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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第78章 调虎离山

铁女柔情 我天天往 6752 2026-08-05 12:59

  更新时间:2013-03-19

  “月?”逍遥澈一惊,愣在了当地,看着一身杀气冲进来的落雨,她怎么找来的?

  “王妃……”青海也震惊了。

  他们王妃不是已经就寝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面上惊讶,心中却也有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松懈了一口气下来,被发现了不是也很好。

  满身杀气,落雨一步一步走进来,站定在逍遥澈的身前。

  冷眼扫了一眼逍遥澈手腕上的伤口,眉色一厉,一巴掌挥开,狠狠的把桌上的玉碗给砸了下去。

  “砰。”只听砰的一声,玉碗摔落在地上,碎成几片。

  一惊回神,逍遥澈看着眼前浑身几乎要冒出火焰的落雨,嘴角缓缓的勾勒起一丝苦笑:“月,你怎么……”

  宇文于飞和玉竹都不是会露出马脚的人,她是怎么知道有问题的。

  眼神冒火,浑身杀气。

  落雨听逍遥澈开口问的意思,越发的恼怒。

  一伸手,一把抓住逍遥澈的领口,狠狠一扯,扯到她的面前,两人几乎面对面。

  “我有没有告诉你,我曾经喝过人血。”冰冷的话夹杂着绝对的怒气和难以言喻的咬牙切齿。

  她喝过的,当年在撒哈拉干大沙漠上,她就是靠喝自己的血撑过绝境,走出来的。

  人血,那种微微带酸的口味,和动物血之间差的太多。

  骗别人可以,骗她,完全没有那个可能。

  一搭口,就知道那碗所谓的鹿血是人血。

  人血,宇文于飞和玉竹都在,而逍遥澈不在,这其中的含义,若她还不明白,还察觉不到,她就是个傻子。

  夜风呼呼吹过,带着难得的清凉。

  逍遥澈对视着落雨黑如深潭的眼,听落雨如此般说,轻轻低垂了一下眼,缓缓的摇了摇头。

  原来,露馅在这个地方。

  使劲一推,把逍遥澈一个踉跄推在椅子上坐下,落雨抓起逍遥澈的手,眉眼中闪过一丝红,一丝绝对的厉。

  “告诉我。”只有三个字,干脆利落冷酷之极的三个字。

  看着落雨浑身铁怒,神色冰冷,但是那握着他的手腕,却分外温柔的手,逍遥澈脸上扬起淡淡的笑。

  反握住落雨的手道:“没什么,就是中毒,而我服了那解药,要以血为药养着你几天。

  放心,几天而已,我难道还撑不住。”

  一派自傲,逍遥澈说的云淡风轻,半真半假的话,最是容易让人相信。

  说罢,逍遥澈拉过落雨抱在怀里,轻笑着:“不就是怕你发现后不喝,所以才不告诉你,没想你自己还是发现了。

  那以后就乖点喝下去,我可没那么多血一遍一遍的放。”

  带着调笑和不经意的话,让人听上去完全感觉不到任何的异样,好像真就是几天而已。

  人少量的失血几天,这还是不致命的。

  被逍遥澈抱在怀里,落雨一身的冰冷并没有散。

  听言扭头看着一脸无所谓的逍遥澈,落雨伸出双手勾住逍遥澈的脖子,缓缓道:“是吗。”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你放心,我……”

