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无法恋爱的帝国末路

第182章

无法恋爱的帝国末路 未知 4402 2026-07-31 11:05

  '…?皇后殿下为何事亲临此地?'

  '陛下为何遣人送信,却偏不问过微臣的意思?'

  '请、请问我必须回答吗?关于皇后殿下参与政事的传闻,臣下从未有所耳闻,故而有些疑惑...'

  '呜...不是说会负责到底的吗!'

  '…!'

  '把人带来说要负责,现在又这样!'

  '!!!!!!!!'

  托马斯早已听闻约翰尼斯与皇后关系不睦的传闻。但当得知德拉加西斯皇帝竟也介入其中时,他不由得大惊失色。从皇帝那番"愿负全责"的宣言,以及皇后显露的态度,明眼人瞧得出端倪。

  "大哥...您究竟打的什么算盘..."

  "在遥远的卡赛亚,流传着'英雄当有三妻四妾'的俗谚。"

  "三妻四妾?"

  "据说他明媒正娶的夫人就有三位,暗地里的情妇更达四人之多。"

  "英雄或许可以三妻四妾,但若皇帝也这般放纵,整个国家就会分崩离析。弗朗西斯科阁下,您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吗?"

  "殿下,您又在用敬语了。"

  "更何况对手里还有嫂子...!"

  世人对待男女关系意外地宽容,寻常情妇或外室未必总会招致非议。可这位素来被奉为基督教君主典范的男子,若与嫂嫂通奸的丑闻曝光,多年积累的声望必将毁于一旦。至少教会方面的支持,铁定会彻底撤回。

  不过论开放程度,弗朗西斯科也毫不逊色。

  "嗨,就算是表亲也该有个落脚处。人嘛,总得有个能喝上水的井不是。"

  "这并非唯一的..."

  "生活实在太枯燥了,不如一醉解千愁吧。"

  出乎意料的是,亲眼目睹被束缚的生活反倒令人毫无艳羡之意。德拉加西斯皇帝的人生,对外要全身心投入与强敌的周旋,好不容易得来的休憩时光,又被女人们的纠缠搅得苦不堪言。弗朗西斯科光是想象自己要过这种日子,整张脸立刻皱成了苦瓜。

  "呃,我才不要喝井水,给我来杯葡萄酒。"

  "没想到您的生活如此井井有条。"

  "殿下,您这话听着可真刺耳。"

  "这可是遥远的异国他乡啊。难道故乡就没有让你牵挂的人吗?"

  "人虽已逝,执念犹存。"

  弗朗西斯科边说边摩挲着下巴。这个轻佻的骑士望着托马斯,戏谑笑容背后藏着苦涩的嗓音。

  "我曾有位身怀六甲的妻子。"

  "是生离死别了吗?"

  "是的。她从战场归来后,在生产死胎时难产而死。我甚至来不及施救,她便这样香消玉殒了。"

  三言两语难辨真假。但历经沧桑的托马斯从弗朗西斯科的瞳孔中读出了真相丧子之痛就像烙印般刻在父母眼底。贸然打断或面露悲悯反而徒增伤感,他只能强作平静,微微颔首。

  "原来你漂洋过海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背对这两座墓碑啊。"

  "我曾以为必须将战场上俘虏的穆斯林赶尽杀绝。确实这样想过。堂兄也好,此地的居民也罢,都认为理应如此...可当真亲临此地目睹实况,却发现事与愿违。"

  弗朗西斯科用力摇晃着脑袋。他丝毫不见因预料落空而恼怒的模样,反而面容舒展,比方才更为清爽,正将悲伤尽数甩开。

  "我深知,此地的穆斯林也曾是帝国的子民。他们不过是为求生存而改换信仰罢了。想到这一层,我不禁觉得故乡的穆斯林们,或许也只是想过上安稳日子的人啊。为了活命而做出的抉择,任谁都没有资格妄加指责。

  也罢,虽然祭司大人可能有不同见解...但至少知道这些家伙并非该被碎尸万段的恶徒,心里便觉宽慰。

  弗朗西斯科勉强将哈利德归入这个类别后,暗自作出了评判。虽说看这人不顺眼,倒也没到恨不得撕碎他的可憎程度。

  '虽然性格烂得像条野狗,但做事确实有两把刷子。'

  曾经信赖的继任者乔治卡斯特里奥蒂受封为阿尔巴尼亚国王,如今已重返克鲁耶。无论旁人如何议论,哈利德的存在依然不可或缺。然而弗朗西斯科这番决断,却令托马斯感到颇为意外。

