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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第73章 雨幕荡情

铁女柔情 我天天往 6907 2026-08-05 11:43

  更新时间:2013-03-17

  风轻云淡,红彤彤的太阳在天空散发着它的威力,金光万丈。

  晴空万里,天蓝如碧。

  有了前一日的逍遥澈和落雨从天而降,致使整个天辰兵士,犹如吃了兴奋剂一般,英勇无敌了。

  而相反的南宋士兵则完全的没有了士气。

  后方粮草军需被烧毁,前方天神降于天辰,这般的双重打击,又加之天辰见缝插针的猛攻,溃不成军也。

  战事,越发的一面倒了。

  几日功夫,天辰直接破掉南宋四十万大军,直扑南宋边关守城。

  磨刀不误砍柴工,逍遥澈在战场上磨刀,宇文于飞就在一旁砍柴。

  他可是亲眼看见落雨怎么制作出那会飞的翅膀的。

  “落雨,这地方是不是这么个尺寸?”虽然他是从头到尾看了,不过有些小地方的尺寸,他还是有点把握不好。

  落雨凉凉的坐在一旁的树下乘凉,现下没有了圣地三王需要担忧,而战场上她又不怎么懂不说。

  而且,现在那些士兵一看就他,那眼的崇拜啊,她看着都觉得牙酸,对于万众瞩目,她委实没多大的兴趣。

  因此,干脆躲边上乘凉,把所有战场上的事情全部交给逍遥澈去。

  斜了一眼讨好的看着她的宇文于飞,落雨眼中精光一冒,面上却好似漫不经心的道:“想知道也可以。”

  话留半句没说。

  不过宇文于飞多精绝的人物,立刻扬眉一笑道:“你说,要怎么的条件?带标记的地图?”

  极喜欢宇文于飞的上道,落雨轻笑了笑,摇了摇食指道:“不,告诉我,这东西怎么解?”

  边说边指了指自己的后颈。

  宇文于飞见落雨手势,当下就明白过来。

  伸手抛了抛手中的木条,宇文于飞收敛了脸上的笑,慢条斯理的道:“落雨,你认为我会跟你说吗?”

  别忘了,他可是她的正牌未婚夫。

  虽然他这一段时间,可能是被其他事情影响了,表现的不是很明显,也没下什么黑手。

  不过,他可没说放弃。

  更别指望他给她说怎么解,然后在旁边看落雨和逍遥澈怎么着,他肚量还真没那么大。

  落雨听宇文于飞这么说,依旧笑了笑,没有说话。

  以前这个念头才在脑海中升起时,就被她否决了,现在看来还是一样的答案。

  伸手抛动着手中的木条,宇文于飞看了眼没说话的落雨,突然又是一笑,高高的勾勒起嘴角道:“要想知道解法,我也可以告诉你。”

  轻轻淡淡的话,伴随着宇文于飞指向自己鼻子的手势。

  落雨一见顿时皱眉,这什么意思?

  “我就是你的解药。”唰的打开手中的折扇,宇文于飞笑的灿烂的道:“你身上下了什么,你母亲早就在我身上种了相对应的解药,这么多年灌溉下,相生相克,完全可以破解。”

  落雨听言眼珠转动,眉色沉了沉。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

  见落雨不出声,宇文于飞轻笑道:“落雨,记住,我不反对那是我要公平竞争。

  不过,他在起点上输了那么点,我也绝对不会有那么大的心胸来帮你们铺平,想跟他在一起,那可是不可能的事。”

  扫了一眼低笑的宇文于飞,落雨甩甩袖子,扔下一句:“我自有办法。”

  “拭目以待。”宇文于飞笑的邪气。

  想解开她身上下的毒,必须要去圣地找到她的母亲,才能明了当初种了什么毒。

  这才能对应着解。

  现在,恐怕落雨绝对不会回圣地。

  那么,这解药她就想也不要想,宇文于飞笑的老神在在。

  暖风帘卷,天气越来越热了。

  炙热的阳光挥洒在大地,有一点初夏的感觉了。

  不过相对于南宋的早热气候,此时的雪山国还是微暖时候,春上三月好风光呢。

  雪山国王宫

  “逍遥澈连破南宋三十万兵马,直逼南宋边城。”雪山国主瞪着手中的消息,很是惊讶。

  来的太快了,这才多少日的功夫,就逼近南宋边城。

  难道南宋国几十万兵马是摆设,如此的不堪一击?

