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其实陈歇一直是这样的人,唯一改变的是:他对沈长亭的感情,他不再对上位者怀有期待。
车到了钟家,陈歇摁了门口的门铃,管家出来看见陈歇,吓了一跳,连忙给钟禹打了电话。半个小时,钟禹就赶到了,接上陈歇出去吃饭。
老万的车,慢慢地跟在后面。
钟禹叹了口气,“你真是叫我担心死了……”
陈歇笑着说:“抱歉。”
“回来多久了?”
“半个多月吧,在忙博瑞上市的事。不过估计要搁置一段时间了。”
钟禹瞥了眼后视镜,“你和沈会长……”
“两年前就结束了,以后也不会再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和关系。”陈歇轻描淡写,听着是真放下了。
黎家迫害陈歇的事,钟禹查出来了,当然也清楚陈歇如今能站在他面前有多么的不容易,变成现在这个态度,一点问题都没有。
钟禹很严肃地问:“不喜欢了?”
“嗯。”
“其实沈会长两年前,去追你过,没赶上。”钟禹并没有把沈长亭受伤,在ICU躺了一个月的事告诉陈歇,这会让陈歇产生不准确的判断。
感情是一切的基础,愧疚无法走回原点。
“我知道,就是错过了,我不想再去想了,我已经和他说的很清楚了。”陈歇语气轻松。
“?”所以……钟禹看向陈歇,等待答案。
“现在他是替爷爷照顾我的长辈。”陈歇说,“其实一直没和你说过,我爷爷也是书法协会的,癌症去世了,重病的时候去了趟京城,他托沈会长照顾我。所以沈会长才会对我……有些特殊的。”
“托孤嘛,总有点怜悯。”陈歇笑着说。
“真的只有怜悯吗?”钟禹问。
“我只感受到了这个。”七年,没有人比陈歇更有话语权。
“说起来也不怕你笑话,我向他求婚过两次。第一次,他没说话,所以我离开了深水湾,自己操持了两年光启,在光启快走不下去的时候,我才回到他身边的。”
“第二次没能说出口……我离开前,他还没回港城的时候,我和他约了悉尼之旅,我准备向他第二次求婚,还好,没真求婚。”陈歇摸了摸鼻子,当成一个笑话讲了。
钟禹眉头一沉,“难怪……”
陈歇:“嗯?”
钟禹看着陈歇的眼睛,“难怪这两年他总去悉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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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摸房卡
钟禹出差时,在飞机场碰见过沈长亭。二人都在VIP室,当时有两个班次,一个是去悉尼的,一个是首都的。
钟禹和沈长亭不同航班。
他一度有些诧异,沈会长事务缠身,出国困难,最起码要写5000的申请报告,流程要走很久,时间不得超过三天。
钟禹以为是出差,参加什么金融展会,但钟禹这两年,不止一次碰见沈长亭。每次碰见沈长亭的时候,都有去悉尼的航班。
钟禹不清楚,为什么沈长亭频频递交申请,等待层层审批,都要去悉尼。如今,他才知道答案。
如果陈歇还活着,最有可能去的地方是悉尼。
搜救队给出的结论是:尸骨无存。
没有尸首,就还有生的希望,哪怕很渺茫,沈长亭依旧想找到陈歇,想将他带回来。
可偏偏陈歇没有去悉尼,他留在了纽约,一个寒冷刺骨,冬日萧条瑟瑟的城市。
陈歇只是笑了一下,“都过去了。”
都过去了……
钟禹和陈歇一块去国色天香,钟禹让服务员把他存着的酒取了出来。钟禹和陈歇说了这两年港城的事,从陈歇走后,黎家老爷子突发脑梗去世,因为船业的改革,黎家的船质检不达标,差点出了意外,被勒令整改了。
没多久,黎家父母抑郁跳楼。
黎家陷入一片阴霾中,后来黎媛青总在媒体前露面,谈论自己与沈长亭的婚事,沈长亭并未正面回复,但黎媛青把沈长亭营造成了一个极品好男人,说他愿意代黎家照顾她,婚事不改。
结果没多久,黎媛青车祸去世了。
黎家的事,来的太过快。
一个首屈一指的家族,在短短的半年内,就这么消失了,只剩下了黎泽凡这一个独苗,令人唏嘘。
其实钟禹知道,这里面都是沈长亭的手笔,之所以不解释,是极品的好男人人设,实在容易撇清嫌疑。黎泽凡苦于没有证据,也没法拿沈长亭怎么办。
但光启的股份,黎泽凡全抛了。
再后来,万和商会换了会长,段随州上任,从前那个纨绔子弟,忽然开始上进了。段家也是吓了一跳,虽然没有从政,但总比之前吊儿郎当,不务正业,整天把男人带回家来的好。
段家异常欣慰。
可从前骄纵的段随州性情大变,变得冷漠,还搬出了段家,好几次在公共场合看见钟禹,也只有一个复杂阴郁的眼神。
算起来,钟禹与段随州已经快两年没有说过话了。
只有血海深仇,才能将他们分开。
钟禹理应觉得开心才对,但他看着段随州因愧疚与对家族的责任,变成如今这副样子,钟禹实在开心不起来。
好在,他们是一个圈子的人,总能见面。
也算是以慰相思了。
大概一年前,唐沉和家里下了“军令状”,离开了医院工作,创立了博瑞,与周行长女儿的婚事被搁置。
本来博瑞眼瞧着要上市,唐家与周家的婚事要作废,偏偏唐家的医院出了事,医疗事故,并不是小事,对医院名声影响很大,对博瑞也有影响。
现在唐沉结婚的事,怕是躲不掉了。
陈歇和钟禹说了很多在国外的事,说了自己今后的规划,钟禹仔细地听,二人喝了点,都有些醉了。
钟禹眯着眼睛,问陈歇:“他骗你什么了?”
