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当F1赛车模拟器加载情感DLC

第144章

  又是一阵沉默,“托托。”刘易斯沉吟,“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你在接触Lin身边的马丁,对吗?”

  托托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他没想到刘易斯会这么直接,“我在考虑所有选项。”他最终说,“这是我的工作。”

  “我知道。”刘易斯的语气平静得不象是在谈论自己的队友,“但我要你知道一件事,如果Lin来了,2016的事很可能会重演。不是因为我想,而是因为……他就是那种车手。”

  “哪种?”

  “那种不会让任何人站在他前面的车手。哪怕那个人是我。”

  托托闭上眼睛,他知道刘易斯说的是对的。虽然Lin并不主观这样想,但他具有这样让所有人成为他背景板的能力,即便Lin只是为了他口中的通关和成就,但你绕不开他

  从卡丁车时代开始,Lin就不是那种“好队友”。不是因为他自私,他的世界观里没有“队友”这个概念,在赛道上,他不会因为旁边是队友就手下留情,也不会因为需要车队指令就乖乖让车。

  法拉利现在没有这个问题,因为维特尔已经被Lin的表现“说服”了。但如果Lin来梅赛德斯,和刘易斯搭档……托托不敢想象,“谢谢你坦诚地告诉我这些。”

  “不用谢。”刘易斯说,“我只是不想你到时候太惊讶。”

  通话结束后,托托坐在露台的椅子上,看着摩纳哥的夜空一点一点暗下来。远处,港口的灯光在水面上投下摇曳的倒影。

  他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助手的新消息:

  【马丁回复了:夏休后第一周,伦敦,可以见面。但他强调,这不是谈判,只是‘聊聊’。Lin不会在,他现在和马拉内罗站在一起。】

  托托盯着“只是‘聊聊’”这几个字,嘴角浮起一丝苦笑。在F1这个围场里,从来没有“只是聊聊”。谈判交易,和握手微笑,其实分不太清。

  但在那个年轻人身上,他看到了另一种可能性,纯粹追求胜利,不被金钱和权力驱动的可能性。或许也是因为他拥有太多。

  他不知道这是Lin的魅力,还是他的危险。

  作者有话说:

  toto想好了,你不要有的是人要

  这得给老汉也打个电话啊,感觉博塔斯只能等通知了(bushi

  [狗头]马上夏休归来之法拉利主场意大利!

  这章长长的,算我加更吧orz

  第150章 没加够油

  九月初的意大利, 热浪还未完全散去。而新一波的热浪已经袭来,蒙扎国家赛车场,这座“速度圣殿”, 正沉浸在夏休后第二场比赛的狂热氛围中。

  赛道边, 红绿白三色旗与法拉利的猩红跃马战旗交相辉映, 看台上早已被红色填满,仿佛整个伦巴第大区的红色颜料都被倾倒在这里。

  “是时候复仇了!”赤裸上身,胸口画着跃马标志的中年男人对着天空喊叫, 手中啤酒杯洒出的泡沫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的光晕。

  在别处可能会被当成精神病,但如果是在蒙扎的铁佛寺那实在情有可原,何况这是十年来法拉利真正大比分领先车队积分榜的高光时刻。

  他的同伴则举着巨大的横幅, 上面写着“PORTA A CASA LA VITTORIA”(把胜利带回家)。蒙扎的围场氛围从来不让人失望。

  这是法拉利的主场,这是铁佛寺的圣地。在这里, 红色不仅仅是颜色, 而是信仰……几乎每篇报道意大利大奖赛的媒体都会以这些描述开篇,然而,在这片狂热的红色海洋之下,暗流涌动确切地说,是“担忧”。

  毕竟媒体记者也同时足够细心, 洞察到那些老资历的铁佛寺眼里,除了期待, 还有挥之不去的阴霾。那是被反复伤害后留下的后遗症,那种受虐狂的矛盾心理知道他们可能会搞砸但仍然忍不住期待。