  大男人的话还没说完,落雨抱住逍遥澈脖子的手,突然闪电般的就是一手刀,狠狠的敲在了逍遥澈的后颈之上。

  逍遥澈一句话还没说完,眼神中一闪而过诧异和震惊,头快速的垂了下去,倒在了落雨的怀里。

  “过来。”冷冷的出声。

  旁边一直没有动的青海,眼中藏着惊讶,却飞快的走上前,听落雨的与落雨搭手,把逍遥澈抬到了床上。

  “说。”坐在床边,落雨看着被她打昏的逍遥澈,声音如冰。

  一身浓重的杀气包裹着身边的青海,几乎让青海说不出话来。

  他们的王妃,这一次真的生气了。

  心中有了这样的体会,青海当下什么也不敢隐瞒,竹筒倒豆子一般全部说给了落雨听。

  窗外夜色如墨,丝丝星光都没有。

  屋内灯火跳跃,照耀出一室长长短短摇曳的影子。

  扑朔迷离。

  一片沉默,把前情后事都交代清楚的青海大气也不敢出,屋内弥漫着一股让人窒息的沉默。

  指尖在逍遥澈妖魅的容颜上划过,落雨冷的如冰。

  “混账,饭桶。”夹杂着绝对愠怒的喝骂,让青海面色抽筋,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们是饭桶,到现在还没有找到下毒手的人。

  砸砸嘴,抬头想跟落雨汇报,青海才见听完所有事情和王上的决定后,沉默了半响,却一出口就骂人的落雨骂的并不是他。

  她在骂王上。

  青海看着落雨盯着逍遥澈的眼,嘴角抽了抽,不敢多言。

  “你这个白痴。”狠狠的拍了打昏的逍遥澈额头一下,落雨面色恼怒之极,但是那眼却百转千回。

  良久,落雨轻轻的闭了闭眼。

  低头,在逍遥澈唇边应下一吻:“你做不到,难道我就做得到……”

  飘渺的声音近乎喃喃自语,轻的随风而去,不做任何的盘旋。

  死也要死在一起。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何等样的难。

  这般眼睁睁看着最爱的人消瘦,苍白,死去……

  做不到,完全做不到心安理得的要死也要死在一起的誓言。

  能让对方活着,这样的愿望委实强过了所有。

  烛影摇动,暗夜无辰。

  “你不敢赌,我赌。”一室沉静中,烛心突然爆了一下,爆出个花结。

  青海听言一愣,唰的抬头看着落雨,这……

  “青海,你给我听好……”面色冷酷,落雨看着青海,一字一句开始交代起来。

  烛影摇动,树声婆娑。

  今夜,夜凉如水。

  厚重的乌云在天空中徘徊着,飞荡着。

  遮挡住星辰,掩盖了明月。

  幽淡的光芒朦朦胧胧,那是一种静夜的黑。

  马蹄踏踏,飞纵而来,划破夜空的如墨,惊醒沉静的世界。

  白马如龙,淡黄如雾,在这黑色的天地中,飞速而走,远远的离开了皇宫,离开了天辰的辰郡。

  独马一人,纵横天地。

  黑发在空中飞扬,似洒脱,似决绝,一去无回。

  “吁。”马绳突然一紧,落雨拽住座下疾奔的骏马,勒马站定,看着前方山道上的人影。

  山道上,一人独马拦在马路中央。

  一袭淡蓝长衫在风中拂动,黑色的发丝上有丝丝的水汽,不知道来人已经等了多久。

  “你还是来了。”似叹息,似无奈,玉竹靠在身后的马匹身上,看着眼前一骑绝尘而来的落雨。

  今夜,他去寝宫找她,发现没有人,而寝宫外伺候的人却根本没看见落雨走出过,他就已经有点猜到了。

  落雨这个人比鬼精,他们自认为没有露出什么破绽,但是也许她已经察觉到了。

  立马于此等候,没想真正等到。

  站直身体,玉竹看着落雨,脸上的神色是从来没有过的严肃。

  “落雨,你就真的这么舍弃了自己的命?没有逍遥澈,你连明天早晨都支撑不过去。”

  “那又如何?”高坐于马上,落雨看着一脸严肃的玉竹。

  玉竹听言一怔,那又如何,那又如何……

  待下去,是逍遥澈的灭亡,离开,是落雨的生死。

  为落雨喂血,是逍遥澈的奋不顾身。

  落雨离开,是为了逍遥澈的存活。

  唉,多情苦,情之一字怎能伤人如斯……

  翻身上马,玉竹没有在说什么话,只侧头看着落雨道:“走吧,我陪你。”

