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5-01
郭逸笑得十分开心,看得慕容厉心神荡漾。久别重逢之际,有些事便不想不顾,当务之急之类的,也都抛到一边去了。他立即便拥紧了郭逸,狠狠堵住那副日思夜想的唇,恣意妄为之下,再松开唇时已不知不觉将他衣衫半解推倒在榻上。
郭逸心中亦是不曾想要顾忌什么,故而也不曾阻拦。近日来他夜夜抚笛独奏,相思入骨,早将理智蚀空。若非有要事在身,只怕那赵尘一举一动之间,令他数度忆起往昔慕容厉数般讨好,晚间又抬手去抱着他时,他便已模糊了神志,险些将错就错了。
他不单不曾阻止慕容厉,反而主动伸手搂住他的脖子,配合默契,亲密无间。唇舌纠缠之际,郭逸含糊不清开口,却不愿松开嘴唇,只轻声道:“肃恭,先、去扣上门栓……”
这般话无异是火上浇油!慕容厉自是不会多加考虑,更不再有任何顾忌。他复又吻下去,直到听着郭逸情难自禁时喘息不畅,才松唇望着他。
郭逸轻哼出声,别过头去不看他,口中却再次催促。慕容厉这才低笑道:“进来便锁了,不用担心旁人,还是……担心懿轩今日,是否下得了榻去才好……”
他一面说,一面支起身子,手上刻意放慢了动作,解开郭逸衣带,一点点拉开他衣襟,一边盯着他面上逐渐转红的颜色,一边顺势轻触他逐渐裸露在外的皮肤,一寸也不肯放过。就连口中也不忘刻意调侃道:“懿轩离京近三月,九十余次,只怕是得要做足大半月,哦,还会又欠了肃恭大半月,才……嗷!”
“你咬我”尚未说出来,他已被郭逸反手拉下去掉了个位置。
郭逸抬手将面前这人身上外袍扯下,扔掉,而后迅速将他剥了个干净,接着便又是一口咬在他胸前,而后抿唇含着那赤色茱萸,双眸中早已满载欲*火,一脸诡笑。
望着慕容厉错愕的模样,他轻吻着挪上去,停在他眼前眯起眼睛,嘴唇一张一合,慢悠悠道:“肃恭何时学了算账?嗯……倒是想起来,有笔账,稍晚些时候懿轩还得同你好好算……”
说着他又歪过头,挑着慕容厉削瘦了不少的脸,皱眉道:“但看你如今这模样,应是撑不了多久……不如今日为师辛苦些,你乖乖躺好莫要乱动,过后便知为师往日感受,如何?”
言下之意,这次他欲反过来要了慕容厉!
“我……”慕容厉正想反对,可还没说什么郭逸就又吻到他唇上,一只手也握住了他的,另一只则探到腰间去,竟是分毫不弱于慕容厉几番与他欢愉纵欲时的霸道蛮横。
慕容厉惊呼一声,双手抱着郭逸脑袋,强撑开少许距离,勉强镇静的望着郭逸:“你、嗯……”话却仍是不得机会说出,便被郭逸一口咬住唇瓣,下身一阵快感袭上脑海,只余呻吟之力。
神志恍惚间,郭逸舔着他手背,声音暗哑:“只此……一次……”
他心中涌上一阵奇怪的感觉:往日懿轩从不强求,今天在他师傅庄中,为何如此怪异?
慕容厉猛的用力抓住郭逸后颈,逼他面对自己。仔细打量之下,郭逸脸色潮红,眸中除开欲望竟还隐约有些许不安!
