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只是形态与其他人略有不同。
"但如果希望如此,并且说会变成那样的话……"
志浩眨了眨眼睛。
"……。"
我到底会变成什么?
被鬼附身的画像还有进一步进化的可能?
你是认真的吗?
* * *
"哥...."
好不容易争取到的休息时间里,年幼的祭司抓住了志浩的衣角。
"...哥,志浩哥..."
"嗯,伊索尔。"
"救救我姐姐吧。"
"是在说车雅拉猎人吗?"
"…求你了,我…什么都能做到…"
"为什么要说那种话?"
"……"
"……嗯。"
志浩替年轻祭司擦去了眼泪。
"是时候懂事了。"
都29岁的人了,真是不可思议啊。
人即使年复一年地增长年岁,蜕变的时刻终会到来。
第360话
我承认
"你算不上什么好人"
所以也称不上是善良之人
有个叫徐志浩的人是这样,乔万尼是这样,阿尔乔也是这样。至于乔治奥,连提都懒得提。不知道是不是"志浩"这个共同点的缘故,这些人骨子里总有些不太正常的地方。
"为什么连我都要被一起羞辱呢?"
"没想到古板的神父大人连自己什么脾气都不知道。"
"邪神出身的家伙还是闭嘴为好。"
"你以为这就完了吗,朋友?"
光是听这短暂的对话,就能看出个个都不是好惹的主。
所以当志浩先生回顾过往时,他不过是喜欢善良的人,本身却称不上善良。
他偏心得很。抛开钟爱之物不谈,他更爱看热闹。对时常发生的意外事故,往往只觉得有趣。
"我觉得这很迟钝。"
同意。
"只是乐趣比较多而已,不是吗?"
那我也同意。
"性格很差吧。"
我也表示赞同。
或许是思维方式太过单纯,有时连本该考虑的事情也会跳过。比如我看不见的那些人的痛苦,又或者我未来要经历的艰难困苦,甚至是最终必将面对的失败。
看来大家并不是都这样生活的。
“都是因为忧虑太多。真是可怜人啊。”
“我倒觉得是因为器量太小。”
该承认的就得承认,不是别人有问题,而是这些地联分子确实特殊。一百个人里有一个与众不同都算特殊,可我活到现在见过不下百人,却从没遇到过像我这样的,这种特殊程度已经超出一般的特殊范畴了。
所以他才这么不负责任。是个旁观者,也是个享乐主义者。
"和我有什么不同呢?"
说到底,尽管差异很大,"杰奥尔杰"也不过是众多"志浩"中的一个罢了。
"请不要否认。"
"明明从未有过那样的事,为何要那样说呢?"
“啊,好可怕…看来您真的很生气呢。”
“再这样下去,神父大人怕是要变成恶神了。”
“各位都看得很开心是吗?只有我觉得这些无辜的牺牲者可怜吗,我们这些没良心的朋友们?”
“恭喜你成为愤怒的化身。”
所以我在想,或许不该这样活得像"志浩"。
"为什么又说这种让人心痛的话...?"
"因为是恶神出身就歧视吗?"
"我们都被一视同仁了,所以不算是歧视吧。"
“啊,确实是这样。”
他罕见地感到了危机。
要说原因的话有很多。虽然觉得这世界已经乱套了,但亲眼看着认识的人像稻草人般接连死去,还是让人反胃。再加上无论说多少次,星云先生那种始终把人当物品对待的态度也令人火大。
其中最关键的是……
"……."
仔细想想,这些家伙的故事里,一个圆满结局都没有。
等等,那我呢?
* * *
"或许那个坏结局,今年就会降临也说不定。"
“哦。”
“您觉得怎么样?”
“哦……”
刚睡醒的柳星云用手抹了把脸。
“所以结论是什么?今年之内要毁灭地球的决心?”
“恰恰相反。”
“果然你还是感到责任了吧。”
“那也是原因之一。”
志浩用轻柔的声音对坐在面前的柳星云继续说道。
"我理解柳星云小姐此刻的想法。从策展人的视角来看,我确实更接近作品本身事实上就是幅被幽灵附体的肖像画。即便因我而在地球上引发任何事件,作为'作品'的我也既无过错可言,更无需承担任何责任。"
"说实话,我也不明白你为何要如此自责。就算把我看作人类而非作品时也一样。现在闯祸的不是你而是志浩尔杰先生吧?严格来说,引发事端的责任在他那边,不在你。"
柳星云依旧挂着那副温和的笑容。
“那不就没什么好自责的吗?”
“我本来也没在自责。我这方面挺迟钝的。”
“但你也承认有些事确实该由你来善后吧。”
“毕竟我确实当过乔尔乔先生的通道。永恒象征曾是我的弟子。看到朋友误入歧途,谁都会想伸手拉一把吧?”
“所以说那部分很难产生共鸣啊。”
“我觉得这是很普通的感性认知。”
对志浩而言,付出多少就收获多少是理所当然的事。虽然与他平时究竟是个多么认真的人毫无关系,但在如今熟人接连死去的状况下,他不得不更加主张这份责任。
“所以我有件事想提议。”
“先听听看吧,朋友。”
“哪怕只是暂时,我也想单独行动。”
“朋友?”
柳星云露出了苦涩的表情。
“终于对我感到厌烦了吗?”
“实在无法理解您为何要如此说话,希望您能尽量避免。”
“看你这么严肃我都害怕得不敢说了…不对,真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吗?如果你说要单独行动的话,我大概会比现在害怕五倍左右吧。”
“这只是暂时分开而已。请您放心,但我还是无法承诺不会惹出乱子。”
“这真是了不起啊,志浩…”
柳星云用手掩面片刻,点头露出了笑容。
“那部分就交给会长处理吧。”
“您这不是把最困难的部分都推给比萨瓦尔会长了吗?”
“上司存在的意义本来就是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