  "真令人惊讶,没想到弗朗西斯科大人竟会如此深思熟虑。"

  "臣斗胆提起先王妃的往事,也是为殿下着想。您那位表亲都已娶了三位夫人,殿下也是时候该考虑续弦了。"

  "这个嘛...看大哥您现在的处境,倒也说不上。"

  面对弗朗西斯科试探性的提问,换来的只有沉默。托马斯竭力保持镇定,可眼皮却不受控制地频频颤抖,连带着呼吸都紊乱起来。那副模样,任谁都能看出他这些日子在女皇手下遭受了怎样的煎熬。

  "如果真要一辈子打光棍,那还不如干脆剃度出家算了。"

  "身为皇族,我已做好随时为帝国利益进行政治联姻的准备。"

  "婚姻固然重要,但更要学会珍惜与你共度余生之人。"

  "好不容易当上继承人,可别现在就沉迷女色。不,我绝不会。此事无需再议。"

  "呵,看来您现在终于明白什么时候该用敬语了。"

  "突然想起兄长吩咐过要这般行事。"

  托马斯斩钉截铁的回应让弗朗西斯科哑口无言。在这无声却不容拒绝的压迫感中,弗朗西斯科只能暗自咂摸血脉威压的可怖。

  '血终究是血啊。连这斩钉截铁的性子,都与兄长如出一辙。'

  弗朗西斯科莫名觉得自己败下阵来,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托马斯却始终板着脸不为所动。直到弗朗西斯科笑够离开办公室,托马斯才急忙提笔疾书。信笺上墨迹游走,全是关于裁减军费开支的议案。这次他决意将私人情感彻底撇清。

  "至少这能作为对皇后质问的辩解吧。"

  他低声自语着,试图驱散心中的不安。与此同时,弗朗西斯科的言外之意在脑海中挥之不去。'要准备好珍惜与你同行之人'即便是如此简单的话语,从历经沧桑之人口中说出,也格外发人深省。

  '这是丧偶者所言,字字千钧。'

  尽管有弗朗西斯科的劝告,托马斯仍无法对寻觅佳偶产生兴趣。他犹豫良久才勉强写完的信,被随手扫到桌角。托马斯起身踱向窗边,温暖的阳光中,展现着十数年前无人敢想象的景象

  搬运工人们扛着货物来回穿梭,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头滚落。

  集市上,几位妇女正往篮子里塞满货物时碰上了头,便热络地聊起天来。

  士兵们踏着坚定的步伐,抛却苟且与妥协,怀揣满腔热血与对未来的信念昂首前进。

  托马斯深知自己早已深陷其中。数十年前,这般景象会被视为绝无可能这悲观论断曾是世人公认的'常识'。连他也曾认定希望渺茫。而此刻,正是史册未载的奇迹时代。当涣散的意志汇聚于一人之身,便缔造了这空前绝后的帝国。托马斯如此评断道。

  '然而,我早已活在传说之中。'

  此刻心脏狂跳的悸动,让我确信再难寻得更令人心潮澎湃的爱情。那个曾向往古代英雄传说的少年,如今正作为命运的改写者,颠覆看似注定的结局。所以我毫不犹豫地使用了「传奇」这个称谓。

  '兄长将传说终结后的帝国,托付于我。'

  念头至此,托马斯已开始准备外出。仅有五六个随从匆匆跟上。米斯特拉斯的街道因他的出现而骚动,随即爆发出零星的欢呼声。但托马斯对这一切置若罔闻,径直走向教会公墓中央那片血亲专用的墓园。

  - 莫雷亚的财政将长期消耗在维持军队上。别在我葬礼上浪费太多金币。

  这是安德罗尼科斯皇子预感到死亡时留下的简短遗言全文。'节俭之人'刻着这四个字的墓碑就是这位皇子留下的全部。站在这简陋的墓碑前,帕里奥洛格斯之名犯下的最深重罪孽才被真正认清。自那以后,托马斯便时常造访亡兄的墓地。不仅是为悼念安德罗尼科斯一人。安德罗尼科斯只是其中的一部分罢了。

  '兄长如此,父亲亦然,更有无数仁人志士都曾殷切期盼过。'

  德拉加西斯皇帝为摆脱皇室的原罪,刻意抬举母系姓氏。然而托马斯无法否认帕里奥洛格斯之名正如他洞悉皇帝挣扎般,亦将父亲的血泪抗争尽收眼底。

  '我将永远以帕里奥洛格斯之名而活。这是我必须践行的使命。父亲啊,还有所有曾对皇室寄予厚望的人们。我永远不会忘记对你们的感激与愧疚之情。'