  但一切都要从夏休后的第一站说起。比利时,斯帕-弗朗科尔尚赛道, 是夏休后的第一站, 是围场最受瞩目的周末之一。车手们经过三周的休整, 或许精神饱满, 或许难以适应,但车队们确实带来下半赛季的升级套件。

  八月的最后一个周末,阿登高地的天气一如既往地难以捉摸。周六排位赛,Q3阶段,天空终于撕开了口子,大雨如注。

  半雨胎是唯一的选择。赛道上的能见度极差,水雾如同白色的墙壁,而车手们则小心翼翼地摸索着抓地力的极限,圈速比干地慢了太多,但对于法拉利来说,真正的问题不是天气虽然天气也是个问题。

  排位赛还剩八分钟,林辰皱了皱眉,他的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视线扫过仪表盘上的数据。他其实早就感觉到了,从出场圈开始,眼前面板给了他清晰的指示

  就像玩游戏时,角色的体力条明明显示是满的,但手感和反应速度就是警告着“这不对”。对于别人来说,这是“直觉”。但对于林辰来说,这是数据的警醒。

  他每时每刻都在处理着海量的信息。轮胎温度,刹车磨损,引擎输出曲线,燃油剩余量……这些数据在他视野的边缘流动,如同世界上最复杂的游戏界面。

  而还没有开始飞驰圈,燃油剩余量的预测值就在以非线性的速度下降,“燃油压力偏低,”林辰在TR中平静地说,这是意想不到的错误,“检查燃油负载。”

  TR那头的阿达米沉默了两秒,然后是一片混乱“……你说什么?稍等!”

  “核实中……核实中……确认,燃油负载不足。请立即进站。重复,请立即进站。”

  这里该接上车手的叹气或者F开头的辱骂单词,或者简短的“why”,但阿达米得到的只有来自Lin的沉默,他只是精准地将赛车驶入维修区,仿佛这一切都是法拉利计划好的。

  这怎么会是法拉利的计划?不过是团队的又一次失职。法拉利居然没有给他的车加够油,在夏休后的第一场排位赛,在Q3,在争冠车手极有可能冲击杆位的情况下。

  车队的解释是“燃油系统本身误差”。但众所周知,这是人为失误。是一个在顶级车队本不应该发生的低级失误。更令人窒息的是这会是最后一次吗?

  当那辆99号赛车在维修区里重新加注燃油时,计时器上的数字无情地跳动着,而林辰最终只来得及跑一个飞驰圈他用一圈,做出了全场第三快的成绩。

  落后刘易斯的杆位成绩0.5秒。而比维特尔只慢了0.012秒,甚至他的轮胎还没有达到最佳的工作窗口,但F1就是这样,差距只是一个眨眼的工夫,一个心跳的间隔,一个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数字但这个小小数字的背后,是被法拉利亲手葬送的杆位机会。

  “如果给他正常的燃油负载,让他跑完正常的飞驰圈,杆位根本没有悬念。但可惜没如果。”这是赛后天空体育的评论员马丁布伦德尔的评价。

  而林辰在赛后采访中只是说:“他们正在遭遇前所未有的debuff,所以我理解他们犯了一个错误……重要的是从中学习,确保不再发生。”愤怒和指责无关紧要,重要的是怎么赢。

  这让一些记者感到不安,让一些铁佛寺感到痛心疾首,也让一些人开始怀疑Lin到底是真的冷静到可怕,还是已经把“对法拉利的期待”降到了最低,对车队不再信任?毕竟他本就只和法拉利拥有一年合同。

  但无论如何,聊以自慰的是,法拉利的赛车在斯帕,这条高速,高下压力的经典赛道展现了惊人的竞争力。

  正赛日的阳光终于驱散阿登高地的阴云,赛道逐渐干燥五盏红灯熄灭。

  刘易斯守住了1号弯的领先位置。但在上坡后的直道上,维特尔像把热刀切开黄油,轻松超越了刘易斯。

  “超了!超了!维特尔超越了汉密尔顿!”解说的声音几乎破音,“法拉利在这里太恐怖了!汉密尔顿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随之而来的是林辰与刘易斯的缠斗。刘易斯虽然在第一轮较量中守住内线。但林辰在勒斯肯波斯弯前延迟刹车,车头几乎与刘易斯的侧箱平齐。而最后出弯后,林辰利用DRS和全油门的狂暴输出,在直道上完成了超越,干净利落。

