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无法恋爱的帝国末路

第311章

无法恋爱的帝国末路 未知 4545 2026-07-31 08:00

  更令人振奋的是,六艘威尼斯战船和八艘热那亚战舰接连加入,这些因殖民地危机而惊惶的势力终于让帝国首次拥有了可观的海上力量。随着阿拉贡舰队二十六艘战船的汇入,七十一艘战舰组成的联合舰队在碧波万顷中巍然成型。

  关于无法在恋爱游戏中恋爱的那些事-第393章

  393

  马穆鲁克大军压境,彻底挫败了远征军在安纳托利亚势如破竹的攻势。

  然而这柄双刃剑也同时束缚着他们强大的力量。为确保士麦那与宁菲昂地区的安全,舰队必须驻守附近海域。恰逢基督教舰队规模扩张,迫使马穆鲁克势力转采守势。

  "一边是三十余艘战船搭载着希腊火,另一边则是伊比利亚的狂热信徒和威尼斯那群热那亚佬。"

  "阁下,您当真要放任他们就这样会合吗?"

  "你可知道叛军会在何处集结?况且我军为攻打罗得岛已将舰队一分为二,若此时贸然出击...叛军必会趁虚而入。即便不是叛军,帝国也很可能趁我们后方空虚之际发难。一旦将福凯亚一带拱手让给帝国,我们就不得不放弃士麦那了。"

  士麦那与宁菲昂是通往南部的咽喉要道,战略地位举足轻重。

  安纳托利亚南部海岸线上星罗棋布着诸多繁荣城邦,这片区域更是马穆鲁克军团持续投射势力的陆路要冲。纵使让出安纳托利亚北部疆土,只要死守南部防线,就能虎视眈眈地瞄准克里特与罗得岛。

  于是马穆鲁克舰队统帅绷紧了面孔,只顾全力防守。

  '我曾见过多少急功近利之辈,未及建功便已命丧黄泉。只需牵制住那些宵小之辈,不让他们兴风作浪便足矣。苏丹陛下不也曾告诫过吗?恪尽职守即可,莫要为虚名妄动,陷三军于危难。'

  事实证明,马穆鲁克的决策确有先见之明。

  阿拉贡、威尼斯与热那亚三国拥有地中海最精锐的水手。他们凭借丰富的航海经验施展出压倒性的机动作战能力。就连那些面对突发状况都面不改色的老兵们,私下里竟也期待着与马穆鲁克一决高下这早已是公开的秘密。

  "看来马穆鲁克不打算主动出击啊。"

  "简直像群懦夫!既然这样当初何必挑起战争?"

  渴求厮杀的阿拉贡人如此嘲笑着马穆鲁克的怯战。

  平日对穆斯林积压的憎恶仿佛全数爆发,言辞间满是尖刻。与此相反,威尼斯人和热那亚人却因另一层缘由显露出不快他们厌恶皇帝借马穆鲁克威胁之名行权谋之实。

  "带着军队完成了政权更迭。"

  "这和征服有什么区别?你们犯下如此暴行,还有什么好说的?"

  "你们力量不足难以守护,他说要亲自来守护这一切。"

  "您这张嘴倒是挺会说的。"

  敌军虽寡,却已接连攻陷半数帝国军驻守的岛屿。

  多亏了弗朗西斯科和伊巴尼亚借助当地友好舆论的鼎力相助。威尼斯和热那亚因忙于应付北意大利局势而错失先机,如今已落后一步。最终他们别无选择,要么加入马穆鲁克阵营将其逐出,要么在政治上胁迫帝国就范。

  威尼斯与热那亚强忍彼此嫌隙,最终选择与帝国携手合作。

  "即便如此,我也绝不能加入马穆鲁克。这一点,你应该心知肚明吧?"

  "当然。马穆鲁克垄断东方贸易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我们原本也想分一杯羹,可他们哪会轻易松口啊。"

  威尼斯忧心忡忡,唯恐连中间商的地位都将不保;而掌控黑海贸易的热那亚,只要还想分一杯羹,就不得不对君士坦丁堡俯首帖耳。这群商人虽心有不甘,却也只能捏着鼻子与帝国结盟。皇帝显然深谙此道,才会如此肆无忌惮地威逼利诱。

  "...德拉加西斯,你终究还是要赶尽杀绝吗?"