  指尖敲打椅子扶手,赫连玉竹的嘴角突然勾勒起灿烂之极的一笑,几乎晃花所有朝臣的眼。

  “来人,传令边关两大守将,调集三十五万兵马,进攻南宋。”一声落下,惊起殿外鸟雀无数。

  “王儿?”雪山国国主一怔,这个时候攻打南宋国?

  玉竹转头看着雪山国主,眼中光芒闪动:“南宋污蔑我们雪山国偷盗南宋宝藏在先,这口恶气,我雪山难道要忍下?出兵讨伐,天经地义。”

  说罢,轻笑着扫了一眼围坐的几大雪山国重臣。指尖轻轻的点着椅子扶手:“强攻之末,此时不吃更待何时?”

  话音落下,雪山国几大重臣立刻明白了,当即脸上露出了狐狸成精般灿烂的笑容。

  南宋倾国兵力五十万,全部在天辰的边境被逍遥澈打了个大败仗,国内已经没有多少后备军力。

  这局势已经明朗了,逍遥澈挥兵吞噬南宋,依现在看来不过是个时间问题而已。

  那他们雪山国何不插一脚,分一杯羹。

  没有了重兵在手,南宋犹如一只肥硕的羊羔。

  “南宋污蔑雪山偷盗南宋宝藏,雪山举国愤怒,今发兵三十五万,讨要公道。”

  一旨圣令,在这春上天气惊破苍云,帘卷而上苍穹。

  雪山国对南宋挥兵了。

  锦上添花有人做,落井下石一样有人做。

  弱肉强食,自古俨然。

  三月末的阳光从天际挥洒下来,山河多壮丽。

  雪山国太子赫连玉竹亲自领兵,兵发南宋,三十五万从南宋与雪山交界进入,南宋国腹背受敌,顷刻间大乱。

  天辰攻右,雪山攻左。

  南宋败军既要抵抗天辰逍遥澈,又要调兵遣将应对雪山,败局已成。

  鸟雀鸣叫,丝丝白云在天空中飘舞,无形无相。

  绿叶绿的葱翠,绿的妖娆。

  傲云皇宫。

  碧水浮动,杨柳飞花。

  “太子,南宋请求救助,事若成愿意割十五座城池给傲云。”皇宫内那翠湖边,天涯看着坐在湖边赏水色的欧阳夜道。

  欧阳夜伸指头掐断一翠绿的柳条,看着那碧波荡漾。

  丝丝水花在鸟飞鱼跃中绽放出来,很是娴静。

  “太子,我们若不出兵帮助南宋,南宋势必被天辰和雪山瓜分,那这样下去,天辰和雪山国的势力,将会超过我们傲云,情况很不妙啊。”

  欧阳夜手下的四大统领之一轻水,皱着眉看着沉默的欧阳夜道。

  天下局势多变,不是此消彼长,就是彼涨此消。

  傲云能坐稳中原第一大国,那是因为那个时候是七国,今日赵国和陈国已经被天辰和后金瓜分,若是南宋在被天辰和雪山国瓜分。

  这般情况下,天辰将会一跃而成存在的四大国中第一大国,那时候恐怕就不是那么好说了。

  指尖轻轻的把玩着手中的柳枝,欧阳夜很淡但是却很沉的道:“雪山出兵三十五万,剩余二十五万兵马囤积在傲云边境。

  天辰出兵四十万,上官无敌带四十万大军后金边关操练。”

  冷淡的扔出这几句话后,欧阳夜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几人,冷冷的道:“你们认为呢?”

