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11-16
李央挨了这一巴掌,总算收回了神,从凳子上跳了起来,用手捂着脸颊另一只手指着展倾直颤,“你打我?!你竟然打我!”
展倾见他神色恢复正常,说话也正常了,顿时松了口气,僵硬的身子也松弛下来,“你中邪了!吓死我了。我刚才进来就看见你不大对劲,跟你说话你连个反应都没有,痴痴呆呆的,还好这一巴掌把你醒过来了。赶明还是去求个符给你戴着吧。你刚才连眼睛都不聚焦,那样子太吓人了。”
李央垂了眸子,心中苦笑着想,我为他痴迷,他当我中邪……
他心中味苦,当下便挤了几滴眼泪出来蹭了上去一把抱住展倾的腰,哭哭啼啼的,嘴里还不停的念叨,“你打我,你打我……”
展倾被他这般抱住,颇为无奈,可奈何知道他自小便是这样,有事没事哭哭啼啼的,明明李将军的板子都没打到他身上,他就开始鬼哭狼嚎了。
展倾见得多了自然也不见怪,推他不得,只得耐着性子解释,“你中邪了!”
李央脖子一梗,“胡说!我怎么不知道我中邪了。我中邪了还能好模好样的在这跟你说话,还能知道你打我了!你说我中邪了就中邪了,那我说你中邪了才没事找事的打我一巴掌,你有啥话说没?”
他说完这一通噎住展倾又继续哭哭啼啼的哀诉,“我的生辰,没礼物也就算了,忘了也就算了,还赶上门来给人一巴掌,这还让不让人活了!”他越说越委屈,越说抽噎的越厉害,展倾顿时头都大了。
他巴巴的等了人家一天,又巴巴的送上门来连给礼物带道歉还加保证,又治了这中邪之症,怎么到头来,错全在他身上啊!
展倾按了按自己的额头,耐下了性子,打第一天认识李央他就这样,比泼皮还泼皮,比无赖还无赖,京城有三害,老鼠蟑螂央字派(李央与手下哥们的没事找事除暴安良的帮派)。
认了认了,当初他愣是拿条自己小蛇诓他给他当了这么多年的挡箭牌还不是一样认了?忍了忍了,多年知交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他这个德行,好歹今个又是他生辰,顺了他算了。
展倾长叹了口气,“别哭了。我衣服都脏了,你想怎么样你说吧。我全照办。”
李央眉开眼笑“真的?”
“真的。”
“那你给我亲一口!”
“什么?!”
“你给我亲一口,就一口!”
展倾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确定没听错后,满面羞红,勃然大怒,转头便走,被李央从后边一把抱住,“阿倾,小倾倾,乖倾倾,莫迎还不是亲过你,给我亲一下怎么了么!我都十五了,还没亲过女人呢!”
展倾肺都气炸了,“你怎么不去亲你那些勾栏里的女人们!”
李央十分的有理,“她们没你好闻,也没你好看!”
“亲一下,就亲一下,莫迎还不是亲过你,给我亲一下有什么。”
展倾气的差点没昏过去,“莫迎是我大哥!他亲我的时候我才五岁!他没当我是女人!”
李央的嘴巴凑上去,“我也是你哥!年龄不是问题!我也没当你是女人,女人哪里比的上你半点!”
他的个子比展倾的个子要高一头,这么低下头去刚好亲到展倾的脖颈,“就一口,就亲一口……”
边说着,唇舌边走在展倾的脖颈处。
展倾拿胳膊肘狠狠的顶了他一下,李央吃痛,却死死的抱着不肯撒手,口下越发的放肆。
展倾忍着气,“你不是亲过了么?放开我。”
李央摇头,“这些不算,这些你没同意,事后肯定要跟我算账,我要你同意了方亲那一口!”
展倾魂都快气飞了,真是一佛出世二佛生天。
不同意他,他就这么死死抱着那该死的口舌不停的亲,口水都弄到他脖颈上了,脏死了。同意他,越发不像话,他以后肯定很有理的说,那都是你同意了的!
展倾就这么迷迷糊糊的犹豫着,那人的唇舌已经到了他嘴边了,他粗重的呼吸都已经与他轻柔的呼吸搅在一起了,他已经含住了他的唇了,展倾迷迷糊糊的抬眼看过去,只看见那人的眼睛亮的好比天上的星子,里边模模糊糊映着的人影不正是自己么?
他又羞又愤,一怒之下竟然晕了过去。
展倾最后的念头竟然是,“我平日里真是昏了头竟然会替这个混账求情!”
李央看着晕过去的展倾,心下微赧,他在见他之前还百般犹豫万分挣扎,见了之后就色迷心窍什么都不管不顾的就只想将他变成自己的人。
他将他放在床上,握住他的手,只觉得那手完全不同于自己,虽然同是练剑的手,可自己的宽阔粗大,而他的纤细柔软。再看他的容颜,满面的羞红还没褪去,比平日里更美了三分,真是色不醉人人自醉。
“阿倾,”李央褪了鞋上床抱住怀中的人,“我不会放手了。就算是地狱,你也与我同去吧。”
他在他的唇上又流连了片刻,抱着怀中的人睡去了。
展倾醒来也不过是一时片刻的事,看着旁边已经睡去的人,想起刚才的事,心中又羞又恨,套上鞋下了床扭头便跑,跑到门口又转回来冲着那人的屁股狠狠的踹了一脚,出门前还没忘了顺上自己的剑,还什么剑!就让他的剑断着去吧,这种烂人莫说断剑,断根都是活该!断子绝孙!
展倾一直回到自己的屋子里还憋着一口气,叫人端来沐浴的水,洗了干净,上床休息,辗转反侧都是那个人粗重的呼吸和滑腻的口舌,“该死的!”
他捶了一下床,翻了个身,睡了。
那边李央被踹了一脚早就醒了,摸着自己疼痛的屁股心中偷笑,那个人面冷心软,肯是踹他一脚那就好说,若是不声不响的走了才是糟糕。他刚才起床走到门口的时候李央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若是他推门出去李央十之八九要跳起来过去拖出他抱着一顿哭一顿道歉一顿再诉一顿衷肠。可是这么回来踹了一脚,李央美滋滋的摸着屁股睡过去了。
展倾若是知道如此,只怕还要气的昏过去再醒过来吐血三升方肯罢了吧!
第二日,展倾起来,呆呆的看着里裤上的白色浊迹,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是什么,咬牙切齿,满面羞红,“该死的李央!我杀了你!”
可怜的穆展倾,到了十三岁这一年终于通晓人事,梦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