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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第72章 烧不死你

铁女柔情 我天天往 6828 2026-08-06 13:06

  更新时间:2013-03-17

  火克木,山林最忌火势。

  此微风帘卷,星星火光随风飞扬,刹那大放异彩。

  金色光晕映衬着火红火焰,霎是好看。

  独山脚下,本就在交战的天辰和南宋两方兵马,见边上青翠的独山,突然间火焰四起烧成了一片火海。

  那炙热的气息逼人而来,不由都微微惊奇起来,这怎么突然燃了?

  心中惊讶,行动到是一致的快。

  离的比较近的两军人马,不约而同的朝着旁边挪动去,避开那突然火起的独山。

  风势舞动,火焰以覆盖一切的姿势,朝着山巅的方向飞腾而上。

  疾飞而走,正朝着山巅狂奔的逍遥澈,眼角扫至山下大火,冷酷的面色瞬间大变。

  “火。”一声怒吼,逍遥澈一下顿住了脚步,脸色铁青。

  山林间一点星星小火,就可以燎原烧尽连绵起伏的群山,这是常识,而且更是他亲身经历。

  想当年天辰国都郊外的一把大火,烧的要不是他和落雨脚程快,运气好,有河流经过,恐怕早已经烧成了飞灰。

  而今日这独山,就这么孤零零的一座山,没有河,没有水。

  山风只要一吹,那火焰就是朝山巅狂冲的架势,这叫他们从那里逃,从什么地方走?

  四下飞速的扫了一眼。

  火焰整个的从四面八方烧上来。

  而此时他们已经接近山巅,向下俯视,下方的人群早已经成了蚂蚁大小,就算他轻功绝顶,从这个高度向下跳,也是绝对的有死无生。

  逍遥澈的拳头一下握紧了。

  “我让烧的,快,上山巅。”逍遥澈一顿步间,落雨却丝毫不停,边拽着逍遥澈往山巅上跑,边扔下几个字。

  逍遥澈一听瞬间回过神来,瞪大了双眼看着落雨。

  她让烧的?这落雨要做什么?这是把他们自己也往绝境上逼啊,这要怎么才能够逃出生天?

  心中惊疑,但是落雨做事情有分寸的,逍遥澈极相信这一点。

  她绝对不会因为要杀圣地三王,而用她和他两个人来给他们三个人陪葬,这做法简直就是饭桶。

  当下,心中虽然惊疑不定,脚下却也没停着,朝着山巅就狂冲而去。

  身后,圣地三王也看见了通天而起的大火。

  山火燃烧极快,这么片刻时间已经烧至了半山坡,他们就是想往下冲也没有了后路。

  只有朝上的一条路。

  火,越来越大了。

  熊熊燃烧而上,就像那尖尖的高塔,火焰从塔底朝着塔顶帘卷。

  火焰一燃开就远远退开的宇文于飞,此时站在远处双手抱胸看着眼前火势冲天的大火,眼高高的掉起。

  这就是他输给落雨所要付出的赌注,帮她看准时机烧了这大山。

  脚不自觉的在地面上轻点,烧是烧了,这很容易,不过他们要怎么下来,他就有点揣摩不透了。

  火焰呼啸,一瞬千里朝着山巅就上。

  一个猛扑扑至山巅,落雨快速的冲至她早先预备的东西面前,撕开遮挡的大树枝叶,落雨从树堆中拖出一架滑翔机。

  逍遥澈见此却眉心那个皱啊。

  知道落雨在这山上鼓捣的有东西,可就这么一个四不像,能有什么用?

  快速固定好逍遥澈眼中的四不像,落雨做好姿势一扭头朝着逍遥澈道:“过来,照做。”

  逍遥澈见落雨抓住四不像抬在胸前,对准那山巅外,眉头不由跳了两跳,什么意思,落雨想从这里跳下去?

