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8-08
墨毓笑道:“不知夜公子来冥殿找什么人,什么人又会跑到冥殿来呢?”
夜尧的神情有些为难:“我听说只要是鬼在您这里报出名字就可以找到行踪,我此番来,是为了找那人的行踪的,只是我要找的那个人并没有死,只是缺了七魄,我来这里是为了找回她的七魄。”
墨琉皱了皱眉头:“可能有些困难,以前从没有过这种事情,我一定是会尽力的。”
夜尧垂下了眼皮,皱着好看的眉头一句话也不说,墨毓呆呆的盯着这个哥哥的朋友,他惆怅的样子比自己的哥哥还要有味道三分呢。
突然,夜尧瞥见一抹鹅黄色的身影,他觉得有些熟悉,便仔细看了看,居然是梨柚,她穿了一袭鹅黄色的襦裙,酥胸被束腰紧紧地包裹着,更显得曲线玲珑,她的头发高高盘起,脸上化了淡妆,却掩盖不住眼角的憔悴,看起来倒比平时成熟了许多,有了些微的风韵。
可她的眼睛,像是没有焦距是的,看着不知道那个方向,失去了平时的神采,她朝着夜尧跑过来,却踩到了自己的裙角,差点狼狈的摔倒,夜尧及时的跑过去,扶住了她。
他替她撩开了遮住眼睛的发丝:“怎么这么不小心。”
听起来是责备,语气里确实满满的情意。
梨柚听见是他的声音,原本的不确定都消失了,她踮起脚尖,双手触到他的脸上,抚平了他皱在一起的眉毛:“有什么好难过的呢,皱着眉头就不好看了。”
夜尧不是傻子,看着她的眼睛和她的行为,他突然意识到什么,没仔细想便问了出来:“梨柚,你的眼睛,怎么了?”
梨柚微微笑了笑:“只是暂时看不见东西了,你不要担心,很快就会好的,其实看不见也没什么关系的,只要你在就好了。”
她那么喜欢那些漂亮的东西,一天到晚四川打量,如果看不见,一定是会很难过的,却还要在自己面前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夜尧很是心疼。
梨柚一下子抱住他,仔细的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却发现除了木兰香,还多了一股很奇怪很难闻的味道,便疑惑道:“夜尧你是从粪坑里来的吗?”
周围的人都被她这句话弄得忍俊不禁,这个姑娘说话实在是太有趣了,墨琉这才发话:“来人,带夜尧公子、梨柚姑娘和大头公子去沐浴。”
鬼头一脸受宠若惊的模样,自己在冥界呆了八千年,只在那种尤其大型的活动中远远地看见过冥王,这回一下子见到了冥王和他的弟弟,还要招待自己洗澡,实在是太让人惊喜了。便连忙磕头谢恩。
婢女跪在冥王跟前请示:“夜公子和梨姑娘是一个浴池,还是两个浴池?”
夜尧和梨柚的脸都微微的红了,夜尧摆手道:“我与梨柚姑娘还未成亲,怎么可以一同沐浴呢,说笑了。”
沐浴过后,夜尧身上的伤口愈合了,在水里泡着,自己的功力也渐渐恢复,换上新的衣衫鞋袜,感觉整个人的精神恢复了许多。
夜尧原本打算就这样带着梨柚告辞,可墨琉和墨毓一定要设宴款待,盛情难却,他们只好答应再留一晚。
梨柚换了一件粉色的裾裙,外面罩了一层轻薄的纱,看起来很是娇俏可人,晚饭吃的很尽兴,墨毓是个很有趣的人,一直拿夜尧和梨柚开玩笑,自己的眼睛却始终放在哥哥身上从未移开过。
沐浴之后两人都换上了白色的睡衫,进了各自的房间睡觉。
半夜的时候,梨柚觉得自己的身边多了一个东西,便伸着手四处摸来摸去。夜尧也觉得自己的身上像有什么东西在不停地挠一样,麻酥酥的,感觉很是奇怪。
梨柚从胸部开始,一直摸到下身,却触到一个奇怪的东西,什么也看不到,她的心里有些不安,仔细嗅了嗅,却是一股极淡的菡萏香味,这不会是个人吧。
梨柚的手又往上,却突然被擒住,然后就是一阵菡萏的香味顺着那人的唇钻了进来,梨柚脸色酡红,拼命挣开:“你是谁?”