他顿觉一阵难过,将那双眼凑到近前又仔细看了看,却已只见着郭逸眯眼望他,似在等他答应。
满腹疑惑中,郭逸一吻,轻轻沾在他眼皮上。
慕容厉微微微闭眼:“……好。”
郭逸下巴抵着他下颌,轻轻吻着他唇瓣,双手忙碌着,一边听着他张口喘息,看他面上神色变幻,一边小心探入指尖。
慕容厉双手仍抱在他脑后,此刻渐伸到脖子下面去扯到了头发,力度也略大了些。他似是十分紧张,周身僵硬,睫毛也自颤抖不停,喘息中带着些许细碎的呻吟,却始终不敢睁眼,也不曾喊痛叫停。
郭逸头一次见他忍着疼痛的样子,既感刺激却有些心疼,几次三番换了数处亲吻着,在他身上各处留下数道吻痕。指尖亦仍在密*处不停探索,终听到一声似是不同的轻哼。
他放心加入手指,腾出另一只手去抚着慕容厉面庞,舌还在他脐间打转,喉间已是低低笑着在调侃他:“乖徒儿,果真没乱动。怎地声音都变了,莫非……感觉尚好?”
慕容厉终是睁眼看了看他,脸上已红得快滴出血来,突然偏头在他手上咬了一口,不耐道:“你岂非、深有……体会,啊!”
郭逸被他咬了一下,心生恶念,竟趁他说话之际突然用力按了按方才摸着的那处,满意的听着他颤动着改了声调的惨呼,心跳都跟着漏了节奏。又送入一只手指,郭逸定了定神,挪回慕容厉脑旁,恶形恶状的在他耳边呼气:“厉儿,你嘴上不老实,为师便一个不留神、用力了些,实在……过意不去,这便投身为报,还望厉儿莫要再强忍着不说……才好……”
他一边说,一边不断活动着手指,间或轻轻抚弄慕容厉下身,惹得他一阵阵抽气中夹杂着不时的低哼吟哦。郭逸见状,便又顺着慕容厉红透的脖子吻了下去,至腹间又停下,亲吻一阵,才含住那往日在他体内逞凶之物慢慢舔舐。
他一双眼不时睁大了望望慕容厉,见其反应强烈,神态激动,便又更加卖力侍弄。不一会功夫,身下慕容厉已浑身颤抖着伸过手,使劲将他拉起来。接着便用力坐起身吻住他,畅快无比的呻吟声自喉间迸出来,伴着温热的湿意,倾刻间已有大量浊液溅到两人小腹上。
唇间被疯狂的吻覆盖,却还听到慕容厉的声音含糊而发:“……郭逸,郭逸,你、你,哎……你要整死我么?”
“郭逸?”郭逸松了唇,仔细打量他片刻,见其不似刻意改了称呼,才突然扩大笑容,同时将压在他身下仍未停止活动的那只手,狠狠往里捅了一记,“竟突然这般称呼为师?那好,这便如你所愿……”
说着他便抽出手指,在慕容厉接二连三的颤抖惊呼声中,飞快的将其推倒榻上,缓缓进入他的身体,低声叹息间吻住他:“懿轩怎会舍得整死你?只是……数日不见、嗯……别乱动,……想念厉儿、想到……”
他支起身体,望着慕容厉面上情潮仍在,才低声笑道:“与你一般的孤枕难眠……”
他慢慢倾吐心声,慢慢活动着身体,听着身下慕容厉因他每个动作而发出的声音或高或低,时长时短,感受着身下难言的紧窒与挤压引起的疼痛,使劲吻住慕容厉的耳垂,用力吮吸,双手在他身体各处不断挑起更多战栗,呼吸也渐渐加重了。
慕容厉似是已被他折腾得够呛,虽是听到他说什么,却不答话,只有不时的喘息与呻吟,双手紧紧抓在他腰间,好像极怕他突然用力。
见状郭逸停了动作,双手捧着他脸庞,轻抚他皱得死死的眉心,咬了咬他的鼻尖,笑道:“很痛?不若就此作罢?”