  “快点。”落雨此时也来不及跟逍遥澈解释这个超越了他们思想的滑翔机,大喝道。

  心中腹诽,不过逍遥澈却也没反驳,闻声快速走上前来,照着落雨的姿势做。

  落雨立刻为逍遥澈绑好需要的东西。

  此时,山火飞扬,已经整个的燃烧了上来。

  炙热的温度冲破天际,与本就暖和的微风混淆在一起,烤的人几乎犹如炎夏八月。

  “逍遥澈,本王看你还往那里逃。”逍遥澈和落雨正做好准备,身后一声滔天怒吼,圣地三王从三个方向杀上来山巅。

  此时,三王面色铁青,一身杀气,就算此时如此的炎热,也被他们身上的冰冷消弭了去。

  落雨架住身上的滑翔机,回头看着冲上来的圣地三王,嘴角一勾,冷冷的一笑道:“逃,有本事就追上来。”

  话音落下,落雨一握手中握杆,一声大吼:“跑。”

  齐步而出,落雨和逍遥澈架着身上的滑翔机就朝山巅外的方向冲了去。

  圣地三王见落雨和逍遥澈,居然朝着绝壁的方向跑,眉眼微闪,想要自杀?自杀,哼,没那么容易,不把他们骨头做成纽扣,咽不下这口恶气。

  当下,三王齐齐一声怒吼,朝着逍遥澈和落雨就扑来。

  逍遥澈和落雨速度何其的快,几步间就冲了山巅的范围。

  眼看着一步就要踏空,朝着山下坠落,铁硬冷酷如逍遥澈,也不仅嘴角狂抖,整个身体僵硬。

  离地几乎百丈高,此番落下去,不烤成火鸟,也要摔个尸骨无存。

  “嗖。”面色正僵硬的无法在僵硬,一步朝着空中踏出,逍遥澈已经准备好了必死的决心。

  却没想只听嗖的一声空气撕裂声在耳边传来,扑面而来的疾风,立刻吹动两颊,整个人好像飞起来了。

  飞起来了?

  逍遥澈陡然瞪大了眼,瞪着前方。

  只见前方蓝天白云浩美如画,青山在眼前飞速的掠过,平原在眼中一瞬千里,这,这……

  嘴角抽筋,逍遥澈抬头看看头顶的木板,低头,看着下方秀丽的山川,左看,天际无边,右看,落雨正对他笑。

  在回头看看,一片火焰腾飞的独山被远远的扔在了身后。

  身轻如燕,逆风而行。

  他飞起来了,他居然在天际遨游。

  泰山崩与面前而面不改色的逍遥澈,第一次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山风凛冽,火焰腾飞而上。

  落后一步没抓到逍遥澈的圣地三王,定定的站在峭壁边上,看着前方在天空中飞翔蜿蜒而去的逍遥澈和落雨,那愤怒的眼整个的瞪大了。

  这怎么可能?

  这人怎么可能在空中飞翔,这,这……

  灼热的气息飞腾而上,山火从四面八方朝着独山山巅包围而来。

  架着滑翔机,落雨朝后看了一眼已经被火焰整个包围的独山,面上扬起绝对的嗜血冷笑。

  圣地三王厉害,怎么样都杀不死是吧。

  今日,她准备的如此大火高山,除非他们会飞,否则绝对不可能在逃,不死在这独山之上,她就不叫上官落雨。

  冷冷的扔下一声哼声,落雨扭过头来,看着身边瞪大了眼,一脸不可置信的逍遥澈,落雨一下就弯起了唇,笑了。

  作为一个顶级的雇佣兵,第一课就是要学会逃生,而滑翔机这样简陋的逃生用具,早已经是被她玩腻了的东西。

  风声飞扬,呼呼而来,吹的人睁不开眼,无法呼吸。

  手微微的移动覆盖住逍遥澈已经握的发白的手,落雨对着僵硬的扭过头来看着她的逍遥澈,无声的张了张嘴:“不怕。”