  威尼斯人对此情形扼腕叹息,却也无可奈何。

  命运从不垂青屡战屡败之人。在焦灼与希冀交织的诡异氛围中,为求苟活而抱团的基督教徒们惊险避开了马穆鲁克的盾墙。多亏马穆鲁克作壁上观,蜷缩在达达尼尔海峡的帝国舰队得以扬帆起航,七十一艘战船尽数在塞萨洛尼卡完成集结。

  就这样,在1447年5月14日那天。

  聚集在塞萨洛尼卡的众人出于对德拉加西斯皇帝的敬意,主动让出了指挥权。代替皇帝统领舰队的坎塔库泽诺斯向他们鞠躬致谢后,立即侧耳倾听威尼斯与热那亚使者带来的情报。这些商贾常年经营东方贸易,对马穆鲁克王朝的腐败内幕了如指掌。

  "马穆鲁克海军虽然舰船众多,但多半没经过实战磨砺。更何况他们长期与帖木儿周旋,根本无暇整顿水师。如今这支舰队,不过是阿什拉夫半途而废,被扎克马克仓促拼凑的乌合之众罢了。"

  "船员们的水平差距真有这么悬殊吗?"

  "就连总督大人也不得不承认,我们威尼斯人是最优秀的水手。只有我们才算得上真正的航海家。以我们的眼光看来,马穆鲁克那些水手不过是一群没胆量的窝囊废罢了。"

  即便是对威尼斯恨之入骨的帝国人,也不得不承认威尼斯人的航海技艺确实高超。

  尽管如今衰败得几乎认不出来,但威尼斯曾是一度称霸整个地中海的强大势力。他们积累了丰富的海战经验,击退过无数来犯的掠劫者。在威尼斯人眼中,马穆鲁克不过是仗着人多势众,论战斗素质,远不如那支掌握着希腊火焰的帝国海军。

  站在一旁的热那亚人也纷纷点头附和。

  "马穆鲁克自建国伊始便是在抵御蒙古入侵中成长起来的国家。近些年来因忙于应对动荡的东方局势,一直无暇大力发展海军。他们有些战船连龙骨设计都存在问题,足见其海军建设之粗疏。"

  "难道他们竟能做到如此地步..."

  "这支舰队的机动轨迹就是最好的证明。您可曾见过马穆鲁克分散舰队行动?即便占据绝对兵力优势时,他们也从不敢将舰队化整为零。如今充其量不过是在罗得岛与安纳托利亚西南部海域来回游弋罢了。"

  "你是说马穆鲁克不敢贸然分头出击,是因为他们根本无力组织有效机动?"

  "实非我等不愿,而是力有未逮。为防敌军以数量优势突袭,我方舰队只能驻守近海一带。之所以忌惮进入海峡,希腊之火尚在其次,更因......"

  "想必是有飞鸟经过吧。"

  "正是如此。"

  坎塔库泽诺斯聆听两方谋士的分析后,眼底燃起必胜的信念。他握紧剑柄,青铜护手在烛火下泛着冷光,远处传来战马嘶鸣声。

  如今双方兵力已旗鼓相当,若能善用熟练水手和更胜一筹的海战传统,击败马穆鲁克并非痴人说梦。唯一的难题在于战场选址。那些曾异口同声认为马穆鲁克比预期孱弱的联盟成员,此刻却各执己见。

  "伊比利亚的穆斯林最擅临阵脱逃。不如将他们逼入士麦那绝境,令其无处可逃。若能成功,便可彻底粉碎马穆鲁克的侵略企图。"

  "收复失地战争是争夺陆地的战争,而非海战。马穆鲁克是否会自投罗网尚存疑问,更何况若在福凯亚布阵,您究竟打算如何压制他们?"

  那你还有其他去处吗?

  "我们先解决停泊在罗得岛的分舰队吧。确保罗得岛安全后,再观察敌军动向也来得及。"

  "敌军岂会在福凯亚坐以待毙?一旦听闻我军向罗得岛进发的风声,他们的舰队必定倾巢而出。届时腹背受敌,我军危矣。"

  不知不觉间,他已深陷命运的囹圄。

  威尼斯想先夺取罗得岛以巩固克里特,阿拉贡则渴望一举歼灭敌军。这时热那亚却提出了不同策略他们早已筹谋多时。

  "若有一处马穆鲁克舰队必经之地呢?"

  "必经?"

  "我已向坎塔库泽诺斯提督禀报过,马穆鲁克舰队机动性受限。"他压低声音,海风裹挟着咸腥味扑面而来,"那群旱鸭子缺乏航海经验,死都不敢远离海岸线。只要罗得岛以南的沿岸传出风声"手指重重敲在羊皮地图上,"他们自会从士麦那夹着尾巴逃窜。"

  热那亚人边说着,边指向那座帝国尚未攻占的岛屿。

  坎塔库泽诺斯眉头微蹙,低声念出那个仍属于热那亚殖民地的岛屿名称,话音里裹着化不开的疑惑。

  "萨摩斯?这倒是意料之中。"

  "若我们以萨摩斯岛为据点,伺机分化马穆鲁克海军,对方必定大举反扑。说不定他们后知后觉,会突然意识到这座岛的战略价值,亲自将其打造成军事要塞。"

  "听起来像是步险棋。"

  "但这样就能把马穆鲁克舰队牵制在萨摩斯,而非士麦那。"

  "太冒险了。"

  不过确实值得一试。

  纵使基督教联军行动迅捷,终究快不过早已在当地严阵以待的马穆鲁克舰队。即便敌军装备落后,但谁也不敢冒险将己方军力一分为二。

  '留守罗得岛的守军不会轻举妄动。若我军南下,他们必以为目标就是此岛。既然如此...'

