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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无法恋爱的帝国末路 未知 5078 2026-07-31 07:03

  "很好。就照你说的办吧。"

  "遵命!"

  奥斯曼的捷报接连不断。就在帝国举棋不定之际,连热那亚也不得不承认其影响力,主动派来使者接触。他们提出以停止敌对行动为条件,换取贸易特权的提案。苏丹听完当即面露鄙夷,嗤之以鼻。

  "这些毫无神性可言的家伙。作为联盟成员,简直毫无价值可言。"

  "您指的是哪位?"

  "威尼斯与热那亚,这话是说给你们两个奸商听的。"

  优劣之分早已无从谈起。这群唯利是图的家伙,就连并肩作战的联盟都能瞬间背叛。素来恪守条约与旧谊的苏丹,自然对这般行径深恶痛绝。

  "威尼斯明目张胆地撕毁条约还理直气壮,热那亚就像脚底扬起的尘土般毫无主见地随风飘荡。"

  "哈奥娜苏丹陛下,诚如您所知..."

  "我明白。只要利益一致,与他们的交易便有利可图。"

  但无论何时,这些敌人都必须击溃。苏丹暗自下定决心,接受了热那亚的提议。不久后,小亚细亚沿岸便频繁穿梭着热那亚商船。他们依托新开辟的航线,再次尝试向博斯普鲁斯海峡扩张。与此同时,威尼斯的利益版图正不断萎缩。

  虽无只言片语,但众人皆暗自揣度,黑暗中必是达成了某种交易。

  即便是苏丹也漏算了一着。奥斯曼的决策使勉强结成的联盟出现了裂痕。他们并非盲目排斥热那亚,反倒展现出合作可能,这加剧了威尼斯的危机感。稍有不慎就可能沦为夹缝中的牺牲品前所未有的困局,最终促使威尼斯做出了决断。

  "热那亚商团不断蚕食我方商业版图的诉状接连传来。尽管南部希腊的物流命脉仍掌握在我们手中,但马其顿与小亚细亚一带近半的商贸渠道已落入热那亚之手。正当我们苦思缘由之际,突然传来奥斯曼与热那亚签订贸易协定的消息。"

  "看来苏丹...正在表演走钢丝啊。"

  "我们需要数字。若继续袖手旁观,恐怕只会沦为苏丹手中的棋子。"

  "看来最终结论是我们必须牵制苏丹。莫雷亚那帮人只能依赖我们,但苏丹不同,所以我们也得另施手段施加压力。"

  "正好。我们手头不是有瓶特效药么?"

  这招棋其实早已埋下伏笔。当初君士坦丁堡商讨教会合并事宜时,就指名要威尼斯作为合作伙伴。元老院众人心知肚明,这不过是德拉加西斯皇帝的表面文章,实则暗藏算计。可人生在世,有时即便看破也得装作糊涂。

  "促成教会统一如何?而且要做得比谁都彻底。若宣称这是发自真心的信仰之举,谁又能妄加指责?只要申明此举不为私利只为信仰,这时代谁能横加非难?真是天赐良机啊。"

  "但苏丹岂会坐以待毙..."

  "所以我们也要一起装糊涂才行。德拉加西斯皇帝可不是那种会忽视海上危险的人物。他必定在暗中计算时机,刻意隐瞒出航日期我们只需推波助澜便够了。"

  "您所言极是,大人。即便最终功败垂成,至少能助我们在教廷重振威望。"

  "一举三得,方能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立足。若不行此道,只会沦为他人砧板上的鱼肉。毕竟这世道,有人得就必有人失。"

  "恐怕我们还得担心与苏丹的关系会恶化。"

  "掠夺者当向被掠者俯首致歉,抑或沦落者须对豪夺者跪地乞怜?"

  "…."

  纵使没有热那亚带来的危机感,这个决断也迟早会下达。比起帝国,奥斯曼实在过于强横。对威尼斯而言,奥斯曼同样是头号安全威胁。若能借他人之手先行削弱其实力,自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然而,这个计划同样存在致命的缺陷。

  "现在只盼着教皇选举会议早点落幕,可圣彼得大教堂的钟声迟迟不响,红衣主教们的争论反倒拖得越来越久了。"

  "据传闻言,有人正试图与枢机团接触。想必是提出了连枢机团都难以拒绝的条件吧。"

  "...这下可麻烦了。刚解决一边的问题,另一边又开始蠢蠢欲动。真是令人不快啊。但愿我们还有余力打探消息。"

  奥斯曼帝国虎视眈眈欲遏制拜占庭,威尼斯人暗中作梗百般阻挠,濒临绝境的帝国孤注一掷。三方势力明枪暗箭之际,时光无情流逝。当分裂与冲突的阴云笼罩各地时,一场决定爱琴海与希腊命运的重大变故骤然降临。

  1435年4月27日。

  最终,无力回天的马尔蒂诺五世决定退位。经过漫长选举,枢机团推举出新任教皇。这位新任教皇肩负沉重使命必须重振早已跌入谷底的教廷权威。他在诸多圣名中择取其一,成为第四位欧金尼奥教皇。

  欧金尼奥四世。

  这便是新任教皇的尊名。

  与此同时,蛰伏已久的各方势力纷纷伺机而动。其中最先按捺不住的,是觊觎帝位多年的阿拉贡君主阿方索。

  关于无法在美少女游戏中恋爱这件事-第274章

  274

  1435年的教廷正面临着诸多棘手难题。

  首要问题在于旷日持久的教皇选举会议迟迟未能产生结果。

  "陛下尚在人世,此时召开教皇选举会议简直荒谬至极!这完全践踏了历代铁律。即便组建摄政团暂代政务,我也绝不认同另立新教皇。恕难从命!"

