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4-05
幽幽一瞬间,前尘百变血如虹;
渺渺几缕风,道尽千万苦依恋。
和佩芷重新在一起似乎很顺利成章,虽然彼此带着无尽的伤痕。却反而更加地珍惜。
知道这短暂的甜蜜不会持续多久,只是想长一点再长一点。
我们想正大光明活在阳光里。
天条想将我们灭于无形。
万年前我身为人,尚可存留一人。
万年后两个为人不齿的魔物,倒是全灭干净了才好。
我们默契地将这份担忧隐藏在心底,闭口不提。
只是欢天喜地每日与小杜鹃打闹。
记得魔貂再见到我的时候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我终于在他邪气的脸上发现了其他的表情,心里一阵乐呵。
偷偷溜到他的身边,“貂……”温柔甜腻地叫道。
看到他有些抽搐的脸,再看看小杜鹃假装不注意的眼神以及佩芷完全不放心上地自饮自酌,我小声地用全场可以听见的声音道:“我可没有忘了,我是你的谋臣哦。”
“哦……”魔貂嘴角上扬,对着佩芷的方向道:“可我记得某人自作聪明,是为了要将大殿下处于囹圄,好让在下身居魔主之位。”
真是无耻得不行!明明一直耍着我,好,让你丢丢脸。
小杜鹃正一脸震惊地看着我,嗫嚅道:“这个魔主之位,不可能下传的啊。”然后发现自己偷偷听话被揭穿,不好意思地往后挪了挪屁股,魔貂就堂而皇之地将手搭在他的腿上。
我愣住了。
果然啊,看到佩芷一脸鄙视的眼神,我真想挖个洞把魔貂埋了。
“哪里,他的话可以信吗,小杜鹃?”我对着小杜鹃轻轻道。“他让我当谋臣,可是为了把你收服了啊!”
“啊……”小杜鹃一脸通红,魔貂有一丝尴尬,佩芷老神在在。
“我还专门研究了辣椒粉,要让你吃了之后满脸通红,衣衫半解,欲罢不能……”
小杜鹃的脸几乎要滴下水来。
佩芷用优雅的声调道:“魔主新近研究出了一种游戏,叫花开百日红。”
然后我果断地看到魔貂的脸色一正,一副欲欲跃试的样子。
“哇,小杜鹃,这个游戏的名字好勒个勒个呀。”我假装捂着嘴嘲笑他。
小杜鹃脸红脖子粗道:“这个名字怎么啦,我好不容易想的一个好名字呢。”
魔貂立马出来打圆场,小心地将小杜鹃圈在怀里,扫视了我们一翻,安慰道:“没事没事,他们想起,我陪你。”
我犯了个白眼。这家伙,我们啥时候说过嫌弃啦。
“无妨。”小杜鹃道,“其实人多一点倒好玩一点的。”
在场的诸位脸都龟裂了。
小杜鹃,你确定你要这么豪放。
结果,当我们冒着魔貂冷冰冰的眼神围坐在一起的时候。
佩芷还是那副超脱的不冷不痒,魔貂姨一脸你们不识趣的样子,我则上窜下跳,打听规则。
“就是这样的,嗯,我们先抽出一朵花,然后人在花板上按照花的顺序轮流数,数到的人就要受到惩罚。”小杜鹃嗫嚅道。
“是么,何种惩罚?”魔貂似乎兴致满满。
“原来是这么纯洁的游戏啊,干嘛选了个这么有歧义的名字。”我不满道。
小杜鹃脸又红了。“因为我想看花开百日啊。”
佩芷淡淡地,“惩罚如何?”
小杜鹃倍感压力,“还没有想好。”
噗……嘴里的茶水一下被吐了出来,我不得不佩服你了,我可爱的小杜鹃。
随之,灵机一动,“要不就真心话大冒险呗。”
“哦,那是什么?”看着他们有些兴趣的样子。
我便详细解说起来,“也就是,数到那朵花的人呢,就要选择说真心话或者是大冒险的游戏。”
然后他们三人看着我奸诈的表情,似乎不知道说什么好。
“咳咳,那就开始吧。”还是佩芷最好,我跑过去对着他一阵乱蹭。
“百合。”第一轮。
接着便开始沿着花板上标记的花来数了。
“杜鹃”小杜鹃有些开心他是第一个数。因为第一个上面画着一朵怒放的杜鹃。
真是个低智商的游戏啊。
“甘菊”魔貂抬了抬眼。
“腊梅”我瘪瘪嘴。
“牡丹。”佩芷凉凉的。
……
小杜鹃激动道:“海棠。”
魔貂正中下怀,“百合。”
哇,看着魔貂似乎很高兴的模样,我想,他大概是不知道真心话大冒险的威力吧。
我立刻抢在大家前面问道:“你要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他愣了一下,“”还要选?
