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小侍郎重生后带着戏精王爷杀疯了

  从隆和帝的角度正巧能看见他赤红的耳朵。

  二十岁的年纪,心思还不如十三岁的太子来的深沉。

  安王挑了十多件东西,他脱下披风兜着。

  隆和帝好笑的摇摇头,他看了福康公公一眼:“福康,让人把这些送去安王府上。那套文房四宝送去晏府,就说朕替安王昨日失礼赔个不是。”

  安王嘀咕了一句:“没失礼,真没有。”

  他就是看见晏世清送礼,心里高兴。

  酒劲上来,就大着胆子借酒装一回疯。

  和晏世清同床共枕,这疯装的值!

  隆和帝也不戳穿他:“是,没有。行了,时辰也不早了,在宫里用个午膳。”

  用膳时,安王比隆和帝多了一碗面。

  安王吃的很小心,长长的一根面,没有断。

  隆和帝看着他这般,心中感慨万千,一眨眼,二十了。

  安王离开后。

  送文房四宝去晏府的宫人回来了,说昨夜先是醉醺醺的安王进入晏府,而后太子也去了,听闻晏世清已经休息便留下砚台离开。

  隆和帝挥退宫人。

  暗卫跪在殿中:“陛下,属下查到太子殿下命人监视安王府的一举一动,要求将安王殿下落魄的样子画出来。得知安王殿下离开王府后,太子殿下便出宫了。另外……太子殿下还派人盗走几份晏侍郎的书稿。”

  隆和帝面上看不出表情:“安王昨日生辰过的如何?”

  暗卫:“送贺礼者寥寥,宾客亦是不多,生辰宴结束的仓促。之后安王兀自喝酒拆礼物,拆到晏侍郎送的礼物后,看着唯一的一份祝寿词,喝了三坛酒,而后便出府了。”

  “朕知道了,退下吧。”

  大殿里,隆和帝一人独坐其中。

  半晌,他轻叹一声:“才十三……”

  就如此容不得人,定是受身边亲近的人影响。

  如果老三没有出事毁了容貌,就好了。

  有些人,光敲打起不到作用,得动上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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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寻着错处,接连动了好几个太子身边的人,或贬或罢。

  最严重的当属太子舍人郑冠勉,身背两条人命,证据确凿,判斩立决。

  晏世清心中只觉痛快!

  前世朝堂上对晏家的处理分两派,一派认为抄家流放即可,一派则坚持应当斩首,以起到震慑的作用。

  郑冠勉言之凿凿说晏家罪大恶极,只有满门抄斩方能让天下人臣服。

  行刑的时候,晏世清去看了。

  身带镣铐枷锁的郑冠勉忽然发疯似的挣脱官兵的手,慌不择路的往外跑:“我没罪,我罪不至死!太子殿下呢?我要见太子殿下!”

  围观的人群纷纷让开。

  晏世清不动声色的抬脚绊倒郑冠勉,又弯腰扶起他,低声道:“那些罪证是你亲口说的,郑大人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前世,喝醉酒的郑冠勉炫耀似的说自己杀过人,连埋在哪都说了。

  那时晏世清只当这人喝醉酒胡说的,他重生的时间尚短,很多事情暂时无法一一查证。

  便将消息转了间接的透露给郑冠勉的死对头。

  加上此前安王一番状告,隆和帝更容不得这种人留在太子身边。

  郑冠勉猛地抬头看向晏世清:“是你”

  官兵一把拽住铁链,直接把郑冠勉拖着走。

  郑冠勉死死的盯着晏世清:“不是我杀的,那两个人是他杀的!是他!”

  官兵骂骂咧咧的一鞭子抽在他身上:“证据确凿,尸骨都在你家挖出来的,死到临头还想攀扯人!有什么要说的,到阎罗殿去嚎吧你!”