  有时候,为了胜利必须甘冒风险。

  "与其在萨摩斯围城,不如一举歼灭他们。"

  "能做到吗?"

  向来主张强硬的阿拉贡人率先发难,厉声诘问。

  若非将敌人逼入绝境,在辽阔大海中歼灭敌军可谓难如登天。即便取胜后,清剿残部仍需耗费大量时间与资源。但洞悉马穆鲁克舰队极限的坎塔库泽诺斯,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关于恋爱游戏里不能谈恋爱这件事-第394章

  394

  在以弗所西南方的萨摩斯岛上,藏着一处鬼斧神工的地貌。

  平缓延展的海岸线陡然深陷,宛如被巨剪剜去一块,形成幽深的海湾。自西向北绵延的岸线在此处被突兀的陆地阻挡,迫使航道急剧转折。坎塔库泽诺斯凝神注视的,正是这般险要地势。

  "我们将直奔萨摩斯岛,把马穆鲁克舰队引到下方海域。关键是要在抵达萨摩斯前,与海岸线保持安全距离。"

  "您打算利用马穆鲁克不敢远离海岸线的弱点吗?"

  "若如您所言,侦察行动必将受限。待舰队抵达萨摩斯后,可分兵两路:一支藏匿海湾,另一支绕道南侧直奔米科诺斯海峡。如此部署,马穆鲁克必有反应。"

  这般决断亦因料定马穆鲁克不敢轻易分兵。

  此番布阵实则意在萨摩斯岛与大陆间的米科诺斯海峡。狭窄地形可弥补兵力劣势,湍急洋流更将令马穆鲁克陷入被动。

  然而所需条件实在太多,这注定是场艰难的尝试。倘若分裂的舰队间联络不畅,反倒可能被各个击破。但比起被分而歼之的风险,人们更看重分兵战术带来的胜算。

  基督教徒们坚信,只要交锋的舰队数量相当,就绝不会轻易溃败。当然,反对声浪也如影随形。

  "要么让潜伏的分舰队大迂回诱敌南下,要么直取米科诺斯海峡截击敌军后方看来就这两条路可走。"

  "这招太险。"

  "更何况,先遣队必须赶往曼城的负担实在太重。他们需要负责萨摩斯岛一带的联络体系,即便有当地支援,时间也极为紧迫。一旦衔接失败,不仅先遣队会遭遇敌军主力,就连返航的分舰队也很可能面临敌人大军的围攻。"

  "亲爱的,请随我来。"

  最终压服反对声浪的,是坎塔库泽诺斯之名与帝国荣光。

  1447年5月21日,基督教徒们抛出巨大赌注引开马穆鲁克的注意力。坎塔库泽诺斯率领的军队承担着绝非轻松的重任,乍看之下简直是在自陷险境。

  但坎塔库泽诺斯也并非毫无盘算地直奔萨摩斯岛。

  "登岛后立即接管全岛行政。我们握着联络体系这张王牌,热那亚人绝不敢反抗。"

  "阁下,即便如此...不怕被人指责失信吗?"

  "战火纷飞之际,他们绝不敢轻举妄动。更何况这些家伙早已被我们掐住了命脉,何须畏首畏尾?趁此良机,正该夺回被侵占的领土,解救受苦的同胞。"

  "此话在理!"

  原本因计谋阴险而面露犹疑的水手,此刻也猛地甩开负罪感他忽然明白热那亚人这些年如何像蛀虫般蚕食着帝国疆土。要掌控爱琴海霸权,这一战避无可避。更何况皇帝陛下从未将热那亚列入备选,威尼斯才是唯一的选择。

  '击退马穆鲁克,更要一鼓作气扫平威尼斯与热那亚。陛下此刻想必已经采取行动。我若在此踌躇,只会徒增陛下的负担。'

  虽为击败东方异教徒而结盟,却始终同床异梦。

  帝国欲收复失地,共和国想保全殖民地,二者岂能兼得?既无诚意重修旧好,亦无意愿重建信任,迟早兵戎相见已是必然。

  往昔记忆如利刃,终将纠缠多时的自责斩断。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