  不怕,两字无声的语言,胜过千斤。

  携手飞翔,披荆斩棘。

  山风帘卷,独山一片火海。

  站在地面上,仰头望着独山的宇文于飞微微叹息了一声,这般大火,圣地三王是不会在有机会逃脱的了。

  轻敌,原本不至于输的如此之惨,可惜轻敌两字,已经注定了他们今天的结局。

  摇摇头,宇文于飞注视着天空,圣地三王他不做其他想法,那落雨和逍遥澈他们呢,难道也……

  心中想法才一动,宇文于飞眼尖的看着天空中突然出现,向下盘旋而降落的黑点。

  运极目力而去,黑点越来越大,渐渐露出真容。

  两个人,天空中飞翔的不是什么鸟,什么鹰,而是两个人,宇文于飞唰的瞪大了眼,一贯云淡风轻的脸上露出惊骇之极的神色。

  蜿蜒而下,逆着风而来。

  落雨和逍遥澈,是落雨和逍遥澈架着那四不像。

  宇文于飞一瞬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天,飞翔,天啊……

  下方战鼓喧天的战场,此时也有士兵看见了天上的古怪。

  顿时一传十,十传百,瞬间功夫,所有正在交战的两方都齐齐停下手来,仰头看着飞翔而来的两道人影,满目震撼。

  飞掠而过,遨游四海。

  天,是人在空中飞。

  带着翅膀,从天而降。

  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天神显灵……”

  展翅遨游,这是这个时代的人,完全无法想象的东西。

  双手合十,下意识的以为自己看见了天神,所有战场上的兵士们震撼了,崇敬了,朝着那从天而降的天神就跪拜了下去。

  一浪接着一浪,矮下去了身体。

  那脸上的尊敬和崇拜,是从来没有过的赤诚。

  飞掠而过,落雨架着滑翔机,从南宋十几万兵士上方一飞而过,朝着天辰的兵马阵营就盘旋了下去。

  眼看了落雨和逍遥澈朝着这方阵营落下,宇文于飞怔了一瞬间终于回过神来。

  当下,二话不说,起脚就朝落雨和逍遥澈要落下来的地方冲去。

  落雨和逍遥澈不会飞,他比谁都清楚,一定是那架四不像,那架落雨耗费了不少时间制作的四不像在起作用。

  宇文于飞兴趣勃发,如飞一般冲上前去。

  一个俯身飞旋落身,落雨和逍遥澈直直落在目瞪口呆的陈司旁边。

  不等落雨停好,一个飞身落下,早已经回过神的逍遥澈,一个飞身跃上陈司的战马,手中利剑一挥,一声大吼:“冲啊。”

  此时,南宋十几万兵马都没有回过神来,正是冲锋杀敌的绝好机会。

  震破苍穹的大吼,伴随着微风成飘而上,席卷整个天辰大军。

  “杀啊……”眼看着天神就是他们的王上,就在他们的方向,所有的天辰兵马振奋了,激情昂扬了。

  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立刻在逍遥澈的带领下,挥舞着手中的利器,犹如猛虎般朝着呆滞的南宋十几万兵马冲去。

