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11-15
一直到王二少从青度房里出来,李央还没出来。哥们几个凑一起听曲调笑,“看不出央哥还真有本事啊,以前对女人也没这么久过。”
这当真是冤枉了李央。
他虽隐约知道到底这事该怎么办,可是毕竟从未有过,将那小倌压到床上试了几次都不得章法,他虽然胡来可是人却不坏,知道这种事不好硬上,否则对人伤害极大。
那小倌初来翠红楼的时候死活不肯接客,是被翠红楼的老*鸨用了非常手段打虐到怕了,又喂了他秘药将一副青涩身躯调教的敏感无比,这才丢出来接客。
他是真的怕了那老*鸨的教训手段,不敢挣扎这才会有苦苦哀求之说。
可哀求无用,那些来寻欢的莫不是各中高手,他明明不好此事,偏偏身躯又早就被药催的异常敏感,故此才会被人玩弄时一边哭泣一边哀求一边神色动荡呻吟销魂。
他接客的日子也并不久,哪里遇到过李央这样的客人,李央是一窍不通不知那桌上放着催情药和药膏该如何使用。
他却当作李央是故意不用纯心羞辱。
这小倌被他折腾几次进不去,越发神色难看的挣扎起来。
这么折腾了几次,李央被他折腾的烦了,看见床边放着麻绳,伸手拿来将那小倌的双手捆在床头。
那小倌只当他要硬上,心中害怕,越发的挣扎推搡,可是他的力气哪里比得过李央这种练武之人,仍是双手被高高举起被结结实实的捆在了床头。
小倌挣扎了几下,他手腕原本皓白,麻绳又粗粝,立马见了红痕血丝,可是李央绑的是军中绑帐篷的那种渔网结,越挣扎越紧,动也动不得,小倌知道今日在劫难逃,当下便不动了,可是心里苦楚面上便流露出来,闭上了双眼。
他知道来寻欢的人,大多是极爱看他这双与众不同的眸子的,他本是突兀国皇族尊贵的血脉,可十几年前他还刚刚出生的时候,突兀国政变导致拥有蓝眸的人不是死就是亡,他的母亲为了保护他,用药水将他的眸子改成了灰蓝色。
灰蓝色也有灰蓝色的好处,有了这双眸子,他便能混口饭吃,可也紧紧能混口饭吃罢了。
谁知一个不小心,被掳来了这天国,这眸子便被视为贵族的象征,人人都来极尽羞辱一番,给他吃烈性的春药,将他玩弄到高潮还要说他是贱货,说他最喜欢这么压着被人干,小倌蓝玉嘴角勾起丝丝冷笑,真有本事便上那突兀草原上去驰骋杀戮,来他这身上驰骋肆虐算哪门子的本事?
他们越是愿意看着他的蓝眸羞辱,他就越不给他们看。
那些客人见他闭眼便极尽挑逗一定要弄到他睁眼含泪哭求,他怕痛怕难受实在忍不住了便顺了他们的心。可是今日这个,便是哭只怕也是要硬上的,他凭什么还去随他的心,索性闭目不看。
岂不知,他睁着双眼挣扎的时候李央只觉得不耐烦,闭了双眼一副带着倔强的苦涩神情,倒让李央心中一动。
他的手指轻轻触碰过蓝玉的双眸,脑海里却闪过那双湿润的亮晶晶的黑亮眸子,嘴角不自觉的就带了笑意。
蓝玉被他一碰,惊到了,不自觉的睁开了眼睛看见他唇边温柔的笑意不禁呆住了,李央却皱了皱眉,扯下自己的腰带,蓝玉见状苦笑一声,又阖上了双眸。
那黑色袍服的腰带是上好的冰蚕丝织成,李央将它蒙上了蓝玉的双眼,蓝玉直觉的双眼冰凉舒适,想要睁眼看看方才知道已被人蒙上了。他大惊,心中越发觉得这个客人有些古怪,蒙上他的双眼,是代表不爱看他的蓝眸么?那又来找他寻欢作乐是何故?
