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

  林珍心疼坏了,让谢宴州跟沈榆进屋喝茶,赶紧去救自己的花。

  谢宴州正有此意。

  今天沈榆太多时间消耗在其他事情上,都没怎么理他。

  谢宴州漫不经心似的问沈榆:“我卧室有星空灯,去看吗?”

  “好啊。”

  走到卧室门口,就见一只猫优雅地蹲着。

  见他们来了,轻轻叫了声。

  “真受欢迎。”谢宴州挑眉,“猫追你都追这儿来了。”

  “好酸的语气啊。”沈榆忍不住笑,“猫的醋你也吃?”

  “没吃。”谢宴州不承认。

  沈榆也没戳破,摸摸小猫,指了指楼梯。

  点点摇着尾巴离开了,两人一前一后走进谢宴州卧室。

  谢宴州说:“真听你话。”

  家里的猫狗仗着林珍宠,在家里闹事,见到陌生人更是龇牙咧嘴。

  偏偏遇到第一次见面的沈榆,乖得不像话。

  谢宴州捏捏沈榆耳尖,给他下个新身份:“驯兽师。”

  “最想训你。”沈榆眼尾含笑。

  喉结滚动,谢宴州反手给门落了锁。

  在很多个暗恋的时间里,谢宴州无数次,想和沈榆在自己卧室里,做一些过分亲密的事情。

  现在,梦想成真。

  ……

  夜里,沈榆被安排在谢宴州隔壁的客房住。

  十一点刚过,门就被敲响了。

  门打开,谢宴州穿着领口大开的睡袍,大摇大摆进来了。

  沈榆哼哼道:“林阿姨让你照顾我,你就是这么照顾的?”

  某人在沈家安分守己,到了自己家却监守自盗。

  谢宴州挑眉:“床上照顾不算照顾?”

  他等不及废话,一把抱起沈榆,同他扑进柔软之中。

  ……

  结束后。

  沈榆被圈在怀里,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呼吸。

  柔软触感流连在耳侧。

  谢宴州低声问:“怎么样?”

  沈榆懒洋洋回:“舒服。”

  “下次还这个姿势?”

  “嗯……”

  “还是说换新花样?”

  这顿刚吃完就想着下一顿?

  沈榆无奈地看他一眼:“你能不能想点别的。”

  低笑在耳边响起。

  过了会,谢宴州问:“看到我爸妈都喜欢你,心情变好了?”

  “你问题好多。”沈榆轻轻哼了声,不想承认自己没出息地紧张很久,“还睡不睡觉了?”

  “那再问一个问题。”

  谢宴州低头,脸埋在他颈侧。

  深呼吸,直到肺部填满沈榆独有的气息,才又缓缓吐出。

  夜色沉寂,月色在他们身后铺开。

  谢宴州没有说话,在黑暗里重复着呼吸。

  却更像一种无声的自我对抗。

  锢在沈榆的腰间的手臂越来越紧。

  像是要用沈榆的温度填满每一寸思绪,在灵魂深处刻印姓名。

  很久之后。

  沈榆听见谢宴州慢悠悠在耳边说——

  第一百二十六章 彩带大战!噗噗噗——

  “沈榆,要一直喜欢我。”

  在一片朦胧灯光中,谢宴州侧头,望着躺在自己身边被愉悦淋透了的爱人,唇瓣轻轻张合。

  漂亮青年还沉浸在绵长的余韵中,听到声音,掀眸看过来,眼中仿佛笼罩一层氤氲雾气。

  “什么?”他指节轻轻攥着对方的衣角,黑睫轻颤,呼吸不稳地问。

  谢宴州垂眸,看对方如玉指节,捉起来,握在手心,动作很轻地揉捏。

  “没什么。”谢宴州岔开话题,“去洗澡吗?”

  “现在还不想……”

  沈榆抿了一下唇。

  他这会缓过神,第一件事就是伸手拉过被子盖在身上。

  准确地说,是盖在腿上。

  夜晚昏黄的一盏小灯并不足以让人看清他的全部境况,可他仍然保持警惕状态,不给对方任何窥探真实情况的机会。

  谢宴州顿了顿,把被子拉高,盖在他腰部:“疼吗?我刚才……碰到这里了。”

  他隔着空气,虚虚比了一个位置。

  “没有。”沈榆摇头,“不痛。”

  他伸手:“谢宴州,我想抱。”

  他们紧紧拥抱在一起,两颗心无比靠近。

  温存片刻,谢宴州弯下腰,抱着沈榆去浴室清洗。

  浴室里也只有一盏昏黄的灯,能见度很低,稍有不适便会磕碰。

  谢宴州却完全适应。

  像是做了很多遍,他将人精准放在浴缸里,拧开开关。

  却没离开,而是挤了进去,和对方平躺在一起。

  沈榆一动不动让他抱着。

  他背对着谢宴州,声音很轻:“谢宴州,你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

  “你是我老婆,不对你好对谁好?”青年理所应当地说。

  “我怎么知道你想不想对别人好。”沈榆垂着眼,好像在看自己的腿,声音压低,“觊觎你的人那么多——比如,那个昨天晚上送去你办公室的女孩。”

  谢宴州闻言,像是笑了声:“谁家在做醋溜兔子了,我怎么闻到好大一股醋味?”

  沈榆:“……”

  黑暗里,谢宴州的耳尖被人轻轻扯起来。

  谢宴州顺着他的手,把人勾进怀里。

  “宝宝,别吃完我就说这种话。”谢宴州的指顺着对方的发丝往下,轻轻抚摸他的脸,“我只想跟你好,也只跟你好。”

  “人是我堂姑送来的,她刚回国,不知道我已经名草有主。已经丢回去了,下次不会再有。”他轻轻捏沈榆下巴,在黑暗中看着他的眼睛,给他提意见,“下次给我安个监视器,走哪拍哪好不好?”

  “谁那么闲。”沈榆别开脸轻哼,“勉强原谅你,虽然我没真的生气。”

  这点小插曲根本不算什么。

  他们又抱在一起。

  过了会,沈榆有些困了,缓缓眨眼:“你刚才说了什么?我没听清,再说一遍。”

  谢宴州换成了问句:“你会不会一直喜欢我?”

  “嗯……”沈榆轻轻哼了声,“喜欢你,但期限由你的表现决定。”

  “为什么喜欢我?”他今天不依不饶。

  “你是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沈榆迷迷糊糊地答,“和我妈妈,并肩。”

  也许对沈榆来说,这是他能想到的最高赞誉。

  谢宴州了解。

  却感觉自己的心口处有些酸闷。

  他笑了一声,没再接话。

  墙壁上,他们的影子被暖光拉得老长,亲密如一体。

  可细看,却存有裂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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