  托马斯也听到了安德罗尼科斯临终的话语。那位从不抱怨的兄长,在生命最后一刻吐露的另一句遗言世上再无比得不到回报的奉献更悲惨的事了。托马斯毫不掩饰复杂的表情,径直转身离去。

  不出半日,皇帝同意裁减军费的御批便快马加鞭送达。

  托马斯再次陷入了与那位他始终戒备疏远的皇后的纠缠之中。

  关于无法在恋爱模拟游戏中谈恋爱的那些事-第267章

  267

  要想击垮奥斯曼,就必须扭转天下大势。

  德拉加西斯皇帝深知,要实现这个目标,必须重新笼络那些对奥斯曼心存畏惧的周边国家。若言语无法说服,那便只能强行将奥斯曼树为公敌,如此胜算方能提高。此刻他正等待着与那位关键人物的会面这将是扭转局势的第一枚棋子。

  "恭迎声名显赫的德拉加西斯陛下。"

  弗拉德有着微微卷曲的黑发和深不见底的眼眸,浑身散发着神秘武士的气质。乍看之下,倒也称得上风度翩翩。但皇帝知晓旁人不知的真相眼前这位绝非什么"荆棘大公",而是人称"恶龙公爵"的弗拉德。此人或许能力出众,却断非值得托付忠心之辈。

  更何况连仇视奥斯曼的理由都没有,自然更不必说了。

  皇帝毫不掩饰这种戒备。他既觉得刻意隐藏反倒会招致无端猜疑,更盼着对方能识相地先行退让。

  "我从基里尔科斯那里听说了,你正觊觎着瓦拉几亚的王座。"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不过,这看起来希望渺茫,不是吗?"

  "若我驻足不前;这凝滞的时光将永远等不到转机。"

  弗拉德同样毫不掩饰自己。年轻人沸腾的热血中涌动着野心,他恣意张扬着这份激情与意志。皇帝在此挑不出半点毛病。毕竟在能力尚未得到验证前,这确实是识别对手的唯一方式。任谁都看得出,弗拉德完全具备这样做的动机。

  皇帝最为忧心的,终究还是政变成功之后的局面。

  '问题在于他得到所求之后立即变心的那一刻。'

  在皇帝熟知的史册中,弗拉德展现出极其机会主义的行径。他借匈牙利之力刚登上王座,转身就暗中勾结奥斯曼帝国;瓦尔纳战役中更抛下主力部队率先溃逃。甚至还将撤退途中的亚诺什胡尼亚迪扣押,逼迫其立下效忠誓言。

  最终等待毫无信义可言的弗拉德的,是亚诺什胡尼亚迪的震怒。他岂会坐视弗拉德恣意妄为?匈牙利摄政亚诺什旋即发动政变,将弗拉德赶下权位。正是由于过分低估了亚诺什,弗拉德才落得权势尽失、性命不保的下场。

  看他这般行事作风,也难怪皇帝陛下会眉头紧蹙。

  可这份遗憾,连皇帝也未能幸免。

  "但仅凭帝国一己之力实难成事。不单是帝国,任何国家面对奥斯曼都只能得出同样结论。因此我们不得不向匈牙利求援,而这无异于要求瓦拉几亚归还其入侵特兰西瓦尼亚时夺取的土地。"

  "那本就是我也未能统治或无法统治的土地,根本无需挂怀。"

  "连对奥斯曼开战这件事,你也要亲自插手吗,安娜?"

  "陛下明鉴,唯有驱逐奥斯曼人,微臣方能坐稳这位置。"

  "够狠的啊。"

  "唯有饮鸩,方能止渴。"

  弗拉德始终以沉着清晰的语调应答。这番对答让皇帝意识到,他绝非轻易动摇之人。唯有其自身的野心方能驱使这头困兽那野心如迷雾般弥漫,既无边际亦无定形。皇帝不禁暗自摇头。

  '此人不可轻信。若非以铁链束缚或武力威逼,断不会任人摆布。'

  对这位向来只遭遇过敌意与谄媚的帝王而言,眼前之人着实是个异类。说是敌人却近在咫尺,算作盟友又刻意保持距离。弗拉德虽是有问必答,字里行间却透着勉强。皇帝忽然想起那句谚语利益终将束缚人心。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