不知是不是蒙上了蓝玉双眼的缘故,李央看着床上躺着的这个人儿,他穿着红色的衣物越发衬得皮肤白皙嫩涩,挣扎中胸口有些敞开,隐约可以看见里边的珍珠般的肤色,李阳解开了蓝玉的外衣,有点失笑,看来这老*鸨也有纯心整治这小倌的意思,这种天竟然除了外衣什么都没有给他穿,触上去身体冰凉。
室内烧着火炉热意盎然,李央的手指温热,他的手指慢慢画过划过蓝玉的胸口顺着嫩滑的肌肤往下,蓝玉被蒙住了双眼,隔去了视觉的感官,触感越发的敏锐,被这么一摸不禁微微有些颤抖,只觉得冰凉的身体顺着那温热的手指慢慢地烧了起来,不禁嗯嘤一声轻吟,随即又咬住了嘴唇。
李央一声轻笑,俯下脸来张口便咬住了他胸口,一阵轻咬吸吮后又一口咬住了蓝玉的耳垂,蓝玉身子一软,又嗯嘤了一声出口。
李央口音沙哑,竟也动了情*欲,“你乖乖的,我知道你一定会不乐意被我上,你还太小,我也不愿意动你,可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怪只怪你今日不该惹我,叫声央来听听,我便饶了你。”
蓝玉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可是听了这话,却也识相的叫了声“央。”
李央将头埋在他胸口,湿*濡的唇舌顺着胸口渐渐向下滑去,“叫!”
蓝玉的身体已被调教的极敏感,以往的客人都是拿了药涂了药膏便直接上他,哪有人这般讨好过他一个小倌,李央虽从未上过小倌,可却确确实实存了讨好的心,有些事无师自通,蓝玉在他的口舌之下忍不住喘息,声音里便带了娇媚,“央。央。央……”
他一口*含住他下体的时候,蓝玉只觉得酥痒难耐,声音里不禁带了欲求不满的哭意,“央……”
李央听得心神一荡,恍惚间竟不知身下压的是谁,越发的卖力讨好,直到蓝玉射出到他口中。
蓝玉心神一松,接着便是大惊,从未有人对他如此过,只怕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这边正思量着,那边李央已将蓝玉翻转过来压在身下,声音中也带了诱惑,“给我,小倾倾,给我吧,我会疼你的,会一直都疼你宠你的。”
蓝玉听着他叫自己小亲亲,一时脸红,过往的客人也不是没有人这么叫过,有个肚皮油厚的老头,听说是户部的一个官吏,到了情浓意浓的时候也会喊,“乖亲亲,我来了。”
蓝玉只别过眼去当听不到。
可是今日听了却只觉得脸红,心想,“这人也不知是谁,怎能如此行事,他知我不乐意被上,确又说自己忍不住了,忍不住了又不肯直接上了我,开始明明一副急色的样子,现在怎么又能如此慢慢地讨好于我,还允我在他口中射出,看他的服饰举止言谈都是有身份之人。”
想到这里脸上又是一红,“开口闭口都是小亲亲,哪里像有身份之人了?!”
他虽是这么想,却也知道自己如今落到这个地步,仍是非大富大贵不能来玩弄他的,老*鸨分明把他当成了长期的摇钱树来看待折磨羞辱于他,却又不肯真的让人玩坏了他。
当下埋了脸下去不肯吭声。
一般人见了如此便当知道这小倌已是乐意了,只管涂了药膏上就是了。
谁知李央见他不应,却是双手唇舌在那柔美的躯体上挑逗般的游走,一边在他耳边央求,“倾倾,应了我,应了我,让我上你吧……”
蓝玉耳根通红,脸埋在枕头里连连摇头,李央也不逼迫他,只是继续极尽挑逗之能,他将能对女人做的所有事都对蓝玉做了一遍。
蓝玉身体本就敏感,又刚泄了一回身,更是敏感到极致,哪里受得了这般挑逗,还没多久身下又硬了。
李央发现了他的变化,嘴角勾笑,将他的双手从床头解下来,可是缚束着双手的结仍是没打开,他双手一拎,蓝玉便半跪在了床头,上身被他抱在了怀里,下体却被他一把握在了手里。
“倾倾,说,你喜欢我吗?”
