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11-15
李央在展倾这里受了气,出门呼了几个朋友游荡找事,心不顺,事事不上眼,越发有些找茬的意思。
同行的王公子是吏部王浅的二儿子,上来伸手搭住李央的肩膀,“央哥,别在街上找晦气了,哥们带你去翠红楼转转。那里新来了个男伶,一双碧蓝眸子真是销魂啊。啧啧。”说着便露出神迷的向往模样。
若是平日,李央定是笑骂回去,你这厮不学正经,好好的女人不上偏挑那些男伶,气不死你家老爹你不消停。
可是今日,也不知怎么了,听了这话,心中竟是一动。
“碧蓝眸子?”
王公子嘻嘻一笑,“听说是突兀国的什么俘虏,突兀国每年杀了我们边疆那么多人,皇上恨着呢,抓到了他们的人,杀的杀做奴隶的做奴隶,但是这个好像身份比较尊贵,掳来了之后就丢到了男倡馆里羞辱。这一招真是太妙了,那白皙肤色,灰蓝眼眸,弹性身躯,那哭泣喘息,真是魅惑到人心眼里了。”
“这小倌最妙人的一点就是不管第几次你把他压在身下,都会苦苦哀求,你一碰他那眼泪就一滴滴的往下落,到了粘为一体的时候,那种小兽般的呜呜声,那种紧致的触感,含泪的双眸,啊,真是,真是太销魂了~~”
说完又白了他们几人一眼,“女人有什么乐趣,只知一味讨好,扭捏,真正的乐趣还是要在小倌身上寻觅啊。旱路不比那水路走起来更畅快么?”
这番话说完,其他几人又是一阵哄笑,有人搭腔,“我说王二,这话你也就跟我们说说过过嘴瘾,回家跟你老爹说,你老爹不打断你的腿。哈哈。”
王二仍是平日里撇撇嘴的神情,却来撞了一下李央,“央哥,兄弟我大出血,看在你生辰的份上,请你一次如何?”
他们几人平日胡混归胡混,打诨归打诨,馆子同下,青楼同上,可毕竟都是大家子弟,上去听听曲甚至找找女人都无妨,找男倡,除了这王二,真没人敢,毕竟家里的家法都在那摆着呢。
李央被他这撞了一下,只是无声的笑了笑,却有些出神。
不知为何,说起哭泣喘息,李央突然就想起那日展倾伤了胳膊之后在他怀里大哭的情形了。
那一日,他搂他在怀里哄他,他哭泣的泪水滑在他的手上,温烫到心里,哭声软软的压抑着从温润的唇里带着略微的喘息发出来,润了泪水的眸子有如月光下的碧波,颈窝间都是海棠弥漫的清香,手下是少年青涩柔软的身体,全心全意的依靠在他身边哭泣……
李央突然觉得腹中有些发热,伸手搭了王二,“兄弟,盛情不却。”
“嘎?”不禁其他几人愣住,就连王二也愣了一下,而后哈哈大笑,“央哥!走!我请客!”
后边几个人哄笑道,“我们也要被请,不过我们要莺莺燕燕,不要那青衣小童。”
王二嗤之以鼻,“青衣小童请得,莺莺燕燕自费。”
几人大笑,“王二,你不厚道,自己挨板子还要拖我等下水。可怜央哥今日被你拖下水,还不知回家怎么被他老爹教训呢?”
王二也是哈哈大笑,“央哥有他隔壁的穆小子救他,他爹天大的板子也落不到他头上,怕啥?”
李央听了这话也是微微一笑,几人随着王二进了那翠红楼。
老*鸨是认识几位熟客的,拖着王二就说,“今日可还是要那蓝玉?”
王二笑道,“要是要的,只是要送到我这兄弟房中去。把青度带来我房里。其他几位自便。”
老*鸨看了一眼李央,笑道,“好嘞。各位爷里边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