空气,脸色微微有点扭曲。
这那里是水,这是油味。
这落雨烧的是几十锅油,那是什么水。
嘴角抽动,宇文于飞一脸怜惜的看着那显然是早就挖好的大洞里还没有出来的力王。
半空中的逍遥澈一个斜飞,站在了大洞边上。
“嚎……”几十锅清水一瞬间狂倒而下,只听那下方的力王一声嚎叫,几乎狰狞如野兽搏命。
一倒就退,几十锅烧的滚沸的油,吱吱作响。
野兽嚎叫,急冲而出,蓝光耀眼,快若闪电。
几十锅油才一倾倒完,那落下的力王,已经一声嘶吼,破洞而出。
但见其面目狰狞,满是大泡,身至半空,一身油味。
冷眼看着激射而至半空的力王,落雨冷冷一笑,手中火苗一显,但见那小巧的袖箭带着火苗,横飞而出。
朝着那闭着目不敢睁眼,身至半空的力王射去。
“轰。”火焰飞空,火球乍现。
一身蓝衣的力王,顷刻间在半空变成一陶亮了火球,火焰妖艳,几乎绚烂所有人的眼。
“嗷……”一声嘶叫,震耳欲聋.
内力激射,身上衣服立刻碎成破片,被强大的内力激的四射而出,在半空好似下了一阵火雨。
全身着火,力王哪敢且慢,速度一展朝着地面就一头撞去,欲灭去身上油火。
那想此乃山巅,也就这么大点地方,这生死攸关下的内力禀射,那速度和力量,岂是等闲。
只见顷刻间,身在半空的力王一个闪身,已经冲出山巅所在范围,朝着山下就一头撞了下去。
火球横飞而出,转眼朝着那山顶滑落而下。
顷刻间只见一道火红的流星,飞射而落,带着长长的尾巴,晃花了半边星空。
夜色明媚,在夜空中看流星,那光泽度就是不一样。
“圣地三王就是不一样,这功力,啧啧,高手,高手。”落雨双手抱胸,看着流星坠落,满脸赞誉,佩服啊佩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