慕容厉心中莫名一阵脾气涌了上来,怒叫道:“不痛!不必停下!还、嗯啊!还可……”
“还可再快些是么?”郭逸猛的用力往里推进了些,深吸口气,仍是笑嘻嘻的出言挑逗他,却真的不再停下,只轻轻活动着身体,捏捏慕容厉腮上面皮:“莫要逞强……若是不慎伤着厉儿,为师可……舍、不得。”
慕容厉疼得咬牙切齿之余,却突然长长的“嗯”了一声,随即竟喘着粗气扭动身躯,像是颇为难受般,扭捏着道:“不、不会,懿轩……我要……”
他一动,郭逸便觉被挤压得疼痛难当,但听着他语中变化,郭逸便有些想要将他拆吃入腹之感,再看他像是十分痛苦中有五分化作了欲望,也就不再忍耐了。
他抬头将慕容厉抱起坐下,一连串的冲击使得慕容厉大声呻吟,强烈的感官刺激使得郭逸兴奋不已,动作也越来越快。
直到慕容厉声音都有些嘶哑了,他才暂停攻势,用力在慕容厉唇上吻了吻,嘿嘿一笑间抽出一只手去,拉过软枕垫在慕容厉身下,望见那人眼底尽是欲望、毫无惧怕之色,便忍不住又停下来笑话他:“方才厉儿是要什么?快,告诉为师……”
慕容厉呻吟一声,难耐的扭动着身体,像是儿时做错事一般,畏畏缩缩将郭逸空着的手拉到身前去……
简单至极的行为,却耗了好一会功夫,还闭紧了双眼不敢看他!
见他竟这般窘迫,郭逸实在不忍再逗他,忙反握住他的手,顺势将他带入怀中,两人紧密贴合着,慢慢倒回榻上略作歇息。
“放过你……再敢不声不响离开,郭逸便会死活做足一昼夜,记住了?”他在慕容厉耳畔轻声呢喃,说出的话却非常“凶狠”。身下慕容厉回他的却是双手抱得更紧,狠咬他脖子一口:“……我、我知道……嗯、知错了!……啊、不要!慢……慢点,……懿轩,痛!”
郭逸听到这声“懿轩”,终是笑出声来,心中尽是得胜般的喜悦。他毫不犹豫的加快速度,紧了紧交握的那对手,卖力冲刺。
随着慕容厉越发勒紧的手臂,郭逸不遗余力之下,感受到他身躯又一次剧烈颤抖的同时,抽离他的身体。长长的叹息声中,慕容厉探过头去,唇舌吻住了他的,双手也紧紧搂着他,直到他纠缠之际终释放出温热的液体,周身也都瘫软下来,却还是不肯放松一点。
“肃恭?可是睡着了?小心着凉……”郭逸不知自己呆了多久才回过神来,周身仍被慕容厉搂得紧紧的,房内寂静得只听到彼此呼吸之声。他不禁开口轻唤,唯恐慕容厉浑身赤裸间睡着了会着凉。
“嗯,没睡。”慕容厉声音闷闷的,喉咙嘶哑,显是一时半刻恢复不了,只拿脑袋在郭逸头顶上蹭蹭,示意自己确是醒着。
郭逸将头往后仰了仰,望见他一脸疲色,心中不由有些后悔,忙扯过被褥欲为两人盖上,却又想了想便丢到榻下去,在慕容厉耳畔轻声道:“肃恭若是实在辛苦,便休息一阵,只切记莫要睡着了。晚些时候,或者懿轩会赶你出去,但需记着除了快走是真,其它的,俱与懿轩在此停留有关!”
