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说研究所对他们做了什么,负责他们夏哈瓦博士性格有些古怪并且沉迷研究。
但说真的她脾气还是相对比较好的,其他那些在异种手上吃过苦头的人类和半龙人可不会这么客气,明面上遵从着博士的吩咐,私底下对阿奇逗弄嘲讽,暗地里推一把打一下的也不是没有。
只是这一切相对于埃菲的安全又不是那么令人介怀的事了。感谢异种的超强恢复体质还在,埃菲绝对没机会看见他身上的瘀青。阿奇心想。
“阿奇……”埃菲欲言又止,他碰了碰阿奇的手,发现它有点凉,立即把它抓过来捂在手心。
“夏哈瓦博士不是个坏人,我们已经拖了一个星期了,爸爸他们还没有消息。如果明天真的要换人,我不觉得那个乔治亚会比她更好说话。”
阿奇反过来捏住埃菲的手,将他拉得更近一些,轻声道:“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异种原来也不是万能的……”
“这些话你已经说过了,我是你哥哥,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埃菲叹了口气,将少年抱进怀里。他心里清楚,如果那些人非得逼他们今晚上床的话他现在做这种动作会很危险,可是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阿奇作为异种受到的待遇比他差好多倍,就算每次阿奇被拉出去一趟回来时都说没什么,他作为沛城高等院校的精英生也能猜出一二。
无能为力的心疼一层一层积在心里,阿奇或许会觉得没什么,但它们还是让他麻麻地痛着。
“那我说一些你没听过的吧。”少年笑了笑,顺势挽住了他「哥哥」的脖子笑着说:“你是看着我长大的人,从肆无忌惮的任性到成熟,你一定知道我在想什么是吗?埃菲,我以前就一直计划着,要长成一个出色的男人向你求婚,用世界上所有甜蜜的行为和话语来打动你,让你成为我一生最重要的人。然后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直到白发苍苍一起离开世界……”
“现在计划夭折了,我们不能再一起老去。甚至我再也体会不到人类都会有的感情。终有一日,它会使我从内心到身体都变得麻木,或许你不会相信一个异种所谓的「爱」。但我很确定,无论我的生命能活到什么时候,我仍然只想要你……”
阿奇的吐息很柔和又很温热,它们浅浅地打在耳边。四周太安静,阿奇也靠得太近了,绝对不会有外物打扰的房间让埃菲不得不正视起他的话。
“埃菲,我知道这对你很不公平,你会担惊受怕一辈子。害怕自己的立场,害怕自己的寿命。和一个异种在一起绝不轻松,是我束缚了你……”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睛却毫不退让地盯紧了埃菲。“接纳我好吗?就算现实如此的不完美,也请接纳我好吗?当然你也可以拒绝,我会试着摆脱药效带你出去,无论如何,我……”他的话被一个吻阻止了。
当这个温柔又深入的吻结束后,他听见青年用颤抖的声音笑着说:“傻瓜,说什么成熟…你怎么还是这么……”
埃菲几乎说不下去,他揉了揉阿奇的脑袋,让那些棕色细软的发丝乱得像颗毛线球,借着这个动作,好让自己用微微哽咽的声音把话说完:
“你难道不知道吗?在我答应跟你回DPB,在你第一次帮我口交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完蛋了……
你不再是我的「弟弟」,我也不会一直当你的哥哥。我怎么可能让只是弟弟的人做出那种事呢?
我对你产生了欲望,它们让我对你的感情一面倒地滑向了另一个方向,而且……“甚至在你成为异种后,我才明白你有多重视我……”
他话音刚落,少年就像只大型犬一样跳到了他身上,欢天喜地地啃着他的嘴巴,大叫:“埃菲!那你是答应了吗?快来操我!”
