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BL同人 丰饶令使也可以追到罗浮将军吗

第125章

  再不巩固一下相关知识,肯定会爽/得忘到不知道哪里去……

  不自觉探出口腔的舌尖被勾住,啧啧有声地互相纠缠着,景元顾不上怜惜那张脸,齿尖碾过另一截还在持续运作的舌头,“让你慢点,是听不见吗!”

  “我慢了呀?”恬不知耻的声音自后方响起,既急促又沉闷,“否则主人现在哪里还能说得出话,嗯……主人的声音好S哦,听得我完全不想停下来呢,如果可以一辈子这样就太好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简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事!”

  舒缓下来的节拍不及方才的疾风骤雨,景元仍没有半分松懈……或者说,没办法松懈,那阵急雨已经过去了,可檐角还在往下滴水,一滴接着一滴,砸在方才被淋透的草丛上。

  满满当当只带来了一胸腔的憋闷,推不出去,也吞不下来。

  丛郁的确慢了许多,甚至停在原地没怎么动弹,可他前面还有一个呢!

  逼仄空间里产生的任何一点变化都会尤为明显,这个变态还总是在那里……竟比滂沱大雨还能浸透人,绵长的湿热顺着皮肤往骨头里渗,连后知后觉的余温都带着另一人的形状。

  分明扮得完全不像,却在奇奇怪怪的地方有着莫名坚持。

  例如二重身是丛郁的模样时,就和本尊喜好相同,都是说干就干的急性子;换成他的面容后,便又表现得收敛而迟缓,如温水煮青蛙般耗尽他的所有力气。

  互补的两者各有各的妙处,但无论哪个,都和景元自己的性格没有半分关系,只像是不同的两个人在与他欢/好,这才是他恍惚间会生出些道德负疚的最大原因。

  一辈子和丛郁这样确实很……幸福。

  幸福得都快要死掉了……

  景元明显地抖了一下,咬紧牙关,将那截快要溢出唇边的声音截断在齿间:“呃!”

  埋伏许久的花蕾倏然绽放,捕捉到猎物,如獠牙大张的鳄鱼般开始进行死亡翻滚,看似柔软的边缘瞬间收紧,一寸一寸地拧转绞缠,誓要将猎物的骨血尽数压榨而出。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连绵不断的进食在景元脑海里泵出阵阵电流,似是有人在视野正中持续地按着快门,每一次闪光都让神志短暂地空白一瞬。

  他手脚胡乱扑腾着,即使是有力的复数支点,也无法让他挣脱层层叠叠的束缚:“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再这样下去,又得丢人地失…他不要!

  可那些正在合拢的植株还在继续,已经认定了面前还有更多可以盘剥出来的东西,直到最后一声理智的断裂也被吞没。

  花瓣重新展开时已经恢复了最初的柔美,边缘还挂着水珠,既是夜尽天明时的晨露,也是猎物最后一点残留的挣扎。

  丛郁掂量掂量扁扁,确定景元不是在口是心非,才收回了藤蔓与二重身。

  堵了许久骤然通畅,顿时又是一阵哗哗的水声,一并浇在了布满地面的枝叶上。

  呜……!

  故意的……丛郁绝对是故意的!等着吧,等他多掌握一些,一定要让这个混蛋也……!!!

  景元心有余而力不足,瘫软到只能被抱着进入浴室,微微发颤的指节软软地垂着,连攥住衣料的力气都不剩几分,衣衫半解的靡丽模样直让人脸红心跳,温水没过布料,映出半透明的大好风光。

  浴缸自下而上漫起浅淡的浊色,丛郁重新换了一池水。

  循序渐进地追加后,景元已经能消化许多能量,不会长树叶的身体倍棒:“泡芙漏了诶……明明之前都可以吃完的,果然双份还是太多了么?”

  他又看了看自己浑身的抓挠痕迹,“衣服也不能再穿了,否则岂不是要让别人看见这些?尽管很想炫耀,但是主人不会允许我那样做的吧!”

  满盈到已经溢出的生机滋润着疲惫至极的身躯,景元靠着浴缸边缘,抓住自动送到手边的锁链,重重一扯,丛郁便顺着力道栽进水里,还在有恃无恐地冲他笑着。

  被水浸透的猩红眼眸在灯光下亮得惊人:“我最听话了,是不是?”

  景元在他身前一拧,“别磨蹭,快点给我洗干净!”

  丛郁吃痛,却很是骄傲地挺起胸膛:“怎么不是刚才叫我快点……知道了知道了,不会耽搁时间的!”