  这样深的情他要不到,他无法做出谁生谁死的论断。

  那么就让他作为一个朋友,认定她的想法,陪伴她最后一程吧,也让她身边不在孤单,让这黑夜不那么黑。

  深深的看了玉竹一眼,落雨嘴角微微的勾了勾,一鞭子挥下,纵马狂奔道:“好,兄弟

  兄弟,这是落雨第一次喊他兄弟。

  玉竹嘴角边勾勒起一丝苦笑,扬鞭纵马跟了上去。

  夜色如墨,黑的如水欲滴。

  两人两马飞纵而走,朝着原南宋皇宫背道而驰的方向,远离。

  一夜马不停蹄,直奔出二百余里。

  夜色黑的深重,黎明就越发的皎洁。

  穿过那伸手不见五指黎明前最黑的黑,那份蓝开始在天边挥舞,开始从东方酝酿。

  一轮红日在蓝色的光泽里,跳跃出地平线,挥洒出万丈金光,笼罩住万万里山河。

  橘红的光芒照射在落雨的脸颊上,渲染出一股圣洁的光芒。

  “真美。”玉竹勒马站定,轻轻的道了一句。

  不知道赞的是那金乌,还是身边那落雨。

  极目远眺,落雨看着那一丝丝从地平线下跳跃出来的金乌,嘴角边突然勾勒起一丝笑容:“还有更美的。”

  想当初,她和逍遥澈一起从南宋丛林中出来,一起登绝顶观日出,那种风光才是最美。

  任何景色都无法在匹敌。

  “喔,真的?”玉竹强撑起笑看着落雨。

  落雨望着金乌笑笑:“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曾几何时记得这样的一句话,现下看来果然如此。

  眼色一深,玉竹品味着落雨近乎喃喃自语的话,心中一瞬间百味杂陈,酸涩难言。

  “兄弟,我说……”

  “噗。”玉竹抬头看着落雨,带笑的话还没说出口,那望着朝霞美的圣洁的落雨,突然身体一颤,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

  色泽鲜红,在那碧绿的草叶上,渲染出红与绿的极致感觉。

  “兄弟。”玉竹大骇,一个猛扑就朝摇摇欲坠,从马上跌下来的落雨扑去,紧紧的把人抱住。

  “噗。”又是一口,渲染红了黄色的衣襟。

  伸手撑起身体坐在草地上,落雨笑笑:“真没骗我。”

  “兄弟……”玉竹牙紧紧的咬住了下唇。

  又是一口,血珠儿在草叶上打着转,看上去那么的妖异。

  若中间断药,那么发作会越来越快,不会在让落雨能够昏迷着撑上两天,而是只要瞬息。

  “兄弟,我们回……”去字还没有说出口,落雨冷冷的一眼瞥过来,把玉竹的话死死的压回了肚子里。

  支撑着站起来,落雨伸手拍拍玉竹的肩膀:“走。”

  “去那?”玉竹一愣。

  “也得给自己找个风水宝地,咳咳……”撑着身体,落雨笑的很平淡。?

  眼中酸楚,玉竹听言咬紧了牙,快速的站起搀扶着落雨点点头,咬牙道:“好。”?

  “风水你给我看,我不会……”

  “好。”

  “这处怎么样,咳咳……”

  “不好……”

  “那这里……”

  “不好……”

  晨光中,两人相携着朝前走去,所过之处,一条红色的血线在草地上蜿蜒而去,那么妖艳,那么刺眼。

  身体越来越沉,动作越来越慢。

  血色从脚下蔓延而去,几乎掏空了一切。

  玉竹扬着头望着前方,牙几乎咬的唇欲裂,手中落雨的身体越来越重,落雨已经支持不下去了。?

  “兄弟,我后悔了,我送你回去,我不能看见你……”

  “玉竹,我这个人……咳咳……绝对不喜欢自杀,那是懦夫的行为,你别……逼我。”

  断断续续,却掷地有声。?

  “兄弟。”玉竹听着此话,眼都红了。

  咬牙转过头,落雨脸上已经苍白如纸,血色已经把她胸前的衣襟,完全的渲染红了。

  微微抬眼与玉竹对视,身虽虚弱,但那眼中的决绝是不用质疑。

  “你……你……落雨……”

  一个踉跄,落雨在也支持不住,一下就朝地上软了下去。

  “你就这么一心为了他,连命都不要了?”玉竹颤抖的叫声还横在空中,一道带着叹息,带着无奈的声音突然响起。?