“你让我再感动个三分钟行不行!”青年无力地叫喊,然而他的抗议也很快融入了这个热吻中。
亲吻变得火热,对方的嘴唇怎么尝都那么甜蜜,又软又甜,内心的渴望让他们的手开始摸索起对方的身体,那些富含力量的肌肉和光滑弹性的肌肤在手指下一一流过,逐渐地,嘴唇上的温度仿佛也烧到了身上,是否被监控着的事也不再沉在心头……无论发生了什么,此时此刻最重要的也不过是对方这个人而已。
“我…我太开心了!”少年激动地喘着气,像只用力撒娇的小奶狗一样啃吻着对方的嘴唇。
他明明是个异种,此刻却几乎不能控制好自己的动作,或者说他不愿意好好控制自己。
埃菲听着他的喘息,感受着他微颤的手指和嘴唇,倒是切切实实地体会到了这个异种一个理应追逐龙族的异种有多在乎他。
忽然他注意到了一直在顶蹭自己大腿的那根烫热玩意,缠绵中匆匆一抓,把它整根握在了手心。
“被操就这么开心?嗯?”他仗着自己那张家传的好脸皮诱惑地一笑,将手里的肉物从裤子中剥了出来,发现它已经翘得要滴水了。
“只要是你,我都开心…”阿奇含糊地说道,那模样看上去有些腼腆,圆圆的眼睛却赤裸裸地盯着他新出炉的爱人,火热得快要冒出绿光。
看着他这副模样,埃菲忍不住调笑他,弹了弹他鼻尖:“一头小狼崽子。”
“才不是呢。”刚说完,阿奇便嗷呜一声咬住了埃菲的手指。只是和真正的狼不同,被咬住的手指一点也不痛,而是被卷入了湿热柔软的舌头中。
它被舌头温柔地舔弄着,厚实的口腔壁吸啜着它,外面是充满弹性的嫣红色嘴唇……它被整根含进喉咙深处,又被吐出曝露在空气里,反反复覆。
阿奇模仿着某种节奏侍候它,仿佛一点也没有察觉埃菲看着他的眼神越来越深邃,也没有注意到另一根肉物的烫热。
“阿奇,你在玩火。”情欲令埃菲那原本就很适合歌剧的声音染上一层沙哑的质感,他看着阿奇将那根被含的湿答答的手指吐出,小小的鲜红舌尖一闪而过,少年故作无辜地凑上前亲他,腻着声音说:“那就烧起来啊,我等着呢,埃菲哥哥。”
在这种气氛下挑衅一个已经硬起来的男人无疑是致命的。他话音未落便被掀在下面,似乎是担心埃菲后悔,少年柔软的手脚立即缠上了他的腰,活像逮到了猎物的食人花草般勾住他。
埃菲被他逗笑了,他往下挪了一些,掀开了阿奇的衣服,好方便他品尝那两个小点。
“你就这么怕我对你下不了手?”
“啊…我怕啊,毕竟…唔…这感觉可真不错,我很清楚你……”阿奇一眨也不眨地看着他的埃菲哥哥猥亵自己乳头的情景,他觉得自己甚至有些羡慕那两粒被吸入漂亮嘴唇间的乳头,有机会以最亲近的距离体会埃菲对它们的疼爱。
“我害怕很多东西,就算变成异种也……埃菲……”他有些说不下去了,因为埃菲正在将那根被舔湿的手指按在他两股间的狭谷深处揉动,他在右边的乳头上吸出很大的一声湿响,笑道:“说啊,你害怕什么?”