蓝玉又羞又怒,耳根红透,他也知这时若是点头便会好过很多,却鬼使神差的摇了下头。
李央手下一紧,蓝玉“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又死死的咬住了唇。
他接客的日子虽短,可是来上的客人却不少,蓝玉极聪明,往复几次便知道只要他肯哭肯哀求,接下去便会好过很多。
可是今日不知怎么了,李央越让他说,他越是不肯说,仿佛是说了身后这个人便会看轻自己,所以身上已经是万分酥痒难耐,却也咬死了唇不肯说。只有在实在忍耐不住的时候轻叫两声“央。”
他发现,在他肯出声叫“央”的时候,身后的男人便温柔很多,虽然仍会挑逗他,却不会步步逼近攻打城池一般。
李央侧过脸去看他的神情,蒙了宽大黑色丝腰带的面孔显得小而白皙,跟那个人长期不出门的白皙肌肤看起来极像,皱眉的神情就像他读书时的样子,还有那微微张开的唇,带着喘息的破碎的呻吟,欲迎还据,一幅任君采撷的模样。
他心中情*欲泛滥,手下越发的厉害,到了紧要关头,蓝玉便是咬了唇也止不住从嗓眼里发出的呜呜声,他的身躯向后拱起,如同离弦的箭,终于射了出去,而后软软的倒了下去。
这般连续泄了两次身已到了他的极致,再也无力承受,身子软的如一汪水,动也不能动。
李央却还不放过他,手指沿着裂缝两边的耻*丘蔓延着滑到胯下的菊蕾,缓缓的按摩揉*搓,蓝玉只感觉到身后一阵滑腻,是他刚才射出之物,正欲躲开,被李央一把按住,而后便被探进了一根手指在那紧致处轻轻地转动。
蓝玉便如那岸边垂死的鱼,原本一分力气都无,被这样戳进一根手指,突然整个身子就僵了,那一汪动也不动的水又泛了碧波,将那垂死的鱼从岸边捞了回来。
第二根手指也跟着探了进去,蓝玉本以为这次是真的要开始了,谁知李央又低下头细细的问着他的背脊,另一只手又探到了他前边下身处,他竟然还想再来一次!
蓝玉欲哭无泪,只恨自己刚才为何死咬着不服软,可是他的身体实在再也经不起这般挑逗了,心中虽不愿,嘴下却服了输,“央。央。”
“求我。”
“央~~”哀求意味浓厚。
李央轻笑一声,不在逼迫他,将他的身子放下,解开自己的衣物,在他身后缓慢的进入。
蓝玉的身体早被调教的极好,更何况现在被逗弄到身软若水的地步,轻易的就接纳了他。
李央勃发的情*欲早已忍耐不住,进去之后便试着撞击了一下,蓝玉闷哼出声,李央也闷哼了一声,心想,“王二却没骗人,这种紧致果然销魂。”
蓝玉面颊绯红,神色销魂,随着一下下的撞击连连轻哼,李央却仍不放过他,“叫出来!”
“央,嗯~”
“央,央~”颤音勾魂。
李央也闭上了眼,不再看身下的人,只用尽了一切去驰骋,每一次的撞击蓝玉的脑中都是一片空白。
“不要了,央,停下,嗯~”
他口中虽是这般说,可屈起来的修长小腿因用力,使得两只脚掌也伸直了,脚趾尖到小腿呈现性感的弧度,倒有点像在迎合着加诸的侵犯。
李央神魂俱在身外,只低声呼唤着“倾倾”,闭目横冲直撞,似是恨不得将身下之人揉碎咬碎了一般,那一场高潮艳丽绝伦,莫说李央,便是蓝玉都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难言快感。
二人过后极其疲惫,竟然倒下就睡熟了过去。
王二等人再外等了又等,实在等不下去了,找了人去门外听了听,说里边全无动静,像是睡了,王二掏了钱,说醒了告诉一声他们几人先走了,而后几人便散了。
李央醒来已是傍晚,迷迷糊糊看了一眼身边人顿时一惊,继而想起来自己干了什么,抚头连连苦笑。
取下了系在蓝玉头上的腰带,蓝玉想是累的太厉害了,仍是没醒。
李央收拾好了自己的服袍,再回过头去看,床上的人哪有半点自己心里那个人的模样?不知刚才自己是怎么鬼迷了心窍。
他哪里知道,这妓院内都有自己的诀窍,那点着的香,燃着的蜡烛,其实都带了催情的药物,为的是更好的调情,让客人更好的享受鱼水之欢。李央过往虽然也来,可是不过是在厅里喝喝酒调笑调笑,连房都没进过,何况今日这般,一时间着了道还不自知。
他回头看了看床上一片狼藉,蓝玉眉头微蹙似乎在梦里也不开心的样子,忍不住心中微微一叹,也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孩子,却生生受了这些,叹了口气,推门出去了。
到门外找了老*鸨,只说了句,穿得太少,身子冰凉,抱起来跟冰坨一样无趣便走了。
李央走后,蓝玉被老*鸨揪醒过来,叫人带去清洗干净。
蓝玉披了外袍出门,回头看了一眼凌乱的床上,原来并不是梦一场啊!
清洗后下人拿了整套的服饰给他,说是老*鸨让他穿的,蓝玉不自觉的动了动嘴角隐有笑意,这是那个人让老*鸨给的吧?
真是温柔的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