  "东方异教徒肆虐横行,西方维斯康蒂公爵暴政已达巅峰。值此危难之际,教会中枢却轰然倾塌。陛下应当明白,若要对抗这些强敌,我等亟需您这般至高权威的坐镇。"

  枢机选举会议上,前任教皇马尔蒂诺五世的生死成为最大争议焦点。尽管他昏迷不醒却尚存人世,不少人强烈质疑:在此情形下不组建枢机团而直接召开选举会议,是否过于草率?另一边,更多声音强调教会已危在旦夕,必须尽快推举新任教皇。至于人选问题,早已沦为次要议题。

  讽刺的是,这场激烈进行的辩论竟因一场意外戛然而止。

  马尔蒂诺五世在某日毫无征兆地突然离世。当每日例行检查的护理人员惊觉异状探其鼻息时,早已回天乏术。坊间流传着投毒谋害的猜测因前任教皇选举会议拖延日久,心怀不满者或暗下杀手。然当迫在眉睫的现实压境,这番揣测终究未能掀起波澜。

  正值多事之秋,新任教皇欧金尼奥四世临危受命登上了圣座。

  教皇的正当性在当选之初就遭到质疑。前任教皇离奇死亡的事件,滋生了人们对新任教皇的不信任,这种情绪很快转化为对长期代行职权的枢机团的信赖。权力天平的倾斜已成必然。在这微妙的角力中,为平息内部纷争,教皇与枢机团频繁会面密谈。

  每每提及此事,总有人提起那个新出现的存在,次数已难以计数。

  枢机团此刻已毫不掩饰地献上溢美之词。

  "陛下明鉴,想必您也正为教会当前面临的危局忧心忡忡。东方突厥人恣意妄为,竟敢要求加冕典礼;米兰趁陛下远征在外,悍然挑起兄弟阋墙的血腥纷争这明明早已严令禁止。但哈奥娜坚信,陛下定能带领我们渡过这场劫难。"

  基督垂怜众生苦难,特遣圣徒降世,以护佑希腊与教会。

  "听您所言,似已得见贵人。不知可否告知那位尊姓大名?"

  "他正是那不勒斯王位的合法继承人、统治阿拉贡的特拉斯特马拉家族的阿方索王。当列国君主皆追逐私利而背弃正义旗帜时,唯有他秉承古老信仰挺身襄助教会。陛下理当倾力支持这位王者,方能助教会渡过当前难关。"

  "主耶稣基督啊...此人岂非先教皇马尔蒂诺五世认定不配而驱逐的叛徒!"

  "这一切都是乔凡娜那个狡诈女人挑拨离间的诡计。我敢断言,当今再找不出像阿方索这般虔诚之人。当所有君主都袖手旁观时,唯有他挺身宣告要援助教会。待到继承正统王权之日,他必将亲率东征军讨伐异教徒这份炽热的信仰,终将以铁与血来印证。"

  "但世人之言,终究如风过耳。"

  "即便不能嘉许他襄助教会的决心,也断不该将其拒之门外。"

  "嗯..."

  眼见局势演变至此,教皇也再难辩驳半句。

  阿方索德特拉斯特马拉的登场可谓恰逢其时。面对维斯康蒂公爵与奥斯曼土耳其这两大威胁,教廷只能以摇摇欲坠的权威苦苦支撑。实际上,更需要援手的反倒是教廷自身。他们早已失去戒备他人善意、断然回绝的资本。几经挣扎后,教皇不得不退而求其次这已是最不坏的选择。

  "...我会慎重考虑。此事关系重大,恐怕难以在短期内做出决断。"

  "恳请殿下明察秋毫,秉公裁断。"

  教皇眉头紧蹙地发表反对意见,枢机团却仍不死心地竭力劝说。这场对峙从一开始就胜负已定。待红衣主教们刚退下,教皇便长叹一声,五指深深陷入发际。

  "阿方索德特拉斯特马拉。哼...倒是个懂得审时度势的家伙。"

  教廷何曾像今日这般渴求他人援手?教皇不禁长叹。更何况两次会面都明确提及姓名,经由不同人口中传出,这般露骨的行径若还察觉不出异常,那才真是怪事。选举教皇会议期间,果然有人暗中接触枢机团,这传言绝非空穴来风。

  想必是有人趁教廷式微之际,暗中觊觎着这份权柄。

  教皇确信阿方索德特拉斯特马拉就是传闻中的主角。棘手之处正在于此原则上任何人不得干预秘密会议,却无人能出面指摘。毕竟万国之主袖手旁观的说法,并非虚言而是事实。这种尖锐的嘲讽在西吉斯蒙德死后愈发凸显。

  西吉斯蒙德曾是最狂热的十字军战士,他的陨落所昭示的警示意义,远比表面看来更为深远。

  '虽闻阿尔布雷希特陛下亦如西吉斯蒙德陛下般视奥斯曼为威胁而有所防备...'