  一片寂静,几人顿时开不了口。

  雪山和天辰早就已经做好了应付他们傲云或者后金的准备,守株待兔的攻伐,他们傲云不会有一点好处。

  暖风飞过,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那,我们不能就这么眼睁睁……”

  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天辰和雪山国就这么坐大啊。

  五指轻轻握住断枝,等待欧阳夜在张开的时候,柳枝已经化成了一片飞灰,随着微风,飞散而去。

  “备马,我亲去南宋。”金白色的衣袍飞扬,欧阳夜冷冷的扔下几个字。

  衣袍飞扬,春暖如水。

  天下山河多壮哉。

  天气一天比一天热起来。

  有天气在开始变热的因素,同样也有天辰已经攻进南宋,每深入南宋国境一寸,那南方的炙热天气就越发的彰显出它的威力来。

  啃下了进关最硬的一块骨头,逍遥澈就没有在身先士卒,把领兵分攻南宋的任务交给了流川,周成,等几大副将,自己后军慢行。

  天辰,不是只有他才能冲锋杀敌。

  最关键的仗他已经打下来,他们在无法接着打下去,那简直就是一群饭桶了。

  一月时间,天辰一路过关斩将,几乎杀下南宋半边天下。

  而另一方玉竹也挥兵直入,颇有点与天辰争锋,看谁能第一个到达南宋国都的阵势。

  战场,如火如荼。

  一切进行的顺利的不能在顺利。

  南宋靠海,多内河,蜿蜒而去,不受战火丝毫沾染。

  这日里,天色碧蓝,大朵大朵的云漂浮在天空中,一团团,一队队。

  一汪碧水横贯朝城,朝着下游流去。

  岸边芦苇丛生,鸟雀在河边的芦苇上跳跃,在青草上飞腾,野花遍地,灿烂缤纷。

  比之战火纷飞,又是另外一番景色。

  而在这乱世静景中,一艘小渔船,在河面上浮载浮沉,船上两个渔翁,清闲垂钓,刹是悠然。

  “朝城的百花酿,别处喝不到的,来尝尝。”低沉的声音回荡在山清水秀中,听起来分外的舒爽。

  普通的衣衫也遮挡不住那妖魅惊人的容貌,不正是那逍遥澈是谁。

  盘膝坐在船头一身男装的落雨听言,伸手接过,举杯一口饮尽杯中酒,扔下一句:“一个味道。”

  她能喝,千杯不醉,但是不代表她就分得出好坏,葡萄酒勉强可以,水酒,她无能。

  逍遥澈一听顿时失笑,扬扬手中的酒杯,换个话题道:“今日的午饭可就指望你了,专心点。”

  今日一大早就收到前线全面逼近南宋国都的好消息,他这个坐镇的王上,此时的用处就是尽情提前欢庆就好。

  因此下,干脆拧了落雨出来,游水钓鱼。

  听着逍遥澈如此说,落雨回头盯了眼鱼竿,皱了皱眉。

  长这么大,她从来没有如此有兴致垂钩钓鱼过,一是没时间,二还是没时间。

  有谁听说过顶级雇佣兵,每天要做的事情是游山玩水,钓鱼的,她没那么好的命。

  侧头看了眼心情极好的逍遥澈,在盯一眼不动如山的鱼竿。

  落雨袖子一挽,抓起渔船上的叉子就站了起来。

  “干嘛?”逍遥澈扬起眉头。

  “叉鱼。”干脆利落。

  要吃鱼还不简单,叉她会,钓的话估计中午只有饿肚子。

  逍遥澈一听下顿时就哈哈大笑了起来,站起身取过落雨手中的叉子,笑道:“那你不如跳下去抓。”

  游山玩水兼钓鱼,是来玩的。

  落雨听言斜眼扫了逍遥澈一眼,一腿利索之极的就朝逍遥澈踢去,一边道:“那你下去。”

  一个闪身飞速避开,逍遥澈心情那叫一个好。

  小小的渔船瞬间一阵乱晃。

  “好,好,等到时候真钓不上来,我下去给你抓去。”举起手中的铁叉,逍遥澈满脸笑意的看着双手抱胸站在船头的落雨。

  眉毛一挑,落雨扬扬下颚很高傲的道:“准了。”