  远处,宇文于飞一身白衣从树林中走了出来。

  “你一直……”这个人一直跟着他们?

  “是。”没有转头,落雨靠在玉竹的身上,回答的斩钉截铁:“我说过我……绝对不会是……他的累赘,说不会就……咳咳……永远不会。”

  又是一口鲜血,那鲜红的色泽让人看的胆战心惊。

  缓步走至落雨身前,宇文于飞看着脸色苍白,气息已经弱下去,浑身是血的落雨,咬紧了牙。

  “你就这么爱他?”

  连挑眉的力气都没有了,落雨靠在玉竹的怀里,嘴角无声的勾勒起一丝笑容:“这个问题,我以为不用我……在回答你。”

  “我想听你亲口说。”宇文于飞蹲下身体,看着落雨,好生坚持。

  那眼中闪动着严肃,闪动着无奈,闪动着一丝酸涩。

  “是。”很轻很轻,但是却如泰山之重,落雨撑着眼看着宇文于飞。

  听着落雨的回答,宇文于飞抬起头轻轻的闭上眼,良久,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长长的叹息中散发出无尽的,深埋的情意。

  “吃下去。”再度睁开眼,宇文于飞已经恢复那个吊儿郎当的人,伸手快速给落雨塞进去一颗药丸。

  “这不是解药,它只能控制你体内的毒二十天不发作,我现在回去给你找解药。

  他们既然敢下这个手,就一定有解药,我去给你找,给你找。”

  一摔袖子站起身,宇文于飞说的无可奈何。

  他回圣地去找,去要,依靠人体放血怎么也不会支撑过七七四十九天,来的人一定有解药。?

  他们避而不见他,那他回圣地去找。

  他可以看见逍遥澈死,但是无法眼睁睁看见落雨死,他也做不到啊。

  玉竹一听宇文于飞此话,面上一下有颜色了起来,大喜道:“好好,你快去,快去。”

  扫了眼吃了药垂着眼的落雨,宇文于飞朝玉竹哼了一声:“你也别嫌着,你雪山国宝库里有一杖溶血珍珠,带她去,给她吃了。

  否则这药支持不到二十天。”

  说罢,再度深深的叹息了一声,抬步就走。

  “于飞,谢了。”气息依旧很弱,几乎睁不开眼的落雨突然轻轻的道

  宇文于飞听言没有说话,脚下也没停,只是挥了挥手,快速而去。

  那背影在晨光下高大而毅然。

  而就在宇文于飞出现的时候,远远的山坡上一人快速的转过身,消失在茫茫的晨光里。

  嘴角微翘,低垂着头的落雨,在无人看见的地方,绽放出一丝高深莫测的深色。?

  暖风飞扬,红彤彤的太阳完全的跳跃出地平线,开始肆意的挥发着它的光芒。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此时南宋皇宫却惊天动地。

  整个皇宫东园和后殿一片狼藉,所有能砸的东西都砸了,所有能毁灭的东西、?

  都在那滔天的怒火和惧怕中,被毁成了碎片。

  “落雨到什么地方去了?到底去那了?”紧紧抓住彦虎,逍遥澈血红着眼,神色狰狞的几乎要吃了面前的彦虎。

  “我不知道……”彦虎几乎是从牙缝里憋出来的话。

  而周围的宫女太监,逍遥澈的心腹等等人,早已远远的退开,不敢上前来拭其锋芒。

  “混账,青海呢,青海在什么地方。”咬牙切齿,逍遥澈几乎要疯了

  今日此时他才醒过来。

  一醒过来就感觉不好,落雨昨晚把他打昏,落雨既然如此下手,那心里肯定……

  连忙冲过来,那料把整个皇宫都翻了个遍。

  落雨却踪影全无,就连玉竹宇文于飞等人都不见了踪迹,什么都没有留下,什么都没有。

  而此时已经时辰到了,落雨若是没有他的血,这……

  他快疯了。

  “不知道……啊……”不知道三字才一扔出,彦虎就被逍遥澈一掌打了个跟头,栽了出去。

  青海,昨日晚间只有青海在,他一定知道落雨去了那里,他一定知道内中情由。

  但是,该死的,他居然不在,也搞消失,该死的,该死的……

  心急如焚,逍遥澈眼红如血。

  若此时青海在,他肯定会拆了他。

  “备马。”一声惊天动地的大吼,逍遥澈撞开大殿们,朝着外间就冲去,落雨肯定走了,他要去追。

  他不能让她去赌,不能让她去试,他输不起。

  “王上,你不知道王妃去了什么地方……”