慕容厉本来早已是昏昏欲睡,却因着身下又酸又痛,整个人像要裂开般难受才没能睡过去。此刻听着郭逸突然这般说话,心中顿生警惕:“这地方,岂非正是红袍怪的?为何……”
“莫要大声……”郭逸捂住他嘴唇,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悄声道:“昨日我回来……哎,此事不该对你说,实是不想你心中胡乱猜测才……才选在此时告诉你。但无论如何说起,肃恭只需记着,懿轩一直、唔……”
慕容厉手一扬便将他脑袋靠近,勉强伸长脖子凑过去吻了一阵,才放开他道:“懿轩不必说什么,除了以身涉险,其它的,肃恭尽可答应。”
尽管郭逸一直清楚知道,慕容厉待他极好,却仍是因着这般说辞,怔了一会才叹道:“罢了,是懿轩考虑不周……肃恭好生休息,”他说着便要起身,却仍是被搂得紧紧的,只得又耐心解释道:“莫要乱猜,只是拿些被褥与布巾,并不出去……我倾刻就回来,放开手,乖乖躺着不要乱动。”
慕容厉这才松开他,却仍是随着他动作转头,目不转睛的盯着,生怕一不留神郭逸便会不见了一般。
郭逸拿了物什回到榻上,一面小心擦拭彼此身体,一面顺手为他轻轻捏着四肢,一时无话,亦由着慕容厉肆意打量。只不过收拾完毕,他便自己将衣衫换上,却只为慕容厉将被褥扯紧了些,显是怕他一时之间便着衣束缚着,更不舒服。
待他重新躺下,慕容厉才突然问道:“方才不是有床被褥,懿轩为何宁可冻着却弃之不用?”
郭逸本也不欲瞒他,便将来此之事小声说了,又想了想,连一路上些许思虑疑惑与其他不曾写在书函中的也一并告之。
慕容厉皱眉听了半晌,嘴巴张得大大的说不出半个字来。
换作是任何人,亦会因着郭逸的遭遇而有些麻痹大意,哪里还顾得上考虑其中有何不妥?
郭逸也不指望他能帮着想出什么名堂来,告诉他本就只为教他放心些――甚至就连方才那般刻意捉弄,也不过是为着教慕容厉明白,他心中对慕容厉并非是一时兴起或感激移情等外因所至,而全是因着“不知究竟自肃恭在边镇出现时起,或是更早以前见着肃恭目中神彩,便已不知不觉间留了心。些许顽皮与刻意讨好卖乖之余,肃恭骨子里那份单纯与纯粹,或许才是最为吸引懿轩之处。这一点,大约她也见着了,才会故意开出条件应你所求,实则早因血虫离体,她便清楚知晓懿轩心中所爱本不是她,否则哪会毒发央及她与懿轩两人性命?”
郭逸一面思索,一面慢慢讲了出来,靠在榻上拥着慕容厉轻碰他的唇,笑道:“若是说到这份上,你还要苦着脸怪懿轩为她查探究竟,那……”
“那便如何?”慕容厉毫不犹豫便望着他,丝毫不让道:“肃恭从未质疑过懿轩,有意见也并非是,并非……吃醋计较,”他面上一红,索性放胆直言:“只不过你这般辛苦,遭遇种种怪异之处,却还欲一探究竟,却又与事无补,查来何益?”
这俩人若论固执,倒真是绝配。
郭逸哭笑不得,用力在他肩头捏了一把,复又正经道:“当日她死活要我将适儿带来,如今想来,只怕另有隐情。故此,不得不弄个清楚,若是我猜错了,只当是但求心安……但若是真有内情,我,哎!真不知要如何是好!”
他这么一说,慕容厉顿觉躺不住,立即便叫着爬起来,说要一同到后院看看。
郭逸深知他脾气原就急躁,也不勉强,只小心帮着他穿回一身行装,又将屋内收拾干净,这才取出藏着的青锋剑等物,自然还有那串绳子与其上铜锁。
待慕容厉看清那锁片之间卡着的银针时,亦是吓了一跳,脱口道:“这岂非与当日你那笛中的一样?只不过……多了毒液浸泡,却不知是如何取了卡到锁里,又是有何意思?”
郭逸摇了摇头,表示也不曾明白。一边将东西收好放入怀中,他一边打量着慕容厉:“肃恭这样子,确是要出去?”
“我没事,走得了路!较之懿轩而言,肃恭要壮实得多,何况……”他一提到这些便又嘿嘿笑着抱紧郭逸,故意在他耳边呵着气说话:“何况懿轩其实半点不凶,一直小心翼翼,哪有肃恭那般冲动莽撞……”
“你倒是知道。”郭逸无奈的长出一气,“那便走罢。与你同来的,可还有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