  而眼睁睁看着天神落入天辰军队,带领着天辰兵马冲来。

  南宋所有兵士萎顿了,惶恐了。

  天神都在帮天辰,那他们岂能跟天神的志愿相抗衡,岂能违背天神的意思,南宋兵马不知所措了。

  信仰的力量是强大的,从天而降的神明是不可抵抗的。

  在落雨眼中不过是一次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滑行,但在这千军万马的冷兵器时代。

  只有神才能从天而降,而自身不伤。

  而加之南宋此时大后方被毁,人心正在惶恐中,溃不成军,顷刻之间也

  战事,瞬间成了一面倒的趋势。

  蓝天白云,金光灿烂。

  这几日的天气,都很好。

  落雨停好脚步还没多做其他什么事,宇文于飞已经一脸兴奋异常的从战场中冲了过来,伸手把那滑翔机接了过去。

  落雨见此扫了满脸兴奋的宇文于飞,心情很好的笑笑,也不怎么着,直接把滑翔机扔给了宇文于飞。

  扫了眼战场上的搏杀,落雨扭头看向那远处百丈之高的独山。

  一片火红,就如一火焰的大柱,矗立在天地之间。

  在不见那葱翠,只有那火红,只有那通天的大火。

  嘴角冷冷的勾起,落雨眼中闪过一丝绝对的冰冷。

  就在这冰冷划过的一瞬间,那已经被熊熊火焰包围的独山山巅,突然几声炸响声响起。

  独山山顶的天空上,瞬间出现一道三色蓝光,成品字形铺陈在天空之中,远远的传了出去。

  落雨顿时眉头一皱,而好像得了珍贵异常的宝贝的宇文于飞,同一刻也抬头看了过来。

  品字三形,圣地三王的象征,最后信息的传递。

  这般最后最决绝的信号传出,这是要圣地为他们报仇啊,宇文于飞眉头微微的皱了皱。

  回头,与宇文于飞对视了一眼,落雨从宇文于飞的眼神里,看出了这品字三形的意思。

  眉色乍冷之后,突然又冷酷之极的一笑。

  还是那句话,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死就不叫上官落雨。

  品字三形在天空久滞不散,微风吹动,火色冲天。

  心乱溃败,南宋几不成军。

  天辰趁胜追击,大胜。

  夜幕降下,天边的流火隐入夜色,天地间一片星光闪烁。

  天辰后营。

  夜色下,起伏的平原,一娇小的高坡上,宇文于飞架着那架他从战场中拖回来的滑翔机,满怀豪情的朝着高坡下就冲了去。

  风声呼啸,顺耳而过。

  一步踏空与高坡之上,没有看见平地而起,没有看见盘旋呼啸,张翅翱翔九天。

  只见,那架滑翔机并着宇文于飞,一个跟头就从高坡上栽了下来,一往无前的朝地面而来。

  犹如一颗流星,快捷。

  远远正准备走过的落雨见此,斜了一眼,伸手顺了下眉心,她的滑翔机,可惜了。

  落雨的念头才转过,就听静寂的夜色下,砰的一声大响,那架滑翔机狠狠的撞在了地面上。

  顷刻间,身子是身子,头是头,尾是尾,散了架去。

  半响,从那散了架的滑翔机身下,宇文于飞鼻青脸肿的从下面爬了出来,一脸难看。

  远远看见宇文于飞如此摸样,落雨心情极好的一下就弯了嘴角,还从来没看见宇文于飞如此吃扁过。

  滑翔,滑翔,是你想滑就能翔的。

  飞机能飞,给个普通人能开走不,没经过系统训练,就想驾驭她的滑翔机,送他宇文于飞四个字,胆大包天。

  飞吧,飞吧,只要他宇文于飞皮糙肉厚经的起摔,看他们怎么飞。

  落雨甩了甩头发,哼着小调走了。

  而那厢,瞪着散了架的滑翔机,宇文于飞一脸郁闷。

  要不是他因为落雨不教,他又第一次使用,不敢来太高的地方就选了这么一个稍微有点坡度的高坡,加之他轻功不错。

  今日,他肯定报废在这里。

  这什么翅膀?这下叫他那里在去找一架赔给落雨。

  星空璀璨,银白闪烁。

  一道浅浅的河流,顺着河床流过,在皎洁的月色下,泛出一地雾蒙蒙的水汽。

  岸边鲜花盛开,点点的花香随着微风四散飞扬,混合着水汽,编织出一幕月下山水图。

  落雨扯拉着身上的衣襟,朝着小河走去。

  这么些日子因为有圣地三王在,虽然明面上没有表露什么,但是那精神是绷紧了的。

  今日杀了那圣地三王,是时候可以放松了。

  扯开领口的衣襟,落雨走至河边。

  今日跑了一天,汗啊血啊的早不知渗透了衣襟几次,这炎热天气下,人都快臭了,正好洗个澡来。

  一步站定在河边,落雨挽了挽袖子,还没脱衣,眼角突然扫到河边草地上的衣物,嘴角一下就勾了起来。

  看来有人比她还先来。

  衣服也不脱了,落雨向后一退,直接跷起脚坐上那河边的大石上面,笑眯眯的看着平静的河面。

  一轮明月挂在空中,河面波光粼粼,映照着那轮明月,美好之极。

  “砰。”就在这份美好中,平静的犹如镜子一般的河面突然破碎开来,一人从河底潜了上来。

  头颅轻扬,水珠四溅,打碎那一河的寂静,酝酿出点点的涟漪。

  黑色的长发伴随着头颅的轻扬,划出两道波纹,洒出万点水色,紧紧的贴靠着那裸露的肌肤,在月光下散发着水色的光芒。

  眉飞如鬓,眼魅如狐,水珠顺着那刀削斧刻一般的五官划过,沿着胸膛汇集而下。

  古铜色的色泽,没有病态的苍白,更不似故意为之的深黑,那是一种好似瓷器的光泽莹润。

  刚健的肌肉,曲线毕露的六块腹肌,水珠在上面划动而过,带起的绝对不下与此时天气的炎热。

  本带着好笑的心情坐于石头之上观看的落雨,此时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口水,她知道她的逍遥澈长的好,却没想却如斯之魅。