  “王上,你别乱,我们分头去……”

  眼见逍遥澈如此动作,周围的彦虎和其他心腹们,不由齐齐出声,跟着逍遥澈就冲了出来。?

  分头去追,朝着所有能离开的方向,这么多人去找,总比一个人好。

  虽然,几大心腹心里都有数,也许此时他们的王妃说不定已经……只是没有人敢把这话说出来。?

  疾奔而走,整个皇宫都开始动起来。

  “天辰王,逍遥澈。”

  就在众人齐齐冲出大殿的时刻,天空中突然一声炸响传来,声音冷冽,带着滚滚杀气破空而来。?

  就好似一道惊雷,炸响在天空,毫不掩饰那份嚣张和狂烈。

  逍遥澈一步顿下,唰的抬起头来。

  万丈金光中,只见六道身影踏着精美的宫殿顶而来。

  看似缓慢踱步而来,实则速度奇快无比,前一刻还在远方,后一刻,六人已经高高的站在了逍遥澈面前宫殿之顶上。

  一身黑,一身蓝,一身红,一身绿,一身白,一身金。

  五男一女,一字排开与宫殿之上。

  容貌各异,看起来并不俊美或者美丽。

  神色或冰冷,或淡漠,或妖娆,或漫不经心。

  但是六人间有一股浓浓的气息,把这完全南辕北辙的气息联合在了一起,给人一种浑然一体的感觉,一种六个人其实是一个人的感觉。

  逆着光而站,让人几乎晃花眼,通身却都带着与此金光完全背道的阴森。

  “什么人?”一声大喝,彦虎等人立刻顿住步伐,拔剑横在了逍遥澈的身前,仰头对上那六人。

  冰冷而夹杂着绝对的铁怒,逍遥澈眯起眼看着此六人,几乎从牙齿缝中崩出几个字:“圣地六尊。”

  俯视着下方一身杀气滔天的逍遥澈,六人面冷如冰。

  “逍遥澈,算你聪明,今日就让你死个明目。”圣地六尊中那唯一的女子翘起兰花指大笑着开口。?

  颜在笑,声音却冷若冰霜。

  那声音,不正是那日河上那如是花魁之声,可那容貌却绝对不是。

  逍遥澈一把握住了腰间的软剑。

  这就是圣地六尊,圣地六尊来了这里,没有在落雨的身边,这么说落雨的赌注是不是输了?是不是……?

  逍遥澈的心一下就沉了,同时伴随着沉下去的心,燃烧起来的是滔天的杀气和愤怒。

  就是这六个人,就是这六个人……?

  不容逍遥澈动声,房顶上六尊齐齐一声冷笑,利器横空,朝着逍遥澈就横扑而来。

  犹如六只大鹏,犀利而杀气凛冽之极。

  圣地三王吃亏在他们两个人的手上,那今日把落雨和逍遥澈分开,没有了双剑合璧,看这逍遥澈还有什么本事独扛他们六人。

  今日,就让他们为圣地三王报仇,他们圣地不是好欺负的,所有敢犯他们的人,全部得死无葬身之地。?

  阴寒的利器破空而来,在那金光中散发出冰冷的杀气。

  空气的撕裂声,在半空中响起。?

  卷地的寒风呼呼刮过,四周的树梢沙沙作响。

  剑未至,而风先动。

  朝着逍遥澈就当头罩来。?

  圣地六尊武功之强,绝对超过圣地三王。

  阳光耀眼,此时却让人感觉不到一点温度,阴寒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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