  唯一令人稍感宽慰的,是关于阿尔布雷希特的消息。匈牙利亲身经历过奥斯曼的威胁,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十字军的必要性。阿尔布雷希特继承先王遗志,正以神圣罗马帝国皇帝而非匈牙利国王的身份巩固边防。

  然而匈牙利被迫让出了通往喀尔巴阡盆地的要道这片土地如今已臣服于奥斯曼,被塞尔维亚和瓦拉几亚所控制。纵使加固防线,需要防守的区域却成倍扩张,难免左支右绌。若战局持续胶着,匈牙利注定难以久撑。教皇曾亲历与奥斯曼大军交锋的惨烈,对此断言深信不疑。

  这也正是教皇对阿拉贡介入持怀疑态度的缘由。

  '奥斯曼军队不同于普通的欧洲军队。即便单兵素质或许不高,但作为整体军团,他们堪称最接近完美的战争机器。'

  即便是对军事一窍不通的教皇也能感受到这支军队森严的军纪。士兵们直面死亡时仍能攥紧刺穿身躯的长矛,只为苏丹的胜利这般冲天士气近乎疯狂。当亲眼目睹这般钢铁意志时,终于明白为何敌军屡战屡败。奥斯曼真正的精锐,从不会轻易退却。

  更何况,教皇深知这支曾完胜奥斯曼大军的精锐之师。

  这个男人屡次扭转不利战局,最终成功遏止了苏丹大军的进犯。教皇与东方帝国的德拉加西斯皇帝短暂会面后,留下了深刻印象。他确信,若能全力支持德拉加西斯皇帝,便能轻易消除东方异教徒带来的威胁。正因如此,他始终对阿拉贡的干预持保留态度。

  可与此同时,那股骤然涌上心头的疑虑,却怎么也无法视而不见。

  '然而帮助德拉加西斯陛下,当真就是教廷最明智的选择吗?'

  这位为守护祖国而屡屡隐忍的求道者形象确实令人肃然起敬,但我们决不能因此就盲目施以援手。身为教会领袖、肩负引导教会重任的教皇,若被情感左右将酿成大错。然而即便心存疑虑,教皇始终未对阿拉贡放松警惕。这竟成了给予东方皇帝的最后善意。

  与此同时,阿拉贡也开始显露出引人注目的动向。

  1435年5月7日。

  教皇当选未久,西西里海域便聚集起一支桨帆船队。那绝非寻常商船或巡逻舰艇从舰队规模与水兵姿态便可见端倪。战船列阵如雁翅排开,披坚执锐的将士们目光如炬,正以雷霆之势完成集结。

  为首的男子眼含深邃光芒,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正迎候着那不勒斯的贵族们。

  "愿基督的平安与诸位同在。"

  "真没想到阿方索殿下竟如此迅速地给予回复。殿下这般热忱与奉献,我等实在不知该如何回报..."

  "既然如此,就请称呼我为阿方索吧。今日我来到此地,并非以阿拉贡国王的身份,而是为成为那不勒斯之王而来。"

  "陛...陛下...臣唯有感激涕零!臣愿向陛下献上赤诚忠心!恳请您引领这个国家走向光明坦途!"

  在那不勒斯贵族们面前,自称阿方索的原名阿尔方索傲然而立。贵族们纷纷屈膝下跪,宣誓效忠。成为阿方索的男子眯起满意的双眼,缓缓环视众人,随后点头予以认可。现场气氛愈发热烈,当晚阿方索为犒劳远航归来的将士们,特意举办了一场简朴而温馨的宴会。

  "阿方索殿下万岁!"

  "喂喂,在这里要称呼阿方索陛下。"

  "阿方索殿下万岁!阿方索殿下万岁!"

  士兵们正忙着喝酒吃肉,歌颂他们的君主。有人醉醺醺地赞美其宽宏大量,有人高声颂扬其公正严明。就连那些稀里糊涂跟着贵族前来、原本用狐疑目光打量着阿方索的那不勒斯士兵,听到所有阿拉贡人众口一词的称颂后,也开始改变想法。至少他们明白,能让士兵们如此爱戴的人,绝非泛泛之辈。

  "看来你比我想象中最糟糕的君王要强上几分。"

  "那还用说,经过考验的人自然更可靠。"

  不少人甚至与阿拉贡人一同欢宴。阿拉贡人对此并不排斥。士兵们不分彼此地吃喝嬉闹,这般狂欢持续了约莫一周。如此反常的漫长宴会,自然是阿方索精心策划的结果。

  "那不勒斯人都在称赞殿下的慷慨。市民们也对您难得举办宴会邀众人同乐而感到满心欢喜。"

  "若他们尽兴,实乃幸事。卿也一同尽享吧。"

  "话是这么说...可真的没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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