  一个妖精。

  睁开闭着的双眼,逍遥澈扭头看着紧紧盯着他的落雨,嘴角邪邪的勾勒起:“喜欢你所看见的吗?”

  低沉而带着丝丝的喑哑,让人心为之颤。

  迈步而出,逍遥澈就这般朝着落雨走去。

  他不是第一次在她面前赤身裸体了。

  记得几年前,他可是在他沐浴的时候,把他的小王妃抓住的。

  “相当喜欢。”眉间一扬,落雨也不故作害羞,相当干脆的朝逍遥澈扬起了笑容

  逍遥澈听言嘴角的笑容越发的深了。

  他就是喜欢他的小王妃如此的直接,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扭扭捏捏不是他的小王妃作风。

  踏过小河,迈步而进,那本水色遮掩的身体,越发完完整整的暴露在落雨的眼前。

  眼,深深的眯了起来,身体在跳跃。

  几年前与逍遥澈如斯这般面对的时候,她还一点感觉都没有,不是身体的问题,而是心的问题。

  而今时今日,却有点着架不住这美丽的诱惑了。

  眉间深深,落雨也不客气,逍遥澈才一近身,落雨一伸头,就吻上了殷红的,带进无尽妖魅的唇。

  低低的浅笑从那相贴的唇上发了出来,逍遥澈弯起了眼。

  伸出手,逍遥澈扣住落雨的后背,加深了这一个吻。

  微风吹拂,带起河面点点水汽,雾气飞扬,在银白月光下,美的如梦如幻,朦朦胧胧。

  唇齿相接,干柴烈火,渐渐的就变了那味道。

  压抑的呼吸越来越重,身体整个的紧绷了起来。

  一个倾身把落雨就势压在那大石头上,逍遥澈扯开那敞开的衣襟就吻了下去。

  深深的,把一个一个爱的烙印,烙在落雨的身体上。

  眼前无所不能,能上天,能入地的人是他的,是他的,是他逍遥澈的。

  没有什么比这点更好,没有什么比这样更让他激动,他的落雨,他最爱的落雨。

  白日压抑的激动和兴奋,此时完全被挥发出来了。

  月华如练,绝美物语。

  心在呐喊,身体在狂啸,想跟逍遥澈在一起,想在一起。

  但是,落雨没有忘记,她脖子后那一颗殷红的朱砂。

  那一颗与她本身没有什么危害,但是却能要了逍遥澈的命的朱砂,那一颗她母亲点给她的朱砂。

  双臂伸展,紧紧的扣住了身上的逍遥澈,紧紧的扣住,不让他在动一分,不能动一下。

  “月?”逍遥澈一下皱起了眉头。

  “你忘了。”仰头看着上天的明月,这一辈子她上官落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但是却有一点,唯一的一点挡着她的路,挡着她最想走的一条路。

  眉深深的皱起,逍遥澈想起来了。

  伸手,侧过落雨的颈子,逍遥澈看着落雨后颈上那一颗殷红如血的朱砂,沉迷的脸转换成咬牙切齿的铁青。

  该死的圣地,该死的朱砂。

  一片静寂,两人陷入短暂的静默,只剩下河水叮咚的声音飘扬远去。

  “月,你有没有想过怎么去了它?”静寂良久,逍遥澈一口气缓和了过来,突然低头看着落雨道。

  落雨闻言皱皱眉,她只顾想着先抵御扳倒圣地,至于消除这个,她到还真的把它遗忘了。

  扳倒圣地和要他们心甘情愿给解药,这可是两回事。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也许,他们要把这一点也提到日程上来了。

  夜风飞扬,带着河水的温润,带着开始炙热的温度,飘散与这一方夜空之上。

  不能总这么看的见,可是吃不着的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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