“我,我怕你不要我。”少年耳廓都红了,扭着腰夹紧了那只手:“埃菲……”
“圈紧我,腿别放下。”埃菲吩咐了一声,手动得更用力了一些。
“啊……”阿奇轻轻喊道,体会着那根手指是怎样灵活又坚持地按揉着小小的穴口,将它揉出了一些水声,拇指却按压在上方一点的皮肤,刺激敏感的阴茎。
他的身体被揉得渐渐泛上了一层红色,少年扭了扭腰,像只打哈欠的猫一样身段柔软地享受着那只手带来的愉快体验。
他能感到那根手指是怎么一点点刺探着他的后穴,先是一个指节,让它像之前嘴巴做的那样含进去一点点,反复地抽插,直到越来越深。然后是半个指头、一根手指、两根。
“埃菲……我感觉好怪,好涨。”他胡乱地亲吻着青年的脖颈,尽情地在上面留下星星点点吻痕。
天知道他早在几年前就想这么做了。
“是你自己要的,你可别嫌难过。”
阿奇闻言发出一声甜腻的嘻笑,故意装作色情小电影里的女星尖叫着呻吟:“我还要,我还要你把更大更粗的东西塞进……啊!你!”
“怎样?虽然还不是最粗的,可是这样也很舒服吧?”埃菲并合着两指来回抽插着搅动里面。
研究所不光为他们准备了这张大床,准备的润滑剂也非常好用。仅仅是糖豆大小的一粒已经足够在体内搅出水声了,格外方便埃菲的动作。
他摸索着阿奇的敏感点,毫不客气地刺激它。直到少年呻吟着,快要绷不住自己的腿了,才架起那两条微颤着的大腿,将自己顶在收缩着的穴口外面,说:“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真的不想当上面的?”
阿奇红着眼眶看着他,捧起他的脸:“你在说什么呢?这种状态你还要问我会不会反悔?”
他故作凶恶地呲起牙,随即又放软了眉眼,甜甜蜜蜜地抱住埃菲撒娇:
“以后我们谁上谁下都无所谓。但是现在,我必须要说,请你接纳我,收下我的身体和灵魂……求求你,起码今晚”
他张着嘴巴,忽然失去了声音。
“我收下了。”他听见埃菲这样说,明明心里依然没有产生习以为常的情绪,那些熟悉的爱恋,却觉得自己激动得几乎要流下眼泪。
37、结冰者
【直到现在他才亲身体会到了这种滋味。】
身体被打开的感觉远比他想象过的要强烈……好吧在他的想象中多半是将埃菲压在身下这样那样。但是他是个充满好奇心的青少年嘛,想要被心爱的人拥有也是件很正常的事不是吗?
为此他下载过一些「辅助教材」,它们都是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演示,躺在下面的总是叫个不停,上面的卖力挺动,基本上除了两三个单词以外没有任何交流。
就算是流行过一段时间的实感VR和性爱讲座,也不是他真正会体验到的感觉。
直到现在他才亲身体会到了这种滋味。
身体被掰开两边,那个烫热又坚硬的性器官一直探入到他体内深处。而他根本喊不出声音来,更想象不到为什么看上去不过十几厘米的肉物能让他有种连灵魂都被捅穿了的错觉。
大概是因为第一次的缘故,埃菲进入得不算太顺利,他的性器生涩地一点点挤进窄小的穴口,强硬地将它撑开。
太过青涩的入口将他紧紧吸住,连润滑剂也帮不上太多忙……
他不得不停下柔声安抚身下微颤着的少年:“放松,放松点,你可是个异种,不要才进去一点点就受不了……”
“异种又不是没有知觉!”少年眼角缀着泪花抗议道,他的呼吸带着高热,连声音都似乎在颤抖:“我…埃菲哥哥,你太大了,我吃不下……”
“我这是正常尺寸。”埃菲没好气地应道。他也被卡的很难受,本来还想调笑阿奇刚才还迫不及待地求他来上的模样,转念一想到他一直以来的忧虑,再看看他满脸隐忍的小模样,心下一软,忍住被坚窒的穴口吸啜出来的冲动耐着性子抚摸这具身体的敏感带,帮他放松一些。
他叹了口气:“你还是太小了,我们应该多等几年。”
“不…我觉得这样……挺好的。”他轻轻哼着,和埃菲的手一起抚摸自己的前端,强调:“我还差两年就法律上成年了!”
