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4-02
悠悠转醒的时候,后脑勺有些疼痛。那个魔物竟然没有拉住我,真是奇怪啊。
心疾又犯了么?
什么时候能够死掉呢?
我平躺在床上,盯着床顶的帘子轻轻发呆。
来到这个世界的几个月里,来来往往的人有许多,现在竟然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在竹山的点点滴滴,那是我最开心的时光了吧。
这个房间,是个喜房。
我刚醒来的时候便知道了。
大红的帐顶,鸳鸯绣得被子,入目一片火红,鲜艳欲滴。
我好像成亲了。
……是和谁呢?
“醒了?”
低沉温润的声音啊,曾经让我无数次失态的面孔与优雅的气质。
对了啊,是师弟呢,呵呵。
现在,听在耳朵里,为什么心脏的位置会有阵阵紧缩,连呼吸都不能顺畅起来。
……
我扯出一个笑容,“当然啦,师弟呀,好久没见,我好想你哟。”
我的眼睛里面晶莹剔透,不谙世事,一个转溜却显得有一份童真的可爱与狡黠。
我看到法堤轻轻愣了一下,然后从凳子上走到床前,双眸暗沉,紧紧盯着我的笑脸。
这张喜床是不是太小了点,法堤这样居高临下的样子让我充满了压抑感。
“师兄没事就好,法堤便不用担心了。”他似乎松了一口气,轻轻道。
“哦,我当初怎么说的,师兄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区区一个心疾怎么可能奈何得了我啊?”我的笑脸一定很真诚。法堤连一刻都不愿意错过。
“那便好!师兄好好休息,法堤先行告退了。”他轻轻弯腰,脸颊缓缓靠近我的鼻梁,在鼻梁上印下一个浅浅的吻。
被子里的手,被指甲刺穿了掌心。
我错愕了一下,然后动了动脖子,嘻嘻笑了起来。
“师弟,我现在可是你的妻子哟。”
他表情莫名,“嗯。”
他缓缓转身,我伸出手来,用同样鲜红的被单擦掉血迹,盯着掌心的鲜血良久,然后用手摸了摸心脏的位置,开心地笑了笑。
法堤快到了门旁,我小声地叫他。
“师弟――”
他转过身,昏暗的屋子,让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我知道他一定能洞察我所有的表情与想法吧,因为此刻我正笑得这么煽情与露骨。
“师弟,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呢?”
法堤似乎愣了一下,突然想起了三天前法海晕倒的时候,他觉得自己也快死了的感觉。
重新踱回床榻,小心地掀开被单,躺了下去。
屋子里面有点点血腥的味道,师兄,是你的么?
我就这样和法堤并排躺着。
一声不吭,一语不发。
“师弟,我发现啊……”我侧过身,“和上次好像呀。”
他转过头,凝眸看着我,师兄,你要装傻到多久呢?
“什么?”法堤的语气像飘在空气中一般,那般飘渺不定,让人琢磨不透。
“上次你离开得时候,白胜雪也是啊,冒充你,呵呵呵。”我自顾自笑了起来。“差点点啊,就被他,还好你及时冲了进来。”
……
“当时我一直在马车外。”
意外地,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脏的位置没有任何不适,只是脑袋里似乎有一个重锤轻轻在敲击。
我伸手摸了摸脑袋,“师弟,原来你知道他是白胜雪啊?”
“任何低于万年妖物只要靠近方圆一里,我便能识别其气息。”法堤的眸子和这间屋子昏暗的颜色很搭,我情不自禁地摸了上去,拂过他长却变得有些稀疏的睫毛。
轻轻笑道:‘“师兄,我和白胜雪还有竹山的妖怪们做了朋友呢,他们对我可好啦,哈哈哈,我经常耍着他们玩呢,我告诉你……”
“你到魔教之后,我已经命人将他们全部屠杀了。”
我的脑袋快要爆炸,里面在竹山的一幕幕,白胜雪,白青衣,竹叶青,小甘,白赛火,小溪……
“师弟……”我的脸上下起了雨。
他轻轻笑了起来,越笑声音越大,像棒槌在敲击铁板一般声音艰涩,“师兄别再强颜欢笑了,所有你的一切,我都要略多殆尽,你的爱情,”他用冰冷的手抚摸着我的脸颊,“以及你的友情。”
我梨花带雨地轻轻依偎进他的怀里,“我们得洞房花烛夜呢,不要说这些不开心的了好不好。”
然后闭着眼睛视死如归地吻了上去。
法堤的唇一点温度也无,只是同样冰冷的我,竟然觉得还挺不错,很好啊。
他伸手将我扯开,然后撩开被子,捏住我的手,一脸不可置信,哈哈大笑起来,“原来如此啊。”
接着便俯身在我胸膛上啃噬起来。
对不起,我亲爱得朋友们,沩山的裴小曲星,似乎只是一个毫无用处只会带来毁灭的家伙呢。
法堤很温柔,进入的时候除了有些胀痛以外并没有丝毫的不适,只是,只除了下体是火热之外,两具冰冷的尸体在一起交……合,并没有让我有丝毫的愉悦。
不过我叫得很大声,我倾尽我的嗓音,紧紧拥住法堤的肩膀,配合着他不断耸动。
法堤的喘息的声音渐渐变得低哑起来,“裴郎,裴郎……”他轻声的呼唤。
我的手在他背上留下排排抓痕,然后轻轻地抚摸他的头。
在他一个大力的抽……送之后,渐渐平复下来,他带着火热的目光,却用冰冷的眸子看着我,我的脸色和他一样苍白如雪。
缓缓展开一个笑容,轻轻挺了挺还合在一起的下体,便感觉到某物渐渐苏醒。
他的眸子颜色渐渐加深,一个大力又挺动起来。
只是这次却变得粗暴不已,他扯着我的头发,让我仰头看着他,“为什么,为什么?”眼神发红,目眦尽裂的模样。
然后毫不怜惜地一阵横冲直闯,良久,“我恨你!”他大叫一声终于停了下来。
我瘫软在床里,终于长长吁了口气。
他将埋在我肩窝的头抬起,似乎脸上出的汗水让他也有些错愕。
干脆利落地抽身出去,下床穿衣,摔门离开。
我却在他抽身而出的那瞬间,痉挛在床上,肚子和后方传来的疼痛,让紧咬在一起的牙齿不住地打颤。
我没有给自己做任何的清理,就这样睁着眼睛直到睡去。
梦里,有竹山。
法堤,我终于实现了自己爱上你之后的梦想。
现在,就是我偿还罪孽的时候了,白胜雪,等我们相见了,我就任你数落,行了吧,小甘,下次见面,我就不剥削你的劳动力啦,你不要嘟嘴啦,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