两年前,陈歇对钟禹说沈长亭骗了他。
钟禹昏睡过去了,没有追问,但他永远忘不了陈歇那张褪去血色的脸。
陈歇弯了弯眼,“他骗我做小三。”
“沈长亭去M国,我在国内等他,每天都想着去悉尼旅游的事,其实我当时……戒指都买好了。结果……他是和黎媛青一起去的,还见了长辈。”
陈歇抹了抹眼眶,“或许这件事里面有误会吧……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只把我当成小辈。他亲口说的。”
陈歇的手,本能地往胯骨上放,指节隔着衣服,用力的搓着,他想清除痕迹,关于沈长亭的痕迹,带有侮辱性的痕迹。
钟禹拍了拍陈歇的肩,“那就不原谅他。”
“……嗯。”
那就不原谅他。
陈歇和钟禹虽然喝多了,走路迷糊,但回家的意识还在。司机先送陈歇回了酒店,再开车送钟禹回的钟家。
陈歇进了电梯,脊背靠在冰凉的电梯壁上,头也顶着,他按了楼层,合了眸子,静等电梯门合上。
电梯外,走进来一道高大的身影,似乎能将电梯里的灯都给遮住,黑影盖在陈歇脸上,替他遮住了刺眼的灯光。
陈歇紧拧的眉头,松了松。
陈歇呼吸声音很重,头往一侧偏,修长的脖颈上沁出细汗,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是做*之后的粘腻,附着在脖颈上,下流又性感。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起伏巨大的呼吸声,像是绕在耳边。
电梯上行的几秒里,沈长亭的视线抚过陈歇的脸颊,脖颈,指节……一切袒露在外的肌肤,都像是一簇燎原的火,在他胸腔里烧了起来。
沈长亭:“怎么穿这么少?”
陈歇:“嗯?”
他眯了眯眼,“不少。”
“叮。”电梯门打开,陈歇的视线也清晰起来,他看着面前英俊高大的男人,眼神冷了一下。
陈歇晃了晃脑袋,侧身从沈长亭身边离开,枯瘦,指骨发红的指节推了一下男人的胸膛,一秒就被抓住了手腕。
沈长亭的手很长,很大,还布着薄茧,或许是这两年申请写多了,陈歇觉得沈长亭的手更加粗糙,他被这么一抓,指尖抖了一下。
“松开。”陈歇瘪嘴凶人。
喝醉酒的模样,半点不凶。
“送你回房间。”沈长亭松了松力道,似不给陈歇拒绝的机会,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握住了陈歇的腰,带着他喝醉的身体往房间走去。
陈歇挣脱不开。
走到房间门口,沈长亭修长的手又开始作怪,钻进陈歇的衣服里,开始摸索房卡。
陈歇今天穿的并不厚,一件宽松的风衣,里面是灰白色的时尚纽扣小羊绒开衫,内搭是白色打底衣,裤子是牛仔裤,很休闲,很清爽,和英模似的。
风衣里没有房卡。
沈长亭的手,撩开陈歇衣服,往牛仔裤口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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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别碰
沈长亭撩起陈歇衣角时,拇指擦过他的肌肤,正巧是胯骨的位置,不过半寸的地方瞬间烧了起来。
陈歇微微一抖,“别碰……”
陈歇睫毛颤着,双手往下伸,紧紧地握住了沈长亭的手,他喝的有些醉,挣扎起来没什么力气,这样的力道根本不够看。
说是挣扎,更像是被剥干净,发泄完后,对方并不餍足要再来一次,而陈歇已经没了力气,求着沈长亭放过他。
不论从语气,还是动作,都像……

