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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第二百二十五回

情倾太傅 暮霜 2733 2026-09-04 00:57

  更新时间:2013-06-21

  “只是什么?可曾想好了如何说法?”慕容厉凑过来贴着他坐下,一张脸上仍是须发散乱,扎得他又痒又疼。

  郭逸叹了口气,将脑袋偏开了些,摇头道:“只是习惯了罢了。不谈近几日是在路上,前几日是在战时,纵然是半年间你不见我,我也一直如此。醒了便将房中整理一番,再提起剑出门去做早课罢了。你说来说去,岂非一直便是不曾信我?我亦不曾错怪于你罢?哪还需要说什么旁的?争来争去,太没意思。”

  闻言,慕容厉双手将他抱紧了些,耍赖一般道:“我只是不想再见着你受伤罢了!为何你定要如此说?”

  “你倒还有理了?”郭逸一把推开他,嗖的窜了起来,皱起眉毛喝道:“郭某平生不做亏心事,亦从不曾遭人诟病什么。只除了近年来,蒙侯爷错爱,倒是在坊间生出大小数种说书段子,甚至连府中祭司大人与幼子也一昧让着侯爷,倒教侯爷长了本事,成日里倒真以郭某夫君自居了,是么?”

  慕容厉眼尖的看见郭逸脸上又红了红,嘿嘿一笑,两步跨过去,逼近了他道:“事实俱在眼前。天下谁人不知越国丞相郭逸,亲自在议事殿上携了定国侯之手同出同进?怎么,昨日才重闻那圣旨中所写,今日为夫的郭逸便想逃婚了?不成!”

  “我何时说要逃婚了?”郭逸脱口叫了出来,虽发觉失言,却也懒得再与慕容厉打哑谜:“我只烦你如此作法,太过令人心中不快。若是此事不能妥善解决,你我势必还会再吵下去。如此折腾,太累。懿轩不愿。”

  “那可怎么办?每次你都说绝不会再只身涉险,可一转头,你便又已出了事。非是我不肯信你,只不过,早已身为惊弓之鸟罢了……”慕容厉眯着眼看了看郭逸身后,暗暗盘算着距离,一边老实劝着,一边出其不意将郭逸带进怀中,慢慢挪动步子。

  他一举一动,郭逸早看在眼里,忍不住便笑了一声道:“惊弓之鸟这是又要打什么主意?”

  慕容厉呼吸一窒,心知被郭逸看穿了,索性豁了出去,嘿嘿笑道:“打我家郭逸的主意!怎么,不许?”

  “其实也并非不许。若是反过来,倒可以商量。旁的事也都好商量。”郭逸亦是笑得一脸欢畅,眼睛也眯了起来,偏是倚在房门上,不走了。

  慕容厉心道:果然沉不住气了。嘴上却犹豫道:“这个、肃恭心有余悸啊。实是有些不敢……但懿轩大可好生说出来,又何必动辄跑掉?”

  说着他便将郭逸往房里推:“不若去写出来,也好作个凭证。免得你总说肃恭不信你,也免得我说你不守信。”

  “好哇。”郭逸扬了扬眉,大步走进房里,往书桌前一坐,偏头道:“笔墨伺候。我既敢写,你便得敢答应才是。”

  慕容厉竟真按他要求取了文房四宝,老实站在一边研墨,一边看着他洋洋洒洒写满了整张洛宣的蝇头小栺,心中不住打鼓:这是、这是凭证还是卖身契?

  不成,这东西若真是签了,岂非要被皇兄笑掉大牙?慕容厉瞪大眼看着纸上所写的,什么不能浪费无度胡乱挥霍,什么不得成日里不思进取缠绵床榻,什么不得不以国事为重,什么不得以中军大帐作为逃家之借口,什么不得乱发脾气故作委屈之状……这都是些什么啊,若是样样俱到,那还是我慕容厉了?