哈哈,太好了,大笨蛋。
我立刻为难道,“正常情况下是两者都要进行的,只是看在你们都是新手……”
“不必徇私。”魔貂大手一挥。
我心里默默一声:偶也!
转头给了佩芷一个得意的眼神,佩芷淡淡地笑了。
“好,那就先大冒险吧。真心话由小杜鹃问。”我笑着。
魔貂似乎很不喜欢我唤望帝为小杜鹃,总是一副嫉恨的样子。
切,有本事你也变成他的好朋友啊,哦,忘了,你的目标太不单纯。
我环视了一下四周,奸笑道:“魔貂,第一次大冒险就简单点吧。”
他投过来一记眼刀,“不必放水。”
“好!有魄力!”我一锤定音,“劳烦你用五成功力大声叫道‘二殿下不举’三声,如何?”
……
小杜鹃愣了。
佩芷一个扑哧,和我一样,茶水喷了出去,然后咳嗽着看向我,给了我一个无可奈何的眼神。
魔貂冷冷笑道,笑容嗜血不已。
我笑眯眯道:“君子一眼,驷马难追。难道你要违约。”
“怎么会?”魔貂笑得云淡风轻,然后转向面对小杜鹃,“魔主,日后你可要为我做见证。”
小杜鹃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深意的时候,就听到气贯长虹的一句:“二殿下不举”,响彻魔教恐怖的圆顶。
二殿下不举
二殿下不举
……
据说,魔教里一线天的地方有次因为这一句气势磅礴的喊叫声,生生塌陷了。
据说,那一线天曾经是大王妃居住的地方。
魔貂,你看,当初对我的种种,我可是数倍奉还了啊。
回头再看小杜鹃,他此刻满脸通红,局促不安,显然是明过来了魔貂刚才之话。
而魔貂,毫无羞愧,弹弹衣襟,镇定自若。
我靠,完全不像大冒险了人的囧样啊。
再看佩芷,现在似乎整了整衣襟,正襟危坐,看来也有些害怕了啊。哈哈哈,我果然是最无敌的。
“嗯,好,那现在就由小杜鹃来提问真心话吧。”
“我,我,不……”小杜鹃轻轻推诿,但是三双眼睛扫射过去,他立马像个小兔子般把头抵在了胸前。
小声嘀咕道:“貂可有心爱之人。”
我靠啊!
小杜鹃你真人不露相啊。
像现在,佩芷脸上一副玩味的样子,魔貂则是兴奋得脸都发光。
“难道魔主不知?”魔貂步步进逼,“魔貂自坠入魔教,朝夕相伴之人便是心爱之人,此心天地可鉴,若是有误,必遭天……”
“不——”小杜鹃一把捂住魔貂的嘴巴,满脸泪水,“我知道,只是我自己不好,是我自己不好。”
“你怎会不好,在我心里,你便是最好的。”魔貂说着,扫了我们一眼。
我和佩芷何许人也,当然立刻识趣地躬身出去,把空间留给这二人。
一出去,我便喜笑颜开。
佩芷盯着我的笑脸,“是你和魔貂串通好的?”
我摇摇手指,“怎么会,我只是告诉他,要死缠烂打。然后顺便提了一下花开百日红而已,而且,这个游戏不是你告诉我的吗?说来,他们俩成了,也有你的一份功劳哦。”
佩芷似笑非笑,我一下子觉得后方酸软起来。
“原来你还有这些花花肠子,看来是我调……教不够啊。”
“啊……”在一声尖叫中,被塞回了大殿下庭院的红纱帐中。
烛光摇曳,低声呻吟,衾被翻滚,一室旖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