  顿时引来逍遥澈又一阵大笑。

  微风缓缓吹来,带着点点河水的湿润泥土气息,那是一种宁静天地的祥和感觉,很美好,很纯净。

  站在船头看着笑的开怀的逍遥澈,落雨嘴角缓缓的也勾勒起一抹微笑。

  好久了,记得自从遇上逍遥澈,他们就没有时间一起这般的轻松过。

  每日里面对的不是军国大事,就是迫害,分离,抗争。

  何曾有时间,有精力,做这偷得浮生半日闲的事情。

  一尾渔船,垂钩而钓。

  河风细润,品酒自遥。

  最浅显的幸福,怕也是他们遥望而不可及的幸福。

  清风吹起,晃动落雨身上的翠黄衣襟,飘飘若飞。

  四五月份的天气,说变就变,刚刚还是白云朵朵在头上飞,转瞬间太阳遮挡在白云身后,飘起丝丝细雨来。

  带着温柔,带着湿气,从天而降,河面立刻绽放出丝丝点点的涟漪。

  “来。”逍遥澈见此,俯身就抓起渔船上的一件蓑衣,笑着给落雨批在了身上,抓着落雨坐在了鱼竿前。

  转瞬间,渔船渔翁,相映成趣。

  摸摸头上的斗笠,看看身上的蓑衣,扫一眼身前的鱼竿,在看看旁边也一身蓑衣的逍遥澈,落雨心中突然一瞬间升腾起一股很宁静的感觉。

  渔公,渔婆,相拥凭雨而钓,多么实在的幸福。

  嘴角微微的勾勒了起来,落雨反手握住逍遥澈的手,两人微笑的对视一眼,拥在船头。

  斜风细雨不须归,此时无声胜有声。

  细雨如丝,点点渲染开来。

  一尾渔船,两个渔翁,山川如画,美妙若斯。

  雨丝不大也不小,渲染着河面,打湿了芦苇。

  落雨和逍遥澈相拥坐在一起,谁也没有开口,谁也不想打破这宁静的气氛,这是幸福的滋味。

  “嗖……”就在这份宁静中,远处芦苇群中突然冲出一破烂的小船,朝着下游的方向就跌跌撞撞的随水冲了来。

  看来歪来倒去的样子,一眼就可见船上的人不会驾船。

  顺水而下,来的不快也不慢,看样子随时都有颠覆的可能。

  落雨和逍遥澈见此,不约而同的扭头,当没看见,这两人可都不是好人。

  小船跌跌撞撞顺水飘来,船还没来,那船上人的说话声到是远远的接着风就传了过来。

  “小三,没用的,不用跑了,你知道我们是不可能的。”

  一凄婉的声音从雨丝中传来,越发的显得的哀婉。

  “不,如是,我们一定能走得掉的,你放心,天辰兵马打来了,里城主他们现在自身难保,那里还有心思来管你。

  我们从这里顺水而下,就可以去汉城,到时候我们就安全了。”

  一听上去很热血,嗓门很大的男声紧接着接过了话去。

  “小三,不是这个问题,我一介花女,城主他们这个时候自然不会在想起我,但是……

  小三,你在院里做了这么久的事,还不知道吗,嬷嬷给几个没有……没有破身的头牌都下了药。

  只有嬷嬷们中意的人,才能服药与我们……若是私下私通,那你会死的,小三,我不想害你……”

  如泣如诉,这断断续续的话一说完,只听哭声一片从雨丝中传来,叫人忍不住闻者落泪。

  本扭头看向另一边,打算这船就是翻了也与他们无关的落雨和逍遥澈,此时一听这女子这话,立刻齐齐对视了一眼。

  这意思怎么跟她这么想似。

  只不过,听起来,这应该是花楼里面的头牌,老鸨们为防止花魁身子被别人玷污,想出来的招吧。

  对视一眼,落雨挑了挑眉,转头朝那破船看去。

  破船顺水而来,离的逍遥澈和落雨这条船比较近了,上面的人也看的相对清楚起来。

  一长相清丽,绝对算的上上等姿色的女子,坐在船头,神色凄厉,满脸水珠,也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

  而另一个年轻男子,则一副老实样子,浓眉大眼的。

  两人放一起,颇有鲜花插在牛粪上的感觉。

  “这个啊,我知道,没事,不那……个……,我也一样喜欢你,我带你走不是为图什么,我就是喜欢你,想看你幸福,就这个,真的……”