  “看完了?”郭逸仰着脸看看他,笑得十分开心,道:“许久不写字,生疏了。随意写了些,莫要当真,只是练笔罢了。真正的要求,懿轩还未写的。”

  慕容厉心里一阵哆嗦,脱口道:“还是莫要写了吧。”

  “为何啊?刚才将写字的兴致提了上来,肃恭你总不致连这点兴趣也不让我碰罢?我可不曾出去涉险啊。”郭逸心中已是一阵狂笑,面上却还一本正经!他暗道这慕容厉此番脸色已够好看,若是再随意编一些更苛刻的要求出来,想必足够他清静这一月了。

  想到此处,他立即又执了笔要继续写下去。

  只是这次,身边那人却不答应了。

  “懿轩,肃恭其实一直不曾好好睡上一阵,懿轩你说了一晚上,方才进屋之前也是一直在说。不如随为夫一道、再休息一天罢!”慕容厉说着,便已将郭逸一把捞了起来,顺脚踢上了房门,喃喃道:“怎么又像是轻了些……”

  郭逸还未及说话,慕容厉已抵着他额际,双唇一开一合之间将他压得严严实实:“不必再说了罢,这般玩下去,真是要玩到头发都白了。肃恭虽愿一直陪你玩,也还想玩些吵吵闹闹之外的事……你就莫要再计较那么点事,乖乖的从了为夫便是。”

  “那么点事?”郭逸哼了一声,突然发作,翻身将慕容厉压了下去,才又笑道:“若是侯爷认为此事只是懿轩玩笑之举,懿轩便将玩笑继续下去。”

  “我、哎呀!懿轩我错了!疼!”

  “很疼么?”

  “……不、不疼。远不及心疼,嗷!你、你竟又这般、啊、疼……懿轩,饶、啊嗯、饶命……”

  “慕容厉你记住,他日大婚之际,只准说是你嫁到丞相府!”郭逸磨着牙,一手还按在慕容厉后颈上。慕容厉整个人趴在榻上,腰间压着郭逸另一只手。

  方才郭逸一通脾气上来,抬抬手便将慕容厉翻了个身面朝下压着,在慕容厉以为自己要被扒了裤子暴菊花时,郭逸将慕容厉腰间几处大穴轮换着捏了一阵,看似不经意,其实又疼又酸,惹得慕容厉大声叫疼之余,偏又无力反抗,只得求饶不已。

  只是,他叫成这种语气,岂非要教旁人认为……我、我是正在施暴?郭逸脸涨得通红,又使劲按了一下,手指略移了移,摸到慕容厉隆起的尾椎骨缝上,顿时听到慕容厉惨叫:“不要!我什么都答应,懿轩你莫要再折磨我了……”

  其实他心中想的却是另一回事:都是男人,是娶是嫁端看平日作为便知,何必在乎如何说法?只是,他这举动看来,今日想必是要受些罪了……

  果然郭逸俯身下来,贴着他背脊一路轻抚着,唇也凑到他耳边,一边轻吮他耳垂,一边笑得暧昧不清:“肃恭你方才叫得好生动人,懿轩许久不曾听到你这声音,倒是十分想念。只是又不忍继续教你穴道受苦,有损身体之事,自是只作小惩。”

  “……如今便算是大罚么?罚完以后,便不会再生气了么?”慕容厉扭过头去,望着郭逸一脸认真:“肃恭当真信了,懿轩你既敢下此重手,便证明你确是闲得发慌,才会折腾出这般法子来整为夫。”

  郭逸哭笑不得,呆望了他半晌,终是主动亲了过去:“罢了,放过你了。要的只不过是你再如从前般信我而已……”

  时已仲秋,院中静静的看不到一个人影,房中呻吟声不绝于耳,却悉数只在两人之间徘徊,如同二人周身汗珠一般,一颗未曾落下,另一颗又自随着起起伏伏的动作冒了出来。

  慕容厉一直便不再说什么,只像是因着近两月不曾与郭逸有任何亲密之举,显得有些激动,不多时便已老实下来,靠在床柱上望着郭逸,这才开口道:“我……”

  “怎么,累了?”郭逸忍着笑,伸手将他拉得躺下,轻哄道:“我早便累了。睡一会罢。待你睡足了,我们再去看看你那皇兄,看看你家皇叔。若是他们不在,便出宫回府去……这里,始终不惯。”

  “回府……侯府还是丞相府?”

  “丞相府还能住人么?提到这个,我便想生气。”

  “是为夫错了,娘子快睡……嗷!懿轩,我错了,快睡吧。”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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