或许是埃菲的安抚有效了,又或许是后穴渐渐习惯了新访客的入侵,痛觉和涨满的异物感都变得麻木。
他动了动屁股适应了一下便开始催促:“唔……你倒是快动动啊。”
埃菲被他气笑了,他低下头亲了亲这个不知死活的小鬼,伸手摸了一把两人结合的部份,确定它没出任何问题后,他发出了预告:“行,这就给你动。”
他动了。
接下来阿奇发现整件事突然变了一个画风他听见自己发出一些奇怪得完全不像自己的叫声,它听起来嫩得简直可以掐出汁来。
而且比起他平日的声音更像某种发情期中的动物。他不得不紧紧抓住埃菲的手臂,重新体会到了小时候偶然体验公共交通系统时被甩得左摇右摆的失控感。可是比起身体里猛烈飙升的快感,这种失控感又算不上什么了。
“天…天啊…埃菲!”他昂起头,眼角不由自主地渗出了眼泪。
埃菲疯狂地挺动着腰,他一次又一次地反复贯穿这位熟悉的,视之如弟弟的少年的身体。
他知道这听起来很诡异,但就在他操得他尖叫的同时,他还是有种怜爱自家弟弟的亲密感。
他要令他快乐,快乐到以后不敢随便再挑衅他。
埃菲咬着牙,额角滴下一串热汗。那个地方如此炽热又湿软,紧得甚至有些让人疼痛。
他反复冲刺进这具身体的深处,在毫无章法地顶撞了几十下后,他发现了一个特别的,能让阿奇叫得额外动情的角度。
“是这里吗?”他试了几次,阿奇惊恐地望着他,意识到了些什么:“不…不!不要一直……埃菲!那里!”
他很快喊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不过幸好,年轻气壮,头一次上马的青年在如此猛烈的进攻下很快呻吟着射进了少年的体内。阿奇抽搐着哼了哼,望着他,有种劫后余生的侥幸感。
两人都在喘气,四目交投,那根余热未消的硬物还嵌在体内,阿奇忽然便觉得有些滑稽,笑出声来:“这下他们该满意了吧?”
“该死,别提那些令人扫兴的事,我好不容易才把四周这些仪器忘掉。”埃菲抱怨着,但显然少年不以为意:“你怕软掉?放心,我会帮你舔硬的,再不行我也能让你尝尝这种感觉啊。”
“你想帮我舔?我想现在正是好时机……”他故意邪笑着将自己的性器抽出,正准备吓唬一下这只爱挑衅人的狼崽子,忽然眼角余光似乎看见墙角闪过一丝蓝光。
他反射性盯住那边墙壁,只是看了许久蓝光也没再出现,也没看出什么异样问题。
“怎么了?那里有什么吗?”阿奇撑起半个身子看过去,疑惑地问。
埃菲顿了顿,亲了他一口:“没什么,应该是我看错了。”
他没看错。
走廊上,蓝色的冰花爬满了整条通道。它们覆盖了所有监控镜头,过度肆意的生长使它们分出的尖锐枝桠互相交缠,使得它们像是旧时代的防盗铁丝网,又像是某种巨型蜘蛛的巢穴。一道修长、不甚高大的身影站在监控室门前。
蓝龙特蕾莎从颈项到手指尖都被包进黑色的贴身衣物里,原本他便属于体形过份纤细的男性,黑色更是让他瘦得几乎像一抹影子。
他的龙尾拖拉在地面,上面怪异、狰狞的尖刺使它看上去比一般的龙尾长上不少,打到人身上一定很痛。
他注视着门内,似乎正在对里面做些什么……他当然理应正在做点什么,不然他何必冒险进入黑塔呢?
“特蕾莎!我想就是你!”一道女声传来,夏哈瓦博士气急败坏地从走廊另一端的入口跑过来。
她看上去也是费了不少功夫,为了对抗寒冷的冰刺,连脸上黯淡的蓝色龙鳞都显露了出来。
“博士。”特蕾莎朝她微笑地打了声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