  老实男子搓了搓手,一边心疼的连连为那美貌女子擦眼泪,一边大声的诉说道。

  话音顺着雨丝飘来,带着的是那么的情真意切。

  落雨但觉逍遥澈握着自己的手一紧,在雨丝中透着绝对的温暖和不用言喻的情意。

  没有回头,只是把身体靠在了身后逍遥澈的怀里。

  逍遥澈想说什么,要说什么,她清楚的很。

  她知道他也想告诉她,他不在意。

  不过,她在意,当然,实在是没办法,那也就算了,不过她这一辈子拽定逍遥澈了,休想找别的女人。

  雨丝帘卷,那破船上的一男一女你情我浓的,都不顾船,就任由破船这么顺水而下,难怪这船随时呈现要颠覆的状态。

  感情,这两人就认为船下水,就可以不用管了。

  而就在这雨丝帘幕中,下游一小船飞速的朝上游划了上来,逆流而上,速度居然相当的快。

  落雨和逍遥澈的眼光立刻被吸引了过去。

  只见那小船船头一十五六岁,长的挺秀气摸样的男孩子,正抓着船桨快速的划动。

  劲风鼓足了衣袖,每划一下船就上前好多丈,显然有一身武功。

  不过,这等程度的武功,还没放在逍遥澈的眼里。

  顺着南海身后看去,一年老的老翁,抱着筐药娄坐在船舱中,白胡子在风中飞扬,看上去很有点仙风道骨的样子。

  小船如飞一般逆流而上。

  破船摇摇晃晃在河水里颠颠倒倒的朝下流去。

  雨丝如幕,有点大了开来。

  “让开。”一声怒吼,那逆流而上的小船上,年轻男孩瞪着那破船就是一声大吼。

  他已经划动船只避开了它两三次了,这破船好像专门跟他作对一般,横着就冲了来,硬是挡着他的路,男孩顿时怒了。

  这一声大吼,立刻惊醒了破船上的两人。

  那老实男子见此连忙抄起船上的船桨,就慌乱的朝河水里伸去。

  可他不划船还好,这一划,破船更是在河水里打了几个转,速度很快的一头就朝那逆流而上,冲上来的小船撞了去。

  “砰。”只听一声沉闷的碰撞声响起。

  别看破船破,居然还牢固,而那被破船一头撞上的小船,则轰的一声哼,其中间断裂了开来。

  那坐在船舱中的老翁,更是被一颠,一下就从船舱中甩了出来,朝河水中落去。

  “师傅。”那男孩顿时大惊,连忙一扔手上的船桨,跳起来就朝被摔出去的老翁抓去。

  而对面那眼看见撞了人,吓的目瞪口呆的老实男子,只傻呆呆的站在船头,下意识的抱住了朝他砸过来的药娄,话都说不出来。

  “噗通,噗通。”两声落水响,那男孩抓住那老翁却没那好武功,反身跳回来,咚咚的落下了河。

  “我……我……撞死人了……”老实男子一脸几乎都要哭出来了,而他身后的那美貌女子,也惊的忘了哭,惨白了脸。

  “混账,你操船不看人的,王八蛋。”老实男子的话音刚落。

  河面上呼呼冒出两个脑袋,那男孩拖着老翁,一边朝着那老实男子大骂,一边划过去,抓出破船沿,爬了上去。

  “老丈,小三不是故意的,我们不是故意的,请你原谅我们……”到底是花楼红牌,比那老实的小三见机快的多。

  那如是一见老翁咳嗽着上船,立刻一个猛扑扑过去,跪在老翁面前,不断的磕下头去。

  老翁一上船,也没管那如是,急忙上前一步冲到还傻乎乎呆愣着的小三面前,抢过药娄,看了一眼里面的东西。

  方嘘了一口气道:“还好,都在,都在。”

  说罢,这才转过身看着如是道:“算了,念在你们保护好我药草的份上,今日我就不计较你们,咦……”

  不计较的话才说了一半,白发老人突然看见磕下头去的如斯颈项上一颗红点,立刻伸手按住了如是的头。

  不容如是和小三惊讶,老头看了看红点:“种毒朱砂,恩。”边说边指尖一挑,挑开如斯肌肤露出点血迹,放入口中尝了一下。

  “蟾蜍,鼓毒,断肠草,蝮蛇毒。”细细一品,老翁突然一一道出四种毒药名字。

  落雨一耳听到这,双眼一眯,以血辨毒,这老翁……那她身上的朱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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