  他一直都在学仙舟的风俗习惯,当然明白请客吃饭的规矩,设宴者最好提前到场,把一切打点妥当,不能让客人久等,景元没告诉他地点,避免距离太远,他可是特意留足了时间呢!

  留足的时间很快派上了用场。

  勤勤恳恳收拾完残局的人被不容拒绝地摔在床上,力道过大,甚至还弹了一下。

  丛郁抓着手上刚给景元擦好头发的帕子,满脸茫然,没反应过来,才系好的浴袍腰带就被大力扒拉开,声音里带着还没完全跟上节奏的迟疑:“都溢出来了,你还要?”

  果然还是那个重谷/欠的景元,等会他再帮忙梳理一下吧,时间上没问题吧……景元应该心里有数?

  景元恨恨磨牙。

  等什么等,他现在就要看变态涩情狂狼狈的模样!

  那截布料松散开来,露出底下还带着几分湿润的皮肤,下一秒,它们遭受的对待算不得温柔,做出的反应倒很是喜人。

  墨色长发随性披散着,末端泛着水汽,丛郁手指攥紧床单,只恨景元怎么没把他绑起来,等会实在按耐不住上手了,该如何是好?

  嗯?这、这是……景元自己开口说了喜欢的节奏,他再熟悉不过了!

  原来分出心神是在偷偷学习啊,真可爱……

  丛郁发颤的笑音很快转为哭腔:“景元,每个人喜欢的方式应该不太一样……别用牙齿咬啊,疼、好疼嘶!”

  第137章 筹备的第三天

  无声喊疼的人即刻闭上了嘴,怕有什么不被允许发出的声音会从缝隙间漏出去,肩膀微微瑟缩着。

  直到确认某个身影不在后,才幅度很小地松了一口气,很努力地摆出一副正襟危坐的姿态,脊背挺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搁在膝头,却只是摇摇欲坠。

  以前怎么没发现少焉小动作这么多?

  灵砂张了张嘴,转头对上爻光同样一言难尽的微妙视线,沉默忽然变得很重。

  似是热得厉害,他又拉了拉领口,试图让它松快一些,伸出的手指勾到了扯不动的材质,指尖一滑,黑色的高领重新弹了回去。

  没了刻意整理出的褶皱堆积,凸起一块的脖颈尤为明显。

  外衫挂在肩头,没被墨色长发遮掩住的区域,还能看见高低不平的硬质物体沿着锁骨的轮廓没入左侧袖管……那错落有致的弧度,分明是一条固定在项圈上的锁链!

  再看下去,就算是秉公处事,也多少有些不该,灵砂找了个挑不出错的借口将白露带远了一点。

  谁知道那人等会儿会不会再说些不能让小孩子听见的话!

  丛郁满脑子都是不久前的感官盛宴,完全没有多余的心思顾及身边的人和事。

  平心而论,放不开的景元技法生涩,舌尖常常找不到正确的落点,牙齿会磕到不该磕的位置,怎么看都算不得多好,可他就喜欢这份只有他能知道的笨拙,真情实意地连着夸了好几句。

  但他好像又做错了,景元直接不想原样复刻,而是开始用牙齿咬,呜……那里不是给大猫玩的磨牙棒!

  差点破皮的疼早让他治得没影了,可残存的幻痛哪是说消就消的,还会在毫无防备的时候,例如现在,钻出来刺激他一下。

  嗝……景元选的酒……

  丛郁摇摇晃晃地又倒了大半杯,仰头一口灌下去,眼眶忽然就热了,他是不是真的不行了……明明有感觉,怎么起不来啊!

  一杯接着一杯,那壶酒把他的脑子泡得发胀,本能地想找个出口透气,拟造的躯体依次表现出持明与狐人的特征,最后才是舒展开来的藤蔓。

  枝叶探出窗外,吸收着夜风的凉意,丛郁勉强清醒了几分,吐息中仍带着厚重的酒气,

  门口出现的熟悉身影被灯火勾出一道温暖的边缘,他踉跄着起身,差点一头栽倒,幸好得到的是稳稳的怀抱:“景元……”

  被热意裹挟的白发将军几乎要以为哪里出了纰漏,让刺客混进来在菜肴里掺下毒物,又转念一想,若真是毒物还好些,至少丛郁不会醉得忘记还能将酒精排出体外。

  浅到一杯倒的酒量着实令他意外,好在意外的出现时机不算太糟,宴席已然过了大半,在场的又都是亲朋旧友,提前离场也不会显得过于无状。

  景元扶住烂醉如泥的笨蛋,后者顺势缠着他不放,撕都撕不下来,他偏过头,对着席间众人微微颔首:“实在对不住,景元得先走一步了,诸位慢用,改日再聚一场陪罪。”

  本来就是个大麻烦,现在不知道还记不记得他的命令,再惹出麻烦事来,他的脸往哪搁?

