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从我还在卖数据的那些日子里跳出来的样子，系统一边笑，一边点了点头。

　　VTIC黄金时期的申载贤，站在那里。

　　恐怖到完全没有变化。

　　‘X的。’

　　[我挑了一个你熟悉的外形。]

　　唯一的区别，只有色素。

　　在这个没有色彩的空间里，它就像属于这个地方一样，完全没有色素，透着一片苍白。

　　“……。”

　　我感到一阵冷汗顺着背脊滑下，不由得抬起头。

　　[现在，咱们可以谈谈了。]

　　声音震耳欲聋，那个庞大的存在感无声无息地填满了整个空旷，丝毫不留空隙。

　　[这是只为你提供的提议。]

　　然而，语气却异常温柔。

　　就像真的是一个非常好的提议。

　　系统宣布道：

　　[我会接受你的反馈，融入这个世界。]

　　“…！”

　　你说什么？

　　[要不要调整一下年龄和时代背景，符合你的偏好？或者换个身份？还是…把它还原成朴的身体？]

　　“…！”

　　[只要你提出意见，几乎所有事情在环境设置里理论上都是可能的。只要拟真性允许。]

　　我闭上了嘴。

　　那声音更加巧妙地回荡。

　　[这里面也有你身边的人。你不是把他们叫醒了吗？没有什么缺失的吧。]

　　[不过，如果有什么不满，我可以让你购买。]

　　购买？

　　[用名声值。]

　　名声值。

　　在这个游戏系统里，类似经验值的货币。

　　[以前它的用途有限，但现在会放宽很多，因为这是新章节。]

　　系统在提到更新。

　　[咱们可以让父母的实现更完美些。虽然这次是原型，可能做得不够好。]

　　这个疯子。

　　[你在拒绝吗？不过，这还是跟之前一样的条件，不是吗？]

　　…难道是说我原本就没有父母吗？

　　我清楚地意识到。

　　这家伙不是人类。

　　问题不在外貌，而是它完全不懂情感。

　　连青黎他都能理解的问题，它却完全没有察觉。

　　“我不会陷进去。”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冷静下来。”

　　我必须做的事情。

　　就是获取信息。

　　“为什么会提出这样的建议？”

　　这是一个既不肯定也不否定的问题。

　　“是想让我出去，再试图消灭你，还是为了讨好我？你到底想要什么？”

　　[---]

　　世界再次震动。我明白了其中的意义。

　　讥讽。

　　那种从高处降下来的压迫感像针一样刺入，随之而来的是一声声音。

　　[我要求的只有一样。]

　　系统抬起了手指。

　　[idol。]

　　那种如同化身于偶像职业的模样开始动了嘴唇。

　　[不退休，继续做偶像。直到你腻为止。]

　　[这不是很困难，也不辛苦的选择。]

　　我故意轻笑了一下。

　　“真是笑话。”

　　[……]

　　“劝说？如果是我，早就杀了他。想做偶像的人那么多。”

　　从那家伙开口的那一刻起，我故意加大了强度，狠狠刺激了他，但他却始终没有说出要杀我的话。

　　那怎么样呢？

　　“你是不是因为杀不了我才做这些事？”

　　我宣布道。

　　系统静静地站着。

　　“我…”

　　[你说不能杀我？]

　　平淡的声音响起。

　　然后，突然。

　　世界崩塌了。

　　咿

　　咿

　　轰

　　那种沉重的压力，突然像深海的压迫一样，狠狠地压在我的头脑和全身，仿佛整个人都要被挤压成粉末。

　　系统就是这个世界。

　　它所构建的世界在问我。

　　[你说不能杀我？]

　　该死的家伙。

　　冷汗与热汗交织，我感觉自己快要烧起来。

　　然而，我咬紧牙关，回答道。

　　反而，我完全明白了。

　　“没错！”

　　原来因为杀不了我，才会如此过度反应。

　　‘动摇了。’

　　就在这里刺痛。

　　“还有你……现在的模样。”

　　我想起了正在状态窗中变换的“大月”。

　　那家伙几乎是被单方面影响，像被系统吸收一样。但同时，他也在对系统施加影响。

　　那么。

　　“不是你自己选择的吧。”

　　这家伙，已经反复经历了无数次的生命，和青黎一起。

　　没有状态窗，原汁原味。

　　那么。

　　“难道你就只能保持那个模样吗？”

　　我大喊。

　　“你也受到了人类的影响，不是吗？”

　　世界停止了。

　　然后。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