“是我。”,夜尧的声音有些压抑,泛着轻微的沙哑,听起来很是性感。
双唇又再次被堵住,他啃咬着她的唇瓣,熟练的磨砂,逗弄,梨柚想要开口阻止,他反倒抓住了机会似的侵入她的口中,一路攻城略地,舌尖灵活的侵略她,攻占她,消磨着她的理智,她只有举起白旗,回应着投降。
是一种久违的悸动,一颗心几乎都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感受到他的热情,她甚至没有办法拒绝,只能微微的回应。
感受到她的回应,他更加嚣张,借着微微的酒气,他更加肆虐,舌尖侵占了她口里的每一寸方地,几乎是有些粗暴的啃咬,但在这种气氛下反而不然人觉得讨厌,却是勾起了每一个回忆和每一次激动地喘息。
一种酥酥麻麻的快感从烧灼的双唇蔓延开来,两人都气喘吁吁,就在梨柚以为他要停止的时候,他却翻身压住自己,用膝盖把她的双腿分开,梨柚拼了命想要夹、紧双腿,却根本动弹不得,想要呼喊,却像失去了声音一样。
他温柔地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地咬,慢慢的啃,梨柚的身子微微的颤抖,喉咙里发出一阵闷闷的哼声,自己居然发出这种暧昧的声音,梨柚有些羞愧的转开了头。
夜尧却趁着这个空档直接把阵地移到了她细腻的颈项上,他熟练的用舌尖打破了她的攻防,一寸又一寸的逼近她,侵略她,蚕食她。
梨柚伸手去推他,却软绵绵的失去了力气,而这样欲拒还迎的感觉,却让夜尧的斗志燃得更旺。
夜尧在她的耳边喘着气,吻了吻她的耳垂:“想要做坏事了呢。”
他的嘴唇移到她的衣服上,那些无比复杂回环的盘扣在他灵活的嘴唇下很快被解开了,像是从来没有一样,梨柚伸手捂住他的唇,不知道该拒绝还是该回应。
这样的挑衅让他冲击的欲望更加强烈,他轻轻的剥开了她的衣衫,双手覆在她的柔软上,她的肚兜很特别,轻微的包裹着她丰满的胸部,梨柚害羞的把头别到一边,心里却充满了想要和他在一起的勇气。
夜尧的眼睛微微眯起,双眼闪耀着捕猎的色彩,他的手绕到她的背后,解开了胸罩上的扣子,然后温柔地揭下,梨柚几乎是无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面上的神色有些微微的担忧。
夜尧微微笑了笑:“不要害怕。”
说着便慢慢的拿开了她挡在胸前的手,用大手轻轻的揉捏着,梨柚整个人都控制不住的颤抖,那种酥麻感从身体内部开始,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去。
夜尧用亲吻代替双手,温柔地含住了她的蓓蕾,驾轻就熟的磨砂,啃咬,挑/逗。
他的大手从裙角伸入,慢慢的抚摸,在她的的大腿内侧温柔地磨砂着。
是一种快要窒息的感觉,这种奇怪的触感,让她连呼吸都不能自已,她伸手抱住他的头,轻轻的呢喃,呼唤着他的名字。
既然爱他,那么做什么都不为过,她爱他。
是的,她爱他。是多少次深夜梦回时轻慢的呼唤,是多少次见他与别人亲密是内心的疼痛,是多少次想要说出口却害怕拒绝的忐忑。
她爱他,从灵魂深处滋长的爱情,像发疯了一般的生长壮大,她看似活泼大气,实则冷心冷情,而莫名其妙的爱上他像是命中注定一般的无法名状,是一种什么都不在乎了的感觉,即使他爱的是别人,即使自己是影子,没有办法不在意,却也没有办法在意。
或许陷入爱情的人就像她这样矛盾吧,害怕又憧憬,嫉妒又奉献,在爱情里,一切的规则好像都失效了,在他面前,她只有缴械投降。
当夜尧打算更近一步的时候,他的脑海里都是梨柚的脸,也有可能是梓离,他突然看清楚,自己有那么多的不确定,如果在感情还没有弄清楚的时候他就这样做了,那么,这对梨柚来说,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夜尧翻过身,睡到梨柚的旁边,帮她盖上被子,轻轻地道:“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