  赛后,汉密尔顿在采访中说:“当法拉利从我旁边超过去的时候,感觉就像我不在那里一样。他们的速度……真的很快。”但“快”和“赢”,从来不是一回事。尤其是在法拉利看起来这么不靠谱的情形下。

  真正让围场屏住呼吸的,是发生在他们身后的灾难……

  1号弯,霍肯伯格的雷诺赛车轮胎锁死,白色烟雾涌出。他的速度太快,距离太近,完全没有躲避的空间。他追尾了阿隆索。而迈凯伦赛车被撞得弹起,尾部翘向空中,整车直接朝着夏尔的头盔方向飞去。

  如果林辰在排位赛中被那个“加油”事故影响再靠后三位发车,那么恐怕被波及甚至退赛的人就是他了。

  那一瞬间,整个围场的时间仿佛静止了。夏尔的头盔上方,那个被戏称为“人字拖”的Halo装置,承受了本应致命的撞击感谢上帝!感谢朱尔斯!

  三辆赛车退赛。而在更后面,丹尼尔从右后方追尾了博塔斯,前鼻翼受损。这是近年来斯帕最惨烈的连环事故之一。值得庆幸的是,Halo救了夏尔,所有车手都平安无事。

  维特尔最终夺得分站冠军,而林辰守住亚军。法拉利一二带回但没有人感到纯粹的喜悦。

  因为在那个周末,所有人都清楚地看到,即便现在法拉利的赛车似乎足够快了,似乎比梅赛德斯也没慢上太多,但法拉利车队……依然是法拉利车队。

  那个可以在排位赛给车手少加油的法拉利车队,那个可以在维修区频繁犯错的法拉利车队。那个可以让铁佛寺们心脏病发作的法拉利车队尤其在夏休前智慧的领袖马尔乔内逝世,而马拉内罗内部宫斗的新闻又甚嚣尘上。

  现在,镜头重新回到了蒙扎。练习赛的看台上已经坐满了人。

  尽管才是周五,正式比赛要到周日才进行,但铁佛寺们从周四晚上就开始在赛道外露营。应援歌声此起彼伏,整个蒙扎公园像一个巨大的露天派对。

  但如果你仔细听,你会发现那些为法拉利应援的歌声里,夹杂着一些别的东西“希望赛车够快……也希望指挥台别犯傻……”

  最后一句,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在啤酒杯后小声嘀咕的。他的法拉利帽子已经晒得有点褪色,跃马的标志却依然醒目那是他快二十年前在蒙扎买的,晒褪的颜色是岁月的痕迹。

  他从1970年开始看F1,见证过尼基劳达的荣耀,经历过舒马赫的王朝,也忍受过后舒马赫时代的漫长黑暗。

  “你知道最折磨人的是什么吗?”他对他的孙子说,后者正举着手机试图拍摄对面的P房,“不是车子慢。车子慢,我们知道要等待。是车子快的时候,他们自己搞砸……虽然前几年,车也不快就是了。”

  孙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眼睛依然盯着手机屏幕。于是他叹了口气,喝了一口啤酒,“希望Lin有足够的耐心……最好比指挥台那几个清醒。”

  他的目光落在维修区那个穿着红色队服的黑发少年身上。

  Lin的头发被头盔压得有些凌乱,几缕黑发搭在额前。红色的队服衬得他的皮肤格外白皙,在P房的灯光下近乎透明。他的视野右上角,一个数字正在缓慢攀升,【压力值:91%】