  才走出不远,醉鬼呜呜咽咽地摊在了地上,捞都捞不起来,好似就想这样把自己栽回土里:“景元,我、我不行了……”

  景元无奈跟着蹲下,戳了戳烫手的绯红脸颊:“清醒点,先把我送回家再说。”

  酒量确实差到不行,下次得安排去和小孩坐一桌,正好丛郁和彦卿白露关系也都不错,随便聊聊天就把时间打发过去了。

  眼睛都融化的人抬头,目光落在那道逆光的轮廓上,辨认出是谁后,露出一个痴痴的笑:“遵命,主人。”

  他调理好了。

  之后再验证一下,真的不行也没关系,他嘴是好的,还有很多藤蔓可以代劳……不对,那才是他最原始的部件,况且他也有其他性能,例如现在就可以送景元回家,如此全能,景元肯定舍不得不用他。

  拉拉扯扯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消停。

  景元看着靠在床屏上,手指都不听使唤的丛郁,头一次有了照顾回去的机会,新鲜感十足。

  醉酒后不能洗澡,丛郁不是人,情况应该要另算?

  提醒或者命令的选择都被抛之脑后,景元打湿毛巾,自上而下给丛郁降温,一时间哪哪都是温软的手感,擦得更起劲儿了。

  等会把丛郁当靠枕一定会很舒服!

  解开腰带时遭遇了意图明显又无济于事的反抗,那截手捂得严实,指节交叠着压在衣料上,活像个被污了清白的良家子:“不行……呜、真被你咬坏了,我已经起不来了怎么办……景元,你必须对我负责!”

  在这一通严词谴责前,他没生出欺负人的想法,被逗笑后忽然就想了。

  怎么会有人笨得如此惹人怜爱?

  从小聪明到大,身边都是些万里挑一人才的神策将军万分不理解可这真的太好玩了,他想着,然后他又想:我要是再逗他一下,他会变成什么样?

  备好的醒酒汤无人问津。

  景元摩拳擦掌,准备充当一回坏透了的反派角色,他如横行霸道的恶衙内般,大力扒拉开不成样子的遮挡,露出底下带着一层薄红的皮肤。

  软得没骨头的手反抗挣扎两下,被轻易按到一边动弹不得。

  “没看过医生,怎好妄下定论?”他轻轻拨弄着,盯着那点萎靡不振的变化,故作讥讽,“看来确定病得不轻呢……景元先帮你治治!”

  现世报来得这般快,他要是不玩两把,岂不是浪费了这从天而降的大好时机!

  景元不常饮酒,只偶尔小酌两杯,此刻可惜不已,若是家中常备来酒水,此刻就能多灌丛郁几杯,让醉酒程度更上一层楼,现在只能玩一小会儿,真可惜……

  他手上动作不停,倾身去堵住那张连叫唤都透着虚弱的嘴,酒气混着体温,再度发酵成愈发醉人的气味。

  主导权在手,神策将军尽显从容风范,抽空换完气,就又堵了回去,脑子晕乎乎的丛郁总是慢上一拍,等生物本能想起来这样做时,呼吸口早已不得自由,而把柄被人握在手心里的感觉更是令他胸膛不断起伏,喘息得格外艰难。

  终于被罪魁祸首放过,丛郁眉间堆起一道浅浅的皱褶,刚想说些什么,看见那张脸后又转为乐呵呵地笑:“你长得好好看哦……”

  景元眼尾斜斜一挑:“是吗?莫不是说来哄我开心的?”

  丛郁撑起身子,试图让自己能离那份惊心动魄的美再进一些,却无力地摔了回去,只有视线一刻不离:“……没有,你这么好看,我舍不得对、对你说谎。”

  “那现在也不许骗我,”景元指节收紧,缓缓俯身,“老实交代,哪里最让你受不了?”

  他也没有只靠丛郁的打算,酒精会让神经变得迟缓,爽到了的反应瞒不过他的眼睛,即使丛郁不说,他用穷举法也能推测出来。

  丛郁不好意思地偏过头,声音低了下去,“第一次见面就要这样……你也对我一见钟情了吗?”

  刚准备根据回答下口的景元:“?”

  这人又拿了什么戏本要演?

  成熟稳重的恋人自然会包容对方的小任性,景元舌尖抵住还在发麻的上颚,顺着话头答应下来:“何止一见钟情,我连婚礼都快筹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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