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朕委屈!!!!!!!

第59章

  但顾放之越这样,裴辛心里反而越没底。

  收回目光,裴辛道:“朕明天天黑就出发,绕京郊小道出京,和精兵在冀州会和。这事除几位外不必有人知道,使节那边若是问起,就说朕病了,懒得见客。”

  顾放之闻言猛地一个大抬头。

  刚才他一直觉得奇怪。

  读档之前他的确看到了裴辛似乎有抬手、想要拍桌子的动作。

  但他不知道为什么读档后裴辛还是拍了桌子。

  按理说,不可能啊。

  读档前的状态怎么可能被带回到读档后?

  莫非裴辛那个时候就嫌烦了?

  可那时候也没人说话啊?裴辛喊什么安静?

  口误?

  解释的话,也不是没有理由。

  但……顾放之总觉得还是有哪里怪怪的。

  正拧眉思索,却突然听到裴辛说明天就走。

  顾放之:“……”

  啊啊啊!

  他忙活了两个来月的生日宴白准备了!

  还有他的奖金……

  虽然不是不能理解。

  但突然好累,有种挑着大粪浇了两亩地但发现地不是自己的,大粪味道还沾了一身的累。

  不过被这么一打岔,顾放之刚刚的思路也断了。

  裴辛再简短交代了几句后,道:“行了。都回吧。”

  又道:“老师留一下。”

  众人起身告辞后,顾放之问裴辛:“陛下可要安排臣做什么?”

  裴辛没立刻回答,静静地看了顾放之片刻。

  他并没有在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中看到自己担心的猜忌。

  也对。

  活爹的思绪浩瀚无垠且跳脱,未必就能注意到他刚才那一下。

  这样想着,裴辛轻松了些。

  只是对视久了,裴辛总觉得有点别扭。他收回目光,道:“老师只管好好呆在京城。”

  其实他也有动过把顾放之直接带去凉山的心思。只是路途遥远,边疆寒冷,顾放之的体格未必能撑得住。

  万一要是再别其他人注意到他的巫术……

  就是……就是他好像已经习惯了盯着活爹的一举一动,这次要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把顾放之放在自己眼皮底下,总觉得心里有点不安。

  而且用后脑勺想这一路肯定很折腾,说不定白天赶了一天的路,再一睁眼路白赶了。

  他不怕死,因为就算死了、败了,顾放之都有办法能让他回来。但他怕折腾。

  总的来说,还是让顾放之待在京城最稳妥。

  顾放之点点头。他道:“皇上一定会凯旋归来的。”

  裴辛轻哼一声:“这还用说?”

  顾放之乐了:“小孩还挺傲气。”

  裴辛小怒:“你说什么?”

  顾放之读档:“陛下聪明伶俐,志向顶天立地,周身飘散龙气。”

  裴辛:“…………”

  还押上了。

  他懒得接茬:“朕离京后,老师多留意朝臣动向。若是谁有异样,都记录下来。”

  顾放之都能猜到裴辛突然离京,又不给理由,他们家尚书得破防成什么样子。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布衣之怒,天下缟素。

  领导一怒,饭点开会,工作翻倍。

  顾放之感觉到自己肩膀上沉沉的,应该是肩周炎到来的预告。

  裴辛看他这样,翻个白眼:“朕回来之后定有重赏。”

  说也奇怪,顾放之的肩周炎不治而愈。

  小皇帝,神医呐。

  -

  今天是裴辛留在京城的最后一个晚上。

  从京城到凉山,最快的马也要四五天,路上别提有多辛苦。

  顾放之主动提出今夜留宿,想让裴辛今晚睡个好觉。

  裴辛去沐浴的时候,一个小太监在顾放之的强烈要求下把雪球端了过来。

  雪球很亲近顾放之,一见到他立刻摇着尾巴转着圈并仰天大叫着过来。

  顾放之夸:“好,很有神经。”

  小太监看着,笑道:“奴才从来没见过雪球对谁这么上心。”

  顾放之:“……”

  “你和杨公公是去了同一个霸总文管家培训班吗?”顾放之搓着手臂:“太潮流了,我有点受不了了。”

  顾放之陪雪球玩了一会接抛并撕碎球的游戏,看着雪球蹦蹦跳跳的样子顾放之突然想到什么。

  他存了个档,又举起球逗雪球,在雪球趴在地上即将跳起来的瞬间再存了个档。

  顾放之是想验证一下今天早些时候裴辛拍桌子那下到底是怎么回事,会不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他一共让雪球跳了十次,又读档到雪球安静的时候。

  十次里面有三次雪球依旧是安静待着的,三次雪球突然开始大叫,两次雪球跳了起来,一次雪球咬住了自己的尾巴,还有一次雪球像是运动健儿一样冲到桌上吃掉了半张宣纸。

  顾放之:“……”

  他摸摸雪球的狗头,又夸:“好,特别有神经。”

  不过多亏了用雪球做的这个实验,顾放之反而心里有了点底。

  唯一不确定的,就是不知道让雪球作为自己的实验对象是否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毕竟裴辛虽然心思莫测,但确实还远远做不到雪球这样疯癫。

  这样想着,顾放之很具有科研精神地又多实验了两次。

  -

  盥室。

  裴辛冷冷地站在浴池边上。

  杨禄海很茫然。

  分明来的路上裴辛还好好的,怎么这会儿看着浴池,反而生气了?

  他小心地问裴辛:“陛下,可是有不喜的药材?还是不喜盥室的装潢?还是……”

  裴辛沉着脸不答。

  懒得答,他好累。

  不知道顾放之这会儿又是在搞什么,巫术来来回回地施展个不停。

  他的衣服刚脱下来就又回到了身上,刚脱下来就又回到了身上。

  都脱了十次了,衣服和焊身上了一样,连个外袍都没能脱掉。

  亏他还为了顾放之的安全,特意安排把顾放之留在京城护着。

  活爹就是这么对他的。

  各种情绪混合在一起,裴辛烦的不行,伸手把腰间玉佩砸到水里。

  下一瞬玉佩又重新挂回到了腰上。

  他再扔,玉佩再回来。

  裴辛:“……”

  好玩好玩,要是顾放之在这里能被他掐一下就更好玩了。

  杨禄海还在絮絮叨叨地问,又说天冷药浴马上要凉了,陛下早些沐浴。

  裴辛烦的不行,伸手去扯自己衣领。

  手劲用的大了点,衣领“刺啦”一下裂开。

  杨禄海愣愣地住了口。

  不知道为什么,裴辛这一瞬间感受到了雪球的心情

  怪不得疯狗要破坏一切。

  撕碎点什么东西是挺爽的。

  反正等下顾放之又要用巫术将一切复原。

  这样想着,裴辛再伸手,撕开外袍,又去撕里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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