  这是林辰职业生涯中,压力值首次突破90%。他微微皱眉。

  压力值这个参数,他并不陌生。在过去的比赛中,它通常在60%-80%之间浮动。排位赛最后一圈、与维斯塔潘的轮对轮缠斗、发车时的混乱这些都会让压力值短暂上升,但从未突破90%。

  而现在,它停留在91%,林辰不太确定这个数字的来源。

  是因为蒙扎的主场氛围吗?看台上七万名铁佛寺的呐喊声,即使隔着P房的墙壁,也能感受到那种震耳欲聋的狂热。那是物理意义上的压力,像堵无形的墙,压在他的胸口。

  还是因为上一站斯帕的“燃油事件”?系统已经将那次失误归类为【外部因素:车队操作失误】,并标注了【风险等级:中】。现在他每次都会检查仪表盘上的燃油数据尽管他知道那是工程师的工作。

  又或者……法拉利的阵营光环之下,他知道驾驶法拉利在蒙扎取胜会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解锁唯一成就,甚至在这个存档中无法复刻,对于收集玩家,这或许是最好的时机。

  “你的心率数据有点高,”马丁递过来一瓶水,“紧张?”

  林辰接过水瓶,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没有,可能是太吵了。”

  马丁看了看P房外山呼海啸的红色看台,又看了看林辰平静如水的表情,没有继续追问。他知道Lin不会承认“紧张”,其实Lin也不一定真的紧张,毕竟今年在上海的阵仗可不小,Lin依然很坦然。

  “塞巴斯蒂安说他想和你聊聊正赛的策略,”马丁说,“关于发车的。”

  林辰点点头,朝维特尔走去……而在他身后,P房的电视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赛前采访的片段。

  那是刘易斯“法拉利在斯帕的速度非常快,”作为竞争对手的英国人一如既往得体,但眼睛里闪烁着猎手的光芒,“蒙扎是他们的主场,他们会有额外的动力。但压力也是他们的敌人。我们会看看周日会发生什么。”

  画面切换,是红牛的马克斯维斯塔潘。“Lin?”金发的荷兰人的嘴角微微上扬,表情介于挑衅和微笑之间。

  “我当然关注他。斯帕他跑得很好,尽管……你知道,车队出了点问题。蒙扎是高速赛道,法拉利有额外的优势。但我认为我们也能加入竞争。”

  最后,是林辰的采访片段,“Lin,蒙扎是你加盟法拉利后的第一个车队主场大奖赛。感觉如何?”

  林辰抿了抿唇,露出万能而敷衍的羞涩笑容:“副本的机制很古早。”

  记者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蒙扎的赛道布局从1950年代就没有大改过,”林辰语气认真得像在做学术报告,“这意味着它非常考验引擎的马力和空气动力学的效率。从这个角度来说,它是一条很‘纯粹’的赛道。我很喜欢。”

  记者试图把话题拉回“主场氛围”:“但是铁佛寺的热情呢?这么多人为你加油,你有什么感受?”

  林辰的视线似乎越过镜头,看向某个不存在的方向,“嗯……很有趣,我在收集数据,关于我个人的压力值和表现之间的关系。这是个很好的实验场景。”

  采访到此结束,而社交媒体的评论区却昼夜不停。

  “实验场景???他是认真的吗??”

  “mate,这是法拉利的主场,不是你的实验室!!!”

  “说实话,我有点担心他。这么冷静,不太正常。”

  “你们不懂,Lin就是这样的人。他只关心赛车。”

  “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铁佛寺的热情确实是一种压力。关键是怎么应对。”

  “应对?你说‘应对’?在蒙扎,你不需要‘应对’铁佛寺,你就应该是铁佛寺本身!”

  “他是中国人,他怎么能理解铁佛寺的心情?”

  “他是法拉利车手,这就够了!”

  有关法拉利与Lin的争论不停不休,但这些不会影响林辰仍然以10分优势领跑积分榜,而他对这些争论毫不知情,就算他知道,也会将其归类为【场外噪音】,然后通通过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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