  晏世清不喜血腥,今日他要睁着眼睛看郑冠勉人头落地。

  刽子手刀子高高举起时

  晏世清握紧拳头,心中恨意与快意交织翻腾。

  忽的,一把折扇在展开挡在他的面前。

  折扇上画着一只扑蝶的狸奴,憨态可掬。

  晏世清偏头看见一脸害怕却还要从手指缝里看刑场的安王。

  “……殿下害怕可以用扇子挡自己的脸,而非下官的。”

  安王抬手遮在嘴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他毕竟是老八的人,晏侍郎你一脸期待又愤恨的样子叫人看了去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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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这演技,安崽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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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章 安王:惊!晏世清觉得我老?

  晏世清抿唇,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再睁眼已是一片清明淡漠:“多谢安王提醒。”

  方才,刽子手举刀时,他确实未能控制好情绪。

  安王收起扇子,用扇柄抵着晏世清的肩膀示意他转身:“晏侍郎真要谢,就请本王吃顿饭,然后再送上十幅八幅字画吧!”

  “王爷想吃什么?”晏世清直接忽略安王的后半句话。

  安王转着扇子,做沉思状:“本王觉得有些冷,就吃古董羹吧。”

  晏世清瞥了眼安王时不时展开扇一下的扇子,心说冬日扇风自然是冷的。

  两人进了一品楼,选了窗户临街而开的雅间,相对而坐。

  氤氲的热气带着鲜辣的香味,晏世清辣的眼睛泛着水光,脸上也透着些红色。

  安王在晏世清低头的时候,才敢放任目光肆意的勾勒着青年侍郎的轮廓。

  晏世清抬眼,见安王筷子上夹了块肉放在锅里涮了许久:“殿下,老了。”

  安王摸上自己的脸:“才过的二十岁生辰,本王就显老了?”

  晏世清哭笑不得:“下官是说,肉涮老了。”

  “哦。”安王把肉直接放进嘴里。

  晏世清阻止都来不及:“殿下”

  安王烫的脖子上青筋暴起,硬是撑住没有吐出来,可不能在晏世清面前失了仪。

  咽下去后,再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还行,不算老。”

  “噗!”晏世清单手握成拳抵在唇上,没忍住笑出声来。

  一双明亮的杏仁眼笑的眉眼弯弯,眼中闪烁着细碎的光。

  直接叫安王看傻了眼。

  笑完后,晏世清觉得失礼,告了声罪:“下官失仪。”

  安王脱口道:“这种失仪可以多失点。”

  在晏世清看过来时,他找补道:“平日鲜少见晏侍郎笑,总是不苟言笑的肃穆样子,像个老学究。”

  说完,安王就想抽自己,真会说话!什么叫老学究!

  晏世清笑了笑:“在朝为官,应当有为官的威仪,而不是整日没个正形。”

  安王偷偷反思自己平日里是怎样的,威仪谈不上,正形还是有的……吧?

  吃完后,安王靠在柜台上看着晏世清结账,想起什么又站直了,展开扇子扇了扇。

  端的是矜贵自持。

  就是有些冷。

  晏世清默默和安王拉开些距离。

  “殿下,下官准备回府了。”

  该分道扬镳了。

  安王合上扇子,不容分说:“本王送你,不能白吃你一顿。”

  晏世清婉拒:“就不耽误殿下……”

  安王摆手:“本王不忙,回去也没事做。”

  晏世清只好坐上安王叫的马车。

  马车摇晃中,晏世清的视线偶尔会落在安王的脸上。

  这是他头一回与安王共乘一辆马车,更遑论坐在一张桌子上吃古董羹。

  似乎从安王顺道探望时,一切的走向便开始与前世不同了。

  “停车。”安王忽的叫停马车,丢下一句:“本王去去就来。”

  晏世清撩起车帘,看见安王冲进路面的一家点心铺子。

  片刻后他又冲上马车,带着热腾腾的糖糕:“本王记得你爱吃这个。”

  晏世清一怔,他垂眼拿了一块咬下一口:“多谢王爷。”

  